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蓋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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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未請教!」楊思樂見狀試探性的問道。

  老儒生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酒壺:「沒酒了!」

  張新陽上前一步:「老先生,裡面有酒,請?」

  老儒生擺了擺手:「不去,不去,在給我打一壺,老頭子就走了!」

  張新陽抬手去接老儒生的酒壺一上手就感覺到這酒壺有著千斤之重。

  就在這個時候,柳如煙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帶著兩名小廝走了過來。看到老儒生不禁秀美一緊:「你怎麼在這?」

  見拿不起酒壺,張新陽收回了手,問向柳如煙:「你認識這位老先生。」

  柳如煙將他拉到一旁:「前幾日,這老頭來教坊司說是要找花魁,姑娘們見他這樣誰也不敢接,怕死在自己房裡。可這老頭不依不饒。」

  「那最後怎麼讓老頭走的?」

  「最後是池瑤姑娘出面,老頭才離開。」

  「那個鑲鑽的?她陪了這老頭?」張新陽瞪大了眼睛。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什麼鑲鑽的,池瑤姑娘不知道和老頭說了什麼。老頭就走了。」

  「還打不打酒啊!」老儒生挖著鼻孔大喊道。

  張新陽努了努嘴示意劉量給對方打酒,劉量拿著一瓶一斤裝的二鍋頭走了過去。

  老儒生輕輕嗅了嗅,咂了咂嘴:「酒是好酒,但不是剛剛我要的那個,不算!」嘴上說著不算,但手裡卻舉起酒瓶將一斤二鍋頭一飲而盡。

  「不算,你給我,你別喝啊。」一旁的劉量大叫道。

  此刻老儒生臉色微紅,眼神中已經略顯醉意:「到了我手的就是我的,趕緊的,把我喝的那個在給我打一斤。」

  「不是,老頭,你找事吧你!」這一刻劉量有些忍不住了,剛剛因為應天書院院長的提字,有不少儒生附庸風雅來買酒,可這被這老儒生一鬧,又不少人已經過了衝動消費那個勁了。有的已經離開,留下的大部分已經全都是看熱鬧的心態了。見生意沒了,劉量不樂意了。

  「還給我打不打酒啊!」老儒生,口齒似乎也因為喝了二斤白酒變的有些不清了。

  「打,打,打你大爺,來人,給我把他扔出去!」劉量招呼一旁的小廝。

  「等一下!我試試!」一旁的楊思樂攔住。

  湊上前,沒等說話,就被老儒生大罵道:「滾犢子,陳浮萍來了都不敢管,你還敢來管老子的事了。」

  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張新陽,看向柳如煙:「要不讓那位池瑤姑娘...」

  「不可能,你把人家花房都拆了,人家能來幫你忙嗎!」柳如煙果斷的打消了他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魏端公慢慢悠悠從酒坊里走了出來:「什麼事,大呼小...」當他見到老儒生的時候,那雙渾濁的雙眼,瞬間睜大,神色有些恐懼,身體激動的微微顫抖。

  老儒生見到魏老,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過來,坐下,別那麼多話。」

  聽到這話,魏老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來到酒坊門口,屁股搭在台階沿上坐下。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師,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什麼時候回來還用告訴你!你現在怎麼這幅樣子了。搞得跟快死了似的。」老儒生一臉嫌棄的看著魏端公。

  「老師?」一聽這話張新陽一眾人全都呆在了那,魏老看上去怎麼的也得六七十歲了,這個老儒生如果是他的老師,那豈不是近百歲了。可看上去對方只有五十多歲啊。楊思樂見狀急忙吩咐隨行的書童,趕快回書院去請院長。百歲老儒,絕對不是一般人。

  魏端公面露難色:「那年我受了傷,經脈受損...」

  沒等他說完話,老儒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瞬間一股金色的光芒從他只見發出,片刻過後老儒一臉輕鬆的說道:「我當什麼事呢,這點小事,陳浮萍怎麼不管,你倆那點破事還沒完沒了呢?」

  張新陽上前:「魏老,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您二位進屋?邊喝邊聊?」

  魏端公目光落在老儒身上,老儒搖了搖那酒壺:「你小子就是京都現在傳的那個茶壺才子?」

  「不敢,不敢,大家抬愛。」

  「屁,什麼抬愛,有本事就是有本事,你那兩首詩我也聽過,確實不錯。可那真是你寫的嗎?」

  老儒的話瞬間聽得張新陽一愣眼珠一轉:「老先生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正好今天來了,你現在作一首,老頭子我聽聽!」

  聽到這話魏端公想要站起身,卻被老儒散發出來的氣息壓得再次坐了下去。

  「呵,敢在公堂之上大叫用一腔熱血,換這世間片刻公平。怎麼見我個糟老頭子不敢作詩了?」

  聽到這話張新陽明白了,這老頭來不只是為了喝酒,好像還是來找事的。

  「老先生想必是酒喝的有些多了,咱們進屋,您休息一下,晚輩準備一下!」張小乙想將老儒生弄進去,這剛開張就鬧事。以後生意還做不做。

  「別廢話,做還是不做!」老儒生打了個哈氣問道。

  張新陽橫眉立目:「老先生,我敬您是魏老的老師,一而再的忍讓,您一味的咄咄逼人。我這是酒坊,不是詞館,如果您想喝酒,晚輩請您,但如果您是來羞辱晚輩的,那不好意思。我只能送客了。」

  老儒生看了一眼一旁被壓制的說不出話的魏端公笑道:「這小子誤會我是來找事的了。」說罷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拍在了台階上:「你要能做出來我滿意的,它就是你的了。」

  張新陽看向一旁的魏端公,那雙昏聵的雙眼,此刻瞪的老大,想要極力阻止什麼卻遲遲發不出聲音。

  「老師,不可!」一道儒雅的聲音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滾蛋!」老者的聲音如同化實一般飛出,蘊含著龐大的儒家力量。

  在場的眾人皆聽到一里之外一聲爆炸聲。聲音巨大一里外都能聽到。這一首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張新陽的目光則是落在了那塊造型古樸的令牌上,巴掌大的令牌上面雕刻著一頭似乎隨時都能跑出令牌來的墨麒麟。

  同樣的注意到令牌上麒麟的還有一旁的柳如煙,她小聲的在張新陽耳邊說道:「整個大夏敢用麒麟令的只有一個人。」

  「誰?」

  「百年前驚艷天下的文武狀元,蓋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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