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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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枝走在最後面,霍啟尊自然在說她。

  三人一齊回頭,季雲澤頗有紳士風度地把醒枝拉到了自己身後。

  「抱歉先生,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他禮貌客氣,倒是讓霍啟尊不好發作。

  醒枝垂眼看霍啟尊的鞋,他鞋面上乾乾淨淨,哪裡有腳印?

  再說,她有沒有踩他的腳,自己會不知道?

  三人就這麼走了。

  醒枝憋了好幾天的氣,突然就暢快了很多。

  歌劇院不遠處有大排檔。

  「走,我們去抓住夏天的尾巴。」舒顏說。

  外面的氣溫不熱不冷,三人點了小龍蝦和3塊錢一罐的工業水啤。

  醒枝如今恢復得不錯,也是能喝一點的程度了,主要是微醺狀態才適合聯絡感情。

  季雲澤跟醒枝想像的差不多,是那種書香門第培養出的乖小孩,斯文有教養,熟悉起來也可以很活潑。

  酒過三巡,醒枝才試探著問季雲澤平時收不收學生,她一直想學小提琴,奈何實在天賦欠缺,想做最後一次嘗試。

  「大多數人是沒有天賦的,會樂器跟會蓋房子,會做小龍蝦差不多,也是個熟練工。」季雲澤謙虛道,「不過你願意學,我可以免費教你。」

  醒枝擺手:「你這個級別的音樂家,我怎麼敢免費用。這樣,我付市場價的兩倍,你別嫌我笨就好了。」

  季雲澤對她很有好感,自然是不在話下。

  兩人很順利便加了微信。

  三人一頓宵夜吃到了11點多,相談甚歡。

  醒枝一個抬眼,看到了馬路對面停了輛黑色帕拉梅拉。

  這輛車她是見過的。

  醒枝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冷銳,又瞬間溫和。

  「我媽為了我能學會一門樂器,可是花了大心思,你看她光鋼琴就給我買了多少。」她對季雲澤說。

  從手機相冊里調了時芙買的那些樂器給他看,「可惜我是塊朽木!」

  這個角度,從那輛車的位置看過來,她和季雲澤靠得特別近,幾乎頭挨著頭。

  不知道那輛車是什麼時候開走的。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12點了。

  樓道的燈還沒有人修,她借著手機屏幕的微光上樓,腳步有些虛浮。

  還沒到門口,便被人伸手一拉,直接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那人一手鉗著她的腰,一手奪鑰匙,輕車熟路開了出租屋的門。

  醒枝被他半拉半抱著弄進屋,又按在門上親。

  身後的防盜門發出難聽的聲響,「嘎吱」一聲合上了。

  之前醒枝半推半就,才讓他得逞,此刻,她拿出了蠻力來,猛地一推。

  霍啟尊那樣高大魁梧,也被她推得一個趔趄。

  「霍啟尊,大晚上發什麼神經?」

  霍啟尊不說話,又撲上來。

  這次他有防備,連醒枝踢過來的那一腳,也被他輕鬆制住。

  她那條腿,就這麼被他不尷不尬地夾在了腿間。

  「放開!霍啟尊,你他媽……」有病。

  後面的話被霍啟尊堵在了嘴裡。

  他也喝了酒,唇齒間不知是兩人誰的酒氣。

  一如既往強勢的吻,他捏著她的腮,逼她張開嘴回應他。

  醒枝這幾天心裡正窩了一肚子火,她也發了狠,吸住他的舌,牙齒用力。

  鐵鏽味在兩人唇間蔓延開。

  縱是這樣,霍啟尊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又按著她親了好一會兒。

  一直到醒枝快要窒息,他才放開桎梏。

  醒枝氣息不穩,扶著牆按開了客廳的燈,冷冷淡淡看他。

  「花醒枝,你屬狗的。」霍啟尊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拉開一縷血絲。

  他的舌頭被她咬了一個創口。

  醒枝冷笑:「霍啟尊,前陣子我記得有人給了我三千萬,要和我兩清。」

  霍啟尊眸色幽深:「那張支票你沒有去取,已經超期了。」


  「所以呢?」

  「兩清這事不作數了。」

  「你還說我讓你噁心。」

  「但不影響我想睡你。」

  醒枝的臉被氣得發白,她過去開門,指著門外的方向:「滾。」

  隨即,她整個人騰空,被抱了起來。

  接著,霍啟尊一腳踢開了她的臥室門,把她扔在了床上。

  醒枝抬腳,不讓他上前。

  「霍啟尊,你要再敢上前一步,我告你對我用強!」

  她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瑪麗珍平底鞋,襯得腳背皮膚雪白,像一塊上好的和田玉。

  眼下,這隻腳抵在他心臟的位置。

  霍啟尊冷笑,伸手捉住她細白的腳踝。

  「花醒枝,不是你給我下藥仙人跳的時候了?」

  這隻腳踝,還沒他的手腕粗,跟腱的位置凹下去,好像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霍啟尊的惡念剎不住車,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許多。

  醒枝吃痛,皺著眉神色緊繃,毫不退讓:「那我們就都報警,就算魚死網破,一起蹲監獄,你今天也別想得逞。」

  「呵。」霍啟尊把那隻腳無限地往醒枝身體的方向折過去,看她痛苦的神情,竟然升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你信不信,我能在警察來之前先讓你下不了床。」他在她耳邊咬牙。

  醒枝當然信。

  而且,以霍啟尊的身份地位,就算警察真的來了,也不會怎麼樣。

  多日來的委屈湧上心頭,醒枝鼻子一酸。

  「你拿我當什麼啊霍啟尊?逼我離開的是你,說我噁心的是你,見死不救的也是你……那你現在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我死?」

  她耍脾氣,又飆出了生理性的眼淚來。

  醒枝從小就很會哭。

  她知道什麼時候哭最合時宜,什麼時候哭爺爺和媽媽最心疼。

  也正是這樣,她自殺差點死掉,不知道該怎麼跟時芙解釋,便越哭越凶,硬生生把時芙的心都哭軟了。

  現在也一樣,霍啟尊突然就放開了那只用力把她掰成一字馬的手,坐到床上抱她。

  「別哭。」

  「霍啟尊,你欺負我。」

  「嗯,別哭。」

  「你看不起我,你由著你的朋友欺負我。」

  「都是我不好,乖,別哭。」

  他向來運籌帷幄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醒枝看他神情鬆動,便越哭越凶,霍啟尊也越抱越緊。

  「要麼你再也不要理我,要麼就跟我結婚!」她抽抽嗒嗒地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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