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哪是讓我開青樓,這不是讓我背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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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刀架在脖子上的同時,蒙在他頭上的黑布也隨之被人扯了下來。

  恢復視力的張新陽眯著眼,打量著房間,中堂正當中掛著一道道白色的紗幔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男人,背對著他手中握著一桿毛筆,在白色紗幔上游龍飛舞,力道剛好穿透紗幔而墨不散。

  「塌邊猶記歡顏駐,案上空留墨字香,欲與往昔情深處,淚濕青衫念未亡。」看著白色紗幔上的詩,張新陽不禁感覺一陣惡寒。

  「看他一腦袋白毛,應該也是個太監,你就好好當你太監唄,整的這麼酸幹嘛,還念未亡,給你有啥用啊。」張新陽心中吐槽嘴角抽了抽。

  突然一陣白光閃過,那白色紗幔陣陣碎裂,如雪般散落在房間裡。

  「你就是張小乙!」錦衣太監緩緩轉過身,白皙的臉龐說不上英俊,但有著幾分陰柔的感覺,一雙細長的丹鳳眼中散發這一股英氣。

  瞬間給了張新陽一種「韓國歐巴」的感覺。

  「問你話呢,發什麼呆!」一旁的一名白衣太監手握一柄細劍,劍身架在張新陽的肩膀上。聽聲音剛才就是他問的話。

  張新陽點了點頭,抱拳施禮:「回大人,正是小人,剛才沉浸在大人的才華中,故此失禮。」說完之後將頭低了下來。

  「呵呵,油嘴滑舌!」大太監冷笑了兩聲。

  「大人,小人所言句句發自肺腑,絕無半點虛言,不然就讓小人,天打雷...」說到這他頓了頓,本來前世的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穿越過來,他也不知道亂發誓會不會遭報應。

  「呵呵,繼續說啊!」大太監走到一旁擺著的銀盆前撩起水邊洗著手邊斜眼看向他。

  「天打雷轟!」張新陽說完之後心中暗念:特喵的轟碎了你。

  大太監走到中堂中上首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碗請抿了一口:「我在京都幾百個大茶壺裡挑中了你,想送你一場富貴。」

  聽到這話張新陽急忙回答道:「小人就是一個青樓茶壺,擔不起大人抬愛...」

  「你不是第一個來到這的,但我希望你是最後一個!」沒等他的話說完,大太監放下了茶碗,手腕一揮,地面上的地毯直接從中間被氣浪割開,露出下面青磚上還沒有干透了的血跡。

  見到這,張新陽只感覺額頭滲出了細微的汗珠:「大人,小人原為大人馬前卒。」

  「呵,倒也是識時務,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大人請問!」張新陽看著地上的血漬加上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憑藉前世的經驗他知道這真的是人血,並不是這老屁眼嚇唬自己呢。

  「為何來京都!」

  「來找我妹妹!」這個是原主記憶里定好的說辭。

  「那又為何在春江樓不走?」

  說到這,張新陽神情有些扭捏,老臉一紅:「為了春江樓頭牌。」

  「春江樓的頭牌是你妹妹?」大太監伸出修長的手指輕叩椅子扶手。

  「不是,單純就是仰慕!」說完之後臉色更紅了,這紅的一點不做假,對於一個現代人思想,愛上一個青樓女子屬實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太監沒說話點了點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衣太監,卻見對方也是點了點頭:「我聽說過,春江樓頭牌是位清官人,曲唱的一絕,才氣也是斐然。」說完臉上居然露出幾分嚮往的神色。

  張新陽心中不禁暗罵道:「你看你滿臉期待,你期待個屁啊,你是個太監還想逛青樓?你不難受嗎!」

  大太監輕咳一聲,那白衣太監也察覺到失禮。

  「小子,我有個朋友,常年遊歷天下,前幾日,他回到京都,被人哄騙將城西的煙雨樓給買了。他有事離開將此樓託付給我,我需要一個主事的。」大太監抬起下巴目光下落俯視著張新陽。

  「小人愚鈍,請大人明示!」張新陽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但還是裝作聽不懂。

  大太監,給旁邊的白衣太監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後說道:「大人想讓你去煙雨樓主事。」

  「大人,煙雨樓缺主事的,為什麼不找個鴇母,我一個茶壺伺候伺候人還成,我主事沒有女人啊!」張新陽低著頭眼珠亂轉。

  大太監站起身單手背後,走到他的面前,一隻手將他扶起:「全京都最好的女人除了宮裡還有哪?」

  張新陽低頭不看他的臉回復道:「當然是教坊司!」


  說完這句話,他腦中閃過一張畫像:「劉僑,內務府總管,常年貪污致使虧空。朝廷為了對付日漸強大的北境王府,欲設立神威軍,直屬大夏皇帝,神威軍所有軍費源自內務府。」想到這張新陽偷偷抬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

  「教坊司歸內務府,我就是內務府大總管劉僑。」劉僑的語氣雖然很慢,但其中夾雜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聽到這話張新陽裝作誠惶誠恐,頭低的更深了,他可知道一旦知道了貪官的秘密,要麼跟他一條船,要麼就等死吧,剛才劉僑僅憑氣浪就割開了地毯,絕對是玄極境的高手。自己一個黃極境的菜雞,現在只能穩住他在想辦法。

  劉僑扶著他的雙肩,臉上露出一份「真摯」的笑容:「短短的兩年時間就做到名滿京城的首席大茶壺,我欣賞你的才華,今日我禮賢下士,只為了請你去幫我那個朋友的忙。」

  說完拉著張新陽的胳膊來到一旁坐下:「煙雨樓的姑娘我從教坊司給你出,我在從內務府給你批萬兩白銀,你每個月只需要還內務府一千兩就行。多出來的全是你的。」

  聽到這話張新陽咽了口唾沫,腦中已經明白了劉僑的想法:「你個老屁眼,好一招無中生友啊。內務府給我批萬兩白銀,上報的時候還不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啊,每個月還一千兩,還銀子還是金子啊。這特麼哪是富貴啊,這不純讓老子來背鍋嗎!」

  劉僑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孜然一身,這是個機會,年輕人別浪費才華,窩在春江樓何時才能賺到錢,你好好幫我經營煙雨樓,你想要那個頭牌,我幫你。況且我多少在京都還有些勢力,在幫你把妹妹找到,讓你們一家團聚,這不好嗎!」

  「多謝大人!」張新陽嘴上說著可心裡卻罵開了花:「孑然一身?媽的,你就是看老子六親無故,到時候真替你背完鍋,也沒人鬧,人死帳消,你還當你的大總管。」

  「那你就是答應了!」

  「大人,我...」張新陽剛想說話卻看到劉僑的眼神中一股殺意掩飾不住了,只要自己敢說,他就敢讓自己當場死在這。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人,宮裡來人請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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