第97章 二姑娘是覺得,這米西山有問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讓他們不再是一群占山為王的草莽,而是能在更廣闊的天地,為國家,為百姓貢獻力量,實現自身價值。」

  沈淮之話語,在米西山和桑冉白臉上一一掃過。

  見兩人沒有說話,沈淮之張嘴,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卻不想被米西山打斷。

  「沈先生,你的提議,我們會考慮的,但目前我想著還是保持現狀的比較好。」

  沒有意外,沈淮之知道自己的建議會被拒絕,種子種下總需要時間去生根發芽。

  「我想西華如果還活著,她一定會想著讓兄弟們,有更好的相處。」

  「在這裡,最沒資格提這話的就是你。」

  米西山毫無情面地站起身,一拂衣袖轉身便離開了餐桌。

  沈淮之有些小尷尬地看著前方,又看看正在佯裝低頭咀嚼的桑冉白,許是為了緩解此時的氣壓,他沒話找話地朝桑冉白說道。

  「呵呵,確實不該提西華。」

  桑冉白本不想繼續圍繞著米西華的這個話題,但心中有太多的疑惑,總是想將它解開。

  「小叔叔··」她小聲喊了聲。

  沈淮之抬頭,「怎麼?」

  「你和大師傅在法國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想了很長一段時間,沈淮之和米西華之間就算有什麼,那也是過去的事情,和她自然是沒有關係的。

  但她一想起,米西山對沈淮之那種怨恨的表情,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除了男女之間,似乎還有別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這是沈淮之,沒有想到的。

  桑冉白可以問得這麼直白,甚至連拐彎抹角都不願意,就想知道更直接的答案。

  他和米西華的恩恩怨怨,目前還不想讓眼前這個姑娘,知道得太多,沈淮之輕嘆了口氣。

  「我和她在法國的故事太長,到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桑冉白停止嘴裡的動作,一雙漂亮的眼睛像是要滴出水來。

  「那要等很久?」

  「不用,或許很快就知道了。」沈淮之打斷,出了餐廳,朝站在門口的張和揮了揮手,「收拾,收拾,帶著隊伍回那察城。」

  張和見自家主子,面色不太好,想著應該又是受了桑冉白的氣,氣哼哼地轉身,步子踩地「啪啪」作響。

  沈淮之看了眼還坐在餐桌上,沒打算起身的桑冉白,「我回去了,你如果想留在這一段時間,就留著吧,呆著麻煩了,就下山。」

  竟然,沒有強制要求她離開白狼山?

  肯定是做賊心虛,桑冉白心想著,一轉頭的功夫,沈淮之就不見了,她趕忙追出去。

  只見,他已經跨上一匹高頭黑馬,張合在身側,身後是一夥兒水藍色的年輕士兵們,齊齊整整地往寨子外走去。

  「你不去送?」

  米西山不知何時從那個角落裡鑽出來。

  「不送,我問他的事情,他也沒告訴我呢。」

  桑冉白轉身,有點鬧脾氣的說道。

  「那你喜歡傅辭還是喜歡沈淮之?」米西山繼續八卦地問道。

  從這兩日的觀察中,他雖是個大老粗,但這三人之間總是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東西,但他又看你不出桑冉白的情緒。

  好像兩個都喜歡,好像兩個都不喜歡··

  「你在說什麼呢?」桑冉白的聲音忽然大了兩個度。

  「我··我··為何一定要喜歡他們?」

  「我就不能過著守寡的日子嗎?」

  桑冉白白了一眼米西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米西山原本也就是八卦下。

  誰知··

  還能讓一個情緒穩定的姑娘,張牙舞爪了起來。

  「早就和你說過,跟女人聊天就沒什麼好聊的,她們就是會將你的思維給扭曲了。」明友德手裡拿著一壺酒,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米西山轉身,皺眉,「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你們在聊天那會兒,我就來了。」明友德一口吞了一個包子。

  「你這一大早的,怎麼又開始喝酒了?」米西山將注意力放在他的酒壺上。


  「嘿嘿嘿,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們一起在扶桑那會兒,我就這樣。」

  明友德吧唧著嘴,又倒了一口酒進嘴裡。

  「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才多久的功夫,又把這土匪的匪性給染上了?」米西山有些氣悶。

  「西山呀,你怎麼說話的,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任務多艱巨呀,我要不得好好整理心情,每天都在這破山林里轉悠,這座山哪裡有小道,那棵樹在什麼位置,我都能背下了。」

  「還是沒找到你說的那個東西,艾~」明友德尾音上調,「會不會你們是記錯了?」

  「沒有錯,西華信里寫得很清楚,就是這。」米西山走進了餐廳,「只是,西華死了,那條暗道和那把鑰匙都不知所蹤了。」

  明友德翹起腳,語氣悶悶的「真沒記茬的話,那麼大的山頭,真不知要找到猴年馬月。」

  這時,米西山把注意力放在不遠處和應巧兒,寶兒幾人在玩鬧的桑冉白。

  「最近盯緊了桑小姐,說不定她會是咱們的突破口。」

  明友德伸長脖子,不屑地看著院子內嬉鬧的桑冉白,「這丫頭,能知道啥?」

  桑冉白暗中觀察著米西山的表情,「阿嫂,最近要注意下,咱們身邊是否有人跟著。」

  應巧兒點了點頭,「二姑娘是覺得,這米西山有問題?」

  見應巧兒說話,正在草垛上掰手腕的六子和阿哲,微微抬頭,看著餐廳內的兩人。

  一個行為過於匪氣,另一個又長得過於匪氣。

  「也不全是,總感覺,這次上山遇到這些人,隱隱的總覺得有秘密。」

  「看來,咱們是要早點行動了,大師傅交給我的那把鑰匙,鑰匙的背後到底藏著的會是什麼?」桑冉白抬頭看了眼米西山的方向。

  她感覺有雙眼睛,總是時不時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身上窺探點什麼似的。

  看來,米西山的身上的秘密可一點都不比她的少,目前看來明友德是最合適的突破口。

  桑冉白附在應巧兒的耳旁,小聲地說著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