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消費
陳浩緊緊攥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錢，心裡五味雜陳。
三千塊，足夠他改變家裡的困境，也足夠他重新贏回妻女的信任。
他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海棠，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前世的他，為了幾塊錢的賭資，就能把妻女扔在家裡不管不顧。
如今他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再也不讓妻女受苦。
老闆拿著狐狸皮，仔細地摺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櫃檯里，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兄弟，以後有好貨還來找我！」老闆熱情地拍著陳浩的肩膀，滿臉堆笑。
「一定一定。」陳浩笑著應承，心裡卻想著以後怕是不會再有這麼好的皮子了。
臨走時，老闆又叮囑了一遍：「兄弟，記住了啊，有好東西儘管來，我老劉絕對不會虧待你！」
陳浩點頭答應，轉身出了店鋪。
三千塊錢沉甸甸地揣在懷裡，像揣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口滾熱。
他一把將海棠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海棠，想不想買新衣服？」
海棠摟著陳浩的脖子，好奇地四處張望，怯生生地問：「爸爸，我們有錢了嗎？」
陳浩心裡一酸，前世的他，何曾讓海棠感受過富裕的滋味？
他強忍著淚意，笑著說：「嗯，爸爸賺到錢了，想給海棠買什麼就買什麼！」
他沒直接離開皮貨市場，而是帶著海棠在市場裡轉悠起來。
前世他從沒捨得給李梅和海棠買過什麼好東西，如今兜里有錢了，他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買給她們。
他看中一件柔軟的兔毛皮草上衣，摸起來又輕又暖和，心裡想著李梅穿上一定好看。
他問老闆：「這件多少錢？」
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了陳浩一番，見他穿著樸素，便漫不經心地說：「一百五。」
陳浩也不還價，直接掏出兩張藍票，大手一揮就遞了過去。
老闆愣了一下，隨即眉開眼笑地把衣服包好遞給陳浩。
給李梅買了衣服，陳浩又給海棠買了一頂可愛的粉色耳套，一雙手套，還有一件紅色的棉襖。
他幫海棠穿戴好，小姑娘立刻被打扮得像個瓷娃娃，粉嫩嫩的小臉蛋襯著紅色的棉襖，顯得格外可愛。
海棠高興地摟著陳浩的脖子，脆生生地說：「爸爸，你真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一根針，狠狠地扎在陳浩的心上。
前世的他，對海棠非打即罵，何曾聽過女兒一句好話？
「海棠喜歡嗎？」陳浩的聲音有些哽咽。
「喜歡！」海棠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海棠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小聲地說：「爸爸，我餓了。」
陳浩這才想起，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他心疼地摸了摸海棠的頭：「想吃什麼？爸爸給你買。」
海棠眨巴著大眼睛，指著不遠處的小吃街：「爸爸，我想去那邊吃！」
陳浩順著海棠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小吃街的糖葫蘆。
他笑著說：「好，咱們去買糖葫蘆。」
父女倆來到小吃街，陳浩給海棠買了一串糖葫蘆，又買了糖人、烤紅薯、爆米花……一大兜子吃的，海棠吃得眉開眼笑。
「爸爸，我還想吃肉。」海棠舔了舔手指上的糖漬，眼巴巴地看著陳浩。
陳浩的心都要化了，這輩子，他一定要讓海棠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他帶著海棠來到一家路邊的飯店，點了一盤紅燒肉和一盤雞蛋炒米飯。
海棠吃得狼吞虎咽，小嘴油光鋥亮。
看著女兒滿足的樣子，陳浩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回去之前，陳浩又帶女兒去了百貨大樓。
百貨大樓里人頭攢動，暖氣烘得人臉頰發燙。
陳浩拉著海棠的小手，穿梭在琳琅滿目的商品之間，前世他從未踏足過這裡，如今卻帶著女兒，感受著久違的熱鬧和溫暖。
他給李梅挑了一件墨綠色的呢子大衣，又選了一雙黑色皮鞋，料子都是頂好的，摸上去柔軟舒適。前世李梅總是穿著打補丁的衣服，這輩子，他要讓她穿最好的。
給海棠挑衣服時，小姑娘的眼睛都看花了，最後選了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毛茸茸的帽子邊，襯得她的小臉更加可愛。
「爸爸，媽媽會喜歡嗎？」海棠抱著新衣服，小心翼翼地問。
陳浩摸了摸女兒的頭，「會的，媽媽一定會喜歡的。」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前世的他，何曾想過給妻女買新衣服？
出了百貨大樓，陳浩又直奔糧店和肉店，花了兩百塊買了一大袋子大米白面，又買了十斤五花肉，沉甸甸的，幾乎提不動。
「海棠，等著爸爸，我去叫個車。」陳浩把東西放在路邊，囑咐海棠別亂跑。
海棠乖乖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抱著新衣服，像抱著一個珍貴的寶貝。
沒一會兒，陳浩就叫來了一輛三輪車，師傅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口濃重的東北腔：「哎呦，這麼多東西啊，小伙子，發財了啊！」
陳浩笑了笑，「過年了，置辦點年貨。」
一路上，海棠興奮地跟陳浩說著在百貨大樓看到的新奇玩意兒，小嘴像抹了蜜一樣甜。
陳浩聽著女兒歡快的笑聲，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
……
李梅下班回到家，推開門，屋裡冷冷清清的，空無一人。
灶台是冷的，炕也是冷的。
「海棠？陳浩？」李梅喊了幾聲，沒人應。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不好的預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陳浩把海棠賣了！
他之前對海棠的態度，李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非打即罵，從來沒有好臉色。
現在突然變得這麼殷勤，肯定沒安好心！
「這個挨千刀的！」
李梅咬著牙，恨不得把陳浩生吞活剝了。
她轉身就要往外跑，要去縣裡報案，要去找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緊接著，是海棠清脆的喊聲：「媽媽！媽媽！」
三千塊，足夠他改變家裡的困境，也足夠他重新贏回妻女的信任。
他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海棠，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前世的他，為了幾塊錢的賭資，就能把妻女扔在家裡不管不顧。
如今他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再也不讓妻女受苦。
老闆拿著狐狸皮，仔細地摺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櫃檯里，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兄弟，以後有好貨還來找我！」老闆熱情地拍著陳浩的肩膀，滿臉堆笑。
「一定一定。」陳浩笑著應承，心裡卻想著以後怕是不會再有這麼好的皮子了。
臨走時，老闆又叮囑了一遍：「兄弟，記住了啊，有好東西儘管來，我老劉絕對不會虧待你！」
陳浩點頭答應，轉身出了店鋪。
三千塊錢沉甸甸地揣在懷裡，像揣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口滾熱。
他一把將海棠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海棠，想不想買新衣服？」
海棠摟著陳浩的脖子，好奇地四處張望，怯生生地問：「爸爸，我們有錢了嗎？」
陳浩心裡一酸，前世的他，何曾讓海棠感受過富裕的滋味？
他強忍著淚意，笑著說：「嗯，爸爸賺到錢了，想給海棠買什麼就買什麼！」
他沒直接離開皮貨市場，而是帶著海棠在市場裡轉悠起來。
前世他從沒捨得給李梅和海棠買過什麼好東西，如今兜里有錢了，他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買給她們。
他看中一件柔軟的兔毛皮草上衣，摸起來又輕又暖和，心裡想著李梅穿上一定好看。
他問老闆：「這件多少錢？」
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了陳浩一番，見他穿著樸素，便漫不經心地說：「一百五。」
陳浩也不還價，直接掏出兩張藍票，大手一揮就遞了過去。
老闆愣了一下，隨即眉開眼笑地把衣服包好遞給陳浩。
給李梅買了衣服，陳浩又給海棠買了一頂可愛的粉色耳套，一雙手套，還有一件紅色的棉襖。
他幫海棠穿戴好，小姑娘立刻被打扮得像個瓷娃娃，粉嫩嫩的小臉蛋襯著紅色的棉襖，顯得格外可愛。
海棠高興地摟著陳浩的脖子，脆生生地說：「爸爸，你真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一根針，狠狠地扎在陳浩的心上。
前世的他，對海棠非打即罵，何曾聽過女兒一句好話？
「海棠喜歡嗎？」陳浩的聲音有些哽咽。
「喜歡！」海棠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時，海棠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小聲地說：「爸爸，我餓了。」
陳浩這才想起，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他心疼地摸了摸海棠的頭：「想吃什麼？爸爸給你買。」
海棠眨巴著大眼睛，指著不遠處的小吃街：「爸爸，我想去那邊吃！」
陳浩順著海棠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小吃街的糖葫蘆。
他笑著說：「好，咱們去買糖葫蘆。」
父女倆來到小吃街，陳浩給海棠買了一串糖葫蘆，又買了糖人、烤紅薯、爆米花……一大兜子吃的，海棠吃得眉開眼笑。
「爸爸，我還想吃肉。」海棠舔了舔手指上的糖漬，眼巴巴地看著陳浩。
陳浩的心都要化了，這輩子，他一定要讓海棠過上好日子，再也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他帶著海棠來到一家路邊的飯店，點了一盤紅燒肉和一盤雞蛋炒米飯。
海棠吃得狼吞虎咽，小嘴油光鋥亮。
看著女兒滿足的樣子，陳浩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回去之前，陳浩又帶女兒去了百貨大樓。
百貨大樓里人頭攢動，暖氣烘得人臉頰發燙。
陳浩拉著海棠的小手，穿梭在琳琅滿目的商品之間，前世他從未踏足過這裡，如今卻帶著女兒，感受著久違的熱鬧和溫暖。
他給李梅挑了一件墨綠色的呢子大衣，又選了一雙黑色皮鞋，料子都是頂好的，摸上去柔軟舒適。前世李梅總是穿著打補丁的衣服，這輩子，他要讓她穿最好的。
給海棠挑衣服時，小姑娘的眼睛都看花了，最後選了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毛茸茸的帽子邊，襯得她的小臉更加可愛。
「爸爸，媽媽會喜歡嗎？」海棠抱著新衣服，小心翼翼地問。
陳浩摸了摸女兒的頭，「會的，媽媽一定會喜歡的。」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前世的他，何曾想過給妻女買新衣服？
出了百貨大樓，陳浩又直奔糧店和肉店，花了兩百塊買了一大袋子大米白面，又買了十斤五花肉，沉甸甸的，幾乎提不動。
「海棠，等著爸爸，我去叫個車。」陳浩把東西放在路邊，囑咐海棠別亂跑。
海棠乖乖地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抱著新衣服，像抱著一個珍貴的寶貝。
沒一會兒，陳浩就叫來了一輛三輪車，師傅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口濃重的東北腔：「哎呦，這麼多東西啊，小伙子，發財了啊！」
陳浩笑了笑，「過年了，置辦點年貨。」
一路上，海棠興奮地跟陳浩說著在百貨大樓看到的新奇玩意兒，小嘴像抹了蜜一樣甜。
陳浩聽著女兒歡快的笑聲，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
……
李梅下班回到家，推開門，屋裡冷冷清清的，空無一人。
灶台是冷的，炕也是冷的。
「海棠？陳浩？」李梅喊了幾聲，沒人應。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不好的預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陳浩把海棠賣了！
他之前對海棠的態度，李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非打即罵，從來沒有好臉色。
現在突然變得這麼殷勤，肯定沒安好心！
「這個挨千刀的！」
李梅咬著牙，恨不得把陳浩生吞活剝了。
她轉身就要往外跑，要去縣裡報案，要去找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緊接著，是海棠清脆的喊聲：「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