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親生母親柳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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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知念聽人跑遠了,正欲起身,可腰間那雙手卻將她桎梏在懷,沒有鬆開的意思,溫香在懷,陸君硯自然捨不得撒手。

  剛才他還想,他憑什麼要應付劉杏兒,早知是這等好事,他願意日日應付也好。

  「不過是一個小姑娘,也犯得著和她較勁兒?」江知念覺得陸君硯也有孩子氣的時候。

  今晨再多的慍意,在看到劉杏兒中暑暈倒的那一刻,便也消散了不少。

  劉杏兒這般做派,雖叫人不齒。可今日她來府門處候著,日頭這般大,陸老夫人也沒來個人說勸勸,再者中暑後,也沒聽說榮壽堂有人去看了一眼她。

  陸老夫人攛掇她,指使她來找不痛快,只將她作為棋子,其實打心底也是瞧不上劉杏兒的。

  這就讓她覺得有幾分唏噓了,不免聯想到前世被當做棋子的自己。

  提到劉杏兒,陸君硯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已經到了適嫁的年紀,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她應當有數。老夫人利用她不假,可若非她自己願意,誰又能逼迫她?」

  一而再再二三地來榮安侯府小住,誰人不知她那點心思?

  說著,他攬著江知念的手微微一收,兩人靠得更近,不讓江知念再想旁人,他道,「不是說念書給我聽?」

  江知念覺著陸君硯說得的確有理,便不再想此事,立刻從他懷中起身,「我還有帳本沒看完,我讓雲初進來念給你聽。」

  「你是想讓他站著念,還是坐在你身上念,都可以。」

  陸君硯:「……」

  「不想聽了。」

  -

  陸君硯只在府上閒了三日,便接手安排樓蘭使臣之事。江知念恢復了去鋪子上的行程,回門那日她先去了江府拜見祖母,後又回了自己府上去瞧江楓。

  此後她去鋪子上後,都會去看一看江楓。

  江楓將這段日子寫的字都拿出來給她檢查,還背了好幾篇文章。

  江知念便獎勵他,幾日後綏帝為樓蘭使臣舉辦的宮宴上,她可以帶他一道入宮,一來楓兒沒去過皇宮,自然新奇,二來,也讓他見見江雪寧。

  「這幾日老師越來越忙,聽聞老師升遷,我想給老師贈一份禮物。」

  江知念略有驚訝,又升遷?這還不到一年,溫長安已經連升幾級了?

  「你有這個心,便是好的,你想送什麼,大姐姐替你參謀一二。」

  江楓羞澀道,「我想給老師刻一個章,阿娘在世時,送給我和阿姐一人一塊玉佩,我想用這個給老師刻章。」

  江知念道,「阿娘送的東西,不可以亂送。庫房裡還有些玉石料,讓扶光替你尋一些來。」

  正巧她今日有空,便陪著江楓刻字,楓兒寫字有了進步,可刻章還一言難盡,不過怎麼說也是江楓一片心意,溫長安也不會嫌棄,便由著他去了,只在重要的步驟上,替他完成。

  到了傍晚,江知念準備陪江楓用膳後就回侯府了,江楓看著外頭的來人眼眸一亮,「柳姨!」

  江知念一回頭,見到這個人時微頓,這不就是她大婚那日,扶了她一把的夫人嗎?

  楓兒和此人為何這般熟稔?

  江楓趕緊迎了上去,柳栩的手中拿著食盒,他上去便打開食盒。

  江知念忙道,「楓兒!不可無理!」

  江楓抿唇,想起來大抵是大姐姐不認識柳姨,於是介紹道,「大姐姐,柳姨是老師的阿娘,不是別人。」

  柳栩聽了江知念的聲音,才看到江知念回來了,提著食盒的手一抖,還好江楓眼疾手快,才沒讓一盒子好吃的浪費。

  溫公子的阿娘,那豈不就是……

  折柳臉色微變,趕緊看向江知念,原來那日,小姐的親生母親也悄悄去看了小姐。

  江知念猛地起身,什麼話也沒說,便要離開。

  溫母紅著眼,親眼看著江知念從自己的眼前離開,她想上前說點什麼,可是想起長安與自己說的話,便生生止住了腳步。

  江楓不解,放下食盒追了出去,江知念只道自己今日該回去了,有空再來看他。

  後來江知念才知曉,溫長安將父母接來京城後,溫母柳栩經常會做些吃的,讓溫長安帶在身上,後來溫長安帶給江楓後,他很喜歡,溫長安便總是給他帶。


  這段日子溫長安太忙了,便托溫母來送。

  以往這個時候,她都已經回侯府了,大抵是沒料到會和江知念撞個正著。

  ……

  陸君硯回府後,便察覺今日江知念情緒似乎與往常不同,例如她在看帳讀書時,向來是一目十行,可今日,她都能將一頁看穿了。

  不過這都是他悄悄觀察的,江知念並不知曉,叫折柳問了白日裡發生了什麼,便有了一些猜測。

  他故意叫雲初進來,當著她的面談事,「大婚當日在府上鬼鬼祟祟之人,可查清楚身份了?」

  雲初頷首,「已經查明,是溫大人的母親,柳氏。」

  「哦?沒聽說她與二夫人有何淵源,為何跟到二夫人院子去了?」

  江知念抬眼,知曉兩人在演戲給她看,於是道,「世子想與我說話,不如直說。」

  陸君硯則道,「見你正忙著,便沒有打擾。」

  雲初知道自己是工具人,眼下作用發揮了,便先出去了。

  「大婚日柳氏跟去了二夫人院中?」

  她大抵是猜到緣由了,陸君硯只她心中有坎兒,並非那麼容易過去,「不僅如此,第二日入宮遇到溫大人,他來尋我算帳。」

  他將那日溫長安所說複述了一遍,見她眼中略有動容便道,「你便是思慮太重,才總是睡不安穩。」

  原來他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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