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28：坦克定稿
第131章 128：坦克定稿
第二天早上，諾倫乘坐馬車拜訪鍊金學會。
或許是昨晚理察提醒過學會的緣故，他前腳剛下馬車，會長法斯特後腳就從學會大門內迎了出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威爾森等一眾學會的理事。
「哦，你們都在啊？」諾倫掃了他們一眼，「上去聊聊？」
「當然。」
法斯特的態度極為友善，躬身抬手道，「請，我們已為您準備好了熱茶。」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見他如此配合，諾倫揚了揚眉毛也不多說，跟著法斯特往裡面走去。
幾人來到會議室入座，侍從們端上茶水點心，諾倫開門見山道：
「長話短說，現在正值特殊時期，我希望鍊金學會能召集城內的鍊金術師，盡全力為臨峰城製造鍊金武器。」
此時的臨峰城才剛剛從上一次戰爭的創傷中恢復過來，正處於安寧的休養階段，表面上看怎麼也算不上特殊時期。
他本來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向眾人說明現在帝國的內亂處境與臨峰城即將面臨的危機。
倘若有人油鹽不進，他也不排除用恩威並施的手段強行要求學會為自己做事。
但沒想到法斯特極為上道，立馬點頭道：
「既然大人發話，我等自然聽從您的吩咐，學會當全力配合城主府的指令，為臨峰城盡一份綿薄之力。」
此言一出，學會的其他理事亦是紛紛點頭，全票贊成。
「可以，各位的覺悟那麼高真是幫大忙了。」諾倫點了點頭，心中亦是舒了口氣。
看來自己從弗拉梅爾帶回來的「傳奇鍊金術師」頭銜還是有點用的，上次自己找學會合作的時候，可遠沒有現在這般順利。
趁著這股融洽的氣氛，他又趁熱打鐵，進一步提出要求道：
「不僅如此，我還準備為鍊金工廠招收更多的人手——
「在一個月內，我要看到入職鍊金工廠的鍊金術師人數，必須超過臨峰城鍊金術師登記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此言一出，會議室的氣氛頓時一凝。
諾倫提的這個要求，相當於一口氣將臨峰城三分之一的鍊金術師力量收入囊中，這個比例是個什麼概念？
城裡不少鍊金術師是有自己歸屬的，比如哈里森這些勢力的手下就養著自己的鍊金團隊。
包括鍊金學會的很多工作人員也是鍊金術師，受到以前簽訂的契約限制，他們沒法立刻向原來的老東家辭職，加入鍊金工廠。
而刨除已有歸屬的鍊金術師，剩下的那些便是自由的鍊金術師個體戶。
他們大約占了城內鍊金術師總人數的三分之二，當初戰爭期間批量製造新式魔導炮時，出力最多的就是這幫自由鍊金術師們。
這些人也是鍊金學會最寶貴的人力資源，學會向他們派遣各種委託、從中抽取佣金，就連城主府也無法跳過學會直接聯繫他們。
可現在，諾倫卻要求鍊金學會勻出一半的自由鍊金術師給鍊金工廠，這無異於動搖了學會的基本盤。
若是城主府能夠直接指揮鍊金術師了，那要鍊金學會還有什麼用呢？
這不是在跟我搶人嘛？第一個月就要搶一半的人了，以後城主府還打算搶多少人，簡直想都不敢想！
顯而易見，諾倫的這個要求是有些過分的。
而他卻是目光炯炯的看向法斯特，想知道這位老會長到底能退讓到什麼地步。
「……我明白了。」
法斯特略微沉吟，很快做出了決定，「學會將全力配合鍊金工廠的招人計劃，爭取在一個月內完成您定下的指標。
「也希望大人在工廠的待遇上能給得足一些，這樣我們宣傳的時候也更方便一點。」
言下之意，基本就是完全順從了諾倫的要求。
「當然，我不會虧待他們的。」諾倫揚起了嘴角，他明白法斯特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成為傳奇鍊金術師，便是發明了新式符文體系這項特級研究成果。
「如今我已與弗拉梅爾初步共享了這一成果，但由於個人精力所限，此項成果反而遲遲沒有在臨峰城推廣開來……
「既然會長大人如此配合城主府的工作，我認為我們的合作完全可以更親密一點。
「作為謝禮，我樂意向鍊金學會傾囊相授這一技術，同時，它也將成為一項公開的福利——
「所有願意加入我們的鍊金術師，都可以免費的來學會學習新式符文體系！
「我相信，這是所有鍊金術師們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沒錯，這是法斯特與他的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法斯特願意獻出鍊金學會臨峰城分會的所有人力物力，徹底歸順於他。
為此，他也願意與學會分享自己的鍊金成果，並賦予學會一項新的職能：傳道授業。
學會的理事和工作人員都是資深的學究派，研究自己的成果並將其傳授給其他鍊金術師——
這個任務交給他們再合適不過。
對於法斯特等人而言，他們能輕易獲取傳奇鍊金術師的鍊金成果；
對於他來說，學會能幫自己免費而快速的傳播技術，提升臨峰城的整體鍊金水平。
這是雙贏。
「願意把如此重要的鍊金成果託付給學會，真是讓我等受寵若驚。」
法斯特得到了想要的獎賞，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燦爛，「學會必將忠實的跟隨大人的腳步，竭盡全力履行自己的職責！」
其實，當諾倫成為傳奇鍊金術師的消息傳回臨峰城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做出選擇了。
倘若諾倫日後想接管臨峰城內鍊金學會的權力，自己是打算乖乖合作，還是據理力爭？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選擇前者。
鍊金學會的總部就在弗拉梅爾，而連弗拉梅爾本身都與諾倫達成了合作，自己區區一個分會又有什麼反抗的立場呢？
甚至於，如果諾倫心思多一點，完全可以要求巴赫直接任命自己為鍊金學會臨峰城分會的分會長。
這個要求並不荒謬，他如今已是傳奇鍊金術師，成為當地學會的分會長又怎麼了？很合理嘛！
倘若真走到那一步，他連自己的職位都保不住，更別提爭取多少利益了。
因此，他早已做出決定，無論之後諾倫對他提出何等過分的要求……
哪怕是去舔他的鞋子，只要給得夠多，那也不是不行！
而現在看來，諾倫還是挺講武德的。
雖然動了學會的權力，但沒有搶他的分會長一職。
非但如此，他還願意慷慨的與學會分享技術，這可是傳奇鍊金術師的特級鍊金成果！
對於鍊金術師來說知識即是力量，雖說它不是免費獲得的……
但跟新式符文體系比起來，這些代價都顯得不重要了。
只要能學會這項鍊金成果的哪怕一點皮毛，就算自己以後不再是分會長，走到哪裡不都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眼界要打開！
只要想通了這一點，他今天百依百順的態度也就不難理解了。
於是，與鍊金學會的第二次談判便在極其融洽的氛圍下結束。
諾倫在法斯特與諸位理事的簇擁下離開公會，末了他特意對威爾森道：
「稍後我會將新式符文體系的學習資料整理好發給你的，如果資料中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隨時來找我就好。」
最開始，他其實是想讓羅真第一個學習新式符文體系，並負責將其傳授給更多鍊金術師的。
但後來想想羅真是專門為自己定製武器的御用鍊金術師，平時忙得很，而且他的怪脾氣也不適合當老師。
於是就作罷了。
反觀威爾森，既是自己最初發跡時遇到的貴人，也是臨峰城最優秀的法陣學高級鍊金術師，還是科班出身，應該會成為不錯的傳道者。
所以最後他做出了決定，新式符文體系就交給威爾森在臨峰城發揚光大好了。
「交給我吧。」威爾森鄭重道。
「我會組織一個信得過的鍊金團隊，連夜學習這項鍊金成果的。」
原本這麼厲害的鍊金成果，往往發明者本人只會將其傳授給自己的關門弟子，或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可他與諾倫並非師徒關係，那些工廠的鍊金術師們也並非他真正的徒弟。
這意味著，傳道過程中的保密措施做得並不會很完善。
諾倫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如果在臨峰城內大規模的傳授知識，這項技術遲早有泄露出去的一天。
但他依然決定公開自己的鍊金成果。
這說明他深明大義，把提升臨峰城乃至全人類的整體鍊金水平放在個人的利益之上；
也說明他確實擁有傳奇鍊金術師的氣度，他的名字應當被所有學習新式符文體系的鍊金術師們稱頌。
這也是他作為傳道者，心裡發誓一定要做到的一點。
世界，應該記住這位傳奇的名字！
……
其實諾倫倒沒想那麼多，回到馬車上後，他在自己的行程表上划去一行，表明自己又做完了一項工作。
接著，他看了眼時間還早，便又朝鍊金工廠趕去。
弗拉梅爾來的鍊金團隊這段時間正在鍊金工廠與相關的工作人員接洽，看到諾倫到來，團隊負責人立馬帶著相關資料趕了過來。
「諾倫大師，等您好久了。」
負責人朝諾倫遞去一沓圖紙，「我們已初步擬定了『坦克』的設計圖，請您過目。」
諾倫記得這位負責人叫做伊萬，是弗拉梅爾鍊金學會總部一位資深的應用學高級鍊金術師。
「我看看。」
諾倫接過圖紙，迅速掃了一眼。
跟最初定下的基調差不多，由臨峰城與弗拉梅爾合作完成的、代號『坦克』的新式戰車將取兩家之長。
弗拉梅爾將提供帝國目前防禦性能最優秀的鍊金金屬當做坦克的裝甲，並用弗拉梅爾電機來充作坦克的動力。
而臨峰城將使用新式法陣與新式鍊金武器來武裝『坦克』。
在綜合考慮空間與承載量等等因素後，團隊最終決定在坦克上搭載兩個「加速」法陣與一個六階防禦法陣「圓柔之盾」，以及一桿能夠發射實彈的滑膛坦克炮。
因為研發時間倉促，初代滑膛坦克炮的數據基本照搬岡格尼爾。
它的口徑是岡格尼爾同款，法陣結構倉亦由六個加速法陣串聯，理論上能射出同樣威力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
並且安裝在坦克上之後，其裝彈方式也有所變更，戰鬥人員可以在炮擊後依託可靠的裝甲，安全的在坦克內部進行手動裝彈。
不過因為還沒有研發出自動裝彈機，初代滑膛坦克炮的射速並不快，具體數據有待製造出來後進行實測。
同時，坦克和單兵武器的瞄準方式也有很大的區別。
為此，弗拉梅爾的鍊金團隊也在這段時間裡給坦克重新設計一套瞄具，具體精度依舊有待驗證。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等到後續做出實驗型號慢慢改進就好。
而他現在需要做的，則是檢查坦克整體的設計語言有沒有問題。
「嗯？」看了一會兒，諾倫突然在某一頁圖紙上停下了翻動
「怎麼了？」伊萬連忙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交給諾倫的，是他們團隊推翻了很多版的設計圖後最終採納的定稿，他對自己的作品還是很有信心的。
「居然是輪子嗎？」諾倫摸了摸下巴。
「我記得我之前曾提到過，為了保證坦克在各種複雜地形上的通過能力，它應該做成履帶式而非車輪式。」
在伊萬給他的設計圖中，坦克將使用六個車輪行進。
車輪式固然有好處，它的行進速度會比履帶式更快，但履帶式也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它能承載更重的車身，不至於讓沉重的坦克陷入某些鬆軟地帶無法自拔，進而更好的適應各種複雜的地形。
在他眼裡，坦克並非以機動性作為優勢，放棄一定的機動力保證其泛用性是更好的選擇。
「啊，關於這個……」
伊萬搖了搖頭，「總部給我們下了死命令，要我們在這周之內拿出定稿，儘早造出實驗型號進入測試環節。
「按照這個進度，再研發適合坦克的履帶結構……恐怕是來不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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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諾倫乘坐馬車拜訪鍊金學會。
或許是昨晚理察提醒過學會的緣故，他前腳剛下馬車，會長法斯特後腳就從學會大門內迎了出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威爾森等一眾學會的理事。
「哦，你們都在啊？」諾倫掃了他們一眼，「上去聊聊？」
「當然。」
法斯特的態度極為友善，躬身抬手道，「請，我們已為您準備好了熱茶。」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見他如此配合，諾倫揚了揚眉毛也不多說，跟著法斯特往裡面走去。
幾人來到會議室入座，侍從們端上茶水點心，諾倫開門見山道：
「長話短說，現在正值特殊時期，我希望鍊金學會能召集城內的鍊金術師，盡全力為臨峰城製造鍊金武器。」
此時的臨峰城才剛剛從上一次戰爭的創傷中恢復過來，正處於安寧的休養階段，表面上看怎麼也算不上特殊時期。
他本來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向眾人說明現在帝國的內亂處境與臨峰城即將面臨的危機。
倘若有人油鹽不進，他也不排除用恩威並施的手段強行要求學會為自己做事。
但沒想到法斯特極為上道，立馬點頭道：
「既然大人發話，我等自然聽從您的吩咐，學會當全力配合城主府的指令，為臨峰城盡一份綿薄之力。」
此言一出，學會的其他理事亦是紛紛點頭，全票贊成。
「可以，各位的覺悟那麼高真是幫大忙了。」諾倫點了點頭，心中亦是舒了口氣。
看來自己從弗拉梅爾帶回來的「傳奇鍊金術師」頭銜還是有點用的，上次自己找學會合作的時候，可遠沒有現在這般順利。
趁著這股融洽的氣氛，他又趁熱打鐵，進一步提出要求道：
「不僅如此，我還準備為鍊金工廠招收更多的人手——
「在一個月內，我要看到入職鍊金工廠的鍊金術師人數，必須超過臨峰城鍊金術師登記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此言一出，會議室的氣氛頓時一凝。
諾倫提的這個要求，相當於一口氣將臨峰城三分之一的鍊金術師力量收入囊中，這個比例是個什麼概念？
城裡不少鍊金術師是有自己歸屬的，比如哈里森這些勢力的手下就養著自己的鍊金團隊。
包括鍊金學會的很多工作人員也是鍊金術師，受到以前簽訂的契約限制，他們沒法立刻向原來的老東家辭職，加入鍊金工廠。
而刨除已有歸屬的鍊金術師，剩下的那些便是自由的鍊金術師個體戶。
他們大約占了城內鍊金術師總人數的三分之二，當初戰爭期間批量製造新式魔導炮時，出力最多的就是這幫自由鍊金術師們。
這些人也是鍊金學會最寶貴的人力資源，學會向他們派遣各種委託、從中抽取佣金，就連城主府也無法跳過學會直接聯繫他們。
可現在，諾倫卻要求鍊金學會勻出一半的自由鍊金術師給鍊金工廠，這無異於動搖了學會的基本盤。
若是城主府能夠直接指揮鍊金術師了，那要鍊金學會還有什麼用呢？
這不是在跟我搶人嘛？第一個月就要搶一半的人了，以後城主府還打算搶多少人，簡直想都不敢想！
顯而易見，諾倫的這個要求是有些過分的。
而他卻是目光炯炯的看向法斯特，想知道這位老會長到底能退讓到什麼地步。
「……我明白了。」
法斯特略微沉吟，很快做出了決定，「學會將全力配合鍊金工廠的招人計劃，爭取在一個月內完成您定下的指標。
「也希望大人在工廠的待遇上能給得足一些，這樣我們宣傳的時候也更方便一點。」
言下之意，基本就是完全順從了諾倫的要求。
「當然，我不會虧待他們的。」諾倫揚起了嘴角，他明白法斯特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我之所以成為傳奇鍊金術師，便是發明了新式符文體系這項特級研究成果。
「如今我已與弗拉梅爾初步共享了這一成果，但由於個人精力所限，此項成果反而遲遲沒有在臨峰城推廣開來……
「既然會長大人如此配合城主府的工作，我認為我們的合作完全可以更親密一點。
「作為謝禮，我樂意向鍊金學會傾囊相授這一技術，同時，它也將成為一項公開的福利——
「所有願意加入我們的鍊金術師，都可以免費的來學會學習新式符文體系！
「我相信，這是所有鍊金術師們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沒錯，這是法斯特與他的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法斯特願意獻出鍊金學會臨峰城分會的所有人力物力，徹底歸順於他。
為此，他也願意與學會分享自己的鍊金成果，並賦予學會一項新的職能：傳道授業。
學會的理事和工作人員都是資深的學究派，研究自己的成果並將其傳授給其他鍊金術師——
這個任務交給他們再合適不過。
對於法斯特等人而言，他們能輕易獲取傳奇鍊金術師的鍊金成果；
對於他來說，學會能幫自己免費而快速的傳播技術，提升臨峰城的整體鍊金水平。
這是雙贏。
「願意把如此重要的鍊金成果託付給學會，真是讓我等受寵若驚。」
法斯特得到了想要的獎賞，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燦爛，「學會必將忠實的跟隨大人的腳步，竭盡全力履行自己的職責！」
其實，當諾倫成為傳奇鍊金術師的消息傳回臨峰城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做出選擇了。
倘若諾倫日後想接管臨峰城內鍊金學會的權力，自己是打算乖乖合作，還是據理力爭？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選擇前者。
鍊金學會的總部就在弗拉梅爾，而連弗拉梅爾本身都與諾倫達成了合作，自己區區一個分會又有什麼反抗的立場呢？
甚至於，如果諾倫心思多一點，完全可以要求巴赫直接任命自己為鍊金學會臨峰城分會的分會長。
這個要求並不荒謬，他如今已是傳奇鍊金術師，成為當地學會的分會長又怎麼了？很合理嘛！
倘若真走到那一步，他連自己的職位都保不住，更別提爭取多少利益了。
因此，他早已做出決定，無論之後諾倫對他提出何等過分的要求……
哪怕是去舔他的鞋子，只要給得夠多，那也不是不行！
而現在看來，諾倫還是挺講武德的。
雖然動了學會的權力，但沒有搶他的分會長一職。
非但如此，他還願意慷慨的與學會分享技術，這可是傳奇鍊金術師的特級鍊金成果！
對於鍊金術師來說知識即是力量，雖說它不是免費獲得的……
但跟新式符文體系比起來，這些代價都顯得不重要了。
只要能學會這項鍊金成果的哪怕一點皮毛，就算自己以後不再是分會長，走到哪裡不都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眼界要打開！
只要想通了這一點，他今天百依百順的態度也就不難理解了。
於是，與鍊金學會的第二次談判便在極其融洽的氛圍下結束。
諾倫在法斯特與諸位理事的簇擁下離開公會，末了他特意對威爾森道：
「稍後我會將新式符文體系的學習資料整理好發給你的，如果資料中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隨時來找我就好。」
最開始，他其實是想讓羅真第一個學習新式符文體系，並負責將其傳授給更多鍊金術師的。
但後來想想羅真是專門為自己定製武器的御用鍊金術師，平時忙得很，而且他的怪脾氣也不適合當老師。
於是就作罷了。
反觀威爾森，既是自己最初發跡時遇到的貴人，也是臨峰城最優秀的法陣學高級鍊金術師，還是科班出身，應該會成為不錯的傳道者。
所以最後他做出了決定，新式符文體系就交給威爾森在臨峰城發揚光大好了。
「交給我吧。」威爾森鄭重道。
「我會組織一個信得過的鍊金團隊，連夜學習這項鍊金成果的。」
原本這麼厲害的鍊金成果，往往發明者本人只會將其傳授給自己的關門弟子，或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可他與諾倫並非師徒關係，那些工廠的鍊金術師們也並非他真正的徒弟。
這意味著，傳道過程中的保密措施做得並不會很完善。
諾倫應該也知道這一點，如果在臨峰城內大規模的傳授知識，這項技術遲早有泄露出去的一天。
但他依然決定公開自己的鍊金成果。
這說明他深明大義，把提升臨峰城乃至全人類的整體鍊金水平放在個人的利益之上；
也說明他確實擁有傳奇鍊金術師的氣度，他的名字應當被所有學習新式符文體系的鍊金術師們稱頌。
這也是他作為傳道者，心裡發誓一定要做到的一點。
世界，應該記住這位傳奇的名字！
……
其實諾倫倒沒想那麼多，回到馬車上後，他在自己的行程表上划去一行，表明自己又做完了一項工作。
接著，他看了眼時間還早，便又朝鍊金工廠趕去。
弗拉梅爾來的鍊金團隊這段時間正在鍊金工廠與相關的工作人員接洽，看到諾倫到來，團隊負責人立馬帶著相關資料趕了過來。
「諾倫大師，等您好久了。」
負責人朝諾倫遞去一沓圖紙，「我們已初步擬定了『坦克』的設計圖，請您過目。」
諾倫記得這位負責人叫做伊萬，是弗拉梅爾鍊金學會總部一位資深的應用學高級鍊金術師。
「我看看。」
諾倫接過圖紙，迅速掃了一眼。
跟最初定下的基調差不多，由臨峰城與弗拉梅爾合作完成的、代號『坦克』的新式戰車將取兩家之長。
弗拉梅爾將提供帝國目前防禦性能最優秀的鍊金金屬當做坦克的裝甲，並用弗拉梅爾電機來充作坦克的動力。
而臨峰城將使用新式法陣與新式鍊金武器來武裝『坦克』。
在綜合考慮空間與承載量等等因素後，團隊最終決定在坦克上搭載兩個「加速」法陣與一個六階防禦法陣「圓柔之盾」，以及一桿能夠發射實彈的滑膛坦克炮。
因為研發時間倉促，初代滑膛坦克炮的數據基本照搬岡格尼爾。
它的口徑是岡格尼爾同款，法陣結構倉亦由六個加速法陣串聯，理論上能射出同樣威力的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
並且安裝在坦克上之後，其裝彈方式也有所變更，戰鬥人員可以在炮擊後依託可靠的裝甲，安全的在坦克內部進行手動裝彈。
不過因為還沒有研發出自動裝彈機，初代滑膛坦克炮的射速並不快，具體數據有待製造出來後進行實測。
同時，坦克和單兵武器的瞄準方式也有很大的區別。
為此，弗拉梅爾的鍊金團隊也在這段時間裡給坦克重新設計一套瞄具，具體精度依舊有待驗證。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等到後續做出實驗型號慢慢改進就好。
而他現在需要做的，則是檢查坦克整體的設計語言有沒有問題。
「嗯？」看了一會兒，諾倫突然在某一頁圖紙上停下了翻動
「怎麼了？」伊萬連忙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交給諾倫的，是他們團隊推翻了很多版的設計圖後最終採納的定稿，他對自己的作品還是很有信心的。
「居然是輪子嗎？」諾倫摸了摸下巴。
「我記得我之前曾提到過，為了保證坦克在各種複雜地形上的通過能力，它應該做成履帶式而非車輪式。」
在伊萬給他的設計圖中，坦克將使用六個車輪行進。
車輪式固然有好處，它的行進速度會比履帶式更快，但履帶式也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它能承載更重的車身，不至於讓沉重的坦克陷入某些鬆軟地帶無法自拔，進而更好的適應各種複雜的地形。
在他眼裡，坦克並非以機動性作為優勢，放棄一定的機動力保證其泛用性是更好的選擇。
「啊，關於這個……」
伊萬搖了搖頭，「總部給我們下了死命令，要我們在這周之內拿出定稿，儘早造出實驗型號進入測試環節。
「按照這個進度，再研發適合坦克的履帶結構……恐怕是來不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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