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裴疏野比她自己還清楚她的三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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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溫聽晚醒來,昏昏沉沉。

  她看到陌生的房間環境,一頓回憶,才想起自己昨天借住在裴疏野的公寓裡。

  她記得自己半夜發燒了,渾身滾燙難受得要命,但在後半夜,似乎漸漸好多了。

  溫聽晚走出去腿腳有些發軟。

  原以為這個點,裴疏野跟之前一樣已經去上班了。

  沒想他還坐在餐廳里看最新的財經報紙。

  清晨陽光灑落在男人精緻矜貴的臉上,生出一絲冷漠中的柔和來。

  「你醒了?」

  「……醒了。」

  鼻音很重。

  裴疏野起身,大步走來,手探上她額頭,「頭還暈嗎?」

  「現在不怎麼暈了。」

  溫聽晚說完後,又打了個大噴嚏,她揉揉鼻子,「應該是昨天淋雨感冒了,才不小心發燒的。不過感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過幾天就好了。」

  裴疏野皺起眉頭:「醫生說你是由於過度勞累,所以導致的免疫性功能降低,才誘發了高燒。溫聽晚,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身體上點心。」

  她悄悄瞥他,發現今早裴疏野眼下掛著烏青。

  接連想起昨天半夜她燒得難受的時候,好像一直有人在給她額頭上換冰毛巾,才降去不少燥意。

  「我知道了疏野哥,我以後肯定好好照顧自己。」

  溫聽晚眨巴眨巴眼睛,「昨晚辛苦你照顧我了。我生病的時候……應該沒有說什麼胡話吧?」

  他繃著臉,想起她在夢裡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沒有。」

  「那就好。」聽晚鬆口氣。

  「過來把早飯吃了。」

  溫聽晚才注意到桌上放著早已乘好的白粥,還有一些精緻的小菜。

  她驚訝,「這都是你做的?」

  「別太感動。」裴疏野再次看報,「一大早保姆過來做的。」

  溫聽晚:「……」

  男人目光掠過廚房,其實他也親手嘗試過。

  奈何在連續煎出三個焦黑的溏心蛋後,他放棄折磨一個病人的胃口,還是選擇叫了阿姨上門。

  至於早上七點廚房那陣噼里啪啦的轟隆聲。

  溫聽晚還沉浸在睡夢中,所以還沒有聽到。

  吃完飯後,屏幕上閃爍出溫映寧的電話!

  昨天孟言京那一巴掌她還沒忘。

  溫聽晚冷下臉,立刻掛斷,才發現昨晚竟然有七八個溫映寧的未接來電。

  難道孟言京昨天打了她一巴掌沒打夠,溫映寧還想叫她回去繼續挨揍?

  桌上響著鍥而不捨的電話鈴聲。

  裴疏野靜靜看著她。

  溫聽晚深吸一口氣還是接了。

  心想溫映寧要是再罵她,她保證狠狠回嘴!

  誰想預料之中的責問沒來,反而是溫映寧久違的柔聲,「小晚,你現在在哪兒?」

  她以為自己燒糊塗了,溫映寧不知道有多久沒這麼溫柔了。

  「你有事嗎?」

  溫映寧說:「是這樣,你姑姑昨晚連夜派人調查清楚了,這段時間勁深一直不回家,是被一個小狐狸精給勾引住了!」

  溫聽晚手一抖。

  「那野狐狸精的身份也調查清楚了,從事平面模特,一個月前在一場酒會勾引上了勁深,半個月前勁深沒去參加景小姐的相親宴,也是被她用手段絆住了,還有這一次,勁深受傷,也是因為她!」

  果然是孟家速度,一夜之間,就可以查清所有想知道的東西。

  林以棠這下,是徹底無處遁形了。

  「你說你這孩子也是!非要為你小叔瞞著真相,讓我們都誤會你!要不是你姑姑上次醫院看見那女人了,你還打算幫人家頂多久的鍋?」

  溫聽晚心裡五味雜陳。

  「不過你姑姑也說了,應該是勁深叫你別說的。哎,還是那麼聽他的話!」

  溫映寧知道聽晚和孟勁深確實沒有牽扯後,她反而還鬆了口氣,「小晚,你告訴我們你在哪兒,我們來接你回去。」


  她語氣里難得透出一點兒愧疚來。

  不過溫聽晚沒那麼好的調節能力,就算誤會解開了,孟言京和孟老爺子不分青紅皂白,給她一巴掌也是事實。

  她掛斷電話。

  裴疏野放下報紙,「你要是不想回家,最近可以住在我這裡。」

  她一怔,又很快說:「沒事,我昨晚已經想好了,我打算以後在外租房子住。」

  寢室里不僅室友關係爾虞我詐,而且關茜月一天到晚在宿舍直播到深夜,很影響休息。

  「也行,看你自己安排。」

  昨天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濕透了,吃完飯,溫聽晚正愁著穿什麼衣服回學校,裴疏野叩響房門,手裡提著一個大袋子。

  「這是?」

  「衣服。」裴疏野淡淡說,「不然你想著今天還穿著這身睡裙去學校嗎?」

  他個子高,有一米八八,一低頭,視線不自覺落在V字領的地方。

  溫聽晚耳尖一紅,立馬拿過袋子。

  回房間換上,然後發現不管是內衣內褲,還是外衣外褲都分外的合身……也是,她曾告訴過裴疏野自己的三圍。

  房門一開。

  裴疏野雙手抱臂,懶懶抬眸。

  溫聽晚套著嫩粉色的羽絨服,再繫著雪白色的圍巾,更顯純欲。

  像一朵不諳世事的純白薔薇。

  「走吧,送你回學校。」

  「疏野哥,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差這一回。」

  下車前,溫聽晚接到輔導員的電話,讓她趕緊去教導處一趟。

  她皺起眉頭,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裴疏野忽然叫住她。

  「怎麼了?」她叫疏野哥的時候,總是格外輕軟。

  男人坐在主駕駛里,一手搭著方向盤,一邊搖下車窗,眼神與之前冷漠疏離的模樣全然不同,倒是透出一股不知名的洶湧來。

  「溫聽晚。」

  「讓你加我的微信號不是白加的,以後受了委屈,沒地方去,找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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