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海外市場
加拿大，多倫多，玫瑰谷社區。
西裝革履的馬克先生正坐在別墅院子裡，和對面的商業夥伴相談甚歡。
「爸爸！」
他五歲的女兒索菲亞啪嗒啪嗒地跑了過來，奮力撲在他的身上。
「天吶，我的公主，你睡醒了嗎？」
金髮碧眼的小女孩揉搓著眼睛：「是的爸爸，我睡了多久？」
「才不到一個小時，我親愛的。」
馬克先生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滿是寵溺。
「哇，索菲亞，你都這麼大了！去年你還沒凳子高呢！」
他的商業夥伴也笑道。
「寶貝，這是亨特叔叔，和亨特叔叔打個招呼。」
「嗨，亨特叔叔，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小女孩期待地問道。
亨特笑著搖了搖頭：「恐怕不行，我和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小女孩又轉頭看向父親：「那爸爸，你能陪我玩嗎？」
馬克也搖了搖頭：「寶貝，爸爸和亨特叔叔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都不陪我玩！媽媽——」
馬克看著坐在對面的商業夥伴，臉上滿是無奈。
他是加拿大知名圖書銷售商Indigo Books的營銷主管。
今天休假在家，他的妻子早些時候出門購物，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可亨特特意趕到他家，就是因為工作上臨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不能耽誤。
想到這。
他趕緊掏出前段時間新買的手機，打開一款遊戲，哄著女兒：「沒事，不哭了，讓你玩會兒Scrabbl好不好？」
Scrabbl是一款簡單操作的拼字遊戲，剛好適合五歲的女兒玩耍。
「我不要！不好玩！」
小女孩顯然生氣了。
爸爸總是在不想陪自己玩的時候在手機上打開一款要認字母的遊戲給自己。
可是她不想認字母！一點都不好玩！
「不好玩？不好玩那換這個怎麼樣？」
馬克點擊了手機屏幕上另一個叫Five Dice的遊戲。
這是個扔骰子的遊戲，晃兩下手機，看扔出來的骰子點數大小。
「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小女孩兒開始坐在那兒大哭。
這可把馬克急出了滿身的汗。
他打開手機商店，急匆匆地在商店裡翻找著：「Dizzy BEE也不行對吧？早就玩膩了，那那那……那這個怎麼樣？」
他的目光一動，看到一款全新上架的遊戲。
圖標是一個憨傻的卡通貓圖案，遊戲名字叫做會——說話的湯姆貓。
「這個怎麼樣！一隻小貓！喵！」
他誇張地學著貓叫，然後把手機送到女兒手裡。
小女孩兒嗚哇嗚哇地哭著，手指在屏幕上碰了兩下。
「啊嗚~啊嗚~」
屏幕上的小貓捂著肚子，一臉痛楚。
小女孩驚呆了，她停下擦眼淚的手，結結巴巴地對父親說：「爸、爸爸，我好像弄疼它了。」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和亨特說正事的馬克隨口說了一句：「弄疼了你就摸摸它。」
小女孩兒似懂非懂，手指在貓肚子上輕輕擦拭了兩下。
屏幕里的湯姆貓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還發出了呼嚕嚕的咕嚕聲。
小女孩兒驚喜地捂住了嘴，輕喊了一聲：「哇！」
卻見屏幕上的湯姆貓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也回應了一句：「哇！」
小女孩張大了嘴，她又奶呼呼地和父親說：「爸爸！它會說話！」
「好好好，會說話你就和它多聊聊。」
正聊到興頭上的馬克頭都沒回。
小女孩像是發現了新天地一樣，小心地捧著手機到了陰涼的地方。
她奶聲奶氣地對著手機里的湯姆貓說話：「我剛剛打到你了，你會痛嗎？」
湯姆貓側著耳朵聽完之後，同樣用尖銳的嗓音回答道：「我剛剛打到你了，你會痛嗎？」
小女孩撇了撇嘴。
這隻小貓生氣了！
它都反問我被打了會不會痛，被打了當然會痛呀！
小女孩心裡有些內疚，她看到屏幕旁邊有一個牛奶的標誌，於是她點了一下：
「給你喝點牛奶就算我道歉吧。」
幾個小時後。
馬克非常開心地結束了今天的談話。
亨特給他帶來了一個重要消息，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可以扭轉公司現在的頹勢。
一切都那麼美好。
就連夕陽都美了幾分。
他伸著懶腰走回房子，往女兒的房間走去。
「女兒這一覺睡得可真久，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他哼著歌，推開女兒的房門。
空無一人。
馬克背後的冷汗騰地一下冒起來了。
我女兒呢？
我那麼大一個女兒呢？
家裡進賊了？
離家出走了？
老婆離婚把我一個人扔下了？
腦海里閃過無數種可能的馬克，終於在記憶的邊角想起，女兒中途好像醒來過。
「對了！她找過我！」
回憶起來的馬克趕緊跑回了院子。
「索菲亞！索菲亞！」
他邊找邊喊著，轉過一個牆角，卻看到女兒正蹲在一簇草叢旁，小聲地和手機說著什麼。
馬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一邊朝著女兒走過去，一邊輕聲抱怨：「索菲亞，你在這裡幹什麼？爸爸叫你你怎麼不答應？」
索菲亞就小心地捧起手機，舉到馬克眼前：「我交了個新朋友！」
「新朋友？」馬克一臉困惑。
「它叫湯姆貓！你看！」
馬克接過手機。
一隻蔫頭耷腦的大臉貓站在那兒看著他，呆愣愣的。
……
加州，洛杉磯，南加州大學，宿舍。
一名男生坐在桌前，桌上電腦螢光閃爍，畫面里是一款正在運行的剪輯軟體。
朗尼是一名傳播專業的大三學生，從小就喜歡拿著家裡的DV拍些視頻玩。
前幾年，YouTube橫空出世，一直對於視頻頗有興趣的朗尼發現這個網站竟然可以上傳分享自己的視頻，立刻入駐，成為了一名YouTube播客。
從那以後，只要有空，他就會拍點視頻，然後剪輯好上傳。
看著自己在網絡上分享的視頻觀看數一點點增加，收穫一個個讚美。
帳號也突破了三萬個粉絲。
可最近視頻播放量卻遇到了瓶頸。
粉絲們普遍反應他拍的視頻，內容同質，沒有新意，不像以前那樣有趣。
於是趁著沒課，朗尼窩在宿舍里剪輯自己的視頻，誓要給粉絲們一點新的驚喜。
可他失敗了。
素材拍來拍去就是這樣，還是個學生的他，內容也脫不開校園發生的事情。
他把視頻剪了半天，發現和前段時間自己發過的視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自己先崩潰了。
「我真沒用！」
他長嘆一聲，絕望地趴在桌上。
或許是覺得自己實在太過緊繃，他打開YouTube網站，隨意地刷著視頻，想要放鬆一下。
點開第一個視頻。
屏幕里一個男人去捅馬蜂窩，被蟄得滿臉大包，大喊大叫，表情浮誇。
但朗尼只覺得吵鬧。
點開下一個視頻。
廚房裡，一個家庭主婦端著烤盤，正絮絮叨叨地講著烹飪的各類要點。
引人犯困。
朗尼滑鼠一划，又彈出一個視頻。
看到眼前的畫面，他先是一愣。
豎屏？
還是動畫？
他原本想退出，但看站在牆角的這隻小貓還挺可愛的，就停下來看了兩秒。
就這兩秒的時間，這隻貓忽然開口了。
「我這兩天啊……」
聽到它尖細的嗓音，朗尼忍不住噗嗤一笑。
這個聲音和可愛的畫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感，還有一種賤賤的感覺，就讓人忍不住想笑。
而且它說話還說得磕磕碰碰，就更增加了喜劇效果。
也不知道它念了一個從哪裡看來的段子，水平極差。
但用它的聲音說出來卻又讓人忍俊不禁，朗尼都忍不住給它點了個贊。
正準備退出，卻看到視頻底下的簡介寫著：「用手機上的《會說話的湯姆貓》錄來玩玩。」
會說話的湯姆貓？
朗尼拿起自己的手機，到商店裡搜索了一下，果然看到了。
試試？
鬼使神差的，朗尼點擊了下載。
打開遊戲後，隨意逗了一下湯姆貓，竟然出乎意料地有趣！
他看著頁面左上角那個「分享到YouTube」的頁面，忽然想到，這好像是個新東西！
一想到這裡，他忽然精神煥發，打開湯姆貓，對著湯姆貓說話，然後把湯姆貓用賤賤嗓音重複的畫面錄製下來。
雖然軟體只支持10秒的分享，但朗尼是一個成熟的視頻剪輯師。
他能夠做到把每10秒的素材拼接在一起，連接成一段沒有破綻的長畫面。
一段時間後，朗尼看著在自己剪輯完成的視頻，深深呼了一口氣。
「這是沒人見過的東西！它能行！」
點擊上傳。
眼看著上傳完畢，他將視頻分享到自己的臉書和推特上就沒管了。
他太困了，需要好好休息。
幾個小時後，當朗尼醒來拿起手機的時候，被手機上無數的消息嚇了一跳。
臉書和推特里不斷地有新的評論：
「哇哦！這小貓太搞笑了！」
「真是讓人著迷的小貓，這是什麼？一個新動畫嗎？請告訴我！」
「看著不像是動畫，更像是軟體或者遊戲，你看畫面上有不同的按鈕！」
「不管這是什麼，都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快樂！感謝你的視頻！」
他再打開YouTube後台一看。
視頻數據，爆了！
西裝革履的馬克先生正坐在別墅院子裡，和對面的商業夥伴相談甚歡。
「爸爸！」
他五歲的女兒索菲亞啪嗒啪嗒地跑了過來，奮力撲在他的身上。
「天吶，我的公主，你睡醒了嗎？」
金髮碧眼的小女孩揉搓著眼睛：「是的爸爸，我睡了多久？」
「才不到一個小時，我親愛的。」
馬克先生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滿是寵溺。
「哇，索菲亞，你都這麼大了！去年你還沒凳子高呢！」
他的商業夥伴也笑道。
「寶貝，這是亨特叔叔，和亨特叔叔打個招呼。」
「嗨，亨特叔叔，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小女孩期待地問道。
亨特笑著搖了搖頭：「恐怕不行，我和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小女孩又轉頭看向父親：「那爸爸，你能陪我玩嗎？」
馬克也搖了搖頭：「寶貝，爸爸和亨特叔叔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都不陪我玩！媽媽——」
馬克看著坐在對面的商業夥伴，臉上滿是無奈。
他是加拿大知名圖書銷售商Indigo Books的營銷主管。
今天休假在家，他的妻子早些時候出門購物，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可亨特特意趕到他家，就是因為工作上臨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不能耽誤。
想到這。
他趕緊掏出前段時間新買的手機，打開一款遊戲，哄著女兒：「沒事，不哭了，讓你玩會兒Scrabbl好不好？」
Scrabbl是一款簡單操作的拼字遊戲，剛好適合五歲的女兒玩耍。
「我不要！不好玩！」
小女孩顯然生氣了。
爸爸總是在不想陪自己玩的時候在手機上打開一款要認字母的遊戲給自己。
可是她不想認字母！一點都不好玩！
「不好玩？不好玩那換這個怎麼樣？」
馬克點擊了手機屏幕上另一個叫Five Dice的遊戲。
這是個扔骰子的遊戲，晃兩下手機，看扔出來的骰子點數大小。
「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小女孩兒開始坐在那兒大哭。
這可把馬克急出了滿身的汗。
他打開手機商店，急匆匆地在商店裡翻找著：「Dizzy BEE也不行對吧？早就玩膩了，那那那……那這個怎麼樣？」
他的目光一動，看到一款全新上架的遊戲。
圖標是一個憨傻的卡通貓圖案，遊戲名字叫做會——說話的湯姆貓。
「這個怎麼樣！一隻小貓！喵！」
他誇張地學著貓叫，然後把手機送到女兒手裡。
小女孩兒嗚哇嗚哇地哭著，手指在屏幕上碰了兩下。
「啊嗚~啊嗚~」
屏幕上的小貓捂著肚子，一臉痛楚。
小女孩驚呆了，她停下擦眼淚的手，結結巴巴地對父親說：「爸、爸爸，我好像弄疼它了。」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和亨特說正事的馬克隨口說了一句：「弄疼了你就摸摸它。」
小女孩兒似懂非懂，手指在貓肚子上輕輕擦拭了兩下。
屏幕里的湯姆貓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還發出了呼嚕嚕的咕嚕聲。
小女孩兒驚喜地捂住了嘴，輕喊了一聲：「哇！」
卻見屏幕上的湯姆貓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也回應了一句：「哇！」
小女孩張大了嘴，她又奶呼呼地和父親說：「爸爸！它會說話！」
「好好好，會說話你就和它多聊聊。」
正聊到興頭上的馬克頭都沒回。
小女孩像是發現了新天地一樣，小心地捧著手機到了陰涼的地方。
她奶聲奶氣地對著手機里的湯姆貓說話：「我剛剛打到你了，你會痛嗎？」
湯姆貓側著耳朵聽完之後，同樣用尖銳的嗓音回答道：「我剛剛打到你了，你會痛嗎？」
小女孩撇了撇嘴。
這隻小貓生氣了！
它都反問我被打了會不會痛，被打了當然會痛呀！
小女孩心裡有些內疚，她看到屏幕旁邊有一個牛奶的標誌，於是她點了一下：
「給你喝點牛奶就算我道歉吧。」
幾個小時後。
馬克非常開心地結束了今天的談話。
亨特給他帶來了一個重要消息，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可以扭轉公司現在的頹勢。
一切都那麼美好。
就連夕陽都美了幾分。
他伸著懶腰走回房子，往女兒的房間走去。
「女兒這一覺睡得可真久，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他哼著歌，推開女兒的房門。
空無一人。
馬克背後的冷汗騰地一下冒起來了。
我女兒呢？
我那麼大一個女兒呢？
家裡進賊了？
離家出走了？
老婆離婚把我一個人扔下了？
腦海里閃過無數種可能的馬克，終於在記憶的邊角想起，女兒中途好像醒來過。
「對了！她找過我！」
回憶起來的馬克趕緊跑回了院子。
「索菲亞！索菲亞！」
他邊找邊喊著，轉過一個牆角，卻看到女兒正蹲在一簇草叢旁，小聲地和手機說著什麼。
馬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一邊朝著女兒走過去，一邊輕聲抱怨：「索菲亞，你在這裡幹什麼？爸爸叫你你怎麼不答應？」
索菲亞就小心地捧起手機，舉到馬克眼前：「我交了個新朋友！」
「新朋友？」馬克一臉困惑。
「它叫湯姆貓！你看！」
馬克接過手機。
一隻蔫頭耷腦的大臉貓站在那兒看著他，呆愣愣的。
……
加州，洛杉磯，南加州大學，宿舍。
一名男生坐在桌前，桌上電腦螢光閃爍，畫面里是一款正在運行的剪輯軟體。
朗尼是一名傳播專業的大三學生，從小就喜歡拿著家裡的DV拍些視頻玩。
前幾年，YouTube橫空出世，一直對於視頻頗有興趣的朗尼發現這個網站竟然可以上傳分享自己的視頻，立刻入駐，成為了一名YouTube播客。
從那以後，只要有空，他就會拍點視頻，然後剪輯好上傳。
看著自己在網絡上分享的視頻觀看數一點點增加，收穫一個個讚美。
帳號也突破了三萬個粉絲。
可最近視頻播放量卻遇到了瓶頸。
粉絲們普遍反應他拍的視頻，內容同質，沒有新意，不像以前那樣有趣。
於是趁著沒課，朗尼窩在宿舍里剪輯自己的視頻，誓要給粉絲們一點新的驚喜。
可他失敗了。
素材拍來拍去就是這樣，還是個學生的他，內容也脫不開校園發生的事情。
他把視頻剪了半天，發現和前段時間自己發過的視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自己先崩潰了。
「我真沒用！」
他長嘆一聲，絕望地趴在桌上。
或許是覺得自己實在太過緊繃，他打開YouTube網站，隨意地刷著視頻，想要放鬆一下。
點開第一個視頻。
屏幕里一個男人去捅馬蜂窩，被蟄得滿臉大包，大喊大叫，表情浮誇。
但朗尼只覺得吵鬧。
點開下一個視頻。
廚房裡，一個家庭主婦端著烤盤，正絮絮叨叨地講著烹飪的各類要點。
引人犯困。
朗尼滑鼠一划，又彈出一個視頻。
看到眼前的畫面，他先是一愣。
豎屏？
還是動畫？
他原本想退出，但看站在牆角的這隻小貓還挺可愛的，就停下來看了兩秒。
就這兩秒的時間，這隻貓忽然開口了。
「我這兩天啊……」
聽到它尖細的嗓音，朗尼忍不住噗嗤一笑。
這個聲音和可愛的畫面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感，還有一種賤賤的感覺，就讓人忍不住想笑。
而且它說話還說得磕磕碰碰，就更增加了喜劇效果。
也不知道它念了一個從哪裡看來的段子，水平極差。
但用它的聲音說出來卻又讓人忍俊不禁，朗尼都忍不住給它點了個贊。
正準備退出，卻看到視頻底下的簡介寫著：「用手機上的《會說話的湯姆貓》錄來玩玩。」
會說話的湯姆貓？
朗尼拿起自己的手機，到商店裡搜索了一下，果然看到了。
試試？
鬼使神差的，朗尼點擊了下載。
打開遊戲後，隨意逗了一下湯姆貓，竟然出乎意料地有趣！
他看著頁面左上角那個「分享到YouTube」的頁面，忽然想到，這好像是個新東西！
一想到這裡，他忽然精神煥發，打開湯姆貓，對著湯姆貓說話，然後把湯姆貓用賤賤嗓音重複的畫面錄製下來。
雖然軟體只支持10秒的分享，但朗尼是一個成熟的視頻剪輯師。
他能夠做到把每10秒的素材拼接在一起，連接成一段沒有破綻的長畫面。
一段時間後，朗尼看著在自己剪輯完成的視頻，深深呼了一口氣。
「這是沒人見過的東西！它能行！」
點擊上傳。
眼看著上傳完畢，他將視頻分享到自己的臉書和推特上就沒管了。
他太困了，需要好好休息。
幾個小時後，當朗尼醒來拿起手機的時候，被手機上無數的消息嚇了一跳。
臉書和推特里不斷地有新的評論：
「哇哦！這小貓太搞笑了！」
「真是讓人著迷的小貓，這是什麼？一個新動畫嗎？請告訴我！」
「看著不像是動畫，更像是軟體或者遊戲，你看畫面上有不同的按鈕！」
「不管這是什麼，都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快樂！感謝你的視頻！」
他再打開YouTube後台一看。
視頻數據，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