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皇后的怒火
此次春獵之行，璟書那孩子著實展現了幾分英姿，令朕頗為欣慰。皇后，你覺得朕該賞他些什麼好呢？金銀財寶之流，雖貴重卻也失了新意，不如……就賜他個郡王之位，如何？」
皇帝悠然坐於龍椅之上，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地望向皇后，靜待她的思量。
皇后聞聽皇上之言，臉上閃過一抹怨懟之色，卻迅速將之深埋心底，嘴角艱難地勾起一絲笑意，緩緩踱步至皇帝身旁。
「皇上，臣妾認為璟書的年紀還小，又未曾立過什麼樣的功勞，此時封賞郡王恐怕會不服眾啊。皇上不如賞他一些名家的字畫書籍，該督促他好好上進，以後才能未皇上分憂啊。」
皇帝低頭沉思剛剛皇后說的話，此時貼身公公走了進來：「皇上吉祥，剛剛璟王殿下送來了林庶妃查案的卷宗，文侍郎家女兒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還請皇上過目。」
公公輕手輕腳地將一疊厚重的卷宗置於皇帝寬大的龍案之上，皇上僅是匆匆掠過幾頁，事態的全貌便已瞭然於胸。霎時間，他的面容上拂過一抹不悅之色，仿佛烏雲蔽日。
「這文侍郎，當真是教女無方至極！竟膽敢於朕的眼皮底下，做出這等腌臢之事！即刻將他貶謫至涼州，擔任刺史之職，待到何時能將家風整頓清明，再議回京之事！至於他那不知羞恥的女兒，便充入教坊司，以示懲戒！」皇上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如同金石落地，鏗鏘有力。
公公聞言，連忙應聲稱是，轉身欲去宣旨，心中暗自感嘆：這宮廷之中，風雲變幻莫測，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啊。
「是，皇上。」
皇后立於皇帝身前，目光同樣落在了那捲宗之上，細閱之下，秀眉不禁微微蹙起。
這文侍郎是東宮的人，雖然官職不算高，但是多少有點用處，此時便貶謫去涼州坐刺史那她這顆棋子就算是費了！
這文家的女兒還真是個蠢貨，為了個男人居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蠢笨如豬，下了毒居然不準備好解藥，這樣的蠢笨的人留在身邊也是禍害，充入教坊司也是她活該！
「皇上，你看這卷宗寫的僅僅有條，恐怕裡面也有璟王的功勞，朕覺得還是封璟書一個郡王，等他日後立功再封親王，至於大臣們難道還能阻攔朕的旨意，就這樣吧，你畢竟是他的母親，等回京之後他的郡禮就由你操辦吧！」
皇后只能點了點頭：「是，臣妾知道了。」
「對了，萬萬不可再發生上次雪宴的事情了！」
「是。」
從皇上的帳篷里出來，回到自己的帳篷後，皇后立刻遣人去請了太子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父皇要封璟王為郡王了！這次你在春獵里的表現還被他搶去了風頭！你這個太子到底是怎麼當的！」
太子跪在地上，腰板卻挺得筆直，眼神直直地看向皇后：「母后！四弟與我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為何如此看不上他！他受到父皇的喜歡難道不好嗎？日後說不定兒臣還需要四弟的協助！母后你為何要這樣！」
從小到大，他身為太子卻事事都要受母親的脅迫，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卻要被母親硬生生地分開，甚至還要處處比較，只要一點不順母親的心意就會受到責罵！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為什麼別人能有的兄弟之情他卻不能擁有，每次等待他的都是學不完的功課，和挨不完的責罵。
皇后坐在椅子上，聽見自己的兒子居然這樣對自己說話，頓時覺得心口一陣鈍痛，跟在她身邊的貼身嬤嬤立刻上前扶住了皇后搖搖欲墜的身體。
「太子殿下你可不能這樣和皇后娘娘說話啊，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你就聽皇后娘娘的吧！」
皇后心痛如絞，手緊緊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似在竭力與胸口的窒息感抗爭。
太子望著皇后的目光，由最初的堅定漸漸轉為深沉的痛苦，最終化作無奈的妥協，那雙眸子裡滿是對命運捉弄的無力感。
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低著頭不再看向皇后：「母后，你別這樣，你想要兒臣怎麼樣做，兒臣都聽你的好不好？」
「我要你當皇上，要所有一切擋你的路的人都去死！就算是璟王只要他敢擋你的路也要去死！」
皇后抬起頭，看向太子的眼睛是一片猩紅！
太子震驚的看向皇后，他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自己的母親的口中說出來的，璟王可是他真正的兄弟啊！
況且從前他這個弟弟向來不爭不搶，母后為何要如此對他！
「馬上春獵就要結束了，我回向你父皇請求讓他去香山寺祈福，你在這條路上做好準備，本宮不希望再在京城看見他！」
皇后站起身來，走到太子的身邊，輕柔的摸了摸太子的頭髮：「你要知道成王之路向來都是由屍骨堆砌而成，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放過，知道嗎？慎兒，你回去好好籌辦吧，母后不想再失望了。」
太子失魂落魄的從地上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母后的帳篷的，腦子裡不斷縈繞母后說的那些話，他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他不想這樣，他真的不想這樣！
皇子走後，皇后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過往的種種不斷在她的腦海里浮現！
那年她的慎兒過滿月宴，姐姐奉旨進宮來照顧她，可就是這次皇上看上了她的姐姐，將她的姐姐強行留在宮中。
那時的姐姐已經嫁做人婦了啊！甚至已經有了一個三歲的孩子！
可是皇上居然想要貶後為妃，讓姐姐來當著一國之後！
憑什麼，憑什麼！她才是嫡女，姐姐不過是一個庶出的女兒，她還要比姐姐年輕，就如此比不過嗎！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現在姐姐的兒子居然還想要來強她兒子的皇位，她絕對不允許！
「皇后娘娘，案台已經供奉上了。」
皇后一步一步走到供奉著香火的案台旁邊，虔誠地跪了下來，嘴裡慢慢呢喃道：「姐姐，你會保佑我的吧？你放心我很快就會送你的兒子下來見你的，日後你還要還要好好的保佑妹妹呀！」
她的神情似哭又似笑，似悲又似喜。
「來人去安排刺客，慎兒這個孩子心性還是太軟了一些，我這個做母后的自然要為他鋪好路。」
皇帝悠然坐於龍椅之上，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地望向皇后，靜待她的思量。
皇后聞聽皇上之言，臉上閃過一抹怨懟之色，卻迅速將之深埋心底，嘴角艱難地勾起一絲笑意，緩緩踱步至皇帝身旁。
「皇上，臣妾認為璟書的年紀還小，又未曾立過什麼樣的功勞，此時封賞郡王恐怕會不服眾啊。皇上不如賞他一些名家的字畫書籍，該督促他好好上進，以後才能未皇上分憂啊。」
皇帝低頭沉思剛剛皇后說的話，此時貼身公公走了進來：「皇上吉祥，剛剛璟王殿下送來了林庶妃查案的卷宗，文侍郎家女兒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還請皇上過目。」
公公輕手輕腳地將一疊厚重的卷宗置於皇帝寬大的龍案之上，皇上僅是匆匆掠過幾頁，事態的全貌便已瞭然於胸。霎時間，他的面容上拂過一抹不悅之色，仿佛烏雲蔽日。
「這文侍郎，當真是教女無方至極！竟膽敢於朕的眼皮底下，做出這等腌臢之事！即刻將他貶謫至涼州，擔任刺史之職，待到何時能將家風整頓清明，再議回京之事！至於他那不知羞恥的女兒，便充入教坊司，以示懲戒！」皇上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如同金石落地，鏗鏘有力。
公公聞言，連忙應聲稱是，轉身欲去宣旨，心中暗自感嘆：這宮廷之中，風雲變幻莫測，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啊。
「是，皇上。」
皇后立於皇帝身前，目光同樣落在了那捲宗之上，細閱之下，秀眉不禁微微蹙起。
這文侍郎是東宮的人，雖然官職不算高，但是多少有點用處，此時便貶謫去涼州坐刺史那她這顆棋子就算是費了！
這文家的女兒還真是個蠢貨，為了個男人居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蠢笨如豬，下了毒居然不準備好解藥，這樣的蠢笨的人留在身邊也是禍害，充入教坊司也是她活該！
「皇上，你看這卷宗寫的僅僅有條，恐怕裡面也有璟王的功勞，朕覺得還是封璟書一個郡王，等他日後立功再封親王，至於大臣們難道還能阻攔朕的旨意，就這樣吧，你畢竟是他的母親，等回京之後他的郡禮就由你操辦吧！」
皇后只能點了點頭：「是，臣妾知道了。」
「對了，萬萬不可再發生上次雪宴的事情了！」
「是。」
從皇上的帳篷里出來，回到自己的帳篷後，皇后立刻遣人去請了太子過來。
「你知不知道你父皇要封璟王為郡王了！這次你在春獵里的表現還被他搶去了風頭！你這個太子到底是怎麼當的！」
太子跪在地上，腰板卻挺得筆直，眼神直直地看向皇后：「母后！四弟與我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為何如此看不上他！他受到父皇的喜歡難道不好嗎？日後說不定兒臣還需要四弟的協助！母后你為何要這樣！」
從小到大，他身為太子卻事事都要受母親的脅迫，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卻要被母親硬生生地分開，甚至還要處處比較，只要一點不順母親的心意就會受到責罵！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為什麼別人能有的兄弟之情他卻不能擁有，每次等待他的都是學不完的功課，和挨不完的責罵。
皇后坐在椅子上，聽見自己的兒子居然這樣對自己說話，頓時覺得心口一陣鈍痛，跟在她身邊的貼身嬤嬤立刻上前扶住了皇后搖搖欲墜的身體。
「太子殿下你可不能這樣和皇后娘娘說話啊，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你就聽皇后娘娘的吧！」
皇后心痛如絞，手緊緊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似在竭力與胸口的窒息感抗爭。
太子望著皇后的目光，由最初的堅定漸漸轉為深沉的痛苦，最終化作無奈的妥協，那雙眸子裡滿是對命運捉弄的無力感。
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低著頭不再看向皇后：「母后，你別這樣，你想要兒臣怎麼樣做，兒臣都聽你的好不好？」
「我要你當皇上，要所有一切擋你的路的人都去死！就算是璟王只要他敢擋你的路也要去死！」
皇后抬起頭，看向太子的眼睛是一片猩紅！
太子震驚的看向皇后，他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自己的母親的口中說出來的，璟王可是他真正的兄弟啊！
況且從前他這個弟弟向來不爭不搶，母后為何要如此對他！
「馬上春獵就要結束了，我回向你父皇請求讓他去香山寺祈福，你在這條路上做好準備，本宮不希望再在京城看見他！」
皇后站起身來，走到太子的身邊，輕柔的摸了摸太子的頭髮：「你要知道成王之路向來都是由屍骨堆砌而成，就算是親兄弟也不能放過，知道嗎？慎兒，你回去好好籌辦吧，母后不想再失望了。」
太子失魂落魄的從地上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母后的帳篷的，腦子裡不斷縈繞母后說的那些話，他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他不想這樣，他真的不想這樣！
皇子走後，皇后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過往的種種不斷在她的腦海里浮現！
那年她的慎兒過滿月宴，姐姐奉旨進宮來照顧她，可就是這次皇上看上了她的姐姐，將她的姐姐強行留在宮中。
那時的姐姐已經嫁做人婦了啊！甚至已經有了一個三歲的孩子！
可是皇上居然想要貶後為妃，讓姐姐來當著一國之後！
憑什麼，憑什麼！她才是嫡女，姐姐不過是一個庶出的女兒，她還要比姐姐年輕，就如此比不過嗎！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現在姐姐的兒子居然還想要來強她兒子的皇位，她絕對不允許！
「皇后娘娘，案台已經供奉上了。」
皇后一步一步走到供奉著香火的案台旁邊，虔誠地跪了下來，嘴裡慢慢呢喃道：「姐姐，你會保佑我的吧？你放心我很快就會送你的兒子下來見你的，日後你還要還要好好的保佑妹妹呀！」
她的神情似哭又似笑，似悲又似喜。
「來人去安排刺客，慎兒這個孩子心性還是太軟了一些，我這個做母后的自然要為他鋪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