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叛軍急了
護城河邊，叛軍依然如洶湧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過來，震天的喊殺聲似乎要將天地都震碎。在付出了無數傷亡之後，幾座木橋終於完成了架設。
見木橋已經架成，後面的步兵在將領們的帶領之下，紛紛往橋上湧來。
「快，往橋上射擊！不能放一個人過橋！」長孫博文見狀，雙眼圓瞪，大聲吼道。
他迅速拿起一張三石半的硬弓，搭箭張弓，隨著一聲弓弦響，那箭如長了眼睛一般穿透一名叛軍的胸膛。這名叛軍慘叫一聲，身體向後仰倒，「撲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一片血紅色的水花。
幾名旅帥見狀，也紛紛拉弓射箭，木橋頓時被叛軍的鮮血染紅。
蒙德苒在後方看著木橋處的慘烈戰況，心中滿是憤怒。
「廢物！一群廢物！一條護城河都打不過去，還怎麼攻城！」他對著身邊的親兵怒吼道，那聲音如同炸雷，震得親兵耳朵嗡嗡作響。
他命人將王泗翀請了過來，誠懇地對王泗翀說：「王將軍，末將準備親自帶隊衝鋒，請接替末將的指揮權。」
「蒙將軍，哪有主將帶頭衝鋒的道理？請恕末將難以從命！」王泗翀聽後大吃一驚，堅決拒絕了蒙德苒的建議。
他並非不想要指揮權，而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蒙德苒親自帶隊去衝鋒。如果蒙德苒不幸戰死，他也有推不掉的責任。
「王將軍，你也看到了，唐軍的火力比我們想像中的要猛得多！現在一條護城河就把我們擋住了，還談什麼打進長安城？」蒙德苒咬著牙，瞪著眼，感覺渾身都要冒火了。
田大將軍將首攻交給他，這是對他的信任。即便是嘗試性進攻，他也必須打出大燕的威風來。
如果因為一時的進攻受挫就退卻，士氣就會低落，如此一來，後面的仗還怎麼打？
到時候，在崔元帥面前，不僅自己這個小小的中郎將臉上無光，田大將軍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蒙將軍，這天氣太熱了，要不要暫時退後，讓軍士們喘口氣？」王泗翀建議。
別說是蒙德苒的步兵，就是自己那些尚未參加戰鬥的騎兵，此時也有些疲乏不堪。
「好不容易打到護城河邊，現在就退了下來，前面三四百人的傷亡豈不是白付出了？」蒙德苒氣憤地說道，「不能退，堅決不能退！就是死，也要死在護城河邊！」
王泗翀見狀，知道多說無益，便辭別了蒙德苒，回到本陣。
按理說，城南唐軍的配置不會很強。如果自己是唐軍主帥，也會將主力放在城東和城北方向。一個啟夏門都那麼難打，其他各門可想而知。
此時，他也有些贊同蒙德苒的打法，一鼓作氣往前沖，衝上去了就上去了，沖不上去，死也要死在護城河邊，城牆根下！
……
「洪判官，蒙德苒那邊進展如何？」田承嗣站在營帳內，不停地踱著步。
每次打大仗，他都會在營帳中踱來踱去，等候消息，進行思考，這是他從軍多年養成的習慣。
「稟大將軍，方才接到蒙德苒部消息，他們已經打到了護城河邊，並架設了幾座木橋。」洪判官說道。
「這麼說起來，進展還算順利。」田承嗣又走了幾步，說道。
「不過……」洪判官抬頭看了看田承嗣的臉，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什麼？」田承嗣走近幾步，問道。
「唐軍的火力太密集，傷亡有點大，已經有兩名校尉戰死，兩團軍士被打殘。」洪判官小心翼翼地說道。
「唐軍這是用了什麼武器？」聽說死了兩名校尉，田承嗣也有點吃驚。
「卑職也不知道。據探馬說，那是一種響聲很大，還能冒黑煙的東西。」洪判官頓了頓，又補充道，「他們說，那玩意兒一打一大片，鐵砂滿天飛，就算有甲冑也防不住。」
「甲冑都防不住，怎麼那麼厲害？」田承嗣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武器，不由得吃了一驚。
「還有更厲害的。」洪判官接著說道，「唐軍可以發射上百斤的石彈！這種石彈，一枚就能造成十幾人傷亡！探馬說，被石彈擊中的軍士，瞬間就變成肉餅了，慘不忍睹！」
「多少斤？」田承嗣瞪大了眼睛問道。
「最大的估計有一百斤！」洪判官說道。
他並不知道一百斤是什麼概念，但田承嗣清楚。
「我軍的投石車，最大也就能發射二十斤的石彈，只能打幾十步。唐軍竟然能將百斤石彈打過護城河？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田承嗣說著又走了幾步，轉過身來問道：「以前怎麼沒聽說唐軍有這麼厲害的武器？」
田承嗣忖道，攻打洛陽時，唐軍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武器。潼關之戰時，唐軍也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武器。難道這些武器是唐軍剛剛研製出來的？
從二十斤到一百斤，這可不是簡單的改造，簡直就是顛覆！他想不明白，唐軍中怎麼會有這樣的能人？
他忽然想到，百斤重的石彈都可以打過護城河，如果使用二十斤的石彈，豈不是可以打三四百步？若是唐軍突然發炮，陣後的將領們豈不是有危險了？
「洪判官，速速前去傳令！讓蒙德苒後撤五百步！」田承嗣突然停住腳步，大聲喊道。
洪判官不解，正要問時，見田承嗣怒目而視，不敢再作聲，趕緊派人前去傳話。
城門樓上，顏真卿有點焦急。見叛軍毫無退縮之意，還在一個勁地往前拱，心下也有幾分佩服。
開戰大半個時辰，叛軍的攻擊就沒有停過。若不是太子殿下發明了新式投石車和手雷，改進了弩兵戰術，此時叛軍都已經在爬城牆了。
他讓親兵叫來了石鐵膽。
「石鐵膽，你估摸一下，叛軍主將離我們有多遠？」顏真卿指著叛軍後陣問道。
「大人，末將估摸著，應該有三百多步。」石鐵膽瞄了幾眼，說道。
「你去找一輛投石車，用二十斤的石彈，專打他們的中軍主將，如何？」顏真卿帶著微笑問道。
「大人，距離太遠了，打不准。」石鐵膽說道。
「打不准沒關係，多打幾炮，就算打不死人，也要嚇死他。」顏真卿說著，笑了。
「顏大人，若是打中了，這是您指揮有方。若是打不中，您老也別埋汰末將。」石鐵膽快人快語。
「好！去吧！如果能一炮打死叛軍主將，本官給你記一大功！」顏真卿說道。
聽說可以記大功，石鐵膽連告辭的話都沒來得及說，一溜煙就下了城樓。
見木橋已經架成，後面的步兵在將領們的帶領之下，紛紛往橋上湧來。
「快，往橋上射擊！不能放一個人過橋！」長孫博文見狀，雙眼圓瞪，大聲吼道。
他迅速拿起一張三石半的硬弓，搭箭張弓，隨著一聲弓弦響，那箭如長了眼睛一般穿透一名叛軍的胸膛。這名叛軍慘叫一聲，身體向後仰倒，「撲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一片血紅色的水花。
幾名旅帥見狀，也紛紛拉弓射箭，木橋頓時被叛軍的鮮血染紅。
蒙德苒在後方看著木橋處的慘烈戰況，心中滿是憤怒。
「廢物！一群廢物！一條護城河都打不過去，還怎麼攻城！」他對著身邊的親兵怒吼道，那聲音如同炸雷，震得親兵耳朵嗡嗡作響。
他命人將王泗翀請了過來，誠懇地對王泗翀說：「王將軍，末將準備親自帶隊衝鋒，請接替末將的指揮權。」
「蒙將軍，哪有主將帶頭衝鋒的道理？請恕末將難以從命！」王泗翀聽後大吃一驚，堅決拒絕了蒙德苒的建議。
他並非不想要指揮權，而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蒙德苒親自帶隊去衝鋒。如果蒙德苒不幸戰死，他也有推不掉的責任。
「王將軍，你也看到了，唐軍的火力比我們想像中的要猛得多！現在一條護城河就把我們擋住了，還談什麼打進長安城？」蒙德苒咬著牙，瞪著眼，感覺渾身都要冒火了。
田大將軍將首攻交給他，這是對他的信任。即便是嘗試性進攻，他也必須打出大燕的威風來。
如果因為一時的進攻受挫就退卻，士氣就會低落，如此一來，後面的仗還怎麼打？
到時候，在崔元帥面前，不僅自己這個小小的中郎將臉上無光，田大將軍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蒙將軍，這天氣太熱了，要不要暫時退後，讓軍士們喘口氣？」王泗翀建議。
別說是蒙德苒的步兵，就是自己那些尚未參加戰鬥的騎兵，此時也有些疲乏不堪。
「好不容易打到護城河邊，現在就退了下來，前面三四百人的傷亡豈不是白付出了？」蒙德苒氣憤地說道，「不能退，堅決不能退！就是死，也要死在護城河邊！」
王泗翀見狀，知道多說無益，便辭別了蒙德苒，回到本陣。
按理說，城南唐軍的配置不會很強。如果自己是唐軍主帥，也會將主力放在城東和城北方向。一個啟夏門都那麼難打，其他各門可想而知。
此時，他也有些贊同蒙德苒的打法，一鼓作氣往前沖，衝上去了就上去了，沖不上去，死也要死在護城河邊，城牆根下！
……
「洪判官，蒙德苒那邊進展如何？」田承嗣站在營帳內，不停地踱著步。
每次打大仗，他都會在營帳中踱來踱去，等候消息，進行思考，這是他從軍多年養成的習慣。
「稟大將軍，方才接到蒙德苒部消息，他們已經打到了護城河邊，並架設了幾座木橋。」洪判官說道。
「這麼說起來，進展還算順利。」田承嗣又走了幾步，說道。
「不過……」洪判官抬頭看了看田承嗣的臉，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什麼？」田承嗣走近幾步，問道。
「唐軍的火力太密集，傷亡有點大，已經有兩名校尉戰死，兩團軍士被打殘。」洪判官小心翼翼地說道。
「唐軍這是用了什麼武器？」聽說死了兩名校尉，田承嗣也有點吃驚。
「卑職也不知道。據探馬說，那是一種響聲很大，還能冒黑煙的東西。」洪判官頓了頓，又補充道，「他們說，那玩意兒一打一大片，鐵砂滿天飛，就算有甲冑也防不住。」
「甲冑都防不住，怎麼那麼厲害？」田承嗣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武器，不由得吃了一驚。
「還有更厲害的。」洪判官接著說道，「唐軍可以發射上百斤的石彈！這種石彈，一枚就能造成十幾人傷亡！探馬說，被石彈擊中的軍士，瞬間就變成肉餅了，慘不忍睹！」
「多少斤？」田承嗣瞪大了眼睛問道。
「最大的估計有一百斤！」洪判官說道。
他並不知道一百斤是什麼概念，但田承嗣清楚。
「我軍的投石車，最大也就能發射二十斤的石彈，只能打幾十步。唐軍竟然能將百斤石彈打過護城河？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田承嗣說著又走了幾步，轉過身來問道：「以前怎麼沒聽說唐軍有這麼厲害的武器？」
田承嗣忖道，攻打洛陽時，唐軍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武器。潼關之戰時，唐軍也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武器。難道這些武器是唐軍剛剛研製出來的？
從二十斤到一百斤，這可不是簡單的改造，簡直就是顛覆！他想不明白，唐軍中怎麼會有這樣的能人？
他忽然想到，百斤重的石彈都可以打過護城河，如果使用二十斤的石彈，豈不是可以打三四百步？若是唐軍突然發炮，陣後的將領們豈不是有危險了？
「洪判官，速速前去傳令！讓蒙德苒後撤五百步！」田承嗣突然停住腳步，大聲喊道。
洪判官不解，正要問時，見田承嗣怒目而視，不敢再作聲，趕緊派人前去傳話。
城門樓上，顏真卿有點焦急。見叛軍毫無退縮之意，還在一個勁地往前拱，心下也有幾分佩服。
開戰大半個時辰，叛軍的攻擊就沒有停過。若不是太子殿下發明了新式投石車和手雷，改進了弩兵戰術，此時叛軍都已經在爬城牆了。
他讓親兵叫來了石鐵膽。
「石鐵膽，你估摸一下，叛軍主將離我們有多遠？」顏真卿指著叛軍後陣問道。
「大人，末將估摸著，應該有三百多步。」石鐵膽瞄了幾眼，說道。
「你去找一輛投石車，用二十斤的石彈，專打他們的中軍主將，如何？」顏真卿帶著微笑問道。
「大人，距離太遠了，打不准。」石鐵膽說道。
「打不准沒關係，多打幾炮，就算打不死人，也要嚇死他。」顏真卿說著，笑了。
「顏大人，若是打中了，這是您指揮有方。若是打不中，您老也別埋汰末將。」石鐵膽快人快語。
「好！去吧！如果能一炮打死叛軍主將，本官給你記一大功！」顏真卿說道。
聽說可以記大功，石鐵膽連告辭的話都沒來得及說，一溜煙就下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