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智商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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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淵捂著褲襠,痛苦慘叫:「傅,傅哥,你,你不是對她玩,玩玩的嗎?」

  「老子再玩玩,也輪不到你起色心。」傅寒燚又狠狠的補上一腳。

  吳淵叫得比殺豬還慘。

  另外幾個男人見狀,趕緊把傅寒燚拉開,勸著:「傅哥,都是哥們,別為了一個女人傷和氣。」

  「滾,全都滾!」傅寒燚將幾個男人揮開,咆哮。

  幾人嚇到了,沒見到這麼暴躁的傅寒燚,趕緊扶起估計已經碎蛋的吳淵,灰溜溜的離開了包房。

  傅寒燚忽的將桌上所有的酒全都揎在了地上。

  乒桌球乓,一陣碎響。

  玻璃渣四濺,有一塊飛起來,劃破了傅寒燚裸露在外的手臂。

  立刻溢出鮮血。

  他像沒有知覺似的,頹坐在沙發上,拿起煙盒,抖擻著手,抽了一隻煙出來叼上。

  點了好幾次,才點上。

  他狠抽了一口,忽然埋首在臂彎里。

  聲響引來了服務員。

  看到地上一片狼籍,剛想要開口問話,一見是傅寒燚,便趕緊噤了聲。

  這爺造再多,也賠得起。

  服務員懂事的拉上了房門。

  傅寒燚埋首,身子開始顫抖,隨後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竟然哭了!

  我坐在他的身邊,側頭看著他。

  能看到他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里,泛了一點銀光。

  是淚水。

  傅寒燚,你竟然為我哭了。

  為什麼?

  你那麼輕賤我,為什麼還要對我哭?

  在我靈魂復甦的第一天,他和這幾個人喝酒,吳淵提出想要睡我的時候,其實我已經把吳淵認了出來。

  但當時在夜總會,吳淵想買我出去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和傅寒燚的關係。當時只是覺得,這男人看我的眼神有些詭秘。

  接著,他便拿出一沓錢,放在我的手上,要約我出去。

  我對他說:「先生,我只是推銷酒水的,不會陪客人出去。」

  他嘲諷我:「裝什麼清高,玩物而已。」

  當時,我不知他口中玩物的意思,現在明白了,應該是指,我是傅寒燚的玩物。以及,他們這些所謂上流社會公子哥的。

  他們覺得錢是萬能的。

  我不出去,他便一沓一沓的往上加,一共加到了十萬。

  我仍然拒絕,男人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後來,莫雪盈的表哥趕來干預,吳淵才悻悻的走了,但留了狠話:「既當表子,又立牌坊,裝什麼清高。老子會睡到你的,而且是白睡。」

  那時,他應該是還有些顧忌傅寒燚,才沒有強來。

  那天晚上,傅寒燚一句「隨你」,便把我「轉讓」給了吳淵。

  在他們眼裡,我像是個物品,是個玩意兒。

  既是這樣,傅寒燚,你現在哭什麼呢?

  傅寒燚忽然抬頭,喃喃自語:「你連十萬都不要,怎麼會為了五千塊去和一個男人開房。」

  他忽然抹了一把眼淚,拿起手機,給周正打電話:「查一下有沒有人知道溫媛懷孕。」

  這是智商突然上線,開始懷疑什麼了嗎?

  傅寒燚打完電話,便離開了KTV。

  我無聊的跟著他,當他把車子停下來後,我才驚訝的發現,是姥姥就診的醫院。

  他把車子停在了住院樓門口。

  他來這裡做什麼?

  是來找姥姥的?

  不管他的來意,我能見到姥姥了。

  這些天,我都困在傅寒燚的身邊,也不知道姥姥情況怎麼樣了?

  我先傅寒燚一步飄到姥姥的病房。

  她已經從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齊墨彥請了國外的專家來為她做手術,正在住院觀察身體狀況。

  大姨陪在姥姥的身邊。

  姥姥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都說養兒防老,偏偏兒子不孝順,孝敬她的,只有兩個女兒。

  可是大姨家境平常,生活簡樸,也只能在日常生活上照顧姥姥。這次若不是齊墨彥出手幫忙,姥姥的手術費,媽媽還真沒有辦法湊足。

  我心裡,對這位外表冷漠,內里熱心的小叔叔,又生出了幾分好感。

  大姨正拿著帕子給姥姥擦手。

  看到不是媽媽在侍候她,姥姥小聲關問著:「惠芳呢,我已經一天沒看到她了。」

  「惠芳今天加班,今晚我陪你。」大姨笑著說,「怎麼,你還不想我這個大女兒陪你嗎?」

  「媛媛還沒有音訊是嗎?」姥姥又問,語氣充滿了擔憂。

  「媛媛在M城玩呢,前兩天,給惠芳發視頻了。她就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大姨笑吟吟的說著,煞有其事似的。

  姥姥眼睛亮了亮:「真的?」

  「當然。」大姨安撫著姥姥,「她一大活人,哪能說失蹤就失蹤。她這次受了情傷,想一個人靜一靜。」

  哎。

  姥姥信以為真了,嘆氣:「今後,她得把眼睛擦亮點些啊。」

  「吃了這次虧,她哪能不擦亮些呢,你就別擔心小輩的事了,好好休養,過幾天就能做手術了。」

  聽到我沒事,姥姥情緒鬆緩下來。

  大姨幫她擦了身體後,她就閉眼睡覺了。

  有護士守著,大姨離開了病房,關上門的時候,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我知道,她對姥姥撒謊,只是為了安頓好她的情緒,讓她能順利的做手術。

  大姨去了另外一間病房,推開房門,竟然是我媽媽躺在病床上。

  她輸著液。

  謝晏川守在床邊。

  媽媽在警局暈倒,也送來了這裡治療。

  「媽沒察覺什麼吧。」媽媽虛弱的問。

  大姨擦著眼角的淚,扯笑:「我的演技,你還不相信嗎?媽我安頓好了,我說你今天加班,不陪她了。等下我去守著她,你就好好休養。

  你的身體不能垮,不然,媽知道媛媛真出了事,她也挺不過去。

  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做完手術。」

  媽媽流淚點頭:「我知道。只是突然知道媛媛出了事,心裡有些挺不住,我會撐住的……」

  媽媽說著哽咽。

  謝晏川說:「也不一定出事,沒看到屍體,我們都要朝好的方向去想。」

  大姨本已收了淚,聽到謝晏川這麼說,反倒又落了淚。

  誰都知道我凶多吉少。

  叩叩,沉默中響起敲門聲。

  我回頭一看,是傅寒燚敲開了虛掩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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