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劉關群進入古塘咖啡的時候，撲面而來的暖氣讓他舒坦了不少。
和溫暖的咖啡廳相比，外面北風陣陣的街道簡直就是地獄！
他和陳昊志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看了看菜單，喊了聲。
「服務員，來杯熱美式。」
「你還真來這喝咖啡的啊？」
陳昊志急了。
「來都來了，咱也不能純蹭吧？多不好意思，啊謝謝。」
劉關群接過服務員端來的熱咖啡，美美地喝了一口。
無奈的陳昊志只好也點了杯咖啡，兩人靠在窗戶邊看窗外。
「多少年沒來過大學了……」陳昊志忽然有些感慨。
「你別說，現在的大學生確實厲害，那小子寫的很多東西，我感覺很多資深程式設計師都寫不出來。」
作為技術達人的劉關群也感嘆。
「就是人有點難找。」
「前幾天不是就說找人嗎，你怎麼這麼久才行動？」
「我早問過了，他們這段時間期末考，人家沒考完我們就跑來找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那也確實……」
就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著的時候，坐在他們後面那一桌的江小青正和陳諾聊得興起。
「那按你的說法，傳統的媒體播報正在不自覺地進入變革期？」
江小青興奮地問道。
開始她只是想做一個例行採訪，甚至在約到陳諾之前，她還悄悄地已經採訪過他身邊的一些同學，知道了那天在課上發生的事情。
本來覺得已經不會有什麼新鮮內容了，但今天和陳諾當面對談，卻讓她感覺到了很多不同。
「沒錯啊，而且很快就會完全步入新的階段。」
陳諾點點頭，「傳統媒體中，編輯部與受眾之間是『我寫你讀』、『我讀你聽』和『我演你看』，門戶網站看似新興，其實也是傳統媒體的一種，屬於單向傳播的形態，這樣我們的思危就很容易被媒體操縱，特別是海外媒體……」
「你等一下。」
江小青飛快地將手上的筆記本合起，掏出一支錄音筆，打開後放在桌上，「不介意吧？」
陳諾聳聳肩，顯然不在乎。
反正這話就是說給新浪聽的，聽到的人越多越好。
「新浪博客其實算是開創了新的路徑，以互動為特色，給了受眾自我發聲的權利，信息開始反向傳播……」
陳諾繼續侃侃而談，他的聲音越過長桌，身後的兩個壯漢都聽得清楚。
陳昊志聽了一陣，不由小聲感嘆：「這年輕人看著還是學生吧？現在的學生都這麼有實力嗎？」
劉關群深以為然。
兩人聽了好一會兒，看了眼時間，已然不早了。
「要不我們再去他宿舍找找？這個點最後一科怎麼都該考完了。」
陳昊志將杯子裡的咖啡一口喝完，起身就要離開。
「那陳諾，如果沒問題的話，我把今天和你的談話整理一下，再做一個訪談文章沒問題吧？」
身後傳來女記者採訪結束的聲音。
陳昊志的腿定住了。
他回過頭和劉關群對視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兩人一個箭步衝到江小青桌前，同時喊道：「你就是陳諾！？」
「啊？」
看著眼前陡然衝過來的兩個壯漢，陳諾心裡有些發虛。
我最近……沒得罪什麼人吧？
不對。
楚彤？李銘耀？許哲雪？經管學院的老師？學工辦主任……
陳諾吞了口唾沫。
媽的，仇人太多了，不好選啊。
這才第十三章啊。
倒是一旁的江小青冷靜地看向了兩人：「你們幹什麼？」
「哎呀，不好意思，介紹一下，我是CocoaChina的論壇負責人，我叫劉關群，這位是陳昊志。」
劉關群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立刻說道。
「什麼什麼論壇？」
江小青皺起眉頭。
對於圈子外的人來說，這個論壇實在太小眾了，江小青根本就沒聽過。
她看向兩人的眼神就更加懷疑了，手已經握緊了電話。
幸好一旁的陳諾已經反應了過來，他看著眼前後世號稱「觸控雙胖」的兩人，笑著起身：
「哎呀，兩位怎麼都跑到這來了？論壇里給我發個消息不就行了嗎！」
我特麼發得鍵盤都冒煙了，你倒是回復啊！
劉關群心中腹誹，不過臉上還是保持笑容：「發了幾次消息都沒有回應，我和老陳著急，就尋思著先過來看看。」
江小青這時候也看出來了，合著人家認識呢。
那開始還和沒見過面似的。
她嘀咕了一句，然後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採訪也差不多結束了，既然人家朋友相聚，自己也不在這添麻煩，差不多該走了。
劉關群兩人倒是沒客氣，又重新坐下。
「我之前在論壇也聯繫過你幾次……」
「哎呀，不好意思，最近忙著期末考，實在是沒注意。」
「沒事沒事，就是我們看了你在論壇上發的一些帖子，感覺你好像對於移動網際網路開發有自己的看法？」
「看法說不上，我也是隨便說說，前段時間也自己開發了一個小應用。」
「你自己開發的？上架了嗎？」
「上架了，名字是iFlash，數據也一般。」
聽到這裡，劉關群趕緊拿出他的iPhone，在商店裡搜索了一下：「幾百個下載了！不錯啊你！」
一旁的陳昊志看到的更多：「上架才不到一周？」
「沒錯，其實你們可以關注這個方面，工具型的應用在移動網際網路上一定是需求最旺盛的品類。」
陳諾點點頭。
「那你之後還會做這樣的工具嗎？」
劉關群問。
「不會。」陳諾搖頭，「這只是我的一個嘗試，接下來我會做遊戲。」
「遊戲？」
劉關群和陳昊志對視一眼。
遊戲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思路，可是投入太多，還不一定見效果。
並且他們缺少真正靠譜的遊戲製作人。
眼前的陳諾雖然講得頭頭是道，但他做的第一個應用卻是一個工具。
他們兩人陷入了沉默，一旁收著東西的江小青聽他們講著，卻忽然來了興趣。
「你那手機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啊？」
她看著劉關群的iPhone。
「啊，這是國外的新產品，你看看，這可是跨時代的作品！」
劉關群立刻將手機遞到江小青的手上。
早期蘋果用戶經典行為——看我吊不——
啊呸！看我手機吊不！
江小青將iPhone接到手裡，經不住眼前一亮。
這時候iPhone在國內還遠沒有流行起來，只是少數人的高級玩具，大部分人是沒有見過的。
但那種渾然一體的感覺和絲滑如油的屏幕還是很快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點那個手電筒的圖標，然後點開關。」
劉關群指導她。
「誒！亮了誒！」
江小青感覺到有些新奇。
她搭載著塞班S60的諾基亞5800雖然也有手電筒，但卻沒有這麼絲滑的應用體驗。
短短數秒之間，她就體會到了一絲不同，但又不明白這不同到底是什麼。
「這你做的？」她好奇地看向陳諾。
「對。」
「那你說要做出海的軟體，就是指這個玩意兒嗎？」
職業的敏感性立刻讓江小青把這個和她的採訪聯想到了一起。
「不是，我正在做的是一個遊戲。」
陳諾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關群幾乎是脫口而出：「遊戲你已經在做了？」
陳諾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是已經快做完了。」
「什麼！」
這個回答是劉關群和陳昊志沒想到的，「你有自己的團隊？」
陳諾露出些學生特有的含蓄：「不太正規，和同學一起搞的。」
聽到這，劉關群不覺輕呼了口氣。
幾個大學生做的？那肯定是玩票性質，等他們做完之後看到沒什麼水花，自然也就解散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能衝上美區的下載排行榜。」
陳諾接著說道。
劉關群一臉不可置信，陳昊志忍不住說道：「你知道進入美區排行榜是什麼概念嗎？」
「沒那麼難。」
陳諾瞥了一眼江小青玩得不亦樂乎的那部iPhone，笑道，「這個手電筒應用，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也一樣能上。」
劉關群沉默了。
確實，像iFlash現在的增長速度，登上排行榜是遲早的事，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但陳諾說的是美區，那就有點誇張了。
蘋果商店剛推出半年，僅在62個國家和地區上線，每個地區榜單上榜的難度是不一樣的。
比如港區因為人數少，軟體也少，上榜的難度就低很多，沒有太多參考意義。
可陳諾說的是美區！
那可是人數最多！競爭最激烈！國內開發者不敢妄議的美區！
就像後世英雄聯盟的大區一樣，除了一區全是郊區！
現在的蘋果商店，除了美區，其他的也全是郊區！
也就是說，只有進入美區排行的軟體，才算真正的登上排行榜！
劉關群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那還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
陳昊志撇了撇嘴，人家都馬上開發完了……
但劉關群卻有自己的考慮。
別看CocoaChina論壇上移動開發人才那麼多，可真的在市場上經過檢驗，獲得成績的人，卻幾乎沒有。
這就是技術宅的問題——不知道如何商業化。
而眼前的陳諾雖然還年輕，但他們正在做的遊戲，說不定可以打開國內移動開發的新局面。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那也是國內移動開發者們的又一次試錯罷了。
劉關群需要知道這個項目開發其中的一些細節，為自己日後的發展補充一些經驗。
所以他表現得非常熱情。
陳諾聽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更加羞澀了：「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就當我是你大哥！」
壯碩的劉關群拍起了胸脯。
「那，劉哥，其實我們還差一台調試用的演示機……」
陳諾眨巴著眼睛看向劉關群。
劉關群一愣，看著被江小青握在手中愛不釋手的iPhone，忽然感覺有點胸口痛。
和溫暖的咖啡廳相比，外面北風陣陣的街道簡直就是地獄！
他和陳昊志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看了看菜單，喊了聲。
「服務員，來杯熱美式。」
「你還真來這喝咖啡的啊？」
陳昊志急了。
「來都來了，咱也不能純蹭吧？多不好意思，啊謝謝。」
劉關群接過服務員端來的熱咖啡，美美地喝了一口。
無奈的陳昊志只好也點了杯咖啡，兩人靠在窗戶邊看窗外。
「多少年沒來過大學了……」陳昊志忽然有些感慨。
「你別說，現在的大學生確實厲害，那小子寫的很多東西，我感覺很多資深程式設計師都寫不出來。」
作為技術達人的劉關群也感嘆。
「就是人有點難找。」
「前幾天不是就說找人嗎，你怎麼這麼久才行動？」
「我早問過了，他們這段時間期末考，人家沒考完我們就跑來找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那也確實……」
就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著的時候，坐在他們後面那一桌的江小青正和陳諾聊得興起。
「那按你的說法，傳統的媒體播報正在不自覺地進入變革期？」
江小青興奮地問道。
開始她只是想做一個例行採訪，甚至在約到陳諾之前，她還悄悄地已經採訪過他身邊的一些同學，知道了那天在課上發生的事情。
本來覺得已經不會有什麼新鮮內容了，但今天和陳諾當面對談，卻讓她感覺到了很多不同。
「沒錯啊，而且很快就會完全步入新的階段。」
陳諾點點頭，「傳統媒體中，編輯部與受眾之間是『我寫你讀』、『我讀你聽』和『我演你看』，門戶網站看似新興，其實也是傳統媒體的一種，屬於單向傳播的形態，這樣我們的思危就很容易被媒體操縱，特別是海外媒體……」
「你等一下。」
江小青飛快地將手上的筆記本合起，掏出一支錄音筆，打開後放在桌上，「不介意吧？」
陳諾聳聳肩，顯然不在乎。
反正這話就是說給新浪聽的，聽到的人越多越好。
「新浪博客其實算是開創了新的路徑，以互動為特色，給了受眾自我發聲的權利，信息開始反向傳播……」
陳諾繼續侃侃而談，他的聲音越過長桌，身後的兩個壯漢都聽得清楚。
陳昊志聽了一陣，不由小聲感嘆：「這年輕人看著還是學生吧？現在的學生都這麼有實力嗎？」
劉關群深以為然。
兩人聽了好一會兒，看了眼時間，已然不早了。
「要不我們再去他宿舍找找？這個點最後一科怎麼都該考完了。」
陳昊志將杯子裡的咖啡一口喝完，起身就要離開。
「那陳諾，如果沒問題的話，我把今天和你的談話整理一下，再做一個訪談文章沒問題吧？」
身後傳來女記者採訪結束的聲音。
陳昊志的腿定住了。
他回過頭和劉關群對視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兩人一個箭步衝到江小青桌前，同時喊道：「你就是陳諾！？」
「啊？」
看著眼前陡然衝過來的兩個壯漢，陳諾心裡有些發虛。
我最近……沒得罪什麼人吧？
不對。
楚彤？李銘耀？許哲雪？經管學院的老師？學工辦主任……
陳諾吞了口唾沫。
媽的，仇人太多了，不好選啊。
這才第十三章啊。
倒是一旁的江小青冷靜地看向了兩人：「你們幹什麼？」
「哎呀，不好意思，介紹一下，我是CocoaChina的論壇負責人，我叫劉關群，這位是陳昊志。」
劉關群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立刻說道。
「什麼什麼論壇？」
江小青皺起眉頭。
對於圈子外的人來說，這個論壇實在太小眾了，江小青根本就沒聽過。
她看向兩人的眼神就更加懷疑了，手已經握緊了電話。
幸好一旁的陳諾已經反應了過來，他看著眼前後世號稱「觸控雙胖」的兩人，笑著起身：
「哎呀，兩位怎麼都跑到這來了？論壇里給我發個消息不就行了嗎！」
我特麼發得鍵盤都冒煙了，你倒是回復啊！
劉關群心中腹誹，不過臉上還是保持笑容：「發了幾次消息都沒有回應，我和老陳著急，就尋思著先過來看看。」
江小青這時候也看出來了，合著人家認識呢。
那開始還和沒見過面似的。
她嘀咕了一句，然後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採訪也差不多結束了，既然人家朋友相聚，自己也不在這添麻煩，差不多該走了。
劉關群兩人倒是沒客氣，又重新坐下。
「我之前在論壇也聯繫過你幾次……」
「哎呀，不好意思，最近忙著期末考，實在是沒注意。」
「沒事沒事，就是我們看了你在論壇上發的一些帖子，感覺你好像對於移動網際網路開發有自己的看法？」
「看法說不上，我也是隨便說說，前段時間也自己開發了一個小應用。」
「你自己開發的？上架了嗎？」
「上架了，名字是iFlash，數據也一般。」
聽到這裡，劉關群趕緊拿出他的iPhone，在商店裡搜索了一下：「幾百個下載了！不錯啊你！」
一旁的陳昊志看到的更多：「上架才不到一周？」
「沒錯，其實你們可以關注這個方面，工具型的應用在移動網際網路上一定是需求最旺盛的品類。」
陳諾點點頭。
「那你之後還會做這樣的工具嗎？」
劉關群問。
「不會。」陳諾搖頭，「這只是我的一個嘗試，接下來我會做遊戲。」
「遊戲？」
劉關群和陳昊志對視一眼。
遊戲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思路，可是投入太多，還不一定見效果。
並且他們缺少真正靠譜的遊戲製作人。
眼前的陳諾雖然講得頭頭是道，但他做的第一個應用卻是一個工具。
他們兩人陷入了沉默，一旁收著東西的江小青聽他們講著，卻忽然來了興趣。
「你那手機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啊？」
她看著劉關群的iPhone。
「啊，這是國外的新產品，你看看，這可是跨時代的作品！」
劉關群立刻將手機遞到江小青的手上。
早期蘋果用戶經典行為——看我吊不——
啊呸！看我手機吊不！
江小青將iPhone接到手裡，經不住眼前一亮。
這時候iPhone在國內還遠沒有流行起來，只是少數人的高級玩具，大部分人是沒有見過的。
但那種渾然一體的感覺和絲滑如油的屏幕還是很快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點那個手電筒的圖標，然後點開關。」
劉關群指導她。
「誒！亮了誒！」
江小青感覺到有些新奇。
她搭載著塞班S60的諾基亞5800雖然也有手電筒，但卻沒有這麼絲滑的應用體驗。
短短數秒之間，她就體會到了一絲不同，但又不明白這不同到底是什麼。
「這你做的？」她好奇地看向陳諾。
「對。」
「那你說要做出海的軟體，就是指這個玩意兒嗎？」
職業的敏感性立刻讓江小青把這個和她的採訪聯想到了一起。
「不是，我正在做的是一個遊戲。」
陳諾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關群幾乎是脫口而出：「遊戲你已經在做了？」
陳諾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是已經快做完了。」
「什麼！」
這個回答是劉關群和陳昊志沒想到的，「你有自己的團隊？」
陳諾露出些學生特有的含蓄：「不太正規，和同學一起搞的。」
聽到這，劉關群不覺輕呼了口氣。
幾個大學生做的？那肯定是玩票性質，等他們做完之後看到沒什麼水花，自然也就解散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能衝上美區的下載排行榜。」
陳諾接著說道。
劉關群一臉不可置信，陳昊志忍不住說道：「你知道進入美區排行榜是什麼概念嗎？」
「沒那麼難。」
陳諾瞥了一眼江小青玩得不亦樂乎的那部iPhone，笑道，「這個手電筒應用，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也一樣能上。」
劉關群沉默了。
確實，像iFlash現在的增長速度，登上排行榜是遲早的事，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但陳諾說的是美區，那就有點誇張了。
蘋果商店剛推出半年，僅在62個國家和地區上線，每個地區榜單上榜的難度是不一樣的。
比如港區因為人數少，軟體也少，上榜的難度就低很多，沒有太多參考意義。
可陳諾說的是美區！
那可是人數最多！競爭最激烈！國內開發者不敢妄議的美區！
就像後世英雄聯盟的大區一樣，除了一區全是郊區！
現在的蘋果商店，除了美區，其他的也全是郊區！
也就是說，只有進入美區排行的軟體，才算真正的登上排行榜！
劉關群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那還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
陳昊志撇了撇嘴，人家都馬上開發完了……
但劉關群卻有自己的考慮。
別看CocoaChina論壇上移動開發人才那麼多，可真的在市場上經過檢驗，獲得成績的人，卻幾乎沒有。
這就是技術宅的問題——不知道如何商業化。
而眼前的陳諾雖然還年輕，但他們正在做的遊戲，說不定可以打開國內移動開發的新局面。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那也是國內移動開發者們的又一次試錯罷了。
劉關群需要知道這個項目開發其中的一些細節，為自己日後的發展補充一些經驗。
所以他表現得非常熱情。
陳諾聽他這麼說，臉上的表情更加羞澀了：「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就當我是你大哥！」
壯碩的劉關群拍起了胸脯。
「那，劉哥，其實我們還差一台調試用的演示機……」
陳諾眨巴著眼睛看向劉關群。
劉關群一愣，看著被江小青握在手中愛不釋手的iPhone，忽然感覺有點胸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