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們將我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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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就算我們投降,看外面的架勢並沒有想要放過我們。」明友德拿著機槍,不停地來迴轉悠。

  三軍在寨子外,山匪們早已被嚇破了膽,只要強攻進來,裡面將近五百號的山匪,定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們將我放出去,我一定能讓山寨不傷一兵一卒。」

  桑冉白索性自告奮勇。

  「你的丈夫是傅辭,兵匪本就不共戴天,你不就是想誆騙我們。」

  明友德從一開始就沒有信過桑冉白。

  「那你可以試試,等會兒他們攻進來了,你的弟兄還能活多少人?」

  桑冉白輕蔑一笑。

  赤裸裸的挑釁,明友德此時一股火蹭地竄了上來,「你休要在這挑釁。」

  「隨你··」桑冉白一攤雙手,側目看了眼正在沉思的米西山,「你也覺得,我不可信?」

  「大哥,你莫要聽她胡言亂語。」明友德舉著槍。

  「我信她。」

  半晌,米西山的嘴裡吐出三個字。

  「你不會讓米西華失望吧。」米西山看著桑冉白問道。

  桑冉白用力地點點頭。

  她定然不會讓大師傅失望的,三年前已經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明友德一副恨鐵不成鋼,泄了氣一般,收回手裡的槍。

  寨子的門,已經快守不住了,守門的山匪,用身體用力地頂著,寨門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便會轟然倒塌。

  「大當家,二當家,我們快頂不住了。」

  桑冉白看了眼米西山,「不能再拖了,一會兒外面的人攻進來,手裡的機槍可是不長眼睛的。」

  這般看來,桑冉白的說的倒是不無道理,寨子外那麼多士兵,手裡拿的都是精良武器,哪怕是拼個你死我活,到最後依舊得不償失。

  「就按你說的辦吧。」

  明友德不可置信地看著米西山,「大哥。」

  看得出來,米西山此時的決定,明友德不由得失望。

  此時,桑冉白已經走出山寨,她站在寨門內,隔著兩扇門,「我是桑冉白。」

  外面的動靜小了些,見狀,桑冉白繼續說道,「我現在就把門打開,門外的人聽著,切莫傷害裡面的人。」

  傅辭和沈淮之站在寨門外也就一尺的距離。

  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小冉,你有事沒?」沈淮之往前走了幾步,再一次確認桑冉白的安全。

  「無礙,你們只要不傷他們,我就能安全無恙。」

  「你有沒有受傷?」傅辭焦急地上前。

  「沒有受傷,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就將門打開,你們讓士兵往遠處退。」

  桑冉白遵照明友德的授意,邁步至寨柵之外,向那些領頭的人物緩緩開出條件,言辭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明友德立身山巔,視野開闊,遙遙望見麾下士兵果真依言後撤,足足退去了十尺有餘,心中這才對桑冉白所言信了七八分。

  他輕輕抬手,做了一個微妙的手勢,示意那些堵在寨門處的山匪退讓開來,為即將到來的談判鋪平道路。

  隨著一聲沉悶而有力的「轟」,寨門緩緩開啟,仿佛曆史的閘門被輕輕推開,預示著一段新的篇章即將上演。

  寨子門往兩側挪開,寨子外的兩人,見桑冉白完好無損地站在寨門的中央。

  傅辭不顧其他,小跑著上前,將桑冉白拽了回來。

  「真的無事?」

  他仔細地檢查著桑冉白的身體,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

  桑冉白垂眸掩住眼底的情愫,「無事。」

  沈淮之站在寨門外,眼底的失落,盡顯無疑,他整理了亂成麻的情緒,往前大步走著,「沒事就好。」

  「你是怎麼做到相安無事的,這群山匪為非作歹。」傅辭疑惑。

  桑冉白並未回答傅辭的問題,而是直直看著沈淮之,「米西山回來了。」

  沈淮之呆愣在原地,他對米西華是帶著愧疚的,如今米西山定是為了米西華,才會留在這白狼山。


  他轉身,一眼便看到米西華的墓碑。

  在法國,兩人同窗三年,哪怕沒有旁的感情,至少這份異國他鄉的相互扶持,也比一般人來得深刻。

  「你就沒有一絲愧疚?」

  米西山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

  桑冉白扭頭看去,只見,米西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沈淮之的後背。

  「西華,就是因為你才回國的,你卻沒有保護好她,讓她落草為寇。」

  沈淮之沒有言語,他對著墓碑鞠了三個躬,半晌,才開口,「西山,就是當著你的姐姐的墳墓,我都敢說,當年在法國我們並沒有什麼,只是單純的同窗好友而已。」

  桑冉白被眼前景象看著有些發懵。

  什麼?

  小叔叔,竟然和大師傅有這樣的淵源,而她卻渾然不知。

  米西山握緊雙拳,恨不得衝上去就是給眼前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一個拳頭。

  「西華,她可不是這麼想的,如果你一心只是將她作為同窗好友,為何當年,她於未婚夫退婚,你是這般支持?」

  「西華說,你的心裡是有她的。」

  桑冉白只覺得腦子一陣發懵,小叔叔到底瞞著她多少事情。

  沈淮之此時有苦難言,如果他現在當著米西山的面,將所有的一切托盤而出,那麼那個受傷害的必定是桑冉白。

  桑冉白那麼敬重如命的師傅,若是讓她知道米西華騙她上山為寇,為的就是報復他。

  桑冉白該有多傷心。

  「那都是她的一廂情願。」沈淮之雙手放在背後,語氣一沉。

  米西山見自己姐姐深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竟說出這般言語,氣急上前便是一拳。

  突如其來的疼痛,沈淮之的右側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可見米西山是用盡了力氣,'你這個負心漢,就是你將西華害成這樣,你還有臉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

  沈淮之吐了一口血水,並未還手,「你可以去問卡爾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在這裡和你解釋太多,並無用。」

  傅辭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鬧劇,嘴角邪魅一勾,「風流債,欠了可就還不清咯。」

  言語裡的譏諷,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明白。

  這個沈淮之看著人模狗樣的,他早就看著不順眼了,天天擋著他的好事兒,阻止他和桑冉白。

  也不知,自己的夫人到底被眼前這個男人灌了什麼迷魂湯,連他這個夫君的話都不聽,倒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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