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人對謝小姐,有些不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到兒子在映春閣跟人打架,被抓到大理寺,何月琴險些氣得暈過去。

  她抓著平南侯的衣袖哭訴道:「你說宋辰安,咱們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多大點事,就把彥初抓到大理寺去,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他了!」

  「你住口!」平南侯怒斥,「我說了,你這種話不要讓辰安聽到,你怎麼就是記不住?」

  「他這不是不在,我還不能說幾句真心話?」何月琴哭得更厲害了,「你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麼,剛把弟弟打得下不了床,這才幾天!」

  「那也不能說!」平南侯氣得就差直接捂住她的嘴。

  兩人邊吵邊披著外衣往外走。

  兒子都被抓到大理寺去了,他們必須去給兒子撐腰。

  待他們離開,沈雲嬌才從暗處出來。

  他們方才的話,她全都聽見了。

  她莫名覺得,平南侯對長子,似乎有幾分懼怕。

  而對宋彥初,又是格外溺愛。

  大理寺不能去,她只能讓婢女去查,宋彥初到底為什麼與人打架。

  最近宋彥初對她的態度有很大的改變,她不能讓事情再這麼發展下去。

  看著宋彥初那間始終上著鎖的書房,她幾次三番想要進去,他都不讓。

  什麼消息都無法得到,主子那邊定會怪罪她!

  她咬了咬牙,直接去侯府祠堂外面跪著。

  平南侯夫婦到了大理寺,本以為能順利見到宋辰安。

  沒想到,宋辰安早就知道他們會來,讓衙役將他們攔在外面。

  「侯爺,我說什麼來著,他……」何月琴又要多言。

  「住口!」平南侯卻及時阻止她,轉而看向衙役,「我們前來,只是問問辰安,他打算怎麼處置這個案子?」

  衙役不說話,甚至都不看他。

  這下,平南侯也滿臉怒氣。

  可這裡是大理寺,就算他是侯爵之身,也不能硬闖,只能在外面等著。

  大理寺,審訊室。

  幾個公子哥全都低著頭,他們知道今天碰到的人不能得罪,所以都不敢說話。

  宋彥初倒是先開口:「大,大人,之前我在映春閣喝酒,聽到他們在隔壁隨意詆毀謝家小姐,我一時氣不過,才會出手。」

  聞言,宋辰安看向那幾個公子哥,目光瞬間低沉。

  公子哥們也都嚇得不輕,擔心自己被處罰。

  其中一人低聲道:「大人,我們也就是隨意說了句,謝小姐與宋世子退婚,可能是謝小姐自己行為不端,並未詆毀世子。」

  他們以為,只要不得罪宋彥初,宋辰安就不會為難他們。

  可他們沒看到,在說完這句話時,宋辰安的手默默攥緊了。

  「大人,你都聽到了,是他們出言不遜在先,我與謝小姐婚事不成,是因為別的原因,他卻詆毀人家姑娘,實在不是君子所為!」宋彥初怒氣沖沖地道。

  「我們只是喝多了胡說八道,世子都不聽我們解釋,上來就打,哪有,哪有這樣的?」

  人家是兄弟,他們就連解釋都是小心翼翼,聲如蚊蠅。

  宋彥初看了眼金帛:「將他們帶下去,讓他們將詆毀旁人的話全都寫下來,簽字畫押,以詆毀旁人罪,徒十五日,掌嘴二十!」

  「我們,我們認錯,大人!我們不能被判罪,若是判了,我們可就參加不了十月秋闈,求大人開恩!」

  金帛也看向大人,畢竟平日這種事,都是讓他們交一些罰金了事。

  若是判了刑,他們以後可就再也不能參加科舉考試,永遠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過一生。

  對於他們這種,爹是小官,就指著他們光宗耀祖的公子哥們來說,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他們跪下來,磕頭如搗蒜,卻換不回宋辰安絲毫心軟。

  金帛只能讓人將他們帶走,心中不由得詫異。

  怎麼感覺大人今天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已是怒極?

  審訊室內只有兄弟二人,宋彥初才笑道:「我就知道大哥會替我主持公道,那些人就是該打!」

  「宋彥初,即便他們犯下詆毀罪,你也無權對他們私自毆打導致他們受傷,你同樣徒十五日。」


  「什麼?」宋彥初不可置信地看著大哥,「大哥,你知道嗎?他們說謝南伊要嫁給方少呈那個花花公子,就算她不能和我成婚,她也曾經是我的……總之,那個方少呈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娶謝南伊?」

  宋辰安目光瞬間沉下來,盯著他道:「道聽途說,豈能盡信?你何時才能改掉你這衝動的毛病,讓爹娘不再為你操心受累?」

  「大哥,我知道你為難,我先走了,你說的徒十五日,我就待在家裡,半個月不出門就是,爹娘那邊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說明白。」宋彥初說著就往外走。

  返回的金帛攔住他的去路,示意他往牢房方向去。

  他回頭,瞪著大哥問:「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宋彥初,爹娘由著你,大越律法不能由著你。」宋辰安起身,面色冷淡地看著他,「今日映春閣那麼多人看到你打人,若是你堂而皇之地從這裡出去,大理寺以後如何判案?」

  「我不是說了,我不會給你添麻煩,我就待在家裡,哪也不去?」宋彥初走到宋辰安身邊,怒視著他,「別忘了,若是你真的把我關起來,爹娘那裡,你如何交代?」

  「宋彥初,自以為是是種病,要治。」宋辰安丟下這句話,直接離開審訊室。

  宋彥初正要追出去,金帛一個手刀,將他打昏,扛起就走。

  不多時,金帛拿著那群公子哥簽字畫押的口供,來給宋辰安看。

  瞧著上面的字跡,宋辰安拿著口供的手也握緊了,那幾張紙瞬間就被捏得皺成一團。

  金帛意味深長地看著大人,總覺得他對謝小姐,有些不同。

  「此事判決,秘不外宣!」宋辰安將口供拍在桌上,「還有今晚出現在映春閣之人,讓他們全都閉嘴,若是這件事傳出去半個字,我定要他們一同入罪!」

  「大人為何這樣生氣?」金帛忍不住問,「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謝小姐嗎?」

  「胡說什麼?」宋辰安怒斥,「你這句話,與那些詆毀她的人有什麼不同?」

  看到大人的反應,金帛確認一件事。

  大人這麼生氣,的確是因為被詆毀的姑娘是謝小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