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凱旋而歸
面對李梅的盛情邀請，王大川連連擺手，「弟妹，不用了，家裡娃還等著我呢，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他想起病中的兒子，滿臉愁容。
趙大勇也跟著推辭，「是啊，弟妹，我也回去了，家裡還一堆事呢。」
他撓了撓頭，偷偷瞄了一眼陳浩，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陳浩一把拉住趙大勇的胳膊，「勇哥，別走啊，就在這吃！王叔，你也別急著走，一會我給您帶回去點。」
他說著，一個勁兒地給趙大勇使眼色。
趙大勇被他擠眉弄眼弄得哭笑不得，心裡明白陳浩的小心思，只好無奈地答應下來，「那……那好吧。」
他心想，這小陳，怕老婆怕得也太明顯了。
這時，海棠鬆開李梅的手，邁著小短腿跑到堆成小山的獵物旁。
她好奇地摸了摸一隻死狍子，又摸了摸旁邊的狼，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地問陳浩：「爸爸，小鹿和狗狗怎麼都睡著了？」
陳浩蹲下身，耐心地解釋道：「棠棠，這不是狗狗，是狼。它們不是睡著了，是爸爸和叔叔們打獵帶回來的。」
海棠的小手摸到狍子脖子上已經乾涸的血跡，頓時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媽媽！小鹿流血了！」
李梅聽到哭聲，趕緊跑出來，一把抱住海棠，心疼地哄著。
她瞪了陳浩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趕緊把這些東西藏起來！別嚇著孩子！」
陳浩縮了縮脖子，陪著笑臉，「好好好，我這就藏起來。」
他求助地看向趙大勇，低聲說道：「勇哥，一會你可得多幫我說說好話，我家媳婦厲害著呢！」
趙大勇看著陳浩的慫樣，忍不住呲牙一笑，「行，包在我身上！」
心裡卻想著，這小子，在外頭威風凜凜的，回家就變成小綿羊了，真是有意思。
兩人合力將獵物搬到院子角落，用油布蓋好。
陳浩拍了拍手上的灰，這才帶著趙大勇進了屋。
屋裡，李梅正在廚房裡忙活，鍋碗瓢盆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浩殷勤地湊過去，「媳婦，我來幫你吧。」
李梅沒好氣地把他推出來，「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別在這添亂！你和勇哥說話去，飯一會就好。」
陳浩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走到趙大勇身邊坐下。
趙大勇看著陳浩吃癟的樣子，強忍著笑意。
海棠坐在臥室的小板凳上，手裡捧著一本小人書，看得津津有味。
封面上的孫悟空金光閃閃，格外吸引人。
客廳里，陳浩和趙大勇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氣氛有些沉悶。
「勇哥，」陳浩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湊近趙大勇，「這麼打獵不是個事兒啊，林子裡太危險了。」
趙大勇點了點頭，濃密的絡腮鬍子跟著抖動，「可不咋地，今天那灰狼，要不是咱哥仨配合默契，指不定誰躺下呢。」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像是要把心裡的驚悸也一起衝下去，「這次打的獵物不少，賣了錢就先別去山裡了，今天太懸了。」
陳浩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不是這個意思，勇哥。」
他頓了頓，「我想用我那份換一把獵槍，勇哥，你有路子嗎？」
趙大勇愣住了，他連連擺手，「這可使不得！浩子，這玩意兒是能隨便搞的嗎？萬一……」
「勇哥！」陳浩一把拉住趙大勇粗糙的大手，語氣近乎懇求，「我沒啥本事，現在也就只能弄點山貨，勇哥，你就幫幫我吧！」
趙大勇看著陳浩焦急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陳浩想快速賺錢改善家裡的生活，也能理解他想要養活妻女的心情，可這獵槍……他實在不敢輕易答應。
他正糾結著，李梅端著飯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你倆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陳浩趕緊打岔，臉上堆滿笑容，「沒啥，媳婦，就聊後面怎麼處理獵物的事兒。我認識一個專門收皮貨的，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李梅白了他一眼，顯然不信他的話，但也沒再追問。
她把飯菜擺在桌上，熱情地招呼趙大勇，「勇哥，快來吃飯吧，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趙大勇有些侷促地坐到桌邊，看著滿桌的菜，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卻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家的味道。
「勇哥，多吃點，別客氣。」
陳浩一個勁兒地給趙大勇夾菜，基本把大塊的肉都夾給了他。
趙大勇看著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肉，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他猶豫了一下，夾起一塊最大的肉，放進了海棠的碗裡，粗聲粗氣地說：「海棠，多吃點肉，才能長得快。」
海棠抬起頭，看著碗裡的肉，又看了看趙大勇，甜甜地笑了：「謝謝叔叔！」
李梅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微微上揚。
她雖然對陳浩還有諸多不滿，但看到他如此照顧朋友，心裡也稍稍有些安慰。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在改變。
趙大勇扒拉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抹了抹嘴，起身道：「浩子，弟妹，我先回了啊。」
李梅趕緊攔住他，轉身進了廚房，拿出兩個鋁製飯盒，麻利地裝了滿滿兩盒飯菜，又用乾淨的布包好。
「勇哥，麻煩你給大川哥帶過去，他家裡也不容易。」李梅說著，又感激地看了趙大勇一眼，「今天多虧你了，不然……」
趙大勇接過飯盒，憨厚一笑：「都是自家兄弟，說啥謝不謝的。」
他心裡清楚，李梅的謝意更多的是因為陳浩今天的反常舉動。
趙大勇走後，陳浩搓了搓手，臉上堆著笑，打算和李梅說說今天打獵的「豐功偉績」。
他想著媳婦兒看到自己這麼能幹，肯定會刮目相看。
誰知李梅卻拉下臉，語氣嚴肅地問道：「陳浩，你跟我說實話，今天是不是在山裡又碰到啥危險了？」
陳浩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支支吾吾地說：「沒……沒啥危險啊，就是打了幾隻兔子野雞……」
「你騙誰呢！」李梅提高了音量，「五六頭狼，哪是那麼容易打死的？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想起病中的兒子，滿臉愁容。
趙大勇也跟著推辭，「是啊，弟妹，我也回去了，家裡還一堆事呢。」
他撓了撓頭，偷偷瞄了一眼陳浩，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陳浩一把拉住趙大勇的胳膊，「勇哥，別走啊，就在這吃！王叔，你也別急著走，一會我給您帶回去點。」
他說著，一個勁兒地給趙大勇使眼色。
趙大勇被他擠眉弄眼弄得哭笑不得，心裡明白陳浩的小心思，只好無奈地答應下來，「那……那好吧。」
他心想，這小陳，怕老婆怕得也太明顯了。
這時，海棠鬆開李梅的手，邁著小短腿跑到堆成小山的獵物旁。
她好奇地摸了摸一隻死狍子，又摸了摸旁邊的狼，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地問陳浩：「爸爸，小鹿和狗狗怎麼都睡著了？」
陳浩蹲下身，耐心地解釋道：「棠棠，這不是狗狗，是狼。它們不是睡著了，是爸爸和叔叔們打獵帶回來的。」
海棠的小手摸到狍子脖子上已經乾涸的血跡，頓時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媽媽！小鹿流血了！」
李梅聽到哭聲，趕緊跑出來，一把抱住海棠，心疼地哄著。
她瞪了陳浩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趕緊把這些東西藏起來！別嚇著孩子！」
陳浩縮了縮脖子，陪著笑臉，「好好好，我這就藏起來。」
他求助地看向趙大勇，低聲說道：「勇哥，一會你可得多幫我說說好話，我家媳婦厲害著呢！」
趙大勇看著陳浩的慫樣，忍不住呲牙一笑，「行，包在我身上！」
心裡卻想著，這小子，在外頭威風凜凜的，回家就變成小綿羊了，真是有意思。
兩人合力將獵物搬到院子角落，用油布蓋好。
陳浩拍了拍手上的灰，這才帶著趙大勇進了屋。
屋裡，李梅正在廚房裡忙活，鍋碗瓢盆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浩殷勤地湊過去，「媳婦，我來幫你吧。」
李梅沒好氣地把他推出來，「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別在這添亂！你和勇哥說話去，飯一會就好。」
陳浩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走到趙大勇身邊坐下。
趙大勇看著陳浩吃癟的樣子，強忍著笑意。
海棠坐在臥室的小板凳上，手裡捧著一本小人書，看得津津有味。
封面上的孫悟空金光閃閃，格外吸引人。
客廳里，陳浩和趙大勇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氣氛有些沉悶。
「勇哥，」陳浩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湊近趙大勇，「這麼打獵不是個事兒啊，林子裡太危險了。」
趙大勇點了點頭，濃密的絡腮鬍子跟著抖動，「可不咋地，今天那灰狼，要不是咱哥仨配合默契，指不定誰躺下呢。」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像是要把心裡的驚悸也一起衝下去，「這次打的獵物不少，賣了錢就先別去山裡了，今天太懸了。」
陳浩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不是這個意思，勇哥。」
他頓了頓，「我想用我那份換一把獵槍，勇哥，你有路子嗎？」
趙大勇愣住了，他連連擺手，「這可使不得！浩子，這玩意兒是能隨便搞的嗎？萬一……」
「勇哥！」陳浩一把拉住趙大勇粗糙的大手，語氣近乎懇求，「我沒啥本事，現在也就只能弄點山貨，勇哥，你就幫幫我吧！」
趙大勇看著陳浩焦急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陳浩想快速賺錢改善家裡的生活，也能理解他想要養活妻女的心情，可這獵槍……他實在不敢輕易答應。
他正糾結著，李梅端著飯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你倆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陳浩趕緊打岔，臉上堆滿笑容，「沒啥，媳婦，就聊後面怎麼處理獵物的事兒。我認識一個專門收皮貨的，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李梅白了他一眼，顯然不信他的話，但也沒再追問。
她把飯菜擺在桌上，熱情地招呼趙大勇，「勇哥，快來吃飯吧，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趙大勇有些侷促地坐到桌邊，看著滿桌的菜，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卻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家的味道。
「勇哥，多吃點，別客氣。」
陳浩一個勁兒地給趙大勇夾菜，基本把大塊的肉都夾給了他。
趙大勇看著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肉，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他猶豫了一下，夾起一塊最大的肉，放進了海棠的碗裡，粗聲粗氣地說：「海棠，多吃點肉，才能長得快。」
海棠抬起頭，看著碗裡的肉，又看了看趙大勇，甜甜地笑了：「謝謝叔叔！」
李梅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微微上揚。
她雖然對陳浩還有諸多不滿，但看到他如此照顧朋友，心裡也稍稍有些安慰。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在改變。
趙大勇扒拉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抹了抹嘴，起身道：「浩子，弟妹，我先回了啊。」
李梅趕緊攔住他，轉身進了廚房，拿出兩個鋁製飯盒，麻利地裝了滿滿兩盒飯菜，又用乾淨的布包好。
「勇哥，麻煩你給大川哥帶過去，他家裡也不容易。」李梅說著，又感激地看了趙大勇一眼，「今天多虧你了，不然……」
趙大勇接過飯盒，憨厚一笑：「都是自家兄弟，說啥謝不謝的。」
他心裡清楚，李梅的謝意更多的是因為陳浩今天的反常舉動。
趙大勇走後，陳浩搓了搓手，臉上堆著笑，打算和李梅說說今天打獵的「豐功偉績」。
他想著媳婦兒看到自己這麼能幹，肯定會刮目相看。
誰知李梅卻拉下臉，語氣嚴肅地問道：「陳浩，你跟我說實話，今天是不是在山裡又碰到啥危險了？」
陳浩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支支吾吾地說：「沒……沒啥危險啊，就是打了幾隻兔子野雞……」
「你騙誰呢！」李梅提高了音量，「五六頭狼，哪是那麼容易打死的？你當我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