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手勁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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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手勁可真大

  李瑁在宴廳沒有喝高,因為大家都收著,沒人願意在這種場合醉酒出洋相。

  在高力士那邊也沒喝多少,宦官們因為日常伺候聖人的緣故,養成了少飲的習慣,有些甚至滴酒不沾。

  但是當客人們都走了以後,完犢子了,汝陽王李進、王維、李璃、崔宗之、楊洄這幫人,又開始跟他喝了。

  這些人都是不醉不歸的主,當王維反過來灌李瑁的時候,李瑁根本撐不了多久。

  又喝醉了。

  雲娘與幾名婢女,將李瑁扶去了韋妮兒所在的棲子院,這是李瑁今晚該去的地方。

  韋妮兒也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並沒有多久,丈夫就醉成這樣,趕緊帶著自己的本家侍女從雲娘手裡接過李,換扶進了房間。

  她提前一步回來,是要重新梳妝,將最好的自己在今天晚上,獻給丈夫。

  但是很顯然,李瑁眼下的狀態,不適合做那種事情。

  於是她又將剛剛插好的頭飾,一件一件的摘了下來,與侍女們一起,

  扶著在屋內來回亂撞的李。

  「別動我,人呢?王維呢?讓他過來,」李瑁跌跌撞撞的就要往門外走,

  韋妮兒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撒謊道,

  「王摩詰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被人給送回去了。」

  「我就知道他不行..::..隔~~~」李瑁暈暈乎乎的,胳膊腿都在打擺子,要不是四五個女人扶著,早栽倒在地上了。

  他很少喝成這樣,從前醉酒,大多時候是直接趴了,但今天這種狀態,

  多少算是耍酒瘋了。

  韋妮從家裡帶來的侍女,十二個,都是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女。

  負責房間內伺候的,是四個,各個容貌絕佳,李瑁借著酒勁,挨個的摸人家屁股呢。

  這種場景,韋妮兒見的多了,心知得陪著丈夫折騰好一陣,等他那股子後勁徹底上來,才能老老實實上床。

  從屋內鬧到院子裡,又從院子裡鬧到屋內,李瑁今晚是真夠折騰的,也是出盡洋相,丟人現眼。

  韋妮兒也是哭笑不得,良辰美景就這麼空度了。

  鬧到半夜,李瑁總算是消停了,被伺候著睡下之後,韋妮兒這才出了院子。

  因為剛才鬧得動靜太大,郭淑和楊絳心裡擔心,也都過來探視。

  但是她們沒有進院子,畢竟今晚是屬於韋妮兒的,她們不願打擾,

  「郎君如何了?」郭淑關心的問道。

  韋妮兒一身大汗,苦笑道:

  「睡下了,有人在邊上伺候著,四娘不用擔心。」

  她不像楊絳一樣,稱郭淑為主母,叫不出口啊,

  郭淑也不在意這些,點了點頭:

  「那就好,三娘忙活了半夜,也累了,去我那邊坐一會吧。」

  「好,」韋妮兒點了點頭。

  今晚肯定是白瞎了,丈夫醉成那個樣子,自己忙活了這麼久,一點睡意都沒有,初來乍到,與郭淑二人搞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於是她便跟著郭淑走了,去了蘭方院。

  事實上,李瑁根本沒有消停,睡了不足十五分鐘,又醒了,又開始鬧。

  說是要尿尿,手裡拎著夜壺出了棲子院,一會去樹蔭下,一會去假山旁,但就是尿不出來。

  「別跟著我,你們看著我,我出不來,」李瑁暈暈乎乎的左手拖著樹幹,右手拎著夜壺,嘴裡發出噓噓的聲音。

  背後的女婢則是掩嘴偷笑,她們可不會覺得陪著李瑁半夜胡鬧會累,因為這是她們的本職工作。

  「換個地方,」李瑁還是尿不出來,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口裡嘟囊著: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說著,便又搖搖晃晃,茫無目的亂竄,他今天一定要找個地方,將這泡尿給放了,人喝醉了腦子不會拐彎。

  路過朝陽院,還沒有睡下的楊玉瑤聽說李塌跟個夜遊神似的在外面晃悠,隨便披了件衣服便出來查看情況。

  「哎呀,怎么喝這麼多?」


  楊玉經匆匆上前LE

  臉埋怨道「今天是三娘的好日子,誰讓你醉成這副模樣的?」

  說著,她看向韋妮兒的婢女,道:

  「拿盆涼水來。」

  「這不妥吧?」女婢愣道,她自然清楚涼水潑面也是醒酒的一種方式但太不雅觀了。

  楊玉瑤頓時眉,又朝自己的侍女吩咐了一聲。

  不一會,便有人端著涼水過來了,只見楊玉瑤硬扯著李瑁,一隻手抓著毛巾沾濕,一個勁的在李瑁的臉上上脖子上擦拭著。

  她從前是在洛陽的隋王宅住過一年多,那時候妹妹楊玉環就是用這種方式給李瑁醒酒,還挺有效果。

  忙活半響,楊玉瑤也出汗了,累的直喘氣道:

  「不行,他快吐了,只要吐了就好了。」

  於是她乾脆架著李瑁往自己的院子裡走,進了房間,她直接纏著李瑁脖子迫其俯下身子,然後便開始急拍李塌後背,另一隻手揉搓看李瑁的胃部:

  「好十八郎,好十八郎,不難受了不難受了,吐了就好了。」

  忽然,李瑁猛地一個起身,手臂一轉將楊玉瑤的脖子夾在了肋下,卡的對方都快沒辦法呼吸了。

  只見李瑁直接將楊玉瑤按在桌子上,手臂下探,將孺裙給撩了起來,

  不用楊玉瑤提醒,她的婢女便已經飛快的關上了屋門,而留在外面的韋妮兒婢女,還以為楊玉瑤在裡面催吐呢。

  「你真是個討債鬼,不行的,」饒是楊玉瑤力氣很大,也沒辦法推開李昌。

  她只能拼命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但是屋內的為愛鼓掌聲,還是讓韋妮兒婢女一臉疑惑。

  半響後,楊玉瑤趕忙起身,匆匆收拾了一下,趕緊將已經泄了氣的李瑁扶在軟榻上側躺,隨後以手蘸水,啪啪啪啪的拍在李瑁面部,

  她的侍女則打開屋門,吩咐韋家婢女道:

  「還是請娘子們過來吧。

  0」

  韋家婢女往屋內張望一眼,發現是楊三娘在拍打阿郎面部,疑惑盡消這才有人匆匆往蘭方院去了。

  不一會後,楊玉瑤一臉抱怨的坐在院子裡,沒好氣道:

  「你們也不看著點,大晚上的借酒勁跑我這裡鬧,壞我名聲,都快累死我了。」

  韋妮兒還一個勁的表達歉意,因為人是從她的院子裡出來的。

  楊絳望著被抬出來的丈夫面部通紅,忍不住道:

  「有這麼醒酒的嗎?誰讓你拍臉的?」

  楊玉瑤怒道:「還是我的辦法管用,至少他消停了,你們反倒埋怨起我來了?」

  「好了好了,先將郎君送回去,」郭淑趕忙帶人,將徹底不省人事的李瑁送回了棲子院。

  終於安靜了.

  楊玉瑤嘆息一聲,警了自己的侍女一眼,隨後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屁股。

  這個十八郎,手勁可真大。

  她是不在乎這些的,給的又不是外人,丈夫離世之後,她的生理需求一直得不到解決,今晚也算是暢快了。

  翌日清晨,李瑁早早醒來,而且龍精虎猛,昨晚的酒意全消,胃口大開。

  韋妮兒心情愉悅的陪著丈夫吃早飯,絕口不提昨晚的事情,畢竟耍酒瘋頗為丟人,丟人的事情不能提。

  而李瑁則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他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是王維將他灌醉的。

  韋妮兒好奇的發現,丈夫吃飯的時候,總是會摸一摸面前的餐幾,而且一副意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好奇道:

  「夫君在想什麼?」

  李瑁皺了皺眉,抬頭道:「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與桌子有關,就是有點想不起來了。」

  「沒事的,慢慢想,」韋妮兒笑道。

  李瑁笑著擺了擺手:「不想了,對了,你的吉日是什麼時候?」

  韋妮兒聞言,頓時嘟嘴道:

  「昨夜是最好了,今明兩天也可以。

  李瑁點了點頭,郭淑已經懷孕了,那麼他可以跟其她女人生孩子,或許是因為整個王府都認為,郭淑懷的是個男孩,所以李瑁也覺得,男孩的可能性最大。


  也就是這時候,楊玉瑤來了。

  「今天沒什麼事情吧?」她一屁股坐下後問道。

  李唱卻是一臉疑惑的盯著她的臉龐一直看。

  楊玉瑤眉道:「看什麼?」

  「嘶......我昨晚好像夢到三娘了,」李瑁努力回憶道。

  韋妮兒則是掩嘴偷笑,什麼夢到了,你跑人家那邊鬧去了好不好?

  楊玉瑤頓時冷哼一聲,鼻道:

  「算我欠你的,對了,我大姐進京也有些時日了,我今天約了她和楊話,想著緩和一下關係,你陪我一起去吧有你和姐夫在旁地也能少說些瘋言瘋語。」

  李瑁搖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一直就不對付,人家進京之後都沒來找我,

  我找她幹什麼?讓十娘(楊絳)跟你一起去吧。」

  楊玉瑤嘆息一聲:

  「十娘也對她有成見,好好的親人,鬧成這樣,她一來什麼都亂套了,

  你終歸比我面子大,我最多也就敢頂撞她幾句,罵是不敢的,今天就是請你去罵醒她。」

  「讓我當惡人?」李瑁愣道。

  楊玉瑤道:「這也是聖人和玉環的意思,她去聖人跟前哭訴過了,聖人也不好處理我們的家事,我才指望你的嘛,咱們是一家人,這種事你可不能推辭。」

  「夫君去吧,」韋妮兒道:

  「能為聖人分憂,這是夫君的分內之事,能解決了大娘的問題,聖人只會高興。」

  李瑁挑了挑眉:「吃完再說。」

  楊玉瑤知道他這是同意了,於是安安靜靜的托腮等待。

  縣丞,名義是二把手,實際上在大唐,沒有三把手縣尉的權力大,縣尉分判眾曹、催征租賦,而縣丞的職能叫做輔佐令長。

  也就是縣令的佐官。

  這個輔佐二字,文章可大了,縣令讓你輔佐,你才有機會參與進來,人家不願意用你,那你什麼都不會知道,出了事,還得你頂包。

  所以才有一句話:鐵打的縣尉,流水的縣丞。

  崔上任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討好萬年縣令馮用之,但馮用之非常明顯的在刻意疏遠他。

  因為馮用之怕呀,怕這個人會頂替他,

  論行政級別,長安縣名義上高於萬年縣,但如果論實際權力,萬年縣要比長安縣高出一大截。

  因為萬年縣管轄區域,非富即貴,興慶宮、曲江池、十王宅、親王宅、

  公主府、東市、平康坊等等,還有各地進奏院,都集中在萬年縣。

  在這個地方做縣令,為權貴分憂的機會非常多。

  舉個例子,李林甫討厭狗,而長安經常能見到流浪狗,唯獨平康坊沒有,為啥?馮用之在派人維持著。

  雖然看起來,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細節,但不是有一句話嘛:細節決定成敗。

  李瑁與崔夫婦見面,是在萬年縣衙名下的一座客棧,比延興客棧的規模小,但因在安靖坊,緊鄰靖善坊,所以不失為一處寶地。

  因為靖善坊,有長安最大的佛教寺廟,大興善寺,足足占據一坊之地。

  崔還是非常客氣的,得知李瑁昨晚醉酒,特意泡了濃茶:

  「經年未見,十八郎比之從前更為丰神俊逸。」

  李微笑接過茶盞:

  「姐夫愁容滿面,怎麼,近來不順?」

  前壽王從前在私底下,就是叫姐夫,雖然本無必要這麼稱呼。

  崔笑著擺手道:

  「沒什麼的,些許小事。」

  人的憂愁在心裡,便容易掛在臉上,雖然崔有意掩飾,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得出來。

  於是李瑁好奇的看向楊玉瑤。

  楊玉瑤笑道:

  「衙門裡的事情,咱們不用替他操心,本職事務如果都處理不好,我們又能幫上什麼忙呢?」

  李瑁點了點頭,說的好!這就是他喜歡楊玉瑤的地方,大事小事拎得清。

  你崔又不是年輕小兒,衙門裡的事情指望別人是不行的,你得靠自己雖然李瑁猜到,很可能是萬年縣衙欺生,在排擠崔,別看他是楊玉環姐夫,人家萬年縣的官吏,哪個沒有點背景?


  馮用之祖上是嶺南人,高力士本名馮元一,明白了吧?

  不是什麼人都能幹萬年縣令的。

  楊卉不像楊玉瑤那麼不要臉,還加個玉字,人家不加,也照樣重歸生父生母名下。

  她回京之後已經見過楊話了,兩人直接就吵了起來。

  所以今天也在場的楊話,臉色陰沉,始終望看門外的桃樹,都不帶挪動目光絲毫。

  來的路上,李瑁也聽楊玉瑤解釋了詳細過程,楊卉不打算買宅子了,打算住進楊話的宅子,因為宅內供奉著的是她的爹娘。

  別說楊話不同意,崔也不同意,我特麼又不是上門女婿,我住進楊宅算怎麼一回事?

  說實話,李瑁真心不願意摻和這種破事。

  「大郎現在不是你的堂兄,是你的親兄長,你得搞清楚這一點,」李瑁面無表情道。

  反正楊玉瑤說了,今天不用客氣,什麼難聽話都可以說,因為她這個大姐,是吃硬不吃軟,越是好說話,她越來勁。

  目光一直望向門外的楊話,嘴角不經意彎起一絲弧度,只憑這一句話他就猜到,今天李瑁是向著他的。

  楊卉嘴角抽動日頭『都是你出的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

  崔本要說話,勸說妻子口氣好點,卻被楊玉瑤在下面踢了一腳,暗示他不要管,讓李瑁他們倆單獨對線。

  李瑁冷笑道:

  「你們家四個女兒,是嫁出去給人家生兒子去了,生下來的哪個姓楊?

  不要覺得我輕視你們,頂門立戶這種事情,只有堂兄弟可以,大郎能答應,

  你該謝謝人家,這可倒好,反咬一口,我要是大郎,我還不給楊玄琰當兒子了,讓你們家絕後。」

  漂亮!楊玉瑤心中怒贊。

  楊卉勃然大怒,額頭上的青筋都顯漏出來了,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李瑁道:

  「你...·..你.你....

  李瑁繼續開火道:

  「我還就告訴你,如今你們家是大郎說了算,放之四海而皆準,你一個減口(嫁出去),有什麼資格跟他爭?剛來長安就挑事,我看吶,你還是回蒲州去吧。」

  「李瑁!你今天就是來故意氣我的,是吧?」楊卉拍桌道。

  李瑁也拍桌道:「你再叫一遍李瑁?

  兩人吵著吵著,竟然站起來了,要不是因為都是高門出身,男女打架不雅,他們還真能打起來。

  楊卉還是第一次見到李瑁發怒的樣子,整個人都呆住了。

  以前的壽王溫文爾雅,很少發脾氣,所以楊卉對李瑁的印象,還停留在從前。

  正如楊玉瑤說的那樣,她這個姐姐就得嚇喚,你越強勢,她越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

  「好個潑婦!華夏之禮儀都不顧了,跟自己兄弟爭家當,」李瑁繼續盛氣凌人道:

  「你滿天下的去找,誰家有你這樣的女兒?我今天本是來當和事老,但你這樣的態度,我都覺得大郎冤屈。」

  「走!」說著,李瑁一把將楊話拽起來:

  「人家都不認你,你還賴著幹什麼?」

  啊?楊話就這麼懵里懵逼的被李瑁給拉走了。

  楊卉自瞪口呆,愣足半響之後,躲進丈夫懷裡痛哭起來。

  崔趕忙給楊玉瑤使了一個「一切順利」的眼色,楊玉瑤挑了挑眉,也跟著走了。

  「夫君看見了,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楊卉一把年紀,因為極得丈夫疼愛,所以在家裡一直都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有人疼的女人永遠有一顆少女心嘛。

  楊話先走了,李瑁和楊玉瑤同乘回家。

  楊玉瑤讚賞的拍了拍李瑁大腿:

  「有你的,我看吶,再來這麼兩次,大姐便會被你給嚇住,屆時肯定乖乖就範,不再找楊的麻煩。」

  李瑁沒好氣道:

  「沒有下次了,我不會再管你們家這些事了。

  「我還不知道你,哪次都拒絕,但哪次都幫了,」說著,楊玉瑤試探道:

  「聽說你昨晚醉酒了,在院子裡撒瘋?」

  李瑁頓時皺眉:「有這回事?」

  看樣子他記不起來了..:::.楊玉瑤笑了笑:

  「我只是聽說的,也許沒有吧。」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

  直到駕車的李晟突然停下馬車,外面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隋王可否下車一敘?

  李瑁聽得出,這是馮用之,於是他讓李晟先一步將楊玉瑤送回去,自己則是帶著李無傷等人,與馮用之在一處暗巷說話。

  「隋王剛去了客棧,我這邊便收到了消息,並非監視,那座客棧本來就是縣衙的產業嘛,」馮用之笑道。

  李瑁直視對方眼神半響,咧嘴道:

  「你找我,與崔有關?」

  馮用之嘆息一聲,點頭道:

  「不瞞隋王,我這邊收到消息,崔可能很快就會頂替我出任萬年縣令,眼下無缺,我要是被頂替了,無處可去,直接便會進入三年守選,您能不能托人,將他調至其它地方,比如..!...秘書省。」

  他的消息來源,絕對不會是高力士,高力士嘴巴最嚴,不會外傳這種事情。

  但馮用之畢竟跟高力士同族,宮內有些人衝著高力士的面子,或許會透露給他。

  消息肯定是宮內傳出來的,因為能幫崔升遷的,只有楊玉環。

  不用說,這是楊玉環在安撫她的大姐,給姐夫找個好位置,讓大姐能消停點。

  這就是枕邊風的作用,縣丞還沒幹幾天呢,就想當縣令,韋堅爬的都沒這麼快。

  李瑁幾乎瞬間就授順了這些脈絡,可惜站在他的立場,萬年縣令,還真就是崔更合適。

  「這種事情,你怎麼敢跟我說?」李瑁異道。

  不說誡宗屬制,你這明擺著是要踢走人家,這種事情只能偷摸摸干,你敢告訴我這個崔的親戚?

  馮用之笑道:!「裴公讓我來找你的。」

  李瑁一愣,這就說的通了。

  馮用之輕易絕對不敢麻煩高力士,那麼頂頭上司京兆尹裴耀卿,無疑是最好的幫忙人選。

  李有點為難了,是選擇幫裴耀卿,還是選擇幫崔呢?

  誰有用幫誰!

  他很清楚,裴耀卿這個人,城府非常深,當過宰相的人與人打交道,首先看的是你這個人對他有沒有用。

  李理如里沿有價值昌引導他投靠李林甫,這點小忙根本不算什麼。

  人嘛,最容易忘了別人的好,這非常正常。

  再說了,中樞那幫人,哪個有真情意?盧奐有?沒有多少的,情義多少是看你的價值幾何,都是論斤論兩上稱掂量的。

  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李瑁淡淡道。

  馮用之點了點頭,拱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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