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廚做飯
李梅忽然的變化讓陳浩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妻子趴在他懷裡哭，更讓他麻了爪。
他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懸在半空，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摟住李梅顫抖的肩膀。
李梅一邊哭，一邊伸手錘陳浩的胸膛，如果她心裡的委屈像是一道堤壩，困住了所有的心酸和淚水，那此刻這條堤壩上就裂開了一條縫隙，酸澀的淚水不受控制的不斷湧出，止都止不住。
陳浩在原地頓了片刻，心情才平復了些許，心中的悔意已不斷泛起，他翻手摟住李梅，滿含歉意的開口道。
「梅子，我……我之前錯了，真錯了，我不是個東西！」
陳浩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哽咽，「以後……以後我肯定加倍對你好，對海棠好，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我發誓！」
李梅哭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摟住陳浩的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落在陳浩的衣服上，燙得他心裡一陣陣的疼。
她哭得渾身顫抖，好像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屋裡昏黃的燈光下，李梅梨花帶雨的樣子，讓陳浩的心都要碎了。
想起之前自己對妻子的種種，他悔不當初，恨不能狠狠地扇自己幾個耳光。
他和李梅的結合，本身就是他強行算計的，娶到李梅之後他還不知道珍惜，幾乎把這世上所有的委屈全都給李梅了。
前世的陳浩，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對李梅非打即罵，動不動就冷嘲熱諷，不然也不會把李梅逼上絕路。
「梅子，別哭了，別哭了……」陳浩一下一下輕拍著李梅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語氣溫柔得自己都不敢相信，「都過去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疼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可李梅就是不鬆開陳浩，嘴裡斷斷續續地哭喊著：「陳浩，你個畜生！你……你不是人！你以前……以前咋那麼對我……」
酸澀的淚水不斷湧出，她哭得聲嘶力竭，每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陳浩的心上，可李梅還是死死的抱著陳浩，似乎生怕一鬆手他就不見了一樣。
他緊緊地抱著李梅，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衣衫，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麼滋味都有。
這時，海棠的糖葫蘆啃完了，小臉上還粘著晶瑩的冰糖，她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李梅身邊，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道：「媽媽，你為啥罵爸爸？爸爸是壞人嗎？」
看到女兒天真的小臉，李梅的哭聲稍微小了一些，但她還是緊緊地抱著陳浩，沒有鬆手。
海棠又伸出小手，摸了摸李梅臉上的淚水，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你為啥哭呀？是不是爸爸欺負你了？」
李梅這才慢慢鬆開陳浩，一把將海棠抱在懷裡，眼淚卻像決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她緊緊地抱著海棠，把臉埋在女兒柔軟的頭髮里，哭得更加傷心了。
海棠的小手在李梅臉上胡亂抹著，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別哭了，海棠給你擦擦。」
她擦的眼淚越來越多，小眉頭也皺了起來，急得小臉通紅，帶著哭腔說：「媽媽不哭，棠棠乖，棠棠聽話……」
李梅被女兒的舉動逗得破涕為笑，緊緊摟著海棠，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媽媽沒哭，媽媽是高興。」
海棠歪著小腦袋，一臉疑惑：「高興？高興為什麼要哭呢？應該笑呀！」
一句話，說得李梅徹底笑出聲來，她緊緊的把海棠擁在懷中，似乎抱住了全世界。
「海棠說的對，高興就應該笑，媽媽再也不哭了。」
陳浩看著妻女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像是冬日裡照進了一縷陽光。
這樣的場面，是他記憶中從未有過的樣子。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轉身進了廚房，打算給妻女做一頓好吃的。
他剛進廚房，李梅就跟著進來了。
「陳浩，我問你，你是不是真改了？不是裝的？」李梅站在門口，神情嚴肅，語氣鄭重。
陳浩心裡一凜，立刻舉起右手：「我發誓，我真改了！如果我再犯渾，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李梅趕緊捂住他的嘴，眼眶又紅了，但語氣卻強硬：「你胡說什麼呢！你要敢騙我，我就跳河去！」
陳浩心中一顫，一把抓住李梅的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梅子，你放心，我肯定改！我以前是混蛋，我不是人，但我現在清醒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和海棠，我拿命保證！」
李梅這才信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從兜里掏出那兩千五百塊錢，塞到陳浩手裡：「這錢，你拿著。」
陳浩一愣，立刻推辭：「不用，家裡你管錢，我要錢有啥用？」
李梅笑了，直接把錢揣回自己兜里，語氣輕鬆了許多：「行了，我知道了。」
陳浩這才明白過來，李梅是在試探他。
他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好笑，伸手摟住李梅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梅子，謝謝你相信我。」
李梅靠在陳浩懷裡，輕輕點了點頭，眼角的淚痕還未乾，卻透著一股淡淡的幸福。
廚房裡，柴火噼啪作響，鍋鏟碰撞的聲音和著李梅哼唱的小曲兒，在不大的空間裡迴蕩。
陳浩手腳麻利地切菜，時不時抬頭看看李梅，心裡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亂跳。
這場景，他上輩子做夢都想再擁有，如今卻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眼前。
「傻愣著幹啥呢？土豆切快點兒，海棠都餓了。」李梅嗔怪地瞥了陳浩一眼，臉上卻帶著笑意。
陳浩嘿嘿一笑：「這就切，這就切。梅子，你唱的啥歌啊？怪好聽的。」
「好聽啥啊，老掉牙的歌了。」李梅嘴上這麼說，歌聲卻更歡快了幾分，帶著一股子東北二人轉的調調。
晚飯很快做好了，兩菜一湯，分別是土豆燉粉條，醋溜白菜，和一個雞蛋湯。
雖然簡單，卻飄香四溢。
他僵硬得像塊木頭，雙手懸在半空，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摟住李梅顫抖的肩膀。
李梅一邊哭，一邊伸手錘陳浩的胸膛，如果她心裡的委屈像是一道堤壩，困住了所有的心酸和淚水，那此刻這條堤壩上就裂開了一條縫隙，酸澀的淚水不受控制的不斷湧出，止都止不住。
陳浩在原地頓了片刻，心情才平復了些許，心中的悔意已不斷泛起，他翻手摟住李梅，滿含歉意的開口道。
「梅子，我……我之前錯了，真錯了，我不是個東西！」
陳浩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哽咽，「以後……以後我肯定加倍對你好，對海棠好，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們，我發誓！」
李梅哭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摟住陳浩的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落在陳浩的衣服上，燙得他心裡一陣陣的疼。
她哭得渾身顫抖，好像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屋裡昏黃的燈光下，李梅梨花帶雨的樣子，讓陳浩的心都要碎了。
想起之前自己對妻子的種種，他悔不當初，恨不能狠狠地扇自己幾個耳光。
他和李梅的結合，本身就是他強行算計的，娶到李梅之後他還不知道珍惜，幾乎把這世上所有的委屈全都給李梅了。
前世的陳浩，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對李梅非打即罵，動不動就冷嘲熱諷，不然也不會把李梅逼上絕路。
「梅子，別哭了，別哭了……」陳浩一下一下輕拍著李梅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語氣溫柔得自己都不敢相信，「都過去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疼你，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可李梅就是不鬆開陳浩，嘴裡斷斷續續地哭喊著：「陳浩，你個畜生！你……你不是人！你以前……以前咋那麼對我……」
酸澀的淚水不斷湧出，她哭得聲嘶力竭，每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陳浩的心上，可李梅還是死死的抱著陳浩，似乎生怕一鬆手他就不見了一樣。
他緊緊地抱著李梅，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衣衫，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麼滋味都有。
這時，海棠的糖葫蘆啃完了，小臉上還粘著晶瑩的冰糖，她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李梅身邊，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道：「媽媽，你為啥罵爸爸？爸爸是壞人嗎？」
看到女兒天真的小臉，李梅的哭聲稍微小了一些，但她還是緊緊地抱著陳浩，沒有鬆手。
海棠又伸出小手，摸了摸李梅臉上的淚水，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你為啥哭呀？是不是爸爸欺負你了？」
李梅這才慢慢鬆開陳浩，一把將海棠抱在懷裡，眼淚卻像決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她緊緊地抱著海棠，把臉埋在女兒柔軟的頭髮里，哭得更加傷心了。
海棠的小手在李梅臉上胡亂抹著，奶聲奶氣地說：「媽媽，別哭了，海棠給你擦擦。」
她擦的眼淚越來越多，小眉頭也皺了起來，急得小臉通紅，帶著哭腔說：「媽媽不哭，棠棠乖，棠棠聽話……」
李梅被女兒的舉動逗得破涕為笑，緊緊摟著海棠，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媽媽沒哭，媽媽是高興。」
海棠歪著小腦袋，一臉疑惑：「高興？高興為什麼要哭呢？應該笑呀！」
一句話，說得李梅徹底笑出聲來，她緊緊的把海棠擁在懷中，似乎抱住了全世界。
「海棠說的對，高興就應該笑，媽媽再也不哭了。」
陳浩看著妻女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像是冬日裡照進了一縷陽光。
這樣的場面，是他記憶中從未有過的樣子。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轉身進了廚房，打算給妻女做一頓好吃的。
他剛進廚房，李梅就跟著進來了。
「陳浩，我問你，你是不是真改了？不是裝的？」李梅站在門口，神情嚴肅，語氣鄭重。
陳浩心裡一凜，立刻舉起右手：「我發誓，我真改了！如果我再犯渾，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李梅趕緊捂住他的嘴，眼眶又紅了，但語氣卻強硬：「你胡說什麼呢！你要敢騙我，我就跳河去！」
陳浩心中一顫，一把抓住李梅的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梅子，你放心，我肯定改！我以前是混蛋，我不是人，但我現在清醒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和海棠，我拿命保證！」
李梅這才信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從兜里掏出那兩千五百塊錢，塞到陳浩手裡：「這錢，你拿著。」
陳浩一愣，立刻推辭：「不用，家裡你管錢，我要錢有啥用？」
李梅笑了，直接把錢揣回自己兜里，語氣輕鬆了許多：「行了，我知道了。」
陳浩這才明白過來，李梅是在試探他。
他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好笑，伸手摟住李梅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梅子，謝謝你相信我。」
李梅靠在陳浩懷裡，輕輕點了點頭，眼角的淚痕還未乾，卻透著一股淡淡的幸福。
廚房裡，柴火噼啪作響，鍋鏟碰撞的聲音和著李梅哼唱的小曲兒，在不大的空間裡迴蕩。
陳浩手腳麻利地切菜，時不時抬頭看看李梅，心裡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亂跳。
這場景，他上輩子做夢都想再擁有，如今卻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眼前。
「傻愣著幹啥呢？土豆切快點兒，海棠都餓了。」李梅嗔怪地瞥了陳浩一眼，臉上卻帶著笑意。
陳浩嘿嘿一笑：「這就切，這就切。梅子，你唱的啥歌啊？怪好聽的。」
「好聽啥啊，老掉牙的歌了。」李梅嘴上這麼說，歌聲卻更歡快了幾分，帶著一股子東北二人轉的調調。
晚飯很快做好了，兩菜一湯，分別是土豆燉粉條，醋溜白菜，和一個雞蛋湯。
雖然簡單，卻飄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