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竟是險些暴露身份
謝南伊一怔，方才情急之下，竟是險些暴露身份。
她慌忙自圓其說：「只是聽家父提起，都是些女子失蹤，大理寺對此一籌莫展，我猜測，應該需要一個誘餌，我來做。」
聽她分析得一字不差，宋辰安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只是，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怕會給他拖後腿，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就在謝南伊以為，自己無法說動他，要想別的法子時，卻聽到他的聲音輕飄飄傳來。
「那些人我會放了，就當是幫舍弟彌補今日之錯。」
看著遠去的馬車，謝南伊眼底卻滿是不解。
宋家對宋辰安，算不上好，可他對宋家卻是不遺餘力地幫襯。
他看著，也不像是能以德報怨的大善人啊？
只思索了一瞬，她就看到芍藥在後門處朝她使眼色。
「小姐，老夫人叫你去兆華院。」
謝南伊蹙眉，此事都這樣了，老夫人還叫她去做什麼？
「小姐，奴婢瞧著老夫人臉色不太好看，只怕不是什麼好事。」芍藥邊走邊滿臉擔憂地道。
她頷首，看來老夫人是將今天的錯全都怪在她一個人身上。
到了兆華院，屋內果然是老夫人和李舒玉端坐，一副等著她認錯的架勢。
她卻故作茫然不知，欠身行禮之後，便在李舒玉身邊的位置坐下。
「你放肆！」老夫人出聲斥責，「今日之事，你讓相府丟盡了顏面，還不跪下認錯受罰？」
「我認錯？」謝南伊滿臉詫異地看著老夫人，「扔下丞相府所有人離開的，是平南侯府眾人，與我何干？」
「你還裝傻！」老夫人氣急，面色都陰沉幾分，「若不是因為你推三阻四，不肯早日嫁入平南侯府，又如何會發生今日之事？」
「所以祖母認為，是我讓平南侯府給我送那些見不得人的聘禮，是我讓宋彥初扔下我離開？」謝南伊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夫人。
曾幾何時，她也是盼望過親情的。
她剛剛記事時，李舒玉對她還算是溫和，老夫人也十分喜愛她。
可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所以為的那些親情，竟全都變成算計，和不分青紅皂白的怪罪？
「還敢頂嘴？」老夫人氣得面色煞白，一拍扶手，「來人！將她帶去祠堂罰跪！」
「婆婆。」李舒玉適時阻止，顯示自己賢良淑德的一面，「伊兒還小，咱們慢慢教。」
「慢慢教？你總是這套說辭！你看看，從小到大，她都讓你寵成什麼樣子？如今連長輩都敢忤逆，今日我若是不罰她，以後嫁了人，還不知道會被婆家如何立規矩！」老夫人卻根本不聽她說。
李舒玉便閉了嘴，目光清冷地垂眸。
打不得，不能受傷，跪一跪總是可以的。
「祖母，且慢。」謝南伊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只怕我如今，跪不得祠堂。」
老夫人與李舒玉都詫異地看過來。
瞧見那鐲子時，李舒玉一怔，這可是皇后娘娘所賜！
「婆婆。」李舒玉立刻拉著老夫人的衣袖道，「此事還是算了，如今伊兒是有皇后娘娘護佑的孩子，咱們罰不得！」
「為何罰不得？」老夫人陰沉地笑，「得了娘娘賜下的鐲子，便不將長輩放在眼裡，若是娘娘知道，只怕也不會同意！」
李舒玉再次閉嘴，她勸也勸了，就算他日皇后怪罪下來，也輪不到她的頭上。
這麼多年，她這個好繼母的形象已經是深入人心。
謝南伊犯的錯，也怪不到她。
於是，她放鬆了身體，略微往後靠，冷眼看著謝南伊。
就在嬤嬤要上前帶走謝南伊時，她卻直接給了嬤嬤一耳光。
這個耳光之響亮，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懵了！
老夫人讓身邊嬤嬤處置人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她的人！
「謝南伊你放肆！」她指著謝南伊斥責，「你竟敢以下犯上，想要被鞭笞不成？」
「我也是為祖母好。」謝南伊輕笑，瞥了眼身前被打得驚愕的嬤嬤，勾唇冷笑，「這種不懂阻止祖母犯下大錯的奴婢，別說打了，就該直接杖斃！」
「你說什麼？」老夫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鐲子娘娘當時是為何給我，母親應當是知道的。」謝南伊看向李舒玉，「娘娘覺得我受了委屈，動了怒氣，是我好言相勸，這才讓娘娘消了氣，還給我這個鐲子，如今祖母非要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我沒有受委屈，這不是將皇后娘娘的話，不放在眼裡？」
李舒玉想要置身事外？
怎麼可能？
老夫人驚住，看了眼李舒玉，見她平日能言善辯，此刻卻像是鋸了嘴的葫蘆，瞬間明白謝南伊說的是對的，不由得瞪了眼兒媳。
她此刻騎虎難下，也不能讓身邊之人就這麼白白被打，一時難以抉擇。
「祖母，沒什麼事，孫女告退。」謝南伊轉身就要走。
老夫人見狀急了，當下就讓嬤嬤攔住她：「謝南伊，你不尊長輩，這可不是皇后娘娘所說，今日老身非要罰你不可！」
謝南伊目光冷厲地看著嬤嬤，企圖越過她。
嬤嬤方才被打得心有餘悸，竟是不敢與她對視。
就在老夫人招手，讓其他幾個嬤嬤一同攔下謝南伊時，管家急匆匆而來。
「老夫人，宋大人去而復返，點名要見謝小姐，說是有要事相商。」
「是何要事，要與一個閨閣女子相商？」老夫人卻蹙眉，分明不想放人。
謝南伊已經顧不上她，當下便對管家頷首道：「宋大人在哪裡，帶我去。」
下一瞬，謝南伊就這麼輕鬆地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老夫人氣得險些倒仰。
李舒玉慌忙扶著她，輕撫她的後背，嘴上說著：「婆婆莫氣，你也聽到是宋大人來了，想必是宋家找伊兒有事。」
「你竟容許她就那麼走了，你這個母親到底是怎麼教導她的？」老夫人將怒火全都轉嫁到她的身上。
李舒玉立刻起身：「是，婆婆，兒媳這就去看看，伊兒這孩子被我寵壞了，別出了什麼事才好。」
說完，她轉身就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老太婆，就該被謝南伊直接氣死！
她慌忙自圓其說：「只是聽家父提起，都是些女子失蹤，大理寺對此一籌莫展，我猜測，應該需要一個誘餌，我來做。」
聽她分析得一字不差，宋辰安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只是，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怕會給他拖後腿，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就在謝南伊以為，自己無法說動他，要想別的法子時，卻聽到他的聲音輕飄飄傳來。
「那些人我會放了，就當是幫舍弟彌補今日之錯。」
看著遠去的馬車，謝南伊眼底卻滿是不解。
宋家對宋辰安，算不上好，可他對宋家卻是不遺餘力地幫襯。
他看著，也不像是能以德報怨的大善人啊？
只思索了一瞬，她就看到芍藥在後門處朝她使眼色。
「小姐，老夫人叫你去兆華院。」
謝南伊蹙眉，此事都這樣了，老夫人還叫她去做什麼？
「小姐，奴婢瞧著老夫人臉色不太好看，只怕不是什麼好事。」芍藥邊走邊滿臉擔憂地道。
她頷首，看來老夫人是將今天的錯全都怪在她一個人身上。
到了兆華院，屋內果然是老夫人和李舒玉端坐，一副等著她認錯的架勢。
她卻故作茫然不知，欠身行禮之後，便在李舒玉身邊的位置坐下。
「你放肆！」老夫人出聲斥責，「今日之事，你讓相府丟盡了顏面，還不跪下認錯受罰？」
「我認錯？」謝南伊滿臉詫異地看著老夫人，「扔下丞相府所有人離開的，是平南侯府眾人，與我何干？」
「你還裝傻！」老夫人氣急，面色都陰沉幾分，「若不是因為你推三阻四，不肯早日嫁入平南侯府，又如何會發生今日之事？」
「所以祖母認為，是我讓平南侯府給我送那些見不得人的聘禮，是我讓宋彥初扔下我離開？」謝南伊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夫人。
曾幾何時，她也是盼望過親情的。
她剛剛記事時，李舒玉對她還算是溫和，老夫人也十分喜愛她。
可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所以為的那些親情，竟全都變成算計，和不分青紅皂白的怪罪？
「還敢頂嘴？」老夫人氣得面色煞白，一拍扶手，「來人！將她帶去祠堂罰跪！」
「婆婆。」李舒玉適時阻止，顯示自己賢良淑德的一面，「伊兒還小，咱們慢慢教。」
「慢慢教？你總是這套說辭！你看看，從小到大，她都讓你寵成什麼樣子？如今連長輩都敢忤逆，今日我若是不罰她，以後嫁了人，還不知道會被婆家如何立規矩！」老夫人卻根本不聽她說。
李舒玉便閉了嘴，目光清冷地垂眸。
打不得，不能受傷，跪一跪總是可以的。
「祖母，且慢。」謝南伊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只怕我如今，跪不得祠堂。」
老夫人與李舒玉都詫異地看過來。
瞧見那鐲子時，李舒玉一怔，這可是皇后娘娘所賜！
「婆婆。」李舒玉立刻拉著老夫人的衣袖道，「此事還是算了，如今伊兒是有皇后娘娘護佑的孩子，咱們罰不得！」
「為何罰不得？」老夫人陰沉地笑，「得了娘娘賜下的鐲子，便不將長輩放在眼裡，若是娘娘知道，只怕也不會同意！」
李舒玉再次閉嘴，她勸也勸了，就算他日皇后怪罪下來，也輪不到她的頭上。
這麼多年，她這個好繼母的形象已經是深入人心。
謝南伊犯的錯，也怪不到她。
於是，她放鬆了身體，略微往後靠，冷眼看著謝南伊。
就在嬤嬤要上前帶走謝南伊時，她卻直接給了嬤嬤一耳光。
這個耳光之響亮，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懵了！
老夫人讓身邊嬤嬤處置人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她的人！
「謝南伊你放肆！」她指著謝南伊斥責，「你竟敢以下犯上，想要被鞭笞不成？」
「我也是為祖母好。」謝南伊輕笑，瞥了眼身前被打得驚愕的嬤嬤，勾唇冷笑，「這種不懂阻止祖母犯下大錯的奴婢，別說打了，就該直接杖斃！」
「你說什麼？」老夫人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鐲子娘娘當時是為何給我，母親應當是知道的。」謝南伊看向李舒玉，「娘娘覺得我受了委屈，動了怒氣，是我好言相勸，這才讓娘娘消了氣，還給我這個鐲子，如今祖母非要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我沒有受委屈，這不是將皇后娘娘的話，不放在眼裡？」
李舒玉想要置身事外？
怎麼可能？
老夫人驚住，看了眼李舒玉，見她平日能言善辯，此刻卻像是鋸了嘴的葫蘆，瞬間明白謝南伊說的是對的，不由得瞪了眼兒媳。
她此刻騎虎難下，也不能讓身邊之人就這麼白白被打，一時難以抉擇。
「祖母，沒什麼事，孫女告退。」謝南伊轉身就要走。
老夫人見狀急了，當下就讓嬤嬤攔住她：「謝南伊，你不尊長輩，這可不是皇后娘娘所說，今日老身非要罰你不可！」
謝南伊目光冷厲地看著嬤嬤，企圖越過她。
嬤嬤方才被打得心有餘悸，竟是不敢與她對視。
就在老夫人招手，讓其他幾個嬤嬤一同攔下謝南伊時，管家急匆匆而來。
「老夫人，宋大人去而復返，點名要見謝小姐，說是有要事相商。」
「是何要事，要與一個閨閣女子相商？」老夫人卻蹙眉，分明不想放人。
謝南伊已經顧不上她，當下便對管家頷首道：「宋大人在哪裡，帶我去。」
下一瞬，謝南伊就這麼輕鬆地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老夫人氣得險些倒仰。
李舒玉慌忙扶著她，輕撫她的後背，嘴上說著：「婆婆莫氣，你也聽到是宋大人來了，想必是宋家找伊兒有事。」
「你竟容許她就那麼走了，你這個母親到底是怎麼教導她的？」老夫人將怒火全都轉嫁到她的身上。
李舒玉立刻起身：「是，婆婆，兒媳這就去看看，伊兒這孩子被我寵壞了，別出了什麼事才好。」
說完，她轉身就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老太婆，就該被謝南伊直接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