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看光身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錯——

  這是攬月給她的,從追殺江知念那群蒙面人身上搜到的,裡面還刻著沈懷安的字。

  要是沈懷安不配合她將此事圓過去,她也不介意把這個扳指交給聖上,好好質問一番沈懷安!

  如今的沈懷安,好不容易從幽禁中放出來,生怕出一絲錯,江知念就賭沈懷安不會也不敢否認!

  沈懷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江知念猜,他此刻心中一定很糾結吧?

  到底是不惜代價拆穿自己,還是讓她逃過一劫呢?

  江若蓁在一旁,眼中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不可能!」懷安哥哥說過不喜歡江知念的,只對自己是特殊的!

  可江知念說的話,又不像是假的,江若蓁看向沈懷安,「殿下,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殿下也是面冷心熱之人,對臣女體貼關懷…」見江若蓁吃醋,江知念更是聲音溫柔補一刀。

  說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話來。

  「若蓁……確有此事。」

  聞言,江知念微微一笑。

  到底,什麼都比不過沈懷安自己重要。

  看這模樣,江若蓁心下一沉,無數委屈湧上心頭,也不聽沈懷安說完這話,扭頭就哭著跑開了!

  倒是看得周圍的人一陣不解。

  你姐姐什麼事都沒有,和太子殿下感情也好著呢!

  這不是好事嗎?

  怎麼還哭了?

  沈懷安本想追過去,被皇后的眼神制止住,她將信將疑,卻也問道,「既如此,方才怎麼支支吾吾不肯說?」

  江知念卻一下子紅了臉,「娘娘,臣女與殿下到底還未成婚,女子怎能孤身入殿下的馬車……」

  聞言,皇后總算是放下了心,那張嚴肅的臉上總算是破了冰,「你這個孩子,你與懷安已經定親,這又有什麼?」

  「有什麼比你的名聲更重要?」

  江知念點點頭,一副受訓的模樣。

  叫皇后徹底消了氣,回自己的帳中休息。

  皇后走了,江知念也沒什麼好留的,她起身準備離開時,沈懷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隔著幾層衣料,突如其來的用力,也讓手上的傷口刺痛起來!

  江知念微蹙了一下眉,臉色又恢復如常。

  「你當真是好手段!天下之事,黑的也能被你說成白的!」沈懷安語氣森冷,帶著濃濃的怒意。

  她眸光落到他臉上,「怎麼比得上殿下心腸歹毒?……殿下,若蓁妹妹怕是哭得肝腸寸斷了,您還不去看看嗎?」

  沈懷安深吸一口氣,「扳指還給孤。」

  「殿下,這扳指是您與臣女定情之物,怎好再要回去?」江知念佯裝不解,低了低聲音,「殿下當真想要回去?」

  「難不成,您還有第二個一品樓?」

  沈懷安的牙都要咬碎了!

  抓住江知念的手自然也很用力,才被攬月包紮好的手,層層紗布也只怕是已經被鮮血洇濕。

  「江知念,你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沒死在外面!」

  要不是因為旁邊偶有人經過,他甚至想要直接在江知念身上翻找!

  「讓殿下失望了,若是沒有事,臣女就先告退了。」

  她忍住劇痛,用力將手抽出,將沈懷安獨自一人留在原地。

  垂下的眼眸焠著冷意,沈懷安,我定要你為今日之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回到自己的帳中,攬月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溫水。

  「有勞攬月姑娘。」

  攬月,「江姑娘,世子吩咐,在您的貼身婢女還沒來時,讓奴婢隨身伺候您。」

  江知念鼻頭一熱,眼眶微紅,也許是許久許久,都沒有人這般為她考慮過了。

  她早已習慣孤身一人面對任何事。

  但心若止水,此刻也掀起了漣漪。

  「多謝世子…」她低低喃道,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

  沒料到,攬月竟然聽到了,「江姑娘若是想感謝世子,可否去瞧瞧世子殿下?」


  攬月眉眼浮現出擔憂之色,「世子殿下舟車勞頓,水土不服,病得起不了身…」

  「陸世子病了?」出發時不是還好好的?

  怎麼病得這麼突然?

  「那我明日再去探望世子吧,今日太晚了些。」

  聽到江知念答應,攬月眼中閃過欣喜之色!從未聽過世子對哪家姑娘這般上心,唯獨江姑娘,不惜讓她千里迢迢來照料。

  難說不是喜歡江姑娘。

  不不,瞧世子今日緊張的神情,她猜得一定沒錯!

  她自然要為世子製造些與江姑娘相處的機會,「自然的,江姑娘您還是先修養修養,今日只怕是累極了,奴婢為您打了熱水,您洗漱洗漱休息吧。」

  江知念正有此意,可下一瞬,她突然改變了主意,「白天人多眼雜,怕是不方便,不如此刻就去探望世子殿下。」

  攬月愣住,「此,此刻?」

  「您今日受了驚,身子哪裡撐的住?」

  「勞煩攬月姑娘帶路,莫叫人發現了。」江知念語氣肯定,因為,她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

  ……

  攬月拗不過江知念,帶著她到了陸君硯的帳中,陸君硯的帳篷與聖上的帳篷挨得近,避免被人看到,就沒有等雲初傳話。

  「江姑娘,您進去吧,世子就在裡面。」

  一方面,攬月心中大為感動,江姑娘與世子殿下,應當是情投意合的,否則江姑娘怎會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也要來看世子?

  雖然,世子病了,是她順勢胡謅的。

  可……江姑娘的擔心,是真的!

  陸君硯才從鹿臥山回來,並沒比江知念早多久,他正將夜行的披風解開,身上的衣服因抱江知念,多多少少染了血跡。

  雲初正伺候他換衣服。

  衣袍褪下後,露出精壯的手臂和寬肩窄腰,他將腰間的腰帶隨手一扯,丟給雲初,抬眼正要說話,只見有人匆匆掀開帘子就進來了。

  他眸光一冷,要冷斥沒規矩的聲音還沒發出,卻辨清這個身影,是江知念!

  立即咽了回去,此刻他最應該有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

  裝瞎!

  江知念這一路過來,腦海中早就措辭好,見到陸君硯要怎麼說話,怎麼感謝,又怎麼感謝完就立馬離開!

  就在看到這一幕的那一瞬間,腦子裡完全空白!

  這,這,這!

  就是前世,她也沒看這麼清楚過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