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仨草包還讓我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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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拎著二十五萬從督造處出來,先到市場買了些菜,又買了幾瓶酒,拎著回家。

  禮露爺倆都著急地上來:「怎麼樣?我們做的沒問題吧?」

  我直接摸出二十張千元大鈔:「沒問題!這些是給你的。」

  「這麼多?」禮露爸看著那些錢,眼睛瞪得老大。

  「收著!咱們的單子沒有那麼多,每次的單價高,我就多分你點兒。」

  禮露爸拿著錢一陣感嘆:「要是單子多點,咱們的日子會更好。

  這樣也不錯,禮露她媽下一期的藥錢就出來了。」

  我真想問一嘴是什麼病這麼費錢,不過我不能露皇血,還是算了。

  「姐夫!要是我能弄到單子呢?」

  禮露這次稱呼都變了。

  「你要是能弄到單子,你爸的工錢之外,我再給你一份提成百分十五的提成。」

  督造處那個狗籃子一定提不少,給禮露這點,根本不多。」

  「真的?」

  看她這樣子,好像手裡已經有單子了呢?

  「你知道誰想鑄劍?」

  「要說這個人,你也認識。蔣家的大小姐,她已經升到玄級,要去不毛山服役,就缺一把好點的兵器。

  咱們這裡的督造處她看不上,已經準備去海藍城了。」

  嘶……

  蔣老歪的哥哥地級,這又出來一個玄級,蔣家不得更囂張?

  多虧我前兩天在賭場給了他面子。

  「行!你去聯繫一下。」

  接著禮露把我買的菜炒了,我跟禮露爸喝了一下午。

  第二天早上我又去簽字。

  「你聽說了嗎?咱們鎮出了個三品上的工匠。」

  我剛進公署,就聽到兩個小吏在聊天。

  「那咋沒聽說?那是咱們鎮駐軍大將托他造的劍。

  昨天在軍營試劍,連斷了三把將級制式佩劍。」

  還有這事兒?可惜昨天我光跟禮露爸喝酒,套他話了。

  這邊之所以這麼需要兵器,完全是各部之間的爭鬥。

  雖然有聯盟,但是也就是遇到外敵的時候,各部才會團結起來。

  平常情況下,各部之間的戰鬥就沒斷過。

  聯盟也不管,好像借這種戰鬥進行優勝略汰。

  當然了,爭鬥也有個度,最高也就地級,天級是不能參加的,不然這裡還不給干廢?

  這就導致,很多普通人參加戰鬥,兵器好壞就成了戰鬥勝敗的重要一環。

  要不是韋大有當了安捕,恐怕也得上戰場。

  「我還聽說,首富蔣老歪也正在找這個人,不過督造官沒告訴他是誰。」

  草!他是想壓著單子利用我賺錢吧?

  我進了公署,簽了字。正準備出去找地方逛逛。

  鎮署長跑來叫住我:「韋安捕等等!鎮裡出命案了你知道嗎?」

  我都在鑄劍,什麼案子也沒人告訴我啊?

  再說命案,不歸我管。

  「大人!我個安捕,命案我也查不了啊?」

  「用不著你查,上面安排了刑捕過來,你協助調查就行。」

  也就是說我得在公署等著唄?

  「那我在哪兒等他們?」

  「到鎮口吧!反正你也沒什麼事。」

  我答應一聲,就溜達著到了鎮口。

  那裡有個茶攤兒,我往那兒一坐,小老闆趕緊過來招呼:

  「韋安捕!您這是來辦案?」

  「等人!給我來壺茶。」

  「哎!」

  小老闆有點不情願,實在是韋大有喝茶從來不給錢。

  不過老闆把茶上來,我直接扔給他十塊錢。

  「不不不!韋安捕來喝茶,那是給我臉,怎能要錢呢?再說一壺茶兩塊錢,這也太多了。」

  話說得真漂亮。


  「行了!我以前也沒少來蹭茶,這就別找了。」

  「這這……這怎麼好意思?」

  說是這麼說,老闆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錢。

  我硬把錢塞在老闆兜里:「我這不是有錢了嗎?收著。」

  老闆連聲道謝,然後我就讓他去忙了。

  反正坐著也無聊,我是一邊練坐忘法,一邊吸收能量。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聲音。

  一輛用能量石為動力的車子開了過來。

  跟三輪黃包車似的,開車的在前面抓著方向盤,腳上有油門兒和剎車,在我這裡就能看到。

  後面坐了兩個人,還有個棚子擋著陽光。

  離合器?踩油門就跑,跟卡丁車一樣。

  這玩意兒我看好了,有空得弄一個。

  「你!鎮公署怎麼走?」司機停了車就指著我問道。

  瑪德,沒看到我們的制服都一樣嗎?

  「你們是海藍城來的刑捕吧?」

  開車的點點頭:「你是來迎接我們的?」

  「嗯!跟我來吧!」

  人在屋檐下,只要不觸及底線,該裝孫子就得裝。

  我在地上走著,把他們帶到鎮公署。

  署長先給他們介紹了下情況,然後我帶他們到發現屍體的地點。

  就在鎮子外面不遠的一條小河邊。

  辦這種案子,是不是得弄個法醫,再找個痕跡專家。

  這仨人有兩個在岸上都沒下去,一人拿著膠片相機咔嚓咔嚓拍幾張照片,然後就讓我找人收屍。

  我心說要是他們就這麼查案,一輩子別想把兇手找出來。

  哎?那以後我要殺人,就他們這辦案方式,不是也查不到我?

  我好像發現了他們的漏洞啊!

  收屍的就是鎮裡醫院太平間。

  本來我沒心思要調查,不過在等人收屍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死的是個女人,脖子上有掐的淤青,身下還被砸爛了。

  就這現場,像不像老公被戴了綠帽,把老婆給殺了?

  等收屍的走了,我回公署一聽,他們仨定的什麼?搶劫。

  收屍的時候我看了,錢包什麼都在,就少個身份銘牌。

  什麼踏馬的搶劫,弄這麼仨草包來,還讓我協助。

  署長接著就帶他們出了公署。

  一個小吏直接朝他們吐了一口。

  以前就有這事,每次海藍城派人來,署長都會帶他們喝花酒。

  有時署長錢不夠,還得公署里的人集資。

  看小吏這反應,不用說,這次又集資了。

  韋大有一來是原師,署長不敢薅他的羊毛,二來,韋大有出了名的有一個輸兩個,哪有錢給他們?

  所以我算是躲過了這一劫。

  署長走了,公署里也沒什麼事,我就直接回家。

  門口,好像禮露要走,禮露爸卻把她給推了回去: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大有現在能掙錢,你跟著她,一定能享福。」

  「爸!他是我姐夫。再說,怎麼保證哪天他不會再變回去?

  當初你就是看他是個原師,才逼姐姐嫁給他,最後怎麼樣?姐姐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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