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19:你不是殺人機器(求追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2章 119:你不是殺人機器(求追訂)

  「怎麼突然改變心意了?」

  諾倫愣了一下,「你馬上就能擁有真正的雙腿了,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當初在浴室里向尤娜說起人體煉成的事時,他還清楚的記得尤娜那不敢置信的驚喜眼神。§.•´¨'°÷•..×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她應該也期盼這一刻很久了才對。

  「我只是……剛才察覺到了一些事。」

  尤娜低頭道,「其實這雙腿已經足夠可靠,哪怕我獲得了真正的雙腿,但戰鬥中它或許並不會比假肢更有用。

  「費勁千辛萬苦,到頭來反而變得更弱了,我覺得這樣子太不划算,所以……還是算了吧。」

  她也有在反思,這段時間過得實在是太順利了,以至於連自己的心都變得貪婪起來,開始不自覺的欲求更多。

  而在方才的戰鬥中,板甲騎士給了她很大的壓力,這讓她重新回想起來,戰鬥其實是件很殘酷的事情。

  強者生,弱者死,這個世界的本質不過如此。

  而自己是不敗的白渡鴉,既是臨峰城的象徵,也是諾倫手裡最鋒利的劍。

  她絕不能倒下,為了替主人掃清眼前的所有障礙,自己的實力不容下降。

  作為一名戰士,自己必須得像板甲騎士那樣,擁有為了換取力量不惜一切代價的覺悟。

  果然是剛才的戰鬥改變了她的想法麼……諾倫皺眉。

  誠然,從戰鬥的角度來說,以目前改良騎士鋼的強度,假肢不僅能代替六階騎士的肉體,甚至可以說這才是更好的選擇。

  畢竟假肢可不像肉體那樣怕痛,受到了嚴重的傷勢後,維護起來也比治療肉體更方便。

  只要拿機械與肉體比較,就一定會發現肉體的種種不便,並在最後推導出一個極端的結論——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只是,這或許是最具性價比的選擇,卻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不否定假肢的作用,畢竟它也是我的得意作品之一。」

  諾倫望著她,「但比起選擇的正確與否,我更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

  「抬頭看著我,再好好想想,你真的願意一直使用假肢生活嗎?」

  尤娜肩膀微微一顫,她抬起頭與諾倫對視,有些倔強的回應道:「……我願意。」

  諾倫凝視著眼前的少女,他從她倔強的眼神深處看到了些許顫抖。

  她只是在故作堅強而已。

  「可我不願意。」半晌,諾倫搖頭,「聽話,去參加煉成儀式吧,我希望你能擁有健全的身體。

  「不要老想著這有沒有用,只有道具才會用這種方式衡量自己的價值。

  「而你既不是道具,也不是什麼殺人機器,你是我的白渡鴉,是無可替代的、活生生的人。

  「你知道伱現在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嗎,道具可不會做出這種表情……真是的,可別讓你的主人這麼操心啊。」

  我不是殺人機器……

  看著諾倫溫柔的眼神,尤娜一時有些失神。

  一直以來,自己只有戰鬥的天賦還算過得去,在成為某人的「奴隸」後,自己能做的也只有為主人傾盡全力的戰鬥而已。

  一路戰勝對手,一路贏下去,最後為了主人的命令在某場戰鬥中折戟沉沙,這大約就是她最後的宿命。

  從這一點看,自己和板甲騎士確實是同一類人,只不過她棋高一著,今天不是自己的死期而已——

  她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是當諾倫出現在她眼前,對她說了這番話後,她突然又發覺自己錯了。

  板甲騎士的身體滿目瘡痍,到處是身體改造的術後疤痕,可以想像他的日常生活有多痛苦,斯洛克根本沒把他當成人來對待。

  而諾倫不是斯洛克,他從沒有把自己當道具使喚過。

  哪怕為自己接上真正的雙腿是沒有必要的事,但為了照顧自己的心情,他還是這麼做了。

  也正是因為他,自己的命運區別於板甲騎士,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我不是沒有感情的道具、不是冰冷的殺人機器,而是活生生的人。

  諾倫在那溫柔的眼神中朝她傳遞的,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我、我只是有些擔心。」

  感覺到鼻頭泛起了些微酸意,尤娜連忙又低下頭去,「我怕我這麼懈怠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輸。

  「一想到會辜負你的期待,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原來是這樣。」諾倫撓撓頭,「關於這點,其實是我該向你道歉。」

  「誒……?」

  「我承認是我小瞧了這場戰鬥的強度,我沒想到斯洛克的騎士那麼厲害。」

  諾倫苦笑道,「白渡鴉的武器庫還是不夠大,並且因為沒能事先獲得對手的情報,我也無法提前製造出針對性的武器。

  「這導致你一度陷入苦戰,最後能贏,還是因為你能力優秀抓住了唯一的勝機……

  「總之,你沒有問題,如果真要說誰最應該在這場戰鬥中反省自己,那也應該是我才對。你呀,就別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了。」

  「怎麼會……」尤娜剛想推脫,就見諾倫上前一步伸出手來。

  接著,在她的驚呼中,諾倫竟是直接將她從椅子上公主抱了起來。

  「別想那麼多了,我們才是勝者,現在不應該享受勝利的果實才對嗎?」

  他嘿嘿一笑,抱著她就往會場外走去。

  「走,為我們的尤娜小姐接腿!」

  ……

  過了一會兒,諾倫的馬車駛到了弗拉梅爾家族的府邸。

  在僕從的指引下,一行人來到一處地下實驗室,這裡便是人體煉成儀式舉行的場所。

  當然,因為尤娜腿腳不便,這一路上都是諾倫抱著她過來的。

  「那個……」尤娜面頰有些泛紅,「能把我放下來嘛,攙著我其實也可以走的。」

  「不用擔心我。」諾倫微笑,「我現在的體力好著呢,抱著你走這點路可不在話下。」

  「嗚——」尤娜捂臉,一時無顏見人。

  這是體力的問題嗎?我親愛的主人,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外人的眼光呀!

  瞧這一路上尤里烏斯和阿加特他們時不時偷瞄咱們的小眼神,那副姨母般的寵溺表情,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諾倫。」就這樣到了實驗室門口,在此等候已久的巴赫朝諾倫點頭致意。

  「我已命人做好了準備,儀式隨時可以開始。」

  「那就拜託了。」諾倫抱著尤娜往實驗室內走去,「我們這就做準備。」

  實驗室里繪有一個巨大的血色法陣,當看到它的時候,全知全識之書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七階特殊法術「肉體再生」,已記錄。

  知識點+130。

  效果:令受術者肉體再生,重塑斷肢。

  跟法術吸收一樣,這是一個特殊法術,它的啟動不僅需要魔力,還得滿足其他的條件。

  在這巨大的血色法陣中央則鑿有一汪圓形的血池,裡面的液體如鮮血一般殷紅刺眼,離得近了,甚至能聞到一股血液特有的腥味。

  不過,通過全知全識之書的解析可以知道,這汪血池並不僅僅混雜有某種強大魔獸的精血,還有各種稀有的珍貴藥材。

  和超凡藥劑一樣,哪怕知道了煉製與施法方式,這些珍貴的材料也不是那麼輕易能找齊的。

  諾倫抱著她在法陣邊上放下來,說道:「我要先卸下這對假肢。」

  「嗯……」

  尤娜顯得有些害羞,但還是掀起了自己的女僕裙,將自己的褲襪脫下一擼到底。

  那樸素的純白色三角內褲下方,在靠近她大腿中段的位置就是假肢的接駁點。

  雖然以往尤娜的假肢手術都是羅真負責的,但只是拆卸的話他也能做到,並且這一次,他想要親自幫她卸下假肢。

  諾倫在尤娜的大腿內側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了假肢隱藏的機關。

  扭動機關,假肢發出輕微的機械聲響,大腿與假肢的接駁處開始鬆動。

  這個時候只要用力將它扯下來,便是最簡單直接的拆卸方法,只是一旦拆卸,再裝回去就很難了。


  因為羅真的人偶技術從一開始就沒有考慮如何方便的拆裝假肢,假肢里埋著的人偶懸絲已經深深埋入了大腿的血肉中。

  倘若將假肢完全取下,埋在血肉中的人偶懸絲也會同時被扯帶出來,尤娜大腿部的創口將因此變得鮮血淋漓。

  「我要用力了。」諾倫沉聲道,「這會有點痛,你準備好了嗎?」

  「嗯。」尤娜點了點頭,手肘支地擺出一個相對穩定的姿勢,示意自己做好了準備。

  諾倫深吸一口氣,他雙手握住尤娜的左腿逐漸發力,用平行與大腿的方向將假肢緩緩拔出。

  拔出過程中,他感受到來自於血肉與人偶懸絲之間粘連的阻力,但他沒有收手,而是持續加大了拔出力度。

  好歹他現在也是一名一階騎士,隨著力道持續加大,那粘連著模糊血肉的假肢終於被他整根卸下。

  此時尤娜的大腿鮮血淋漓,血液正不斷從截斷面溢出。

  這看起來就很痛,諾倫抬頭望了尤娜一眼,卻發現她的表情倒沒有多大改變。

  想來也是,歷經戰鬥的騎士可不會因為這點痛楚而面露難色。

  話說,這種忍耐力是隨便哪個十七歲少女都能輕易做到的事嗎?

  諾倫心知不能耽誤太久,他收斂心神,握住尤娜的另一條假肢,如法炮製的將其也一併卸下。

  「這樣就好了吧。」

  尤娜將手放在衣領的紐扣上,聲音細如蚊吶,「我可以脫了嗎?」

  舉行人體煉成儀式需要全裸,當拆完假肢,就到了脫衣服的時候。

  「嗯。」諾倫不動聲色的把身子擋在她與實驗室外的眾人之間。

  雖說巴赫和尤里烏斯他們都是上了年紀的大叔了,想來也對她沒啥非分之想,但咱家女僕的身子只能咱來看!

  被諾倫半摟在懷裡,尤娜的心裡逐漸安穩,她沒有遲疑的解下身前的紐扣,接著脫去自己的女僕裙、內衣與內褲。

  直到自己白皙的皮膚全部暴露在諾倫的視線中,她鼓起勇氣,抬起頭與諾倫對視:

  「我脫完了。」

  這就是我的全部,這就是真實的我。

  我知道你能接納我的醜陋,所以我也願意把我最美麗的一面展現給你看。

  只有你,諾倫。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這麼勇敢,我才會這麼做。

  脫完了?諾倫望著眼前赤條條的少女,少女纖細優美的身體曲線白得讓他有些暈眩。

  但他知道沒有結束,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還戴著一抹顯眼的黑。

  那是項圈,那是曾經他親手對少女施加的束縛,也是自己曾經猶豫彷徨的證明。

  而現在,就是他戰勝曾經的自己,將少女徹底解放的那一天。

  望著尤娜看向自己那充滿信賴的眼神,諾倫伸出手去,將她脖頸處的項圈解開。

  這其實是個很簡單的動作,但直到現在他才有勇氣這麼做。

  皮質項圈掉落到地上,諾倫的手撫過她的脖頸。

  所幸當初自己系得並不緊,因此並沒有在這片美麗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難看的壓痕。

  「我當時是騙你的。」他輕聲道,「這條項圈可不會爆炸。」

  那時他才剛剛自立門戶不久,又哪有機會去做這種結構複雜的玩意兒,這不過是他虛張聲勢罷了。

  「我知道。」尤娜露出一絲恬靜的微笑。

  她是單純,但也不是傻,在騎士的敏銳感知下,其實早在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她就隱隱察覺到了,這條項圈或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但這又有什麼所謂呢?

  無論項圈會不會爆炸,無論諾倫會不會幫自己解開項圈。

  無論如何,自己又不會背叛他。

  「對不起。」諾倫輕聲道,「我應該早點這麼做的,希望現在還不會太晚。」

  「謝謝你。」尤娜笑中帶淚,「遇見你……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

  「現在,我的主人,請把我抱到那裡去吧?」

  「我很樂意。」諾倫直起身,抱著她來到法陣中央的血池邊上,將她緩緩放了下去。

  尤娜的身軀沉入血池,在諾倫轉身離去的時候,她動了動嘴,無聲的對他說了幾個字。

  下一刻,法陣啟動。

  血池中洶湧的血肉能量被激活,她閉上眼睛,沉浸到一片寧靜的溫暖中去。

  (本章完)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