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天真公主
孟蕊震驚地看著五公主。
五公主是蕭瑾宸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蕭瑾宸已經徹底冷了臉，對著五公主嚴厲訓斥道：
「五皇妹，你身為公主，當為女子典範，禮義廉恥，倫理綱常，你但凡懂得一樣，就不會說出這般無稽之言！」
五公主最煩學規矩，一聽到禮教相關的說辭，就煩躁得很，但蕭瑾宸，偏偏最喜歡用這老古董的一套來教訓她。
「我不要聽這些！」五公主暴躁尖叫，「你只會教訓我，難道你一點不懂我的心嗎？」
蕭瑾宸隻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蕭容，孤是你的血親兄長，你說話前，先過過腦子，如果你還有的話。」
五公主根本聽不進這些。
一個月前，當她得知蕭瑾宸是太子、是她的親哥哥時，她就知道，她和蕭瑾宸再無可能。
她原本已經放下了，在宮中遇到蕭瑾宸時，也能規矩地行禮問安。
她覺得，成了兄妹，她也算是離蕭瑾宸更近了一步。
她見過蕭瑾宸還是孟瑾時，對孟蕊的貼心呵護，她也想讓蕭瑾宸那樣待她好。
可是，多次主動靠近，只換來了蕭瑾宸的冷漠和無視，五公主愈發鬱郁難受。
而今日，她居然聽說，父皇一早下旨，冊封孟蕊為太子妃！
不甘、痛苦、怨恨的情緒，猶如奔涌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蕭瑾宸的太子妃，可以是任何世家貴女，但就不能是孟蕊！
孟蕊也是他的妹妹不是嗎？
憑什麼孟蕊可以嫁給他？
想到這裡，五公主直接脫口而出：
「孟蕊也當過你的妹妹啊，她嫁給你，難道符合倫常？」
五公主眼神瘋狂，指著孟蕊，口不擇言。
「就算你們不是親兄妹，那已故的皇后不也是孟蕊的姑姑，你們還不是表兄妹？在我朝，表兄妹也很少有成婚的！」
涉及蕭瑾宸最尊重的母后，他不想與五公主解釋，直接對左右下令：
「五公主失儀，行狀瘋癲，將她送回宮中，好生看管，孤即刻去稟報父皇。」
「本公主不回去！」
五公主一聽蕭瑾宸要把她抓回宮去，急忙推搡著攔路的宮人，想要衝到蕭瑾宸面前。
「太子哥哥，你回答我的問題！孟蕊她憑什麼啊？」
蕭瑾宸對宮人揮了下手，「她再放肆胡言，直接綁了帶走！有任何問題，孤全權負責。」
「等一下！」
孟蕊微微仰頭，對蕭瑾宸說。
「殿下，可以讓我單獨與五公主說幾句話嗎？」
蕭瑾宸蹙眉，「蕊兒，此事你不用參與，交給我來解決。」
「殿下與五公主，到底是血親兄妹，關係弄得太僵，總歸是不好。」
孟蕊也是為蕭瑾宸考慮，他恢復身份不久，傳出與皇妹不合，不利於名聲。
「有些話，殿下身為男子不方便說，讓我與她好好談談，可以嗎？」
蕭瑾宸見孟蕊堅持，雖不贊同，但尊重她的提議。
「那你小心一些，被讓她傷到你。」蕭瑾宸不放心地交代，「我就在旁邊，有事叫我。」
孟蕊微笑應下。
五公主酸溜溜地說：「膩膩歪歪的，怕什麼啊？本公主還沒動手傷過人呢！」
孟蕊指了指剛才待過的涼亭，對五公主做了個請的手勢，「五公主，我們去亭子裡說話。」
「誰要跟你說話？」五公主氣鼓鼓地嘟起嘴。
孟蕊也不惱，依舊溫溫柔柔地說：
「公主不是問，為何我能做太子妃嗎？我現在告訴你，你不想知道了？」
言罷，孟蕊徑直走向涼亭。
五公主輕哼一聲，到底好奇地跟了上去。
涼亭內，剛才孟蕊和蕭瑾宸用過的茶水糕點還未撤下。
五公主看了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們還真是悠哉，坐在這裡聊天，還品茗吃點心。」
孟蕊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輕笑道：
「茶喝完了，點心倒是還有一些，公主殿下要不要吃？」
「孟蕊，你少得意！」
五公主不悅地在孟蕊對面坐下，嫌棄地看著桌上剩餘的糕點。
「本公主才不吃你吃剩的。」
孟蕊看著嬌蠻的五公主，之前行宮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五公主的脾氣倒是一點沒變。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不知道宸元皇后的真實身世？」
「什麼真實身世？她不是你姑姑嗎？」五公主理所當然地說。
孟蕊心中嘆息，五公主果然很多事都不知道，所以才能和之前一樣，天真又無知，沉迷於自以為是的情愛中。
「皇后娘娘她的真實身份，不是我的姑姑，她也不是謝家人，而是三十年前被曹氏亂黨謀害的監察御史魏正廷的女兒……」
孟蕊將宸元皇后的身世，大致與五公主說了一遍。
五公主聽到魏家被毀，就忍不住流淚，當聽到宸元皇后被曹家害死時，更是泣不成聲。
「嗚嗚嗚……曹家那些人，怎麼那麼壞啊？嗚嗚……皇后娘娘又沒有招惹他們，他們還要害死她，嗚嗚……太可憐了……」
五公主抽泣著，拿著手帕一邊抹淚一邊說。
「父皇失去了皇后娘娘，一定很傷心嗚嗚……太子哥哥也好可憐，那么小就失去了母親，還要被藏在外頭長大……」
孟蕊看著她哭得滿臉是淚，再次暗自感嘆五公主被保護得太好，不知世間險惡。
「這世上，什麼樣的壞人都有，他們要對付你，不在於你有沒有惹他們，只要他們可以從中獲利，就會對你出手。」
五公主淚眼朦朧，望向孟蕊時，語氣好了許多，「你好像懂很多，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因為我自己就經歷過。」孟蕊苦笑。
見五公主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好奇地瞅著她，孟蕊便將去年到安樂侯府認親的姜瑤，是如何誣陷她成奴婢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五公主聽得入迷，逐漸停止了抽泣，等到孟蕊講完，五公主看向孟蕊的眼神又變了。
「你好厲害，居然能想到去報官，要是我的話，連官府衙門在哪兒都不知道。」
孟蕊客氣道：「我只是比公主殿下多了一點經驗，公主殿下若是常在京中走動，也會知道京中各大衙門的位置。」
「可是，我都沒怎麼出過幾次宮，上次偷偷溜出宮……」
五公主苦惱地抿了抿唇，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就是那次去瓊林宴，見到了孟瑾……我哪裡會知道他能是太子嘛？」
「這事確實不能怪你，我知道時也非常驚訝。」
孟蕊順著五公主的話，逐漸引到正題上。
「其實，太子殿下性子古板沉悶，一向不招女子青眼，公主殿下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五公主是蕭瑾宸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蕭瑾宸已經徹底冷了臉，對著五公主嚴厲訓斥道：
「五皇妹，你身為公主，當為女子典範，禮義廉恥，倫理綱常，你但凡懂得一樣，就不會說出這般無稽之言！」
五公主最煩學規矩，一聽到禮教相關的說辭，就煩躁得很，但蕭瑾宸，偏偏最喜歡用這老古董的一套來教訓她。
「我不要聽這些！」五公主暴躁尖叫，「你只會教訓我，難道你一點不懂我的心嗎？」
蕭瑾宸隻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蕭容，孤是你的血親兄長，你說話前，先過過腦子，如果你還有的話。」
五公主根本聽不進這些。
一個月前，當她得知蕭瑾宸是太子、是她的親哥哥時，她就知道，她和蕭瑾宸再無可能。
她原本已經放下了，在宮中遇到蕭瑾宸時，也能規矩地行禮問安。
她覺得，成了兄妹，她也算是離蕭瑾宸更近了一步。
她見過蕭瑾宸還是孟瑾時，對孟蕊的貼心呵護，她也想讓蕭瑾宸那樣待她好。
可是，多次主動靠近，只換來了蕭瑾宸的冷漠和無視，五公主愈發鬱郁難受。
而今日，她居然聽說，父皇一早下旨，冊封孟蕊為太子妃！
不甘、痛苦、怨恨的情緒，猶如奔涌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蕭瑾宸的太子妃，可以是任何世家貴女，但就不能是孟蕊！
孟蕊也是他的妹妹不是嗎？
憑什麼孟蕊可以嫁給他？
想到這裡，五公主直接脫口而出：
「孟蕊也當過你的妹妹啊，她嫁給你，難道符合倫常？」
五公主眼神瘋狂，指著孟蕊，口不擇言。
「就算你們不是親兄妹，那已故的皇后不也是孟蕊的姑姑，你們還不是表兄妹？在我朝，表兄妹也很少有成婚的！」
涉及蕭瑾宸最尊重的母后，他不想與五公主解釋，直接對左右下令：
「五公主失儀，行狀瘋癲，將她送回宮中，好生看管，孤即刻去稟報父皇。」
「本公主不回去！」
五公主一聽蕭瑾宸要把她抓回宮去，急忙推搡著攔路的宮人，想要衝到蕭瑾宸面前。
「太子哥哥，你回答我的問題！孟蕊她憑什麼啊？」
蕭瑾宸對宮人揮了下手，「她再放肆胡言，直接綁了帶走！有任何問題，孤全權負責。」
「等一下！」
孟蕊微微仰頭，對蕭瑾宸說。
「殿下，可以讓我單獨與五公主說幾句話嗎？」
蕭瑾宸蹙眉，「蕊兒，此事你不用參與，交給我來解決。」
「殿下與五公主，到底是血親兄妹，關係弄得太僵，總歸是不好。」
孟蕊也是為蕭瑾宸考慮，他恢復身份不久，傳出與皇妹不合，不利於名聲。
「有些話，殿下身為男子不方便說，讓我與她好好談談，可以嗎？」
蕭瑾宸見孟蕊堅持，雖不贊同，但尊重她的提議。
「那你小心一些，被讓她傷到你。」蕭瑾宸不放心地交代，「我就在旁邊，有事叫我。」
孟蕊微笑應下。
五公主酸溜溜地說：「膩膩歪歪的，怕什麼啊？本公主還沒動手傷過人呢！」
孟蕊指了指剛才待過的涼亭，對五公主做了個請的手勢，「五公主，我們去亭子裡說話。」
「誰要跟你說話？」五公主氣鼓鼓地嘟起嘴。
孟蕊也不惱，依舊溫溫柔柔地說：
「公主不是問，為何我能做太子妃嗎？我現在告訴你，你不想知道了？」
言罷，孟蕊徑直走向涼亭。
五公主輕哼一聲，到底好奇地跟了上去。
涼亭內，剛才孟蕊和蕭瑾宸用過的茶水糕點還未撤下。
五公主看了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們還真是悠哉，坐在這裡聊天，還品茗吃點心。」
孟蕊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輕笑道：
「茶喝完了，點心倒是還有一些，公主殿下要不要吃？」
「孟蕊，你少得意！」
五公主不悅地在孟蕊對面坐下，嫌棄地看著桌上剩餘的糕點。
「本公主才不吃你吃剩的。」
孟蕊看著嬌蠻的五公主，之前行宮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五公主的脾氣倒是一點沒變。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不知道宸元皇后的真實身世？」
「什麼真實身世？她不是你姑姑嗎？」五公主理所當然地說。
孟蕊心中嘆息，五公主果然很多事都不知道，所以才能和之前一樣，天真又無知，沉迷於自以為是的情愛中。
「皇后娘娘她的真實身份，不是我的姑姑，她也不是謝家人，而是三十年前被曹氏亂黨謀害的監察御史魏正廷的女兒……」
孟蕊將宸元皇后的身世，大致與五公主說了一遍。
五公主聽到魏家被毀，就忍不住流淚，當聽到宸元皇后被曹家害死時，更是泣不成聲。
「嗚嗚嗚……曹家那些人，怎麼那麼壞啊？嗚嗚……皇后娘娘又沒有招惹他們，他們還要害死她，嗚嗚……太可憐了……」
五公主抽泣著，拿著手帕一邊抹淚一邊說。
「父皇失去了皇后娘娘，一定很傷心嗚嗚……太子哥哥也好可憐，那么小就失去了母親，還要被藏在外頭長大……」
孟蕊看著她哭得滿臉是淚，再次暗自感嘆五公主被保護得太好，不知世間險惡。
「這世上，什麼樣的壞人都有，他們要對付你，不在於你有沒有惹他們，只要他們可以從中獲利，就會對你出手。」
五公主淚眼朦朧，望向孟蕊時，語氣好了許多，「你好像懂很多，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因為我自己就經歷過。」孟蕊苦笑。
見五公主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好奇地瞅著她，孟蕊便將去年到安樂侯府認親的姜瑤，是如何誣陷她成奴婢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五公主聽得入迷，逐漸停止了抽泣，等到孟蕊講完，五公主看向孟蕊的眼神又變了。
「你好厲害，居然能想到去報官，要是我的話，連官府衙門在哪兒都不知道。」
孟蕊客氣道：「我只是比公主殿下多了一點經驗，公主殿下若是常在京中走動，也會知道京中各大衙門的位置。」
「可是，我都沒怎麼出過幾次宮，上次偷偷溜出宮……」
五公主苦惱地抿了抿唇，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就是那次去瓊林宴，見到了孟瑾……我哪裡會知道他能是太子嘛？」
「這事確實不能怪你，我知道時也非常驚訝。」
孟蕊順著五公主的話，逐漸引到正題上。
「其實，太子殿下性子古板沉悶，一向不招女子青眼，公主殿下你到底喜歡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