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還是去當新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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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辰安怔住,他滿腔怒火無處宣洩,不過說話聲音冷淡了些,她就哭成這樣。

  果然嬌氣!

  他在距離城門很遠的地方就下了馬車,輕咳了聲,讓自己聲音溫和些才開口。

  「謝小姐今日功勞,本官自會稟報皇上,為你請功。」

  「多謝大人。」謝南伊輕聲道謝。

  聽到她的聲音依舊發澀,宋辰安蹙眉,難道方才自己真的很兇,嚇到她了?

  「本官……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他發現自己越解釋越亂,索性放馬車過去,「謝小姐早些回府休息。」

  待馬車走遠了,金帛才牽著馬上前。

  「大人,那些犯人嘴很硬,都不肯招供。」

  「是嗎?」宋辰安詭異一笑。

  心中怒火正愁沒人發泄,碰到他的刀口上,就別怪他!

  他瞬間翻身上馬,與金帛風馳電掣般入城,直奔大理寺。

  連夜審問,才知道,這個植物名叫幻紫草,可用來製作致幻藥物。

  原本是御醫用來給貴人們止疼的,沒想到被有心人利用,竟成了他們販賣來取樂的東西。

  最近上京市面上都是這種東西,賣得很貴。

  很多人為求一劑藥,甚至不惜傾家蕩產。

  還有賣兒賣女,逼迫他們為奴的。

  宋辰安已經查了很久,今天總算是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還有份帳冊,據說是已經給了相府夫人,那上面記載著所有買賣記錄。

  通過這本帳冊,他就能找到所有背後參與的官員。

  這個東西,若沒有官員的允准,是沒有辦法在市面上流通這麼久。

  看來,他還是要去趟相府,找到那本帳冊。

  想到要去相府,他內心竟是隱隱有一絲期待。

  走出大理寺,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

  不知不覺,他竟是審了一整晚的犯人。

  「大人,我們現在就去相府找謝夫人嗎?」金帛問。

  「不,先回去。」宋辰安卻要先回去。

  他打算回去給自己換身衣服,昨天的衣服又髒又臭。

  金帛看大人嫌棄地盯著自己外衣,忍不住想,以前也沒見大人有這習慣,審問了犯人還要換身衣服?

  從府上出來時,宋辰安換了身湛藍色長衫,十分貴氣。

  金帛撓了撓後腦勺,大人從來都是黑色長衫,今天穿這身,是去找帳冊,還是去當新郎官啊?

  相府。

  在天色還未亮起來之前,謝南伊偷偷溜進主院,墊著厚厚的護膝,跪在院子裡。

  謝昌剛起,雙眼朦朧,看到院子裡有個人影,倒是被嚇了一跳。

  定睛看去,發現跪著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兒,登時氣得不行。

  「謝南伊,你大清早這是做什麼,想嚇死你爹不成?」他厲聲喝問。

  「爹,女兒有錯,只能在這裡跪一整晚。」謝南伊哭哭啼啼地道。

  「你又做什麼了?」謝昌不耐煩地問。

  最近這個大女兒總是惹事,他說話間也失去了耐心。

  「母親將莊子還給女兒,女兒便想著,在成婚之前去瞧瞧,沒想到,卻看到一群凶神惡煞之人,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若非宋大人恰好前來,女兒怕是命都沒了。」謝南伊哭得更大聲。

  這件事她已經琢磨清楚,李舒玉只怕是愚蠢地收了貴的租子,便將莊子租出去。

  具體幹什麼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將莊子還給她,也沒有給其他契約,就是為了她看到莊子,卻拿不到任何利益。

  可她得讓父親知道,李舒玉就是在做見不得人的生意,還想要害她。

  「你說什麼?」謝昌果然滿臉詫異地看著她,「那些人做了什麼,為何會將宋辰安招來?」

  謝南伊搖頭:「女兒也不知道,這恐怕要問母親。」

  謝昌微眯著眼,他記得,之前李舒玉將嫁妝還給謝南伊時,她們兩人還在老夫人那裡鬧了一出。


  當時女兒是想給他看,帳本上有不對勁的地方,可他卻直接給了女兒一耳光。

  所以,這件事是他誤會女兒了?

  兩人說話聲音很大,李舒玉已經被吵醒,她披著外衣出來,就瞧見謝南伊跪在院裡。

  「伊兒,你這是又做什麼讓你爹生氣的事了?」她厲聲喝問,「你怎麼就不能消停幾日,一直在闖禍。」

  謝南伊委屈地看著謝昌:「父親,母親也不知道在莊子做什麼生意,那些人只會給咱們相府帶來很大的麻煩,宋大人都盯上了,恐怕很快就會來家裡要人。」

  「誰租的,你也不能去莊子,你去了,這不就告訴宋辰安,這件事與相府有關?」謝昌怒道。

  「女兒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更沒料到母親會將那個莊子就這麼給我,卻不告訴我實情,若是我早知道,也能想法子避開宋大人。」謝南伊靜靜看著李舒玉。

  她只是幾句話,就將父親質疑的所有錯,都轉嫁到李舒玉身上。

  聽著父女二人的話,李舒玉滿臉茫然,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事要定罪,怎麼還和什麼莊子有關?

  「舒玉,你到底在莊子做什麼生意?」謝昌終於詢問李舒玉。

  李舒玉依舊是一臉不解:「夫君,我什麼生意都沒做,我只是將莊子租給一個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啊。」

  「蠢貨!」謝昌甩了她一個耳光,「自己家裡的莊子,租給誰都不知道,居然還能讓大理寺盯上,你可知自己給相府造成多大的麻煩?」

  李舒玉被打蒙了,滿眼冒金星,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臉哭訴道:「夫君,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宋辰安會信?」謝昌閉著眼深吸一口氣。

  他在心中暗罵愚蠢的妻子,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李舒玉聽到宋辰安的名字,卻突然指著謝南伊道:「夫君,宋辰安為什麼最近總是盯著咱們家,還不是因為謝南伊不肯嫁入平南侯府,得罪了宋家,宋辰安這是在報復我們!」

  說完,她目光陰毒地盯著謝南伊。

  想要將所有的麻煩都丟給她,簡直是痴人說夢!

  謝昌看著她們兩人就頭疼:「你們兩個,都給我待在後院哪兒也別去!再出現任何問題,別怪我不念夫妻、父女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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