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擂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間暖閣內,一個身材健碩長相英武的男人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棋盤。

  「你是說劉僑找的那個小子是個人才?」男人慢慢抬起頭看著一旁站著的白宇。

  白宇低著頭:「院長,他是不是人才還不能確定,但這小子一定有古怪。」

  男人拿起半截香菸好奇的點燃:「這的確從未見過。」

  「而且那天我派去的人明明把銀子交給了他,可我找遍了院子都沒有,外面蹲守的人也不曾見到他出來或有人進去。」

  男人轉過頭看著白宇:「你想利用他!」

  「我早上去的時候,雖然他沒明說,但他看我的眼神我覺得他似乎也認為內務府賊喊捉賊。如果他這麼想他就是個聰明人,那劉僑讓他當替死鬼的事,他應該也能想到。」

  男人將燒盡了的菸頭放進香爐:「那你覺得從哪下手。」

  白宇抱拳道:「我看這人是個唯利是圖的人,我們可以用錢收買他。」

  男人面帶笑容站起身來,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小白,如果真像你說的是個聰明人,那唯利是圖的性格,有沒有可能是他演給你看的呢。」

  「那院長...」

  「找機會我去見見他!」男人邊說邊來到書桌前,拿起一個摺子。

  「院長,不用吧!」白宇抬頭看向男人。

  男人抖了抖手裡的摺子:「最近一段時間宦官一脈的手伸得越來越長,我們的速度也得加快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軍校跑了進來朝著男人抱拳:「大人,白大人讓我留意的地方有人給他留下紙條。」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紙條。

  白宇皺眉接過,打開後看向男人:「院長,那小子想出來。」

  男人聽到後合上了手裡的摺子:「那就讓他出來吧。」

  「那我去安排!」白宇抱拳施禮後轉身離開。

  當白宇離開後,男人拿起桌子上寫著張小乙信息的摺子,放進一旁的火盆里燒成了灰燼。

  城西小院外,張新陽蹲在門口,面前站著兩個腰間帶著腰刀的壯漢。

  「你們倆有完沒完,我出去也是給大人辦事,你們這麼關著我算怎麼回事!」張新陽雙手托腮一副可愛又無辜的模樣。

  「公子,白大人沒說你就走不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別為難我們。」

  聽到這話張新陽站起身喘著粗氣,咬著牙:「如果我非得出去呢。」

  「公子,我們倆人雖不是高手,但也是黃極境六品,如果公子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們失禮了。」

  聽到這話,張新陽無語的指了指兩人,轉身做回院子的模樣,突然朝著旁邊就跑了出去。

  就在他興奮自己的突襲成功的時候,其中一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抬手如同拎小雞崽一般的將他拎了回來。

  「哎,你大爺的!」張新陽指著兩人剛要開罵,只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白大人有令,公子可以上街,但天黑之前必須回來,活動範圍不能離開京都。」黑影說完之後直接原地飛走了。

  聽到來人的話,張新陽拍了拍攔著他的兩人:「這回我能出去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側身讓開一條路。

  張新陽離開小院想要直奔接頭點,可突然想到了什麼:「姓白的突然放我出來,肯定有鬼,說不準已經派人跟蹤我了。我這麼貿然去了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想到這他變換了一個方向,朝著城東春江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左看看右逛逛,雖然現在京都戒嚴,但街上依舊不少做買賣的人,畢竟皇城的事和他們這群只為了能活著的老百姓關係不大。只不過行人少了不少。

  一路上他驚奇的發現不光客棧關了,青樓也關了。已經到了中午按道理來說已經有青樓開門了,可一路走過來卻沒有一家開門。

  他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走在街上正好奇的時候,前方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身旁也陸陸續續有人朝著那邊跑去。

  「哎,小哥,那邊怎麼了?」張新陽好奇的拉住一個年輕人,看他的裝扮是個讀書人的樣子。

  那人見到他拉住自己,興奮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儒家新貴今日擺擂台,已經連勝十幾人了。」說完掙脫了拉住自己的手急匆匆的跑去。


  「儒家新貴?」張新陽咬了一口糖葫蘆,卻被山楂酸的一咧嘴,將剛咬了一口的糖葫蘆扔到一旁也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幾分鐘後,來到一片廣場,廣場中央擺著一個方形擂台,上面正中央一張桌子,兩側掛著長長的兩條對聯。

  上聯:常譏雅士吟哦少。

  下聯:未料天下學問疏。

  一個白衣儒生,坐在正中央手裡拿著一本書目不轉睛的看著。

  張新陽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這小子幹嘛的啊?」

  一旁圍觀的一人聽到他的話解釋道:「他你都不知道,他叫楊思樂,應天書院這次派來參加科舉的,年輕一代詩詞第一人。」

  聽到這話,張新陽腦中想起,應天書院是大夏第一學府,這個世界不光有武者,還有儒修,儒修身懷四藝,琴棋書畫為神通,集天下才氣修浩然正氣,凝聚文人之魄,以文載道,筆墨為兵。修至臻境,言出則法隨,可請聖言作戰,字字句句化為鋒芒,擊潰對手。

  原主張小乙倒是跟不少儒修打過交道,但是不深,畢竟這群自命風流雅士的人也難逃情慾的束縛,常常光顧春江樓的也不少。

  儒修大部分都是入仕為官的居多,跟他們打交道確實能收集不少信息。

  楊思樂面前的香爐香已經燒盡,他慢慢合上了書,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掩飾不住的驕傲,那是讀書人的傲氣。

  「本以為京都才俊居多,看來也不過爾爾!」楊思樂冷笑一聲。

  張新陽嘴裡的棒棒糖已經吃光了,叼著棍看著台上的楊思樂:「這小子還真能裝逼。」

  「他已經連鬥了京都十二才子,一上午連作詩十二首,偏偏都是佳句。」一旁的一個秀才模樣的人小聲說道。

  張新陽看了對方一眼嚇了一跳:「老伯,您多大了?」

  老秀才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吃驚:「老朽今年六十有三。」

  「你也是來參加這次科舉的?」張新陽瞪大了眼睛問道。

  「怎麼?莫欺老朽年歲大,心中仍懷凌雲志!」老秀才傲氣的抬了抬下巴。

  張新陽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那祝您這次金榜題名吧。」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呦,這不是春江樓的大茶壺張小乙嗎!怎麼來這攬生意啊!你以為伺候的幾位儒生就能沾染了才氣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