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年往事
楚凡聞言，心中湧起一絲好奇，連忙在尊九身旁坐下，目光緊緊鎖住尊九，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這是尊九第一次主動提起關於自己的事情，平日裡，楚凡旁敲側擊的追問尊九的經歷，他都是不怎麼願意提及，好像隱瞞著什麼事情。
成長這條道路上，讓人逐漸的變得沉默不語，難得今日師父願意與自己坐下來聊聊。
「師父，來點兒？」楚凡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袋香氣撲鼻的瓜子，遞向尊九。
尊九瞅見這袋瓜子，眼睛一瞪，「你這小子，居然背著我私藏這麼多香瓜子！」
楚凡訕訕一笑說道：「好吃東西，不能一下子吃完，得慢慢品味嘛……」
「哈tui！」楚凡一邊嗑瓜子，一邊打趣說道：「平日裡，師父就像一個閨中怨婦一樣，什麼事情都不願意說，藏在心裡讓人去猜，真是令人腦袋大如瓢盆啊！」
尊九聞言，神情變得憤怒起來，臭罵道：「臭小子，有你這麼比喻的嗎？敢如此調侃師父，信不信我抽你！」
楚凡見尊九作勢要抽他，趕忙身子一縮，臉上卻依舊掛著調皮的笑，「師父，我知錯啦！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著，他又遞上一把瓜子，「您快嘗嘗，消消氣。」
尊九無奈地接過瓜子，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你這小子，就會耍貧嘴。」
隨後，他神色逐漸變得凝重，目光飄向遠方，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楚凡，你知道為師為何不願提及過去嗎？」尊九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滄桑。
楚凡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認真與專注。
他明白，師父終於要揭開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了。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啊……」
尊九長嘆一聲，緩緩道來：
「為師曾經意氣風發前往中洲闖蕩，結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摯友。
我們一同探尋秘境，出生入死，結下了深厚情誼。
那時，我們都懷揣著在修行界闖出一番天地，揚名立萬的壯志。」
「然後呢？」
楚凡從話中聽出不對勁，如果當初在中洲站穩腳跟，就不會回來東荒，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尊九的眼神瞬間黯淡，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
「其中有一人，名為蘇木，他與我最為投緣，我們形影不離，彼此分享修行心得，相互切磋技藝，進步都十分迅速。
後來，我邂逅了一個女子，她叫婉清，她溫柔善良，才情出眾，我們很快便墜入愛河。
那時，我以為自己擁有了世間最美好的一切，兄弟、愛人，還有共同的夢想。」
他微微閉上雙眼，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仿佛那些回憶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心上狠狠划過。
沉默不語片刻……
繼續說道：「當他們從我這裡學會人劍合一、人槍合一的境界，在欲望的驅使下，婉清竟然與一直佯裝和我親近的蘇木暗中勾結在了一起。
蘇木接近我的時候，隱藏自己大勢力子弟的身份，還機緣巧合下獲得青春永駐的駐顏果，在身份地位和青春永駐誘惑下，婉清終究抵擋不住，辜負了我。
在天玄大陸，天驕風雲榜爭鬥中。
因為我實力強大，阻礙了蘇木，他暗中策劃，挑唆眾人與我對立。
我怎麼都不敢相信，曾經與我出生入死的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
當我發現他們的陰謀時，質問婉清，她卻滿眼冷漠，只說我太天真，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界，唯有勢力靠山才是一切，像我這樣一個東荒走出來的小人物，沒有勢力背景，沒有人會當一回事！」
在爭鬥的混亂中，眾人都對我下了狠手。
我念及往日情誼，處處手下留情，卻換來他們更猛烈的攻擊。
婉清的劍刺向我時，我甚至沒有躲避的念頭，只覺得心死如灰。
那一刻，我對這個所謂的『摯愛』徹底絕望。
我身負重傷，狼狽逃出遺蹟，而他們卻在背後散布謠言，說我是因貪生怕死，在關鍵時刻背叛大家獨自逃走的膽小鬼。
曾經信任我的人，也都對我惡語相向。」
尊九的拳頭緊握，指節泛白，這段回憶仍在深深刺痛他。
楚凡聽完，眼眶泛紅，心中怒火燃燒：「師父，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定要去中洲，將那些當年傷害您的人揪出來，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尊九拍了拍楚凡的肩膀，「傻孩子，為師和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去復仇。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這些年，為師也看開了，功名利祿皆是浮雲。如今收你為徒，見你勤奮努力，天賦異稟，我只希望你能實現自己的抱負，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楚凡點了點頭，「師父，我記住了。」
那些人恐怕早已在中洲站穩腳跟，聲名遠揚，等自己實力足夠定要滅了他們。
「現在……我們是時候該回碧霄宗了！」尊九喝了一口酒，站起身，神情恢復平常的模樣。
「我們回碧霄宗幹嘛？」楚凡有些疑惑地說道：「以師父的實力，我們可以在東荒橫著走！」
「原因有很多，其一，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你需要回去一趟。其二，碧霄宗現任宗主是我的師弟，你太師父離世前把宗主之位傳給我，而我又不喜歡被束縛，又把宗主之位傳給我師弟，隨後離開了東荒，這麼多年過去了，碧霄宗在他的帶領下，卻越來越沒落，貪污腐敗嚴重，需要回去治他們的罪。其三，雷霄峰，每逢月圓之夜，便會有雷霆之力匯聚。那雷霆之力，狂暴且充滿毀滅氣息，卻也是淬鍊肉身與槍法的絕佳助力。下一次月圓，為師便帶你前往雷霄峰，在雷霆之中磨練你的槍法和肉身。」
尊九耐心地向楚凡解釋其中的原因。
楚凡眼中閃過興奮與期待的光芒，重重地點頭：「師父，我都聽您的！」
這是尊九第一次主動提起關於自己的事情，平日裡，楚凡旁敲側擊的追問尊九的經歷，他都是不怎麼願意提及，好像隱瞞著什麼事情。
成長這條道路上，讓人逐漸的變得沉默不語，難得今日師父願意與自己坐下來聊聊。
「師父，來點兒？」楚凡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袋香氣撲鼻的瓜子，遞向尊九。
尊九瞅見這袋瓜子，眼睛一瞪，「你這小子，居然背著我私藏這麼多香瓜子！」
楚凡訕訕一笑說道：「好吃東西，不能一下子吃完，得慢慢品味嘛……」
「哈tui！」楚凡一邊嗑瓜子，一邊打趣說道：「平日裡，師父就像一個閨中怨婦一樣，什麼事情都不願意說，藏在心裡讓人去猜，真是令人腦袋大如瓢盆啊！」
尊九聞言，神情變得憤怒起來，臭罵道：「臭小子，有你這麼比喻的嗎？敢如此調侃師父，信不信我抽你！」
楚凡見尊九作勢要抽他，趕忙身子一縮，臉上卻依舊掛著調皮的笑，「師父，我知錯啦！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著，他又遞上一把瓜子，「您快嘗嘗，消消氣。」
尊九無奈地接過瓜子，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你這小子，就會耍貧嘴。」
隨後，他神色逐漸變得凝重，目光飄向遠方，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楚凡，你知道為師為何不願提及過去嗎？」尊九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滄桑。
楚凡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認真與專注。
他明白，師父終於要揭開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了。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啊……」
尊九長嘆一聲，緩緩道來：
「為師曾經意氣風發前往中洲闖蕩，結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摯友。
我們一同探尋秘境，出生入死，結下了深厚情誼。
那時，我們都懷揣著在修行界闖出一番天地，揚名立萬的壯志。」
「然後呢？」
楚凡從話中聽出不對勁，如果當初在中洲站穩腳跟，就不會回來東荒，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尊九的眼神瞬間黯淡，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
「其中有一人，名為蘇木，他與我最為投緣，我們形影不離，彼此分享修行心得，相互切磋技藝，進步都十分迅速。
後來，我邂逅了一個女子，她叫婉清，她溫柔善良，才情出眾，我們很快便墜入愛河。
那時，我以為自己擁有了世間最美好的一切，兄弟、愛人，還有共同的夢想。」
他微微閉上雙眼，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仿佛那些回憶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心上狠狠划過。
沉默不語片刻……
繼續說道：「當他們從我這裡學會人劍合一、人槍合一的境界，在欲望的驅使下，婉清竟然與一直佯裝和我親近的蘇木暗中勾結在了一起。
蘇木接近我的時候，隱藏自己大勢力子弟的身份，還機緣巧合下獲得青春永駐的駐顏果，在身份地位和青春永駐誘惑下，婉清終究抵擋不住，辜負了我。
在天玄大陸，天驕風雲榜爭鬥中。
因為我實力強大，阻礙了蘇木，他暗中策劃，挑唆眾人與我對立。
我怎麼都不敢相信，曾經與我出生入死的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
當我發現他們的陰謀時，質問婉清，她卻滿眼冷漠，只說我太天真，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界，唯有勢力靠山才是一切，像我這樣一個東荒走出來的小人物，沒有勢力背景，沒有人會當一回事！」
在爭鬥的混亂中，眾人都對我下了狠手。
我念及往日情誼，處處手下留情，卻換來他們更猛烈的攻擊。
婉清的劍刺向我時，我甚至沒有躲避的念頭，只覺得心死如灰。
那一刻，我對這個所謂的『摯愛』徹底絕望。
我身負重傷，狼狽逃出遺蹟，而他們卻在背後散布謠言，說我是因貪生怕死，在關鍵時刻背叛大家獨自逃走的膽小鬼。
曾經信任我的人，也都對我惡語相向。」
尊九的拳頭緊握，指節泛白，這段回憶仍在深深刺痛他。
楚凡聽完，眼眶泛紅，心中怒火燃燒：「師父，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等我有了足夠的實力，定要去中洲，將那些當年傷害您的人揪出來，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尊九拍了拍楚凡的肩膀，「傻孩子，為師和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去復仇。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這些年，為師也看開了，功名利祿皆是浮雲。如今收你為徒，見你勤奮努力，天賦異稟，我只希望你能實現自己的抱負，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楚凡點了點頭，「師父，我記住了。」
那些人恐怕早已在中洲站穩腳跟，聲名遠揚，等自己實力足夠定要滅了他們。
「現在……我們是時候該回碧霄宗了！」尊九喝了一口酒，站起身，神情恢復平常的模樣。
「我們回碧霄宗幹嘛？」楚凡有些疑惑地說道：「以師父的實力，我們可以在東荒橫著走！」
「原因有很多，其一，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你需要回去一趟。其二，碧霄宗現任宗主是我的師弟，你太師父離世前把宗主之位傳給我，而我又不喜歡被束縛，又把宗主之位傳給我師弟，隨後離開了東荒，這麼多年過去了，碧霄宗在他的帶領下，卻越來越沒落，貪污腐敗嚴重，需要回去治他們的罪。其三，雷霄峰，每逢月圓之夜，便會有雷霆之力匯聚。那雷霆之力，狂暴且充滿毀滅氣息，卻也是淬鍊肉身與槍法的絕佳助力。下一次月圓，為師便帶你前往雷霄峰，在雷霆之中磨練你的槍法和肉身。」
尊九耐心地向楚凡解釋其中的原因。
楚凡眼中閃過興奮與期待的光芒，重重地點頭：「師父，我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