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再次進攻
得到田承嗣補充的一千人之後，蒙德苒信心大振，隨即就要向顏真卿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
此時，顏真卿早已得到王思和高適的消息，也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一壇壇食用油被搬到了城牆根下，軍士們在老百姓的幫助下，將浸透了油脂的布條綁在箭頭上，包裹在石彈上，再一樣一樣運到城牆上。
這是李亨和王思禮商討出來的主意。對付具有防護擋板的戰車，火攻就是最好的辦法。
夕陽漸漸地沉下去。
此時的長安城上，沒有一絲兒風，顯得非常悶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六千叛軍烏泱泱地排在城外，就如一塊沉重的石頭，硌在每個人心中，讓本已沉悶的環境顯得更加的沉重。
眼看蒙德苒即將發起進攻，顏真卿將靖難軍的三名校尉召集過來，交待道：「叛軍已經改變了戰術，眼下的這一戰將無比困難，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們的一切都是大人您給的！請大人放心，我等一定不會讓叛軍跨過護城河一步！」姜行義鏗鏘有力地說道。
顏真卿點了點頭。此時，沒有什麼比信心更重要了。
石鐵膽和長孫博文也緊跟著表態。
叛軍改變了戰術，他們並非沒有看到。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越怕越是麻煩！只有抱定必死的決心，才能死裡求生。
「既然你們如此有信心，那就放手去干吧！」顏真卿看著三人，又說道，「你們也不要有後顧之憂。
實在不行，本官可以向王副帥和太子殿下求助！」
「大人，不至於需要求助吧！」石鐵膽說道，「末將保證，就算是本團軍士全部戰死，也不會讓叛軍過河！」
顏真卿掃視了三人一眼，只見三位校尉的眼中都閃著無比堅毅的光芒。
似乎在跟他說，就算他們全部戰死在城牆之上，也絕不會讓叛軍輕易過河。
顏真卿不由得一陣感動，他讓三人速速回歸本陣，指揮作戰。
三人告辭而去。
三人走出十幾步後，顏真卿又從後面叫住了他們：「一上場就用床弩和投石車，不要怕浪費！」
三人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酉時正，戰鬥打響。
隨著蒙德苒下達攻擊命令，叛軍吹響號角，擂響戰鼓，步兵軍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吶喊著，一點一點往前移動。
號角聲，戰鼓聲，吶喊聲，腳步聲，鎧甲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震得大地發顫。
這一次，蒙德苒將大量臨時改裝的戰車放在了最前面。第一排、第二排和第三排，烏壓壓全部都是這樣的戰車。
每一輛戰車之後，都是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軍士。
戰車與戰車之間，前後的距離在十步開外。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儘量讓軍士分散，降低唐軍手雷和炮石的打擊效果。
一百步，叛軍軍士們氣勢昂揚。
兩百步，叛軍軍士們依然士氣不減。
他們滿臉殺氣地一步步地朝著護城河逼近。
那一輛輛的戰車，如同猙獰的巨獸，在落日的餘暉下，投射出大片陰森的影子。
石鐵膽站在城牆上，目光緊緊鎖住漸漸靠近的叛軍。
他回頭望了望身後嚴陣以待的軍士，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弟兄們，準備戰鬥！
這一次，我們要讓叛軍有來無回！」
「殺！殺！殺！」軍士們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透著一股無畏的勇氣。
眼看著叛軍已經進入投石車的射程之內，石鐵膽果斷下令：「開炮！」
隨著石鐵膽一聲令下，軍士們迅速點燃了發射兜內裹滿布片的石彈。
一時間，石彈就被熊熊大火給包圍了。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軍士奮力拔掉制動插銷，只聽砰的一聲響，投石車主臂將火球拋射了出去。
幾十台投石車同時發射，幾十個火球砸向叛軍。
「轟！轟！轟！」隨著一聲聲巨響，二十斤的火球紛紛落地。
有的火球砸在了戰車之上，直接將戰車砸得粉碎，並將戰車引燃。
那些飛濺起來的木片，就像暗器一樣，紛紛射向躲藏在戰車後面的軍士，將這些軍士沖得七零八落。
有的火球雖然沒有直接命中戰車，落在了步兵之中，不停地彈跳，翻滾，叛軍軍士有的被直接打死，有的被滾動的石彈打傷。
一時間，叛軍陣中濃煙滾滾，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多叛軍軍士被突如其來的火彈嚇得驚慌失措，有的身上著火，在地上痛苦地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苗。
看著眼前的一切，蒙德苒也不由得一陣心驚。
自己剛剛才調整的戰法，本想殺唐軍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唐軍竟然料敵在先，也改變了戰術。
而且，這個戰術正好可以克制自己的戰法。
一輪齊射下來，就有三輛戰車被唐軍擊毀，十二幾人陣亡，幾十人受傷。雖然損失不大，卻十分窩囊。
蒙德苒不由得想道，這唐軍之中，難道有神仙幫忙嗎？如果不是有神仙幫忙，怎麼知道自己要用車戰呢？
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只有加速推進，才能儘快殺到護城河邊，以縮短遭受唐軍炮石轟擊的時間。
於是，他讓號兵吹出了加快進攻的命令。
叛軍眾校尉接到命令，紛紛加快了腳步，催著軍士們往前突進。
叛軍加快了推進速度，城上的石鐵膽看得很清楚。
按照叛軍的推進速度，他不能再用二十斤的石彈了，必須直接上三十斤的。
軍士們按照石鐵膽的命令，很快就裝填了三十斤的石彈。
一顆顆石彈被布片包裹著，布片上淌著油脂。
雖然這石彈只差了十斤，威力卻大了不少。
隨著幾十枚火球飛向叛軍，叛軍紛紛車毀人亡。這一次，被破壞的戰車數量更多了。
不過，叛軍仗著戰車數量多，仍在不顧一切地往前推進。
「床弩準備！」姜行義見狀，讓負責床弩的軍士也做好了發射準備。
這一次，床弩大箭上沒有綁手雷，因為火箭與手雷沒法同時使用。
而且，叛軍使用了戰車，手雷的作用就沒那麼大了。
眼見叛軍前排戰車已經進入射程之內，姜行義重重地一揮拳，幾十支火箭帶著守城軍士們的憤怒，齊刷刷射向叛軍。
十幾支火箭直接貫穿戰車擋板，將燃燒著的布條釘在擋板之上。
布條上的油脂滴在擋板之上，很快就燃燒了起來。
「快，滅火！」幾名校尉和旅帥見狀，趕緊組織軍士滅火。
但是，戰陣中沒有水，也沒有其他滅火的設備，一時間束手無策。
就在叛軍準備去拔掉插在戰車上的大箭時，第二波大箭又射過來了。
緊接著又是第三波。
這些大箭基本至少一半都插在了戰車之上。沒有插在戰車上的，有些插進了附近的泥土裡在地上繼續燃燒。
隨著戰車上插著的火箭越來越多，火勢也越來越猛了。
只見陣地上濃煙滾滾，叛軍軍士們被熏得直流淚，咳嗽。
還沒等叛軍回過神來，第三輪炮石又齊刷刷地轟了過來。
這是五十斤的石彈，比前面的石彈足足重了二十斤。
有些戰車本就已經著火，被石彈擊中後，散成了一團木頭，燃燒得更旺盛了。
石彈擊毀戰車後，帶著巨大的動能，朝著後面的軍士滾去，軍士們紛紛倒地。
蒙德苒見損失戰車損失太大，不敢再往前推進，趕緊下令撤退。
於是，叛軍丟下了十來輛已經被砸壞的戰車，拖著二十多輛著火的戰車，狼狽地往後撤退。
退到安全地帶後，叛軍軍士們趕緊將大箭拔下來，可熊熊燃燒的火焰卻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怎麼辦？
此時，一名經驗豐富的校尉突然喊道：「用土！快取土來滅火！」
軍士們聞言，紛紛用刀和鏟子挖松地面，捧起一把把泥土，朝著火苗撒去。
過了好一會，戰車上的火苗終於被撲滅了。
見將士們用黃土滅火，蒙德苒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對付火攻的辦法。
黃泥是可以隔熱阻燃的。如果將黃泥塗在戰車上，形成一個阻燃層，不就可以破解唐軍的火攻之法了嗎？
我真是天才！想到這裡，蒙德苒頓時一陣狂喜。
「快，和泥！將泥土糊在戰車上！」蒙德苒大聲喊道。
不一會，他的命令就傳遍了全軍。
軍士們紛紛刨土，然後將水袋中的水倒在泥土中。儲備的水不足，軍士們就紛紛撒尿。
一時間，有鏟子的用鏟子，沒鏟子的就用刀和手，很快就和成了一團團的黃泥。
隨後，軍士們將和好的黃泥均勻塗抹在戰車前部。尤其是擋板部位，因最容易被箭射到，塗得也更厚。
這樣一來，就算上面插滿了火箭，也很難燃燒起來了。
蒙德苒相信，有了黃泥阻燃，這一次一定可以出一口惡氣。
此時，顏真卿早已得到王思和高適的消息，也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一壇壇食用油被搬到了城牆根下，軍士們在老百姓的幫助下，將浸透了油脂的布條綁在箭頭上，包裹在石彈上，再一樣一樣運到城牆上。
這是李亨和王思禮商討出來的主意。對付具有防護擋板的戰車，火攻就是最好的辦法。
夕陽漸漸地沉下去。
此時的長安城上，沒有一絲兒風，顯得非常悶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六千叛軍烏泱泱地排在城外，就如一塊沉重的石頭，硌在每個人心中，讓本已沉悶的環境顯得更加的沉重。
眼看蒙德苒即將發起進攻，顏真卿將靖難軍的三名校尉召集過來，交待道：「叛軍已經改變了戰術，眼下的這一戰將無比困難，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們的一切都是大人您給的！請大人放心，我等一定不會讓叛軍跨過護城河一步！」姜行義鏗鏘有力地說道。
顏真卿點了點頭。此時，沒有什麼比信心更重要了。
石鐵膽和長孫博文也緊跟著表態。
叛軍改變了戰術，他們並非沒有看到。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越怕越是麻煩！只有抱定必死的決心，才能死裡求生。
「既然你們如此有信心，那就放手去干吧！」顏真卿看著三人，又說道，「你們也不要有後顧之憂。
實在不行，本官可以向王副帥和太子殿下求助！」
「大人，不至於需要求助吧！」石鐵膽說道，「末將保證，就算是本團軍士全部戰死，也不會讓叛軍過河！」
顏真卿掃視了三人一眼，只見三位校尉的眼中都閃著無比堅毅的光芒。
似乎在跟他說，就算他們全部戰死在城牆之上，也絕不會讓叛軍輕易過河。
顏真卿不由得一陣感動，他讓三人速速回歸本陣，指揮作戰。
三人告辭而去。
三人走出十幾步後，顏真卿又從後面叫住了他們：「一上場就用床弩和投石車，不要怕浪費！」
三人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酉時正，戰鬥打響。
隨著蒙德苒下達攻擊命令，叛軍吹響號角，擂響戰鼓，步兵軍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吶喊著，一點一點往前移動。
號角聲，戰鼓聲，吶喊聲，腳步聲，鎧甲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震得大地發顫。
這一次，蒙德苒將大量臨時改裝的戰車放在了最前面。第一排、第二排和第三排，烏壓壓全部都是這樣的戰車。
每一輛戰車之後，都是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軍士。
戰車與戰車之間，前後的距離在十步開外。
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儘量讓軍士分散，降低唐軍手雷和炮石的打擊效果。
一百步，叛軍軍士們氣勢昂揚。
兩百步，叛軍軍士們依然士氣不減。
他們滿臉殺氣地一步步地朝著護城河逼近。
那一輛輛的戰車，如同猙獰的巨獸，在落日的餘暉下，投射出大片陰森的影子。
石鐵膽站在城牆上，目光緊緊鎖住漸漸靠近的叛軍。
他回頭望了望身後嚴陣以待的軍士，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弟兄們，準備戰鬥！
這一次，我們要讓叛軍有來無回！」
「殺！殺！殺！」軍士們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透著一股無畏的勇氣。
眼看著叛軍已經進入投石車的射程之內，石鐵膽果斷下令：「開炮！」
隨著石鐵膽一聲令下，軍士們迅速點燃了發射兜內裹滿布片的石彈。
一時間，石彈就被熊熊大火給包圍了。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軍士奮力拔掉制動插銷，只聽砰的一聲響，投石車主臂將火球拋射了出去。
幾十台投石車同時發射，幾十個火球砸向叛軍。
「轟！轟！轟！」隨著一聲聲巨響，二十斤的火球紛紛落地。
有的火球砸在了戰車之上，直接將戰車砸得粉碎，並將戰車引燃。
那些飛濺起來的木片，就像暗器一樣，紛紛射向躲藏在戰車後面的軍士，將這些軍士沖得七零八落。
有的火球雖然沒有直接命中戰車，落在了步兵之中，不停地彈跳，翻滾，叛軍軍士有的被直接打死，有的被滾動的石彈打傷。
一時間，叛軍陣中濃煙滾滾，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多叛軍軍士被突如其來的火彈嚇得驚慌失措，有的身上著火，在地上痛苦地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苗。
看著眼前的一切，蒙德苒也不由得一陣心驚。
自己剛剛才調整的戰法，本想殺唐軍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唐軍竟然料敵在先，也改變了戰術。
而且，這個戰術正好可以克制自己的戰法。
一輪齊射下來，就有三輛戰車被唐軍擊毀，十二幾人陣亡，幾十人受傷。雖然損失不大，卻十分窩囊。
蒙德苒不由得想道，這唐軍之中，難道有神仙幫忙嗎？如果不是有神仙幫忙，怎麼知道自己要用車戰呢？
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只有加速推進，才能儘快殺到護城河邊，以縮短遭受唐軍炮石轟擊的時間。
於是，他讓號兵吹出了加快進攻的命令。
叛軍眾校尉接到命令，紛紛加快了腳步，催著軍士們往前突進。
叛軍加快了推進速度，城上的石鐵膽看得很清楚。
按照叛軍的推進速度，他不能再用二十斤的石彈了，必須直接上三十斤的。
軍士們按照石鐵膽的命令，很快就裝填了三十斤的石彈。
一顆顆石彈被布片包裹著，布片上淌著油脂。
雖然這石彈只差了十斤，威力卻大了不少。
隨著幾十枚火球飛向叛軍，叛軍紛紛車毀人亡。這一次，被破壞的戰車數量更多了。
不過，叛軍仗著戰車數量多，仍在不顧一切地往前推進。
「床弩準備！」姜行義見狀，讓負責床弩的軍士也做好了發射準備。
這一次，床弩大箭上沒有綁手雷，因為火箭與手雷沒法同時使用。
而且，叛軍使用了戰車，手雷的作用就沒那麼大了。
眼見叛軍前排戰車已經進入射程之內，姜行義重重地一揮拳，幾十支火箭帶著守城軍士們的憤怒，齊刷刷射向叛軍。
十幾支火箭直接貫穿戰車擋板，將燃燒著的布條釘在擋板之上。
布條上的油脂滴在擋板之上，很快就燃燒了起來。
「快，滅火！」幾名校尉和旅帥見狀，趕緊組織軍士滅火。
但是，戰陣中沒有水，也沒有其他滅火的設備，一時間束手無策。
就在叛軍準備去拔掉插在戰車上的大箭時，第二波大箭又射過來了。
緊接著又是第三波。
這些大箭基本至少一半都插在了戰車之上。沒有插在戰車上的，有些插進了附近的泥土裡在地上繼續燃燒。
隨著戰車上插著的火箭越來越多，火勢也越來越猛了。
只見陣地上濃煙滾滾，叛軍軍士們被熏得直流淚，咳嗽。
還沒等叛軍回過神來，第三輪炮石又齊刷刷地轟了過來。
這是五十斤的石彈，比前面的石彈足足重了二十斤。
有些戰車本就已經著火，被石彈擊中後，散成了一團木頭，燃燒得更旺盛了。
石彈擊毀戰車後，帶著巨大的動能，朝著後面的軍士滾去，軍士們紛紛倒地。
蒙德苒見損失戰車損失太大，不敢再往前推進，趕緊下令撤退。
於是，叛軍丟下了十來輛已經被砸壞的戰車，拖著二十多輛著火的戰車，狼狽地往後撤退。
退到安全地帶後，叛軍軍士們趕緊將大箭拔下來，可熊熊燃燒的火焰卻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怎麼辦？
此時，一名經驗豐富的校尉突然喊道：「用土！快取土來滅火！」
軍士們聞言，紛紛用刀和鏟子挖松地面，捧起一把把泥土，朝著火苗撒去。
過了好一會，戰車上的火苗終於被撲滅了。
見將士們用黃土滅火，蒙德苒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對付火攻的辦法。
黃泥是可以隔熱阻燃的。如果將黃泥塗在戰車上，形成一個阻燃層，不就可以破解唐軍的火攻之法了嗎？
我真是天才！想到這裡，蒙德苒頓時一陣狂喜。
「快，和泥！將泥土糊在戰車上！」蒙德苒大聲喊道。
不一會，他的命令就傳遍了全軍。
軍士們紛紛刨土，然後將水袋中的水倒在泥土中。儲備的水不足，軍士們就紛紛撒尿。
一時間，有鏟子的用鏟子，沒鏟子的就用刀和手，很快就和成了一團團的黃泥。
隨後，軍士們將和好的黃泥均勻塗抹在戰車前部。尤其是擋板部位，因最容易被箭射到，塗得也更厚。
這樣一來，就算上面插滿了火箭，也很難燃燒起來了。
蒙德苒相信，有了黃泥阻燃，這一次一定可以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