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他的告白
「咳咳……」
慶明帝輕咳兩聲，轉而對孟天說。
「孟夫人，我家阿瑾，你知根知底，他集合了朕與馨兒的所有優點，生得一表人才，品貌俱佳，學富五車，能文能武，關鍵是，他對蕊兒好。」
慶明帝雙手按在蕭瑾宸的肩上，將他微微側身，面向孟天，繼續夸道。
「你看看，他對蕊兒體貼入微，事事以蕊兒的意願為重，明明喜歡的不得了，蕊兒一句不想嫁，他就要來找朕解決，你還能去哪裡找到一個這樣好的女婿？」
孟天上下打量蕭瑾宸，不可否認，蕭瑾宸的優秀，慶明帝並未言過其實。
孟瑜扯了扯嘴角，沒忍住對慶明帝說：
「陛下，您這自賣自誇的語氣，像極了我父親。」
「要不他倆能好這麼久呢？」孟天也感嘆，「從年輕到老，一貫的臭味相投。」
「什麼叫臭味相投？朕和清源，是志同道合，你別亂用詞。」
慶明帝糾正道，隨即感慨。
「其實朕年輕的時候，性子很活潑，與清源志趣相投，很能聊得來。」
他看看面無表情的孟瑜，又看看冷靜自持的蕭瑾宸，搖了搖頭。
「不像你們現在，一個個年紀輕輕，就顯得暮氣沉沉。」
慶明帝「啪」的一下拍在蕭瑾宸背上，鼓舞道。
「年輕人，正是花前月下、兒女情長的時候，今日你不許去處理公務了，帶著蕊兒去御花園裡走走，好好說說話，知道嗎？」
蕭瑾宸與孟蕊對視，原本彼此熟悉的兩人，此刻臉上都浮現幾分不自在。
「蕊兒，去吧。」
孟天看了看蕭瑾宸，對孟蕊說。
「你和太子殿下也許久不見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你不小了，可以為你自己做主。」
如果孟蕊真對蕭瑾宸有男女之情，孟天也不是一定要拆散他們。
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即使孟蕊是她的女兒，她也不可能管她一輩子。
而且聖旨已下，一時半會兒不能收回，朝令夕改，會令皇帝威嚴大減。
若要撤銷孟蕊的太子妃之名，也只能徐徐圖之。
「對，你們快去，別傻站著了。」
慶明帝推了一把蕭瑾宸，讓他離孟蕊又近了兩步，又對孟天和孟瑜說：
「清源也該醒了，朕領你們去找他。」
孟天點了頭，帶著孟瑜，跟著慶明帝離開了勤政殿。
蕭瑾宸和孟蕊，也默契地跟在他們後面走出殿外。
他們依慶明帝所言，在御花園散了會兒步後，找了一處涼亭坐下。
宮人們很快端來茶水點心，放在涼亭中央的桌上。
蕭瑾宸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
「你早上還未用膳，就進宮了吧？」
蕭瑾宸動作自然地給孟蕊倒茶，然後指著點心對她說。
「先吃一點，墊墊肚子，估計要等謝大人和孟夫人鬧完，才會傳午膳。」
孟蕊並不意外蕭瑾宸會知道她沒用早膳，蕭瑾宸在謝府的時候，早晨常與孟蕊一起習武，知曉孟蕊的生活習慣。
練完武之後，孟蕊通常要先休息一會兒再用早膳，算著高公公前去謝府宣旨的時間，不難猜出孟蕊沒用早膳。
孟蕊感到很暖心，蕭瑾宸如今貴為太子，待她依然如從前一樣好。
「多謝太子殿下，臣女確實有點餓，就不客氣啦～」
孟蕊朝蕭瑾宸笑笑，優雅地吃起糕點。
蕭瑾宸也笑著看她，「這些都是我吩咐御膳房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不知道有沒有翠柳做的糕點好吃？」
蕭瑾宸的語氣一如往常，聽他提到翠柳，孟蕊逐漸放鬆下來，「可以說實話嗎？」
「當然，洗耳恭聽。」蕭瑾宸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蕊俏皮地眨了眨眼，「翠柳做的糕點不如御廚做得精細，但在我心裡，她做的最好吃！」
蕭瑾宸又與孟蕊聊了些家常，問了問孟蕊近期在做的事，才又提到冊封太子妃的聖旨。
「蕊兒，父皇他雖著急了些，但他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孟蕊此時已經吃好了糕點，捧著茶盞喝茶，聽到蕭瑾宸的話，眼神帶著幾分迷茫看過去。
剛才慶明帝說了好多話，他在說哪一句？
蕭瑾宸也在看著孟蕊，眸色漸深。
「我待你之真心，與父皇所言，一般無二。」
孟蕊捧著茶盞的手一抖，險些將熱茶撒落。
「小心！」蕭瑾宸利落地從孟蕊手中接過茶盞，放在桌子上，關心地問，「沒燙著吧？」
「沒有。」孟蕊無措地道歉，「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
蕭瑾宸無奈地嘆氣，「我的話，就那麼讓你害怕嗎？」
「不是的！」孟蕊慌亂解釋，「我只是從來沒想過，我……」
孟蕊感到自己臉頰發燙，側過身去，不好意思面對蕭瑾宸。
突然，一方白色手帕出現在她的眼前，蕭瑾宸溫潤的嗓音傳來。
「你嘴角沾了糕點末，擦擦吧。」
「對不起，我失禮了。」
尷尬與慌亂之中，孟蕊沒有多想，隨手接過蕭瑾宸遞來的手帕，直到擦拭嘴角時才意識到，她用了太子蕭瑾宸的手帕，似乎有些太過親密。
雖然以前她也用過，但那時蕭瑾宸的身份是她大哥，現在卻成了與她有婚約的對象。
「我……」孟蕊看看手帕，又看看蕭瑾宸，臉更紅了。
蕭瑾宸含笑凝視著她，眼眸中仿佛盛滿了閃亮的星辰。
「蕊兒，我心悅你，從很早之前，就心悅於你！」
「怎麼會……」孟蕊心跳加速，「你什麼時候……」
對上蕭瑾宸熾熱的眼眸，孟蕊不自在地低下頭，聽到蕭瑾宸沉穩有力的聲音，向她告白。
「剛開始，我對你是深深的愧疚。
如果當年，謝叔不是為了救我，他會陪在生產的孟姨身邊，你們一家不會分離，你會在他們身邊幸福快樂地長大。
因此，我想儘可能地對你好，了解你的喜好，觀察你的習慣，保護你，照顧你，補償你，讓你能無憂無慮地生活。
不知不覺間，我與你相處越久，就越被你吸引。
當我意識到，我對你的感情，早已超出兄長對妹妹的關心時，我已經完全陷進去了……」
慶明帝輕咳兩聲，轉而對孟天說。
「孟夫人，我家阿瑾，你知根知底，他集合了朕與馨兒的所有優點，生得一表人才，品貌俱佳，學富五車，能文能武，關鍵是，他對蕊兒好。」
慶明帝雙手按在蕭瑾宸的肩上，將他微微側身，面向孟天，繼續夸道。
「你看看，他對蕊兒體貼入微，事事以蕊兒的意願為重，明明喜歡的不得了，蕊兒一句不想嫁，他就要來找朕解決，你還能去哪裡找到一個這樣好的女婿？」
孟天上下打量蕭瑾宸，不可否認，蕭瑾宸的優秀，慶明帝並未言過其實。
孟瑜扯了扯嘴角，沒忍住對慶明帝說：
「陛下，您這自賣自誇的語氣，像極了我父親。」
「要不他倆能好這麼久呢？」孟天也感嘆，「從年輕到老，一貫的臭味相投。」
「什麼叫臭味相投？朕和清源，是志同道合，你別亂用詞。」
慶明帝糾正道，隨即感慨。
「其實朕年輕的時候，性子很活潑，與清源志趣相投，很能聊得來。」
他看看面無表情的孟瑜，又看看冷靜自持的蕭瑾宸，搖了搖頭。
「不像你們現在，一個個年紀輕輕，就顯得暮氣沉沉。」
慶明帝「啪」的一下拍在蕭瑾宸背上，鼓舞道。
「年輕人，正是花前月下、兒女情長的時候，今日你不許去處理公務了，帶著蕊兒去御花園裡走走，好好說說話，知道嗎？」
蕭瑾宸與孟蕊對視，原本彼此熟悉的兩人，此刻臉上都浮現幾分不自在。
「蕊兒，去吧。」
孟天看了看蕭瑾宸，對孟蕊說。
「你和太子殿下也許久不見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你不小了，可以為你自己做主。」
如果孟蕊真對蕭瑾宸有男女之情，孟天也不是一定要拆散他們。
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即使孟蕊是她的女兒，她也不可能管她一輩子。
而且聖旨已下，一時半會兒不能收回，朝令夕改，會令皇帝威嚴大減。
若要撤銷孟蕊的太子妃之名，也只能徐徐圖之。
「對，你們快去，別傻站著了。」
慶明帝推了一把蕭瑾宸，讓他離孟蕊又近了兩步，又對孟天和孟瑜說：
「清源也該醒了，朕領你們去找他。」
孟天點了頭，帶著孟瑜，跟著慶明帝離開了勤政殿。
蕭瑾宸和孟蕊，也默契地跟在他們後面走出殿外。
他們依慶明帝所言，在御花園散了會兒步後，找了一處涼亭坐下。
宮人們很快端來茶水點心，放在涼亭中央的桌上。
蕭瑾宸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
「你早上還未用膳，就進宮了吧？」
蕭瑾宸動作自然地給孟蕊倒茶，然後指著點心對她說。
「先吃一點，墊墊肚子，估計要等謝大人和孟夫人鬧完，才會傳午膳。」
孟蕊並不意外蕭瑾宸會知道她沒用早膳，蕭瑾宸在謝府的時候，早晨常與孟蕊一起習武，知曉孟蕊的生活習慣。
練完武之後，孟蕊通常要先休息一會兒再用早膳，算著高公公前去謝府宣旨的時間，不難猜出孟蕊沒用早膳。
孟蕊感到很暖心，蕭瑾宸如今貴為太子，待她依然如從前一樣好。
「多謝太子殿下，臣女確實有點餓，就不客氣啦～」
孟蕊朝蕭瑾宸笑笑，優雅地吃起糕點。
蕭瑾宸也笑著看她，「這些都是我吩咐御膳房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不知道有沒有翠柳做的糕點好吃？」
蕭瑾宸的語氣一如往常，聽他提到翠柳，孟蕊逐漸放鬆下來，「可以說實話嗎？」
「當然，洗耳恭聽。」蕭瑾宸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蕊俏皮地眨了眨眼，「翠柳做的糕點不如御廚做得精細，但在我心裡，她做的最好吃！」
蕭瑾宸又與孟蕊聊了些家常，問了問孟蕊近期在做的事，才又提到冊封太子妃的聖旨。
「蕊兒，父皇他雖著急了些，但他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孟蕊此時已經吃好了糕點，捧著茶盞喝茶，聽到蕭瑾宸的話，眼神帶著幾分迷茫看過去。
剛才慶明帝說了好多話，他在說哪一句？
蕭瑾宸也在看著孟蕊，眸色漸深。
「我待你之真心，與父皇所言，一般無二。」
孟蕊捧著茶盞的手一抖，險些將熱茶撒落。
「小心！」蕭瑾宸利落地從孟蕊手中接過茶盞，放在桌子上，關心地問，「沒燙著吧？」
「沒有。」孟蕊無措地道歉，「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
蕭瑾宸無奈地嘆氣，「我的話，就那麼讓你害怕嗎？」
「不是的！」孟蕊慌亂解釋，「我只是從來沒想過，我……」
孟蕊感到自己臉頰發燙，側過身去，不好意思面對蕭瑾宸。
突然，一方白色手帕出現在她的眼前，蕭瑾宸溫潤的嗓音傳來。
「你嘴角沾了糕點末，擦擦吧。」
「對不起，我失禮了。」
尷尬與慌亂之中，孟蕊沒有多想，隨手接過蕭瑾宸遞來的手帕，直到擦拭嘴角時才意識到，她用了太子蕭瑾宸的手帕，似乎有些太過親密。
雖然以前她也用過，但那時蕭瑾宸的身份是她大哥，現在卻成了與她有婚約的對象。
「我……」孟蕊看看手帕，又看看蕭瑾宸，臉更紅了。
蕭瑾宸含笑凝視著她，眼眸中仿佛盛滿了閃亮的星辰。
「蕊兒，我心悅你，從很早之前，就心悅於你！」
「怎麼會……」孟蕊心跳加速，「你什麼時候……」
對上蕭瑾宸熾熱的眼眸，孟蕊不自在地低下頭，聽到蕭瑾宸沉穩有力的聲音，向她告白。
「剛開始，我對你是深深的愧疚。
如果當年，謝叔不是為了救我，他會陪在生產的孟姨身邊，你們一家不會分離，你會在他們身邊幸福快樂地長大。
因此，我想儘可能地對你好，了解你的喜好，觀察你的習慣，保護你，照顧你，補償你，讓你能無憂無慮地生活。
不知不覺間，我與你相處越久，就越被你吸引。
當我意識到，我對你的感情，早已超出兄長對妹妹的關心時，我已經完全陷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