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旖旎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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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捉弄江知念的陸君硯並不罷休,「聽起來有趣,這個錦城可是蜀州那個錦城?那是蜀州腹地,聽聞是個世外桃源,念念,我就想聽這個。」

  江知念怒意上頭,簡直想要直接將這春宮圖拍在陸君硯臉上!聽聽聽!她編個名字也就罷了,總不能讓她現場作書?

  察覺她快要炸毛,陸君硯嘆氣,「罷了,太麻煩念念了,我還是拿去讓雲初念給我聽吧。」

  滿頭黑線的江知念,緩緩道出,「等等——我給你念。」

  真叫陸君硯拿著《鴛鴦秘戲圖》去滿院子找人給他念,那將更丟人,丟一次臉和丟一輩子臉,江知念還是分得清楚的。

  陸君硯便立刻又翻開第一頁,「這一章寫的是什麼?勞煩你了念念。」

  知道勞煩就應該閉嘴!

  江知念吸氣一笑,目光又落到那不堪入目的畫上,紅著臉,卻要裝作什麼都沒有,「蜀州地險,若是要進去,需得翻山越嶺,其中危險重重,偶有食鐵獸出沒,若是入蜀地,需結伴而行,切不可離開官道。」

  編得有模有樣。

  陸君硯又翻了一頁,「故而蜀州的東西稀有,蜀錦更是聞名整個世間,接下來又說了什麼?」

  江知念眸光落在第二頁上,上頭明明寫的坐蓮,而她卻咬牙道,「這第二章,寫的是此人到了蜀州後,發現此處四季如春,花葉不凋,百花競開,經久不謝,特別是夏日一池子的蓮花,坐於亭間,清霧瀰漫,如置仙境。」

  這是與書中的圖畫聯繫起來了?要不說她聰明呢?

  坐蓮姿,也能叫她編出這些來。

  二者毫不相關。

  「那這——」

  江知念忍無可忍,猛地合上冊子,「世子,夜深了,該歇息了!」

  陸君硯心中道,想來這已經是她的極致,若是再逼她,也就過分了。索性便由著她,將這本春宮圖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去了。

  等她折返回來時,陸君硯忽道,「知念,魏嬤嬤可有給過你一本冊子?」

  江知念一頓,所以他知曉?——「陸、君、硯!」

  ……

  達官貴人的寢屋中,不僅是床大,一旁定然還放著榻,一刻鐘後,陸君硯躺在了床側的榻上,已經沒了方才的無辜,全是喪氣。

  江知念帶著氣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地直直看向帳頂。

  半晌,陸君硯翻了個身,朝著江知念道,「我知曉你與我成婚不過是無奈之舉,魏嬤嬤等人卻不知曉,那種冊子是教習未婚男女的,想來她定會交給你。」

  「方才問你,怕你覺得我對你圖謀不軌。」

  實則,也沒有多磊落坦蕩,要說他對江知念沒有反應,是不可能的。

  可他……卻也不是那般強迫女子之人。

  他這是在給江知念解釋。

  江知念長睫一眨,覺得陸君硯當真不如外表那般,是個清冷公子,話還是多了些。

  其實於江知念而言,既然成婚了,許多事情也沒必要扭捏,只是此時對她來說還是有些不適應,說是惱陸君硯,實則更多的是她對於未知環境和陌生關係的焦慮。

  更多的是前世與陸君硯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她閉眸道,「休息吧。」

  陸君硯還有旁的話,卻在江知念翻身背對著他後,一併吞下。

  龍鳳花燭正燃得旺,其實只要能夠看到她,他已經知足了。

  -

  初冬寒意料峭,京城貴女們都不愛出門,若非因為今日做東的人是長公主,誰也不願意出門的。

  江知念和太子婚約既定,長公主還是太子的姑姑,她自然不得不來,不僅來了,還被長公主叫到前院去,陪著迎客操勞了整整半日。

  連折柳都抱怨,長公主要辦宴,倒來使喚她家小姐!

  「小姐您又還沒嫁人,怎的就要幫長公主操勞了?縱然您嫁給太子後,也是太子妃,這等事情……」

  江知念只是微微皺眉,覺得長公主這般不妥,可到底是太子的姑姑,她也不好多說,此刻正趕去席上,等到走攏了,才發現早已開席,別說等她了,連湯水也沒給她留一口。

  她心間一陣委屈,在席上搜尋著母親的身影,卻在最前頭,看到母親正帶著若蓁妹妹與人相談正歡。


  若蓁妹妹可愛乖巧,安靜閒雅地站在母親身邊,母親對她也是愛護有加。

  「你這個女兒生得極好,聽聞也是從白鹿書院學成歸來的?不負京城第一才女之名。」那夫人壓低了聲音詢問,「可相看了親事?」

  「卻不是我自誇,我那兒子……」

  江知念眼眶微紅,周遭的聲音都像是聽不清楚了,只聽到母親擺著手,又挽著若蓁妹妹說,「沒有呢,我這乖女兒,我可要多留些時候在身邊。」

  這一幕實在和諧,和諧到她不敢上前詢問母親,為何開席了也不曾遣人來通知她,任由她在外頭做事。

  「江大小姐,長公主讓奴婢來通知你,這冬日裡膳食涼得快,便沒有等您,您應當不介意吧?」

  聽到人叫住她,江知念忙擦了擦眼淚,裝作無事發生,溫和一笑,「無事。」

  可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出那婢女眼底的不屑。

  「不過長公主感念大小姐今日來府上幫忙,特地為您留了一桌,奴婢帶您過去吧。」

  江知念有些意外,她口腹之慾實則不深,可折柳畢竟跟在她身邊忙了一上午,且長公主所賞,她也不得不去。

  剛跟著人轉入廊角處,江知念便覺得頭上一重,眼前一黑,再沒了意識。

  ……

  她是被一聲錦帛撕裂聲吵醒的。

  掙扎著醒來,卻見到一個陌生男子將她擁入懷中,對自己上下其手,此人掌心滾燙,所過住處皆是漣漪,江知念嗚咽聲不止,她剛要開口大喊,嘴便被人捂住。

  眼淚如同小溪汩汩湧出,她拼命地搖著頭!

  不要——

  不要——

  「嘶拉——」

  身上的衣裳徹底被撕開,她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男人眼前,髮簪凌亂墜落,男人將身子柔軟的她撈起,重新置於榻上,不管她如何擺脫掙扎,在巨大的力量懸殊下,顯得十分渺小。

  男人仿佛聽不進一句話,將她翻來覆去,如同案板一條魚一般,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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