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玄慈方丈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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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槍神趙書遺的相逼,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來找林昊。

  堂堂魔宗千金大小姐,居然還要求人。

  林昊站起身來,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無論你答應我什麼,我都不可能幫你,因為你所能提供的條件,我一個都看不上。」

  「三十萬靈石!」

  沐酥見他要走,急忙喊道。

  可林昊仍無動於衷。

  「五十萬!」

  沐酥急道。

  眼看林昊已然不為所動,沐酥立刻跑到他身旁:「一百萬!中品靈石!」

  一百萬中品靈石,已經是天價了。

  但林昊來自上界帝族,同時自身又是五品煉藥師,根本就不缺靈石。

  「我說過了,你開的條件,我不稀罕。」

  林昊繞過她,給了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而後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當林昊來到茅廁時,沐酥也寸步不離,跟在他的身後。

  林昊有些無語:「我要如廁。」

  沐酥揚著下巴,毫不在意:「那你如啊~」

  林昊:「……」

  懶得理會。

  走進了茅廁。

  ————————

  傍晚時分,飯桌上沐酥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林昊,就跟狼盯著兔子一樣。

  目不轉睛。

  毫不掩飾。

  看得桌前眾人一臉茫然。

  尤其,吃過晚飯,林昊回房歇息,沐酥居然也跟了進去。

  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寧軟秀眉深蹙:「她這是怎麼了,為何寸步不離的纏著少主?」

  白銘半張著嘴巴,看得有點兒懵:「不知道……」

  林昊本來還好奇,她開不出值得讓他心動的條件,接下來會如何做。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深夜,林昊躺在被窩裡,一睜眼就瞧見沐酥坐在榻邊,兩眼珠子瞪得發亮。

  「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

  「可就算你賴在這裡,我也不可能幫你。」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幫我,我就跟著你。」

  「……」

  林昊實在無語。

  扭頭睡去。

  ————————

  「這個郡主,居然在少主房間裡待了一夜,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寧軟走在大街上,悶悶不樂。

  一想到郡主對林昊突然表現出來的,種種恬不知恥的行徑,她這心裡頭就堵得慌。

  「少主修的可是無情道,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這個臭狐狸精。」

  「你還是早點被天一寺的高僧抓走吧,哼。」

  寧軟惱火得踢著地上的石子。

  可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從身旁駛過,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好似自掀開的車簾中看到了某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

  寧軟錯愕回頭。

  快步跟去。

  一直跟到荒郊,這才發現那輛馬車居然是奔天一寺的方向去的,連忙原路折返,跑回四合院將這件事告訴了大家。

  「你是說,你看到夏滿奎去了天一寺?」蕭閻問道。

  「嗯,就是他!」

  寧軟記得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絕對錯不了。

  夏滿奎……

  「看來這位夏城主還挺記仇的。」

  林昊坐在石桌前,淡然持杯,抿了一口熱茶。

  夏滿奎,上一次在儒門因為打賭的事,當眾吃屎。

  心裡一定很不服氣。

  蕭閻:「如果我所料不錯,他一定是去煽風點火去了。」


  林昊淡然落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隨後,便帶著跟屁蟲沐酥回屋去了。

  夏滿奎那邊來到天一寺,直接道明來意,面見玄慈方丈。

  西客堂,面對慈眉善目,實力深不可測的玄慈方丈,夏滿奎先是將林昊等人故意抹黑了一番,隨後從袖中取出了五張畫像,交給了玄慈方丈。

  「這上面就是他們五個人的畫像。」

  「自從他們到了靈州,儒門就亂了,不止沐莊主死了,就連孔老都死在了毒神的手上。」

  「而後,他們相助沐酥順利繼承了儒門門主之位。」

  「我想,這五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魔宗強者,和那毒神乃一丘之貉。」

  「沐酥,應該也已經投靠魔宗了!」

  夏滿奎說完這些話,西客房內幾名高僧面面相覷,皆神色複雜望向方丈。

  玄慈方丈手持五張畫像,如持燙手的山芋,眼中雖然有些牴觸,但還是保持和善寧和的笑容:「呵呵,夏城主舟車勞頓,著實辛苦,不如先在蔽寺休息幾日吧。」

  「好,多謝玄慈方丈。」

  夏滿奎低下頭,面向玄慈方丈躬身一拜,心想有天下第一的天一寺親自出手,看他們幾個還往哪兒逃。

  待夏滿奎隨引路小僧離去。

  堂內,韓立這才開口:「方丈,如今有夏城主作證,沐酥一行人和魔宗妖人暗通款曲,也就成了事實,咱們只需將他們拿下,便可為陛下立下大功了!」

  「你要立功幹什麼,那不成,你還想去朝上為官?」脾氣火爆的達摩院首座苦荷,出言質問。

  韓立聞言,立馬露出謙卑笑容:「苦荷師兄說的哪裡話,為陛下排憂解難,為天下人掃除禍害,這不也是我天一寺的職責之所在嗎。」

  苦荷傲然抬首,淡淡說道:「我佛門職責,是渡天下苦難人,並不是為陛下建功,希望你能區分清楚。」

  韓立陰翳抱拳:「苦荷師兄教訓得是。」

  苦荷轉身看向方丈:「眼下,沐酥一行人背負著關於問道者傳言的秘密,無論陛下還是其他勢力,但凡參與進來的,所求的目的應該都是這個,所以我覺得,這種時候咱們更應該明哲保身,萬萬不可牽扯其中啊。」

  「苦荷師弟說的極是!」羅漢堂首座苦智在一旁撫須附和。

  玄慈方丈點了點頭。

  問道者。

  這三個字,就足以引天下爭鋒,不計代價。

  的確是個燙手的山芋。

  玄慈方丈一把將五張畫卷握成灰燼,拿起杵在身旁的禪杖,下令道:「即日起,任何關於沐酥一行人的事,都不得參與,違令者,逐下山去!」

  「是!」

  眾高僧相繼領命。

  唯有韓立,心中的怒意,已如火燒之勢。

  離開西客堂,韓立回到自己所住的別苑,將寺內幾個心腹弟子叫了過來。

  「這苦荷真是清高,有功都不立,這樣下去陛下遲早會將咱們天一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一名舔狗弟子罵罵咧咧。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愈發毒怨了起來:「所以,讓這種有眼無珠的傢伙掌管天一寺,著實不智。」

  舔狗弟子:「那怎麼辦,要不咱們下山去抓住沐酥,將她押送到鳳都,交給陛下?」

  「不。」

  韓立手一抬,冷笑道:「有些事不一定非要咱們親自出馬……」

  「這樣,慧明,我現在寫一封書信,你待我轉交給酆都那邊。」

  「只要酆都肯出手,沐酥那群人便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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