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審問
說罷，趙大勇跌跌撞撞地朝巷子口跑去。
陳浩端起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地上兩個被捆成粽子似的傢伙，語氣冰冷：「別動！誰動老子就崩了誰！」
被捆住的其中一個，臉上蒙著的黑布已經被蹭掉了大半，露出一張兇狠的臉，他惡狠狠地瞪著陳浩，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你給老子記住了！這梁子咱們結下了！你等著，以後老子肯定找你報復！」
陳浩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用槍托砸在那人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頓時滿臉是血，慘叫聲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另一個被捆住的傢伙見狀，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求饒道：「大哥，大哥！饒命啊！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陳浩不為所動，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他倆盯上的。
正想著，那求饒的傢伙突然猛地起身，朝著陳浩撞過來。
陳浩早有防備，又是一槍托狠狠地砸在那人面門上。
「砰」的一聲，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再次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真他娘的陰險！
沒過多久，趙大勇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趕了回來。
巷子口頓時變得熱鬧起來，人聲鼎沸。
「浩子，你沒事兒吧？」趙大勇第一個衝到陳浩面前，關切地問道。
陳浩搖了搖頭，「沒事兒，勇哥，幸虧你回來的及時。」
這時，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地上被捆著的兩人，「這不是村西頭那倆二流子嗎？成天偷雞摸狗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敢敲別人悶棍了？！」
「可不是嘛！這倆玩意兒，早就該抓起來了！」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地指責著地上的兩人。
「浩子，今天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非得讓他們砸死不可！」趙大勇感激地拍了拍陳浩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陳浩謙虛地笑了笑，「勇哥，你太客氣了。這倆人一看就是慣犯，上來就拿榔頭往人頭上砸，幸虧我躲得快，不然也中招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由模糊到清晰，最後停在了巷子口。
兩個穿著警服，腰間別著手槍的警察走了進來，看著地上捆成粽子，臉上帶血的兩人，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兒？」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指著地上的人問道。
陳浩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地上兩人，語氣平靜地說道：「警察同志，這倆人埋伏在巷子裡，拿著錘子要襲擊我和我兄弟。」
陳浩說著，還把地上散落的兩個錘子指給警察看。
錘子頭上沾著血跡，在昏暗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猙獰。
年輕警察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又看了看錘子，轉頭對老警察說道：「老王，這倆人下手挺狠啊，這要是砸實了，不死也得殘廢。」
老王點點頭，看向陳浩和趙大勇，「你們倆也跟我們走一趟，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陳浩和趙大勇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到了派出所，陳浩被帶進一間小小的詢問室。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毛主席的畫像。
一個年輕警察坐在桌子後面，手裡拿著筆和本子，看著陳浩問道：「姓名？」
「陳浩。」
「年齡？」
「26。」
「職業？」
陳浩猶豫了一下，說道：「目前……待業。」
「那把獵槍哪來的？」年輕警察的目光銳利，直視著陳浩。
陳浩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剛買的。」
年輕警察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八十年代，槍枝管理還沒有那麼嚴格。
「回頭去辦個持槍證。」他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便繼續問道，「說說吧，今天怎麼回事？」
陳浩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從兩人在巷子口被襲擊，到他反擊制服歹徒，事無巨細，甚至連兩個歹徒的叫囂和求饒都模仿了一遍。
「你說這兩個人拿著錘子要襲擊你們，還說是慣犯，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慣犯？」年輕警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
陳浩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警察同志，你想啊，這倆人一上來就照著腦袋砸，這分明就是要命啊！要不是我反應快，這會兒恐怕已經躺在醫院了。而且他們下手這麼狠，肯定是盯上我們很久了，衝著我的錢來的！」
「你的錢？你哪來的錢？」年輕警察的語氣更加懷疑了。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這警察怎麼像審犯人一樣？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和我兄弟，還有我另一個兄弟，我們三個前幾天上山打獵，打到了幾頭狼，還有一頭狍子。後來我和我兄弟把狼皮拿到市場上賣了，賺了點錢。」
陳浩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賣狼皮的時候，這兩個傢伙可能就盯上我們了。」
「你們三個？另一個是誰？狼皮賣了多少錢？」年輕警察追問道。
陳浩如實回答：「另一個叫王大川，狼皮賣了一千八。」
年輕警察低頭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錄著，然後又抬起頭，看著陳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確定，他們是為了你的錢？」
陳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確定！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麼理由襲擊我們。」
年輕警察沒再說話，起身走了出去。
陳浩坐在椅子上，心裡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警察信了多少。
詢問室的門被推開，剛才出去的年輕警察走了進來，對他說道：「你在這兒等會兒。」
說完，他又走了出去。
陳浩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更加不安起來。
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過了一會兒，詢問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警察，也就是之前在巷子口的老王。
他走到陳浩面前，沉聲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陳浩點點頭，表示理解。
老王看著陳浩，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說的那個王大川，現在在哪兒？」
「他……他回家了，他兒子生病了。」陳浩回答道。
陳浩端起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地上兩個被捆成粽子似的傢伙，語氣冰冷：「別動！誰動老子就崩了誰！」
被捆住的其中一個，臉上蒙著的黑布已經被蹭掉了大半，露出一張兇狠的臉，他惡狠狠地瞪著陳浩，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你給老子記住了！這梁子咱們結下了！你等著，以後老子肯定找你報復！」
陳浩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用槍托砸在那人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頓時滿臉是血，慘叫聲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
另一個被捆住的傢伙見狀，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求饒道：「大哥，大哥！饒命啊！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陳浩不為所動，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他倆盯上的。
正想著，那求饒的傢伙突然猛地起身，朝著陳浩撞過來。
陳浩早有防備，又是一槍托狠狠地砸在那人面門上。
「砰」的一聲，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再次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真他娘的陰險！
沒過多久，趙大勇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趕了回來。
巷子口頓時變得熱鬧起來，人聲鼎沸。
「浩子，你沒事兒吧？」趙大勇第一個衝到陳浩面前，關切地問道。
陳浩搖了搖頭，「沒事兒，勇哥，幸虧你回來的及時。」
這時，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地上被捆著的兩人，「這不是村西頭那倆二流子嗎？成天偷雞摸狗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敢敲別人悶棍了？！」
「可不是嘛！這倆玩意兒，早就該抓起來了！」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地指責著地上的兩人。
「浩子，今天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非得讓他們砸死不可！」趙大勇感激地拍了拍陳浩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陳浩謙虛地笑了笑，「勇哥，你太客氣了。這倆人一看就是慣犯，上來就拿榔頭往人頭上砸，幸虧我躲得快，不然也中招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由模糊到清晰，最後停在了巷子口。
兩個穿著警服，腰間別著手槍的警察走了進來，看著地上捆成粽子，臉上帶血的兩人，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兒？」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指著地上的人問道。
陳浩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地上兩人，語氣平靜地說道：「警察同志，這倆人埋伏在巷子裡，拿著錘子要襲擊我和我兄弟。」
陳浩說著，還把地上散落的兩個錘子指給警察看。
錘子頭上沾著血跡，在昏暗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猙獰。
年輕警察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又看了看錘子，轉頭對老警察說道：「老王，這倆人下手挺狠啊，這要是砸實了，不死也得殘廢。」
老王點點頭，看向陳浩和趙大勇，「你們倆也跟我們走一趟，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陳浩和趙大勇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到了派出所，陳浩被帶進一間小小的詢問室。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毛主席的畫像。
一個年輕警察坐在桌子後面，手裡拿著筆和本子，看著陳浩問道：「姓名？」
「陳浩。」
「年齡？」
「26。」
「職業？」
陳浩猶豫了一下，說道：「目前……待業。」
「那把獵槍哪來的？」年輕警察的目光銳利，直視著陳浩。
陳浩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剛買的。」
年輕警察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八十年代，槍枝管理還沒有那麼嚴格。
「回頭去辦個持槍證。」他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便繼續問道，「說說吧，今天怎麼回事？」
陳浩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從兩人在巷子口被襲擊，到他反擊制服歹徒，事無巨細，甚至連兩個歹徒的叫囂和求饒都模仿了一遍。
「你說這兩個人拿著錘子要襲擊你們，還說是慣犯，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慣犯？」年輕警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懷疑。
陳浩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警察同志，你想啊，這倆人一上來就照著腦袋砸，這分明就是要命啊！要不是我反應快，這會兒恐怕已經躺在醫院了。而且他們下手這麼狠，肯定是盯上我們很久了，衝著我的錢來的！」
「你的錢？你哪來的錢？」年輕警察的語氣更加懷疑了。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這警察怎麼像審犯人一樣？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和我兄弟，還有我另一個兄弟，我們三個前幾天上山打獵，打到了幾頭狼，還有一頭狍子。後來我和我兄弟把狼皮拿到市場上賣了，賺了點錢。」
陳浩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賣狼皮的時候，這兩個傢伙可能就盯上我們了。」
「你們三個？另一個是誰？狼皮賣了多少錢？」年輕警察追問道。
陳浩如實回答：「另一個叫王大川，狼皮賣了一千八。」
年輕警察低頭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錄著，然後又抬起頭，看著陳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確定，他們是為了你的錢？」
陳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確定！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麼理由襲擊我們。」
年輕警察沒再說話，起身走了出去。
陳浩坐在椅子上，心裡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警察信了多少。
詢問室的門被推開，剛才出去的年輕警察走了進來，對他說道：「你在這兒等會兒。」
說完，他又走了出去。
陳浩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更加不安起來。
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過了一會兒，詢問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警察，也就是之前在巷子口的老王。
他走到陳浩面前，沉聲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陳浩點點頭，表示理解。
老王看著陳浩，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說的那個王大川，現在在哪兒？」
「他……他回家了，他兒子生病了。」陳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