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抓到大魚
李藏用眉間帶著喜色，點了點頭，讓那名校尉帶人去大門口喊話，讓他們打開府門。
他相信天雷的震懾力，但也擔心這些匪徒詐降。畢竟，能派到長安來做奸細的，還是有一定忠誠度的。
校尉帶著一隊軍士來到府門前，展開戰鬥隊形，前面用盾牌擋住，隔著大門喊道：「裡面的人聽著，速速打開大門，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出來！凡是主動出降者，一概從輕處罰！」
不一會兒，府門真的打開了，幾十個匪徒雙手抱頭，魚貫而出。
軍士們一擁而上，將他們五花大綁捆住，並將為首之人帶到李藏用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府內情形如何？」李藏用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小的馬思特。將軍，剛剛你們用的神器是什麼？」那名匪徒沒有回答李藏用的問話，反而心有餘悸地問起了李藏用所用的武器。
「那是天雷，就是上天的懲罰，滋味怎麼樣？」李藏用瞟了他一眼，暗忖道，如果別人用這樣的武器轟擊他，他也會跟眼前的這名匪徒別無二樣。
「天雷？太……太驚人了！我們一下子就死了十幾人……這真的是天罰嗎？」馬思特說著，眼睛裡滿是驚恐。
被投石車砸中，也不過是死幾個人而已。這玩意兒一炸一大片，根本無從抵擋。更何況，他們沒有甲冑防身，全是血肉之軀，一炸一個準。
「這就是天罰！裡面情形怎麼樣？快說！」李藏用怒斥道。
「稟將軍，小的們負責守衛前院。方才我們第一次遭受了將軍的天罰時，有幾個人鬧著要投降，被我們的校尉所殺。」
「第二次天罰之後，我們就殺了校尉和他的親兵，舉白布向官軍投降。」馬思特誠惶誠恐地說道。
「前院就你們這些人？」李藏用問道。
「除了遭受天罰死去的和被殺死的，其他都在這裡了。」馬思特戰戰兢兢地說道。
「你們府內一共有多少人？其他人在哪裡？」李藏用大聲問道。
「稟將軍，我們府內一共有四百多人，還有三百多人在後院。除了男女老幼，大概還有兩百個青壯，他們都是張大人的親信。」馬思特快速說道。
「那你們呢？」李浚問道。
「小的們是洛陽來的。」馬思特繼續說道，「洛陽之戰後，我等奉上峰命令，分批潛入長安城中，在兩位張大人府中待命。」
「張鈞那邊多少人？」李藏用目光冰冷地射向馬思特。
「大約六七百，我們的兵馬使闞韜闞將軍就在那邊。他是我們在城中的最高指揮。」馬思特小心翼翼地回道。
「城中一共潛伏了多少人？」李藏用又問。他必須將城中奸細的情況摸清楚。
「小的不太清楚。小的只知道我們這一邊是最多的。外面的人主要負責聯絡和破壞。小的推測，應該在一千人以上。」馬思特擦了擦汗水，說道。
李藏用心中暗自思忖，這股叛軍奸細的勢力竟是如此龐大，光潛入城中的人數就有兩千多人，遠超自己先前預估的數量。
這還不包括他們在城中發展的下線。如果將這些人都算進去，極有可能超過三千，這可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
等到叛軍攻城時，趁著守軍無暇顧及後背，這些人一旦集聚起來，可以輕鬆擊潰任何一個方向的城防力量。
如此，長安必將陷入一場浩劫！
而且，幾個月之前，張垍和張鈞就已經投靠安祿山，讓他不敢想像！
如今，張垍府中還有兩三百人負隅頑抗，張鈞府中七八百人還沒有任何動靜，若是強攻，自己勢必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現在即便要增兵，他也無兵可增，因為其他人被他派出去招降土匪了。
不帶著重兵去圍剿，那些土匪怎麼可能輕易接受朝廷的招安呢？
接受招安就是當炮灰，不接受招安，可能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自己是土匪頭子，也會選擇拒絕招安。
「去，往張鈞院子裡丟一顆天雷，讓他們也嘗嘗遭天譴的滋味！」看看天色將晚，李藏用有些著急了。
聽到命令，那名校尉帶上幾個人，搬了一顆天雷，就朝隔壁張鈞府門走去。
不一會，李藏用就聽到了天雷的爆炸之聲。
要不要強攻？李藏用陷入了沉思。張垍這邊只有兩三百人，再丟幾顆天雷進去，確有可能瓦解他們的意志。
然後自己再趁亂強攻，便可一擊得手。看來，出現死傷是在所難免了。
再拖下去，等到完全天黑，自己反而沒了優勢。
而且，闞韜在張鈞府上，那邊肯定比這邊更難攻破。
就在李藏用準備下令強攻張垍府邸時，遠處傳來一陣喧譁之聲。
接著有一名校尉趕來稟報：「將軍，京兆府李府尹大人來了。」
聽到李府尹這幾個字，李藏用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看來，京兆府那邊已經得手了！
「府尹大人，這廂有禮了！」不待李浚開口，李藏用走上前去，拱手施禮。
「本府來遲，讓李將軍久等了。」李浚在一個衙役的攙扶下，翻身下了馬，隨即還禮。
「抓到大魚了？」李藏用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抓到了，叛軍的一個中郎將。」李浚說著，令衙役們將那人押了上來。
讓李藏用沒想到的是，這名中郎將竟然是一個和尚。
李藏用愣了一下，轉頭一想，也是，既然是寺廟中的知客僧，當然是和尚。
「太好了！府尹大人，你們辛苦了！」李藏用稍微客套了一聲，隨即問道，「此人姓甚名甚？」
「本府也是剛剛問到，此人法名元山，俗名李克渝。」李浚回道。
方才，他在西明寺的地宮中抓到了這名匪徒。讓他沒想到的是，西明寺才是這名中郎將的老窩，永安坊不過是其中一個較為重要的據點罷了。
抓到李克渝之後，他命人將這個西明寺的僧眾都控制了起來。
正準備升堂審問時，接到李藏用的消息，於是就親自將李克渝押送到了這裡。
李藏用謝過李浚，隨即命人押著李克渝前去喊話，就說元山老禿驢已經被京兆府抓獲，再不繳械投降，就用天雷伺候。
這一招果然有效。不多久，張垍一家人就被五花大綁押了出來。很顯然，這些匪徒已經被天雷炸怕了，生怕官軍再丟天雷。
於是，他們也不念張垍平日的恩情，直接將張垍一家人都綁了，打開後院院門，直接出來投誠。
負隅頑抗，玉石俱焚。出來投誠，只殺首惡。孰輕孰重，這些家丁門清得很。
他相信天雷的震懾力，但也擔心這些匪徒詐降。畢竟，能派到長安來做奸細的，還是有一定忠誠度的。
校尉帶著一隊軍士來到府門前，展開戰鬥隊形，前面用盾牌擋住，隔著大門喊道：「裡面的人聽著，速速打開大門，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出來！凡是主動出降者，一概從輕處罰！」
不一會兒，府門真的打開了，幾十個匪徒雙手抱頭，魚貫而出。
軍士們一擁而上，將他們五花大綁捆住，並將為首之人帶到李藏用身邊。
「你叫什麼名字？府內情形如何？」李藏用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小的馬思特。將軍，剛剛你們用的神器是什麼？」那名匪徒沒有回答李藏用的問話，反而心有餘悸地問起了李藏用所用的武器。
「那是天雷，就是上天的懲罰，滋味怎麼樣？」李藏用瞟了他一眼，暗忖道，如果別人用這樣的武器轟擊他，他也會跟眼前的這名匪徒別無二樣。
「天雷？太……太驚人了！我們一下子就死了十幾人……這真的是天罰嗎？」馬思特說著，眼睛裡滿是驚恐。
被投石車砸中，也不過是死幾個人而已。這玩意兒一炸一大片，根本無從抵擋。更何況，他們沒有甲冑防身，全是血肉之軀，一炸一個準。
「這就是天罰！裡面情形怎麼樣？快說！」李藏用怒斥道。
「稟將軍，小的們負責守衛前院。方才我們第一次遭受了將軍的天罰時，有幾個人鬧著要投降，被我們的校尉所殺。」
「第二次天罰之後，我們就殺了校尉和他的親兵，舉白布向官軍投降。」馬思特誠惶誠恐地說道。
「前院就你們這些人？」李藏用問道。
「除了遭受天罰死去的和被殺死的，其他都在這裡了。」馬思特戰戰兢兢地說道。
「你們府內一共有多少人？其他人在哪裡？」李藏用大聲問道。
「稟將軍，我們府內一共有四百多人，還有三百多人在後院。除了男女老幼，大概還有兩百個青壯，他們都是張大人的親信。」馬思特快速說道。
「那你們呢？」李浚問道。
「小的們是洛陽來的。」馬思特繼續說道，「洛陽之戰後，我等奉上峰命令，分批潛入長安城中，在兩位張大人府中待命。」
「張鈞那邊多少人？」李藏用目光冰冷地射向馬思特。
「大約六七百，我們的兵馬使闞韜闞將軍就在那邊。他是我們在城中的最高指揮。」馬思特小心翼翼地回道。
「城中一共潛伏了多少人？」李藏用又問。他必須將城中奸細的情況摸清楚。
「小的不太清楚。小的只知道我們這一邊是最多的。外面的人主要負責聯絡和破壞。小的推測，應該在一千人以上。」馬思特擦了擦汗水，說道。
李藏用心中暗自思忖，這股叛軍奸細的勢力竟是如此龐大，光潛入城中的人數就有兩千多人，遠超自己先前預估的數量。
這還不包括他們在城中發展的下線。如果將這些人都算進去，極有可能超過三千，這可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勢力。
等到叛軍攻城時，趁著守軍無暇顧及後背，這些人一旦集聚起來，可以輕鬆擊潰任何一個方向的城防力量。
如此，長安必將陷入一場浩劫！
而且，幾個月之前，張垍和張鈞就已經投靠安祿山，讓他不敢想像！
如今，張垍府中還有兩三百人負隅頑抗，張鈞府中七八百人還沒有任何動靜，若是強攻，自己勢必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現在即便要增兵，他也無兵可增，因為其他人被他派出去招降土匪了。
不帶著重兵去圍剿，那些土匪怎麼可能輕易接受朝廷的招安呢？
接受招安就是當炮灰，不接受招安，可能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自己是土匪頭子，也會選擇拒絕招安。
「去，往張鈞院子裡丟一顆天雷，讓他們也嘗嘗遭天譴的滋味！」看看天色將晚，李藏用有些著急了。
聽到命令，那名校尉帶上幾個人，搬了一顆天雷，就朝隔壁張鈞府門走去。
不一會，李藏用就聽到了天雷的爆炸之聲。
要不要強攻？李藏用陷入了沉思。張垍這邊只有兩三百人，再丟幾顆天雷進去，確有可能瓦解他們的意志。
然後自己再趁亂強攻，便可一擊得手。看來，出現死傷是在所難免了。
再拖下去，等到完全天黑，自己反而沒了優勢。
而且，闞韜在張鈞府上，那邊肯定比這邊更難攻破。
就在李藏用準備下令強攻張垍府邸時，遠處傳來一陣喧譁之聲。
接著有一名校尉趕來稟報：「將軍，京兆府李府尹大人來了。」
聽到李府尹這幾個字，李藏用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看來，京兆府那邊已經得手了！
「府尹大人，這廂有禮了！」不待李浚開口，李藏用走上前去，拱手施禮。
「本府來遲，讓李將軍久等了。」李浚在一個衙役的攙扶下，翻身下了馬，隨即還禮。
「抓到大魚了？」李藏用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抓到了，叛軍的一個中郎將。」李浚說著，令衙役們將那人押了上來。
讓李藏用沒想到的是，這名中郎將竟然是一個和尚。
李藏用愣了一下，轉頭一想，也是，既然是寺廟中的知客僧，當然是和尚。
「太好了！府尹大人，你們辛苦了！」李藏用稍微客套了一聲，隨即問道，「此人姓甚名甚？」
「本府也是剛剛問到，此人法名元山，俗名李克渝。」李浚回道。
方才，他在西明寺的地宮中抓到了這名匪徒。讓他沒想到的是，西明寺才是這名中郎將的老窩，永安坊不過是其中一個較為重要的據點罷了。
抓到李克渝之後，他命人將這個西明寺的僧眾都控制了起來。
正準備升堂審問時，接到李藏用的消息，於是就親自將李克渝押送到了這裡。
李藏用謝過李浚，隨即命人押著李克渝前去喊話，就說元山老禿驢已經被京兆府抓獲，再不繳械投降，就用天雷伺候。
這一招果然有效。不多久，張垍一家人就被五花大綁押了出來。很顯然，這些匪徒已經被天雷炸怕了，生怕官軍再丟天雷。
於是，他們也不念張垍平日的恩情，直接將張垍一家人都綁了，打開後院院門，直接出來投誠。
負隅頑抗，玉石俱焚。出來投誠，只殺首惡。孰輕孰重，這些家丁門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