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是滅門慘案
李亨聞言，正要起身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坐了下來。
「你去告訴他們，本宮還有要事，讓他們先等著。」說完，提筆寫了一張任命杜甫為侍御史的教令。又叫來一個小太監，令其送往中書省，讓裴冕知會吏部辦理。
交代完之後，才快步走到大堂。
顏真卿和李浚二人與李亨見過禮之後，顏真卿開口說道：「稟太子殿下，昨晚又發生了兇殺案。」
「啊？又有兇殺案？在何處？」李亨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將李浚嚇得面如死灰。
顏真卿躬身道：「臣等無能。據京兆府報，這次兇殺案發生在長安縣嘉會坊，在長安縣衙正南面。」
「傷亡情況如何？」李亨十分沉痛地問道。
「一家十三口，全部死在屋內。微臣已去現場勘察過，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死者全是一刀斃命。而且，從現場痕跡來看，財物細軟並未丟失，兇手顯然不是為財殺人。」顏真卿小心翼翼地稟報導。
「連續兩晚發生命案，你們京兆府到底是幹什麼吃的？」李亨見李浚默不作聲，都是顏真卿在稟報，頓時怒火中燒。
「微臣無能，請太子殿下恕罪！」李浚對著李亨深深一拜，「太子殿下，微臣昨日頒下通令，各坊在酉時三刻之前必須關閉坊門。
同時，微臣又與金吾衛李將軍溝通，由左金吾衛牽頭，京兆府、長安縣、萬年縣聯動，加強街道巡防。
此外，各坊內部也組織了巡防人員，從酉時三刻關閉坊門開始，直到次日卯時三刻開啟坊門結束。」
「衛國公，這麼說起來，本宮還要嘉獎你？」李亨冷哼道。
「微臣不敢。」李浚保持著拱手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
「太子殿下，李府尹不是這個意思。他覺得事關重大，不敢獨自一人前來，故徑直到刑部大堂，要臣陪他一起來。」顏真卿見狀，趕緊幫著打圓場。
「而且，京兆府已經將此事上報給了刑部，刑部已經安排人手進行調查。
臣等認為，這應該是潛伏在城中的叛軍奸細所為，目的是製造恐慌。」顏真卿補充道。
見顏真卿這麼一說，李亨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在歷史上，顏真卿可是著名的書法家。李若愚練習書法時，首先學的就是顏真卿的《多寶塔碑》。大學期間，李若愚還特意去西安碑林博物館，現場觀摩顏真卿的《多寶塔碑》《顏氏家廟碑》和《顏勤禮碑》。
現在，他見到了顏真卿的真人，這個面子必須得給。
「顏侍郎，李府尹，你們認為這個案子多久可以破？」李亨看了兩人一眼，問道。
「太子殿下，最遲三天，三天之內，一定將兇手抓捕歸案。」李浚說道。
「三天？三天之後，恐怕本宮的人頭就被他們掛在明德門的城樓之上了！」李亨怒道。
「請太子殿下恕罪！」李浚聽聞此言，趕忙跪下，「太子殿下，明日午時之前，一定將兇手緝拿歸案。如有遷延，請殿下砍下臣的腦袋，掛在京兆府的大門之上！」
「好！衛國公勇氣可嘉！明日午時之前，若不能將拿住兇手，本宮一定會如你所願。」李亨目光如炬地看著李浚，冷冷地說道。
「顏侍郎，挑選囚犯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李亨問道。
「稟太子殿下，刑部大獄中有囚犯三千餘人，經過篩選，除去老弱病殘，堪用的有一千八百五十六人。」顏真卿稟報導。
「你們京兆府呢？」李亨轉向李浚。
「京兆府大牢中也有三千餘人，現已挑出兩千零四十九人。」李浚恭敬地說道，「此外，臣已令治下藍田、咸陽、涇陽、櫟陽等縣速速挑選囚犯，送抵京師。」
「初步判斷，各縣可選送囚犯不低於兩千人。」
「如此說來，此一項可得六千人之眾？」李亨問道。這個數據，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已經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原以為，天下承平日久，大牢中的囚犯不會很多。沒想到，即便是朗朗乾坤，作奸犯科之人也不在少數。
不過，這些囚犯急於立功贖罪，一定會拼死向前，戰鬥力非一般民軍可比。
「是的，太子殿下。臣已從龍武衛借了數十名將弁，從今日開始，在城南進行守城訓練。」顏真卿回稟道。
李亨欣慰地點了點頭。顏真卿率領六千餘名刑徒鎮守城南，此處非叛軍重點進攻方向，應該可保無虞。
從太子府中出來，李浚匆匆回到京兆府。因時間緊急，這幾天他都沒有坐轎，而是騎馬。
到了京兆府，李浚立即召集少尹、司錄參軍、兵曹參軍、法曹參軍、司錄參軍、典獄等人到二堂議事。
眾人到齊之後，李浚朗聲說道：「諸位，本府今日在太子殿下面前立下保證，明日午時之前，務必將兇手抓獲。否則，就砍下本府的腦袋，掛在這京兆府的大門之上。
如果本府的腦袋保不住了，本府保證，一定先讓你們腦袋搬家。」李浚狠狠地說。
京兆府可是可以當堂判死的衙門，李浚要是發起狠來，當場就可以將他們斬立決。
眾人聽新上任的府尹說話如此決絕，眾人都不敢造次，齊聲道：「我等全憑府尹大人差遣。」
「承蒙眾位不棄，本府十分感激。客套的話就不說了。眼下，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就是不吃不睡，也一定要將這兇手揪出來。
否則，不僅本府人頭不保，太子也會看輕我們京兆府！以後，不論是誰來當你們的府尹，京兆府在長安，可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府尹大人，您就直接分派任務吧，我等絕對服從！」眾人都在心裡說，一個人丟了人都是小事，如果連累整個京兆府丟臉，那可就是大事了。
若是這樣，整個京兆府將成為全城乃至全大唐的笑話。這樣的臉，他們絕對丟不起。
「好。現在本府就分派任務。」李浚站起身來，說道，「方洲少尹，你帶領一百名衙役，對嘉會坊的所有人員進行盤問。尤其要注意，前天和昨天坊門關閉之前，是否有外人進入坊中。」
方洲起身拱手，然後接了令箭：「謹遵鈞命。」
「你去告訴他們，本宮還有要事，讓他們先等著。」說完，提筆寫了一張任命杜甫為侍御史的教令。又叫來一個小太監，令其送往中書省，讓裴冕知會吏部辦理。
交代完之後，才快步走到大堂。
顏真卿和李浚二人與李亨見過禮之後，顏真卿開口說道：「稟太子殿下，昨晚又發生了兇殺案。」
「啊？又有兇殺案？在何處？」李亨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將李浚嚇得面如死灰。
顏真卿躬身道：「臣等無能。據京兆府報，這次兇殺案發生在長安縣嘉會坊，在長安縣衙正南面。」
「傷亡情況如何？」李亨十分沉痛地問道。
「一家十三口，全部死在屋內。微臣已去現場勘察過，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死者全是一刀斃命。而且，從現場痕跡來看，財物細軟並未丟失，兇手顯然不是為財殺人。」顏真卿小心翼翼地稟報導。
「連續兩晚發生命案，你們京兆府到底是幹什麼吃的？」李亨見李浚默不作聲，都是顏真卿在稟報，頓時怒火中燒。
「微臣無能，請太子殿下恕罪！」李浚對著李亨深深一拜，「太子殿下，微臣昨日頒下通令，各坊在酉時三刻之前必須關閉坊門。
同時，微臣又與金吾衛李將軍溝通，由左金吾衛牽頭，京兆府、長安縣、萬年縣聯動，加強街道巡防。
此外，各坊內部也組織了巡防人員，從酉時三刻關閉坊門開始，直到次日卯時三刻開啟坊門結束。」
「衛國公，這麼說起來，本宮還要嘉獎你？」李亨冷哼道。
「微臣不敢。」李浚保持著拱手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
「太子殿下，李府尹不是這個意思。他覺得事關重大，不敢獨自一人前來，故徑直到刑部大堂，要臣陪他一起來。」顏真卿見狀，趕緊幫著打圓場。
「而且，京兆府已經將此事上報給了刑部，刑部已經安排人手進行調查。
臣等認為，這應該是潛伏在城中的叛軍奸細所為，目的是製造恐慌。」顏真卿補充道。
見顏真卿這麼一說，李亨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在歷史上，顏真卿可是著名的書法家。李若愚練習書法時，首先學的就是顏真卿的《多寶塔碑》。大學期間，李若愚還特意去西安碑林博物館，現場觀摩顏真卿的《多寶塔碑》《顏氏家廟碑》和《顏勤禮碑》。
現在，他見到了顏真卿的真人，這個面子必須得給。
「顏侍郎，李府尹，你們認為這個案子多久可以破？」李亨看了兩人一眼，問道。
「太子殿下，最遲三天，三天之內，一定將兇手抓捕歸案。」李浚說道。
「三天？三天之後，恐怕本宮的人頭就被他們掛在明德門的城樓之上了！」李亨怒道。
「請太子殿下恕罪！」李浚聽聞此言，趕忙跪下，「太子殿下，明日午時之前，一定將兇手緝拿歸案。如有遷延，請殿下砍下臣的腦袋，掛在京兆府的大門之上！」
「好！衛國公勇氣可嘉！明日午時之前，若不能將拿住兇手，本宮一定會如你所願。」李亨目光如炬地看著李浚，冷冷地說道。
「顏侍郎，挑選囚犯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李亨問道。
「稟太子殿下，刑部大獄中有囚犯三千餘人，經過篩選，除去老弱病殘，堪用的有一千八百五十六人。」顏真卿稟報導。
「你們京兆府呢？」李亨轉向李浚。
「京兆府大牢中也有三千餘人，現已挑出兩千零四十九人。」李浚恭敬地說道，「此外，臣已令治下藍田、咸陽、涇陽、櫟陽等縣速速挑選囚犯，送抵京師。」
「初步判斷，各縣可選送囚犯不低於兩千人。」
「如此說來，此一項可得六千人之眾？」李亨問道。這個數據，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已經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原以為，天下承平日久，大牢中的囚犯不會很多。沒想到，即便是朗朗乾坤，作奸犯科之人也不在少數。
不過，這些囚犯急於立功贖罪，一定會拼死向前，戰鬥力非一般民軍可比。
「是的，太子殿下。臣已從龍武衛借了數十名將弁，從今日開始，在城南進行守城訓練。」顏真卿回稟道。
李亨欣慰地點了點頭。顏真卿率領六千餘名刑徒鎮守城南，此處非叛軍重點進攻方向，應該可保無虞。
從太子府中出來，李浚匆匆回到京兆府。因時間緊急，這幾天他都沒有坐轎，而是騎馬。
到了京兆府，李浚立即召集少尹、司錄參軍、兵曹參軍、法曹參軍、司錄參軍、典獄等人到二堂議事。
眾人到齊之後，李浚朗聲說道：「諸位，本府今日在太子殿下面前立下保證，明日午時之前，務必將兇手抓獲。否則，就砍下本府的腦袋，掛在這京兆府的大門之上。
如果本府的腦袋保不住了，本府保證，一定先讓你們腦袋搬家。」李浚狠狠地說。
京兆府可是可以當堂判死的衙門，李浚要是發起狠來，當場就可以將他們斬立決。
眾人聽新上任的府尹說話如此決絕，眾人都不敢造次，齊聲道：「我等全憑府尹大人差遣。」
「承蒙眾位不棄，本府十分感激。客套的話就不說了。眼下，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就是不吃不睡，也一定要將這兇手揪出來。
否則，不僅本府人頭不保，太子也會看輕我們京兆府！以後，不論是誰來當你們的府尹，京兆府在長安，可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府尹大人，您就直接分派任務吧，我等絕對服從！」眾人都在心裡說，一個人丟了人都是小事，如果連累整個京兆府丟臉，那可就是大事了。
若是這樣，整個京兆府將成為全城乃至全大唐的笑話。這樣的臉，他們絕對丟不起。
「好。現在本府就分派任務。」李浚站起身來，說道，「方洲少尹，你帶領一百名衙役，對嘉會坊的所有人員進行盤問。尤其要注意，前天和昨天坊門關閉之前，是否有外人進入坊中。」
方洲起身拱手，然後接了令箭：「謹遵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