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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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冉白被遏制住雙手,渾身不能動彈,現下唯一能活動的便是那雙腿。

  既然手不能動彈,那只能用腳了,桑冉白使出渾身的力道,朝對方的身體踢去,誰竟知,男人鬆開一隻手,另外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桑冉白滑嫩細膩的長腿。

  「放開我。」桑冉白背對著他,朝他喊道。

  這款菸草香的味道,是傅辭專屬的,那察城買不到這個牌子的香菸。

  還有他那雙帶著粗糙老繭的手,不知在她身上,犯賤過多少次。

  「你怎麼又回來了,如此陰魂不散。」

  桑冉白全身不能動彈,只能靠嘴巴發泄著不滿。

  「渾蛋,你快點將我鬆開。」

  另外一條腿,一直在半空中撲騰,開到大腿根部的旗袍,若隱若現··

  傅辭原還在憤恨的心臟,這會兒忽地變得火熱,只感覺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的皮膚越來越熱。

  就在他一個晃神的功夫,桑冉白快速地從他的手心抽回一隻腳,迅速地翻了個身,抬起右腳用力地踢向他的有害處。

  傅辭只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即鬆開了手,桑冉白從腰間抽出那把白朗寧,打開保險栓,用力地頂著傅辭的胸膛,惡狠狠地說道。

  「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試試,我一定殺了你。」

  傅辭瞧著發狠的桑冉白,杏圓的眸子,半眯成成一條月牙般的弧線,皺著的眉心,像是即將要發怒的小野貓。

  倒不覺得可怕,只覺得有些可愛。

  站在一旁的宣立仁,實在沒有辦法圍觀這樣的畫面,這哪是在吵架,分明是在調情。

  他拉著寶兒便打算往外走,寶兒兩隻手緊緊地抱著桌腳,「我不走,你們不要傷害小姐。」

  這丫頭,嬌小的一隻,力氣倒是挺大的,不論宣立仁如何拉扯,就蹲桌腳的位置,紋絲不動。

  沒找不到法子,宣立仁只能靠著蠻力將桌子搬開,一隻手攔腰拖起寶兒就往外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寶兒兩隻手,兩隻腳騰空胡亂撲騰著。

  力氣真大,拳頭錘在宣立仁的身上,還有點疼。

  而房間內的桑冉白眼睜睜的見寶兒被拖了出去,又氣又急,「你要做什麼?你又來煩我做什麼?」

  手裡握槍的力道便更加用力了些,「我真的會打死你的。」

  傅辭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胸膛,一陣陣尖銳的刺痛,那把白朗寧的手槍,仿佛要使出渾身的力氣,進入他的身體。

  唯獨,未見她將手指扣在扳機上。

  不捨得殺他··

  傅辭嘴角上揚,俯身在桑冉白的耳畔,輕聲說道,「怎麼?捨不得我的身體,不敢開槍?」

  桑冉白抬眼,「你休要胡言亂語。」

  傅辭視線落在她纖細柔順的頸子上落了落,將她手裡的手槍,一把扯下。

  桑冉白的手瞬間的空了一截,原本手槍給她帶來的安全感,如今蕩然無存,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傅辭見她這副空洞的模樣,不忍,又徐聲開口,「怎麼不想見到本帥?」

  「我肚子裡懷著別的男人的骨血,你回來找我麻煩做什麼,就不能安生點放過我嗎?」

  桑冉白靠在床沿,將身體縮成一團。

  怎麼就能這麼倒霉,今兒明明給自己開一副重劑量的墮胎藥。

  這個傅辭早不來,晚不來,就這麼巧的今兒就來了,還是在寶兒出去煎藥的空當。

  舊事重提,還一副她受了委屈的姿態。

  傅辭心生了幾分不悅。

  他將視線落在一旁茶几上的藥湯,眼神幽得一沉。

  桑冉白注意到他細微的眼神,纖秀的眉心蹙了蹙,淺粉色唇瓣輕抿。

  內心祈求著,傅辭沒有發現那碗藥的貓膩。

  這會兒倒是瞧著眉目溫和,一臉安分。

  傅辭淡漠的視線從茶几轉移,落在了她的面上,隨意壓在床沿的右手,蓋在被褥處,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扣著。

  沒有發現那碗藥,桑冉白瞬間鬆了一口氣。

  「你是在覺得,本帥沒發現你的貓膩,而感到放鬆嗎?」傅辭低啞的嗓音響起。


  桑冉白的右手由於緊張,將被子的一角,攥得褶皺。

  她不能緊張,不能··

  傅辭不懂醫,他定是看不懂那副藥,只要騙他當做安胎藥喝了,這一切的一切便能恢復到正常。

  桑冉白掀睫,直直地盯著傅辭。

  面不改色地說道,「沒有,我沒有貓膩。」

  雖然她強裝鎮定,傅辭還是瞧出了她眼神閃爍心不在焉,略沒耐心地蹙了下眉峰。

  他走到茶几旁,端起那碗藥湯,遞到桑冉白的跟前,「就這點事,也想著瞞著我。」

  他聲腔涼了兩分,「是副墮胎藥,是準備打掉肚中的那塊肉?」

  桑冉白臉色變了變,隨即將腦袋搖成撥浪鼓,「不··不是什麼墮胎藥。」

  還像說謊,方才見寶兒在門外鬼鬼祟祟的那副樣子,傻子也能猜出一二來。

  她這哪是在解釋,分明就是在掩飾。

  「是安胎藥,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就能一口氣將它喝了。」

  桑冉白伸出手就準備搶過他手中的湯藥。

  她恨不得,這會兒立即將這要她骨血命的湯藥灌進肚中,傅辭當真太難纏了。

  「真的是安胎藥?」傅辭再一次冷冷的問道。

  桑冉白搭在腿上的素手不自覺地握緊,啟唇的語氣溫涼。

  「傅辭,腹中胎兒不是你的,你管他是安胎藥,還是墮胎藥,難道你在帝都很閒嗎?千里迢迢追到這來,就是為了問我這碗湯藥是何物?」

  她喊他傅辭。

  傅辭眼眸涼漠,「你這腹中胎兒是我的骨血!」

  「不是··」桑冉白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回復。

  「反正,本帥是無所謂的,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也是可以的。」傅辭竟無賴起來。

  「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桑冉白瞪著眼,鬱悶到鬱結,長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穩定情緒。

  這番話,在傅辭聽來也未氣惱,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我心意已決,就這麼決定了,今晚你就收拾收拾,和本帥回帝都。」

  傅辭眉目疏淡,打量著她因忍氣吞聲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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