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最好不要試圖傷害她
被父親怒罵「丟人現眼」，謝南伊早就想到過，可她還是覺得悲涼。
她苦笑：「你是我的父親沒錯，可我是個人，我不是畜生，不能任由你擺布！若是你真的讓我隨便嫁人，我只能以死以證清白！」
見她和自己對著幹，謝昌更氣。
他再度上前，就要打謝南伊。
芍藥也依然將他攔下：「相爺，奴婢下手重，你還是不要試圖打小姐為好。」
「放肆！放肆！」謝昌喊著管家，「來人，給老夫將這個賤婢拖出去杖責二十，再發賣給人牙子！」
「父親！」謝南伊大聲打斷了他，「就算院內所有的侍衛來了，也不一定能抓住芍藥，何況她的賣身契在我這裡，她只是我的婢女，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試圖傷害她！」
謝昌當時就被她的話噎住，他從來沒有想到，大女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他真要打這個婢女，卻也不能。
若是真的被一個小丫頭，打得滿院子侍衛滿地找牙，他這個丞相的顏面往哪擱？
李舒玉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就給他找台階：「夫君，你看這件事，說不定伊兒真的是被冤枉的，咱們查清楚再來處置這個婢女也不遲。」
有了台階，謝昌立刻就下：「也罷，今日老夫就饒了你們，若是再有下次，老夫定讓人將她直接杖斃！」
謝南伊帶著芍藥，趾高氣昂地離開主院。
從今日開始，她再也不會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受任何委屈。
回到海棠院，她換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門。
芍藥低聲勸道：「小姐，今天你還是別出去了，街上那麼多人，萬一被認出來，可怎麼辦？」
她是能隨時逃走，可她無法保證小姐在那麼多人圍堵的情況下，還能毫髮無損的回來。
「不妨事，我穿著你的衣服就行。」謝南伊輕笑，「還帶著面紗，步行出去，不會有人認出來的。」
芍藥這才發現，她身上穿著的是自己一套新衣服。
「走吧，我們現在就出去。」謝南伊起身道，「我們走那個偏門，那裡不會有人圍堵。」
那個偏門是出恭桶的地方，尋常人肯定不會想到，她一個閨閣小姐，還會走那裡出門。
即便如此，芍藥還是先一步出去，看了眼外面，確認沒有人才讓她出去。
她離開相府，就直奔大理寺。
上次宋辰安可是答應她，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可真走到大理寺門外，卻被人攔下來。
「這裡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你還是趕緊離開。」
謝南伊問：「怎麼，大理寺不是查案的地方，我有案子要報，難道你還要攔著？」
「你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案子報？」那衙役嗤笑了聲，「該不會被人……」
那人發出猥瑣的笑聲，上下打量起謝南伊，眼神也不乾淨。
芍藥怒了，上前三兩腳就將那人踢倒在地，將他的胳膊扭斷，還卸了他的下巴。
就在他還要用手指去戳衙役眼睛時，金帛急匆匆跑出來。
他是聽到動靜出來的，看到這架勢，又看到芍藥，他這才意識到來的人是誰。
「這是……」他詫異地盯著地上被打得嘴裡牙都掉了幾顆的衙役。
芍藥怒斥：「你們大理寺，就是這種無恥之徒當差？難怪那麼多陳年舊案都差不清楚，不敢對惡霸動手，卻敢調戲小姑娘，我沒直接砍了他，就是給你們留臉面了！」
金帛被她罵得面紅耳赤，再看地上衙役時，也多了幾分怒意：「來人，將他帶進去，依大越律法，嚴厲處置！」
立刻有兩個衙役上前，將之前那個拖著進去。
金帛這才低聲問：「謝小姐怎麼來了？這裡是是非之地，實在不是小姐該來的地方。」
「我來找宋大人，可以見他嗎？」謝南伊卻面色平淡，仿佛方才的事情沒發生。
金帛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先進去。
站在這裡若是被人看到，指不定又要引起什麼流言蜚語。
金帛將她直接帶到宋辰安辦公之地，這裡到處都是冰冷的刑具，書架上擺著許多本記錄大越大小案件的書籍。
「謝小姐，你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告知大人。」金帛給她倒了水便退了出去。
不多時，宋辰安便來了，瞧見她眼中通紅，他目光微滯。
「宋大人。」謝南伊看著他輕聲問，「那日你說，無論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你，可還算數？」
宋辰安緩過神，坐在她對面道：「自然。」
「大理寺耳目眾多，想必已經知道，一夜之間在上京傳出的流言蜚語。」謝南伊也不跟他拐彎抹角，「這絕對是有心人為之，還請大人幫我查出真相，到底是誰在背後抹黑我。」
「這件事本官知道，只是，這種小事不歸大理寺管轄。」宋辰安道，「小姐該去找京兆府。」
「我自然知道直接找大理寺是越級，可我有什麼辦法？」謝南伊又嬌嬌柔柔地掩面啜泣，「大人知道的，我爹對我向來嚴苛，他說了，若是我名聲真的壞了，就將我隨意嫁了，若真是這樣，我就只能是一根繩子了結了自己，到那時，我死得冤枉，這不就是大理寺管轄嗎？」
宋辰安詫異地看著她，為了讓他管這件事，她還真是煞費苦心，這種拐彎抹角的關係都能想到。
可回想到，自己的確答應過她，要幫她。
他頷首：「謝小姐放心，這件事我定會讓京兆府好好查，金帛也會去親自盯著，若是有什麼結果，立刻告訴你。」
「好，我相信宋大人。」謝南伊起身就打算離開。
宋辰安卻突然叫住她：「謝小姐，丞相可是，又打你了？」
他聽得出，她方才進來時聲音就帶著幾分哽咽。
而且，她還穿著婢女的衣服出來，這定是受了委屈，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的他。
謝南伊不語，芍藥替她道：「大人，相爺對我家小姐，向來是非打即罵，如今還要隨便將小姐嫁人，小姐原本不想麻煩大人，可她實在找不到人幫自己，這才不得不求助大人，還請大人救救我家小姐！」
她苦笑：「你是我的父親沒錯，可我是個人，我不是畜生，不能任由你擺布！若是你真的讓我隨便嫁人，我只能以死以證清白！」
見她和自己對著幹，謝昌更氣。
他再度上前，就要打謝南伊。
芍藥也依然將他攔下：「相爺，奴婢下手重，你還是不要試圖打小姐為好。」
「放肆！放肆！」謝昌喊著管家，「來人，給老夫將這個賤婢拖出去杖責二十，再發賣給人牙子！」
「父親！」謝南伊大聲打斷了他，「就算院內所有的侍衛來了，也不一定能抓住芍藥，何況她的賣身契在我這裡，她只是我的婢女，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試圖傷害她！」
謝昌當時就被她的話噎住，他從來沒有想到，大女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他真要打這個婢女，卻也不能。
若是真的被一個小丫頭，打得滿院子侍衛滿地找牙，他這個丞相的顏面往哪擱？
李舒玉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就給他找台階：「夫君，你看這件事，說不定伊兒真的是被冤枉的，咱們查清楚再來處置這個婢女也不遲。」
有了台階，謝昌立刻就下：「也罷，今日老夫就饒了你們，若是再有下次，老夫定讓人將她直接杖斃！」
謝南伊帶著芍藥，趾高氣昂地離開主院。
從今日開始，她再也不會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受任何委屈。
回到海棠院，她換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門。
芍藥低聲勸道：「小姐，今天你還是別出去了，街上那麼多人，萬一被認出來，可怎麼辦？」
她是能隨時逃走，可她無法保證小姐在那麼多人圍堵的情況下，還能毫髮無損的回來。
「不妨事，我穿著你的衣服就行。」謝南伊輕笑，「還帶著面紗，步行出去，不會有人認出來的。」
芍藥這才發現，她身上穿著的是自己一套新衣服。
「走吧，我們現在就出去。」謝南伊起身道，「我們走那個偏門，那裡不會有人圍堵。」
那個偏門是出恭桶的地方，尋常人肯定不會想到，她一個閨閣小姐，還會走那裡出門。
即便如此，芍藥還是先一步出去，看了眼外面，確認沒有人才讓她出去。
她離開相府，就直奔大理寺。
上次宋辰安可是答應她，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可真走到大理寺門外，卻被人攔下來。
「這裡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你還是趕緊離開。」
謝南伊問：「怎麼，大理寺不是查案的地方，我有案子要報，難道你還要攔著？」
「你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麼案子報？」那衙役嗤笑了聲，「該不會被人……」
那人發出猥瑣的笑聲，上下打量起謝南伊，眼神也不乾淨。
芍藥怒了，上前三兩腳就將那人踢倒在地，將他的胳膊扭斷，還卸了他的下巴。
就在他還要用手指去戳衙役眼睛時，金帛急匆匆跑出來。
他是聽到動靜出來的，看到這架勢，又看到芍藥，他這才意識到來的人是誰。
「這是……」他詫異地盯著地上被打得嘴裡牙都掉了幾顆的衙役。
芍藥怒斥：「你們大理寺，就是這種無恥之徒當差？難怪那麼多陳年舊案都差不清楚，不敢對惡霸動手，卻敢調戲小姑娘，我沒直接砍了他，就是給你們留臉面了！」
金帛被她罵得面紅耳赤，再看地上衙役時，也多了幾分怒意：「來人，將他帶進去，依大越律法，嚴厲處置！」
立刻有兩個衙役上前，將之前那個拖著進去。
金帛這才低聲問：「謝小姐怎麼來了？這裡是是非之地，實在不是小姐該來的地方。」
「我來找宋大人，可以見他嗎？」謝南伊卻面色平淡，仿佛方才的事情沒發生。
金帛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先進去。
站在這裡若是被人看到，指不定又要引起什麼流言蜚語。
金帛將她直接帶到宋辰安辦公之地，這裡到處都是冰冷的刑具，書架上擺著許多本記錄大越大小案件的書籍。
「謝小姐，你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告知大人。」金帛給她倒了水便退了出去。
不多時，宋辰安便來了，瞧見她眼中通紅，他目光微滯。
「宋大人。」謝南伊看著他輕聲問，「那日你說，無論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你，可還算數？」
宋辰安緩過神，坐在她對面道：「自然。」
「大理寺耳目眾多，想必已經知道，一夜之間在上京傳出的流言蜚語。」謝南伊也不跟他拐彎抹角，「這絕對是有心人為之，還請大人幫我查出真相，到底是誰在背後抹黑我。」
「這件事本官知道，只是，這種小事不歸大理寺管轄。」宋辰安道，「小姐該去找京兆府。」
「我自然知道直接找大理寺是越級，可我有什麼辦法？」謝南伊又嬌嬌柔柔地掩面啜泣，「大人知道的，我爹對我向來嚴苛，他說了，若是我名聲真的壞了，就將我隨意嫁了，若真是這樣，我就只能是一根繩子了結了自己，到那時，我死得冤枉，這不就是大理寺管轄嗎？」
宋辰安詫異地看著她，為了讓他管這件事，她還真是煞費苦心，這種拐彎抹角的關係都能想到。
可回想到，自己的確答應過她，要幫她。
他頷首：「謝小姐放心，這件事我定會讓京兆府好好查，金帛也會去親自盯著，若是有什麼結果，立刻告訴你。」
「好，我相信宋大人。」謝南伊起身就打算離開。
宋辰安卻突然叫住她：「謝小姐，丞相可是，又打你了？」
他聽得出，她方才進來時聲音就帶著幾分哽咽。
而且，她還穿著婢女的衣服出來，這定是受了委屈，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的他。
謝南伊不語，芍藥替她道：「大人，相爺對我家小姐，向來是非打即罵，如今還要隨便將小姐嫁人，小姐原本不想麻煩大人，可她實在找不到人幫自己，這才不得不求助大人，還請大人救救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