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替身
那女孩子真的和我很像，僅從視頻的角度，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傅寒燚沒看出來不是我。
莫雪盈也沒看出來。
她喃喃：「媛媛不可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沒有什麼不可能。」梁心薇嘆氣，「姐姐現在生活困難，那個男人又有點家世，姐姐和他在一起很正常啊。
只是，她不該失聯，讓大家都著急。」
莫雪盈不知說什麼。
「不過這下，我們懸著的心，都可以落回去了。」梁心薇挽上傅寒燚的胳膊，眼底分明有逆轉的得意，「姐姐她不僅沒事，還玩得很開心呢。
寒燚，你不用再擔心姐姐了，她好好的呢。」
傅寒燚沒作聲。
臉色沉得可怕，腮腺也咬得很緊，好像我平安無事，很讓他生氣。
傅寒燚，你就真的這麼想我死嗎？
「寒燚，打電話給王警官撤案吧。」梁心薇說。
傅寒燚還未應聲，一道聲音響起：「傅先生。」
我一驚。
這不是媽媽的聲音嗎？
我轉過身。
果真是媽媽走過來。
姥姥生病，令她更加的憔悴，步履蹣跚。
我心都碎了。
只是，她來這裡做什麼，而且第一個喊的人是傅寒燚。
她又找他有什麼事？
媽媽走到傅寒燚的面前，看到她這麼憔悴的樣子，梁心薇假心假意的去扶了一下我媽媽：「乾媽，你怎麼來了。」
她還像原來那樣叫我媽媽。
但媽媽卻避開梁心薇的手。
她望著傅寒燚，低低的開口：「傅先生，你能幫我個忙嗎？」
傅寒燚冷冷的看著她，沒出聲。
媽媽自顧往下說：「我母親生病了，需要十萬塊的手術費救命，我缺錢，你能不能把媛媛買給你的那瓶進口藥給我。
我轉手，虧點錢賣掉，也能湊到幾萬塊。
傅先生，能幫我這個忙嗎？」
我心如刀絞。
哪裡還有藥。
那瓶藥已經被傅寒燚一顆顆的扔在了遊輪上。
媽媽頓了頓，加上一句，「謝謝你了。」
傅寒燚嘴角浮了抹冷笑，像個惡魔：「何女士，你女兒剛剛傍上了一個大款，正陪著她的金主在Ｍ城玩耍。
等她賣身回來，別說十萬，一百萬的救命錢也有呀。」
賣！
他竟然這樣說我！
媽媽更是震驚：「你說什麼？」
梁心薇說：「乾媽，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我在M城的朋友，遇到姐姐了，她正陪一個位男士遊玩呢。她沒有失蹤，只是失聯陪游而已。
她可能是覺得這種陪玩方式掙錢不光彩，不敢聯繫乾媽你呢。」
「你胡說什麼！」媽媽怒不可遏，指著梁心薇，「你別污衊媛媛的清白！」
「乾媽，我可沒胡說，不信你自己看。」梁心薇把手機里的視頻點開，遞到媽媽的面前，「乾媽，你看視頻里的女孩子，是不是姐姐？」
媽媽抓過手機，把女孩子的臉放大。
可惜視頻並不十分清晰，視頻放大後，女孩子的臉就有些模樣了，但輪廓與我的是真像。
媽媽一臉驚訝，她似乎也沒有認出不是我。
因為真的太像了。
「媛媛~~」
「我說是姐姐吧。她好好的呢，乾媽你也可以放下心了。」梁心薇說著，把手機從媽媽手裡抽掉，「我就說姐姐不聯繫你是有原因的。
等她從M城回來，乾媽你也別罵她。姐姐也是為家裡減輕負擔。」
「你閉嘴！」媽媽喝斷梁心薇。
「何女士，從今後，你女兒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傅寒燚冷情的聲音響起。
媽媽紅著眼睛，憤怒的看向傅寒燚，冷笑：「當然，她要是再瞎了眼睛與你有關係，我打斷她的腿！」
傅寒燚寒著臉，沒再說話，與梁心薇上車離去。
媽媽強撐的一口氣泄掉。
莫雪盈趕緊扶住她：「阿姨，你別信他們的話，媛媛和那個男人沒關係。」
「我知道，媛媛絕不可能做什麼陪游。」媽媽哽咽，「只是她瞎眼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莫雪盈溫說：「等媛媛從M城回來，重新開始生活。」
媽媽張張嘴，眼裡有抑不住的難過，她深呵了一口氣說：「是呀，等她回來重新生活……」媽媽有些說不下去了，穩了穩情緒，抽出被莫雪盈扶著的胳膊，「雪盈，我還要去給姥姥湊手術費，我先走了。」
莫雪盈家也困難，媽媽都沒有向她開口。
莫雪盈卻有些欲言又止，最終也只是默默的看著我媽媽離開。
對於姥姥的手術費，她也愛莫能助。
媽媽坐了公交車，她和傅寒燚有過接觸，我能跟著她一會兒。
我以為她會去醫院，沒想到她竟然去了溫家。
她實再是沒地兒湊錢了。
溫洪剛正好在家。
看到媽媽，他很驚訝，但很快平靜，睨著媽媽沒有保養，已經蒼老的容顏，語氣很冰冷：「你來做什麼？」
媽媽說：「溫洪剛，我想要媛媛的撫養費，給我十萬塊就夠了。」
溫洪剛怔了一下，不待他回答，吳桂珍輕蔑的聲音傳過來：「何惠芳，當初是你選擇淨身出戶的。怎麼，過了十多年窮人的日子，忍受不了後悔來要錢？
呵，我們溫家是有錢，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可以隨便打發叫花子。」
媽媽沒理會吳桂珍的尖酸刻薄，平靜著臉色對一旁的溫洪剛說：「我媽媽要做心臟支架手術，需要十萬的手術費。溫洪剛，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找你把媛媛的撫養費給我。」
溫洪剛語氣冷冷的：「溫媛已經長大了，你現在來要撫養費恐怕不合適吧。」
「這十多年，你一分撫養費沒給。」媽媽哽咽，「十萬對你們溫家來說不算什麼。」
「是不算什麼，但當初爭硬氣不要錢的可是你自己呀。」吳桂珍冷說，「當初洪剛還挽留過你，是你裝清高要離婚，還說過不要溫家一分錢，現在回來要錢，洪剛可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媽媽是爭硬氣的人，這些人的奚落已讓她紅了眼睛，可為了給奶奶湊手術費，她隱忍著：「溫洪剛，這十萬算我借的也行。」
吳桂珍立刻冷笑：「你能還得上嗎？」
溫洪剛也一臉為難：「我生意上要周轉，手頭緊。」
「當初生意是我們一起打拼的，我一成股份都沒要……」
「何惠芳，你若實在需要錢，我倒有法子。」下樓的溫佳玉走到媽媽面前，像個老好人，「還不用還。」
明知道溫佳玉不懷好意，可媽媽為了救姥姥，懷了一絲僥倖問：「什麼辦法？」
傅寒燚沒看出來不是我。
莫雪盈也沒看出來。
她喃喃：「媛媛不可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沒有什麼不可能。」梁心薇嘆氣，「姐姐現在生活困難，那個男人又有點家世，姐姐和他在一起很正常啊。
只是，她不該失聯，讓大家都著急。」
莫雪盈不知說什麼。
「不過這下，我們懸著的心，都可以落回去了。」梁心薇挽上傅寒燚的胳膊，眼底分明有逆轉的得意，「姐姐她不僅沒事，還玩得很開心呢。
寒燚，你不用再擔心姐姐了，她好好的呢。」
傅寒燚沒作聲。
臉色沉得可怕，腮腺也咬得很緊，好像我平安無事，很讓他生氣。
傅寒燚，你就真的這麼想我死嗎？
「寒燚，打電話給王警官撤案吧。」梁心薇說。
傅寒燚還未應聲，一道聲音響起：「傅先生。」
我一驚。
這不是媽媽的聲音嗎？
我轉過身。
果真是媽媽走過來。
姥姥生病，令她更加的憔悴，步履蹣跚。
我心都碎了。
只是，她來這裡做什麼，而且第一個喊的人是傅寒燚。
她又找他有什麼事？
媽媽走到傅寒燚的面前，看到她這麼憔悴的樣子，梁心薇假心假意的去扶了一下我媽媽：「乾媽，你怎麼來了。」
她還像原來那樣叫我媽媽。
但媽媽卻避開梁心薇的手。
她望著傅寒燚，低低的開口：「傅先生，你能幫我個忙嗎？」
傅寒燚冷冷的看著她，沒出聲。
媽媽自顧往下說：「我母親生病了，需要十萬塊的手術費救命，我缺錢，你能不能把媛媛買給你的那瓶進口藥給我。
我轉手，虧點錢賣掉，也能湊到幾萬塊。
傅先生，能幫我這個忙嗎？」
我心如刀絞。
哪裡還有藥。
那瓶藥已經被傅寒燚一顆顆的扔在了遊輪上。
媽媽頓了頓，加上一句，「謝謝你了。」
傅寒燚嘴角浮了抹冷笑，像個惡魔：「何女士，你女兒剛剛傍上了一個大款，正陪著她的金主在Ｍ城玩耍。
等她賣身回來，別說十萬，一百萬的救命錢也有呀。」
賣！
他竟然這樣說我！
媽媽更是震驚：「你說什麼？」
梁心薇說：「乾媽，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我在M城的朋友，遇到姐姐了，她正陪一個位男士遊玩呢。她沒有失蹤，只是失聯陪游而已。
她可能是覺得這種陪玩方式掙錢不光彩，不敢聯繫乾媽你呢。」
「你胡說什麼！」媽媽怒不可遏，指著梁心薇，「你別污衊媛媛的清白！」
「乾媽，我可沒胡說，不信你自己看。」梁心薇把手機里的視頻點開，遞到媽媽的面前，「乾媽，你看視頻里的女孩子，是不是姐姐？」
媽媽抓過手機，把女孩子的臉放大。
可惜視頻並不十分清晰，視頻放大後，女孩子的臉就有些模樣了，但輪廓與我的是真像。
媽媽一臉驚訝，她似乎也沒有認出不是我。
因為真的太像了。
「媛媛~~」
「我說是姐姐吧。她好好的呢，乾媽你也可以放下心了。」梁心薇說著，把手機從媽媽手裡抽掉，「我就說姐姐不聯繫你是有原因的。
等她從M城回來，乾媽你也別罵她。姐姐也是為家裡減輕負擔。」
「你閉嘴！」媽媽喝斷梁心薇。
「何女士，從今後，你女兒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傅寒燚冷情的聲音響起。
媽媽紅著眼睛，憤怒的看向傅寒燚，冷笑：「當然，她要是再瞎了眼睛與你有關係，我打斷她的腿！」
傅寒燚寒著臉，沒再說話，與梁心薇上車離去。
媽媽強撐的一口氣泄掉。
莫雪盈趕緊扶住她：「阿姨，你別信他們的話，媛媛和那個男人沒關係。」
「我知道，媛媛絕不可能做什麼陪游。」媽媽哽咽，「只是她瞎眼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莫雪盈溫說：「等媛媛從M城回來，重新開始生活。」
媽媽張張嘴，眼裡有抑不住的難過，她深呵了一口氣說：「是呀，等她回來重新生活……」媽媽有些說不下去了，穩了穩情緒，抽出被莫雪盈扶著的胳膊，「雪盈，我還要去給姥姥湊手術費，我先走了。」
莫雪盈家也困難，媽媽都沒有向她開口。
莫雪盈卻有些欲言又止，最終也只是默默的看著我媽媽離開。
對於姥姥的手術費，她也愛莫能助。
媽媽坐了公交車，她和傅寒燚有過接觸，我能跟著她一會兒。
我以為她會去醫院，沒想到她竟然去了溫家。
她實再是沒地兒湊錢了。
溫洪剛正好在家。
看到媽媽，他很驚訝，但很快平靜，睨著媽媽沒有保養，已經蒼老的容顏，語氣很冰冷：「你來做什麼？」
媽媽說：「溫洪剛，我想要媛媛的撫養費，給我十萬塊就夠了。」
溫洪剛怔了一下，不待他回答，吳桂珍輕蔑的聲音傳過來：「何惠芳，當初是你選擇淨身出戶的。怎麼，過了十多年窮人的日子，忍受不了後悔來要錢？
呵，我們溫家是有錢，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可以隨便打發叫花子。」
媽媽沒理會吳桂珍的尖酸刻薄，平靜著臉色對一旁的溫洪剛說：「我媽媽要做心臟支架手術，需要十萬的手術費。溫洪剛，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找你把媛媛的撫養費給我。」
溫洪剛語氣冷冷的：「溫媛已經長大了，你現在來要撫養費恐怕不合適吧。」
「這十多年，你一分撫養費沒給。」媽媽哽咽，「十萬對你們溫家來說不算什麼。」
「是不算什麼，但當初爭硬氣不要錢的可是你自己呀。」吳桂珍冷說，「當初洪剛還挽留過你，是你裝清高要離婚，還說過不要溫家一分錢，現在回來要錢，洪剛可不會當這個冤大頭。」
媽媽是爭硬氣的人，這些人的奚落已讓她紅了眼睛，可為了給奶奶湊手術費，她隱忍著：「溫洪剛，這十萬算我借的也行。」
吳桂珍立刻冷笑：「你能還得上嗎？」
溫洪剛也一臉為難：「我生意上要周轉，手頭緊。」
「當初生意是我們一起打拼的，我一成股份都沒要……」
「何惠芳，你若實在需要錢，我倒有法子。」下樓的溫佳玉走到媽媽面前，像個老好人，「還不用還。」
明知道溫佳玉不懷好意，可媽媽為了救姥姥，懷了一絲僥倖問：「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