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幫我一個忙
「話不能這麼說！」曹浪語氣堅定地反駁道，「現在大家日子過得困難，主要是因為亂世。等紅巾軍平定了天下，不管是有錢人家還是平民百姓的孩子，都能夠有書讀，有出路！」
男孩的父親依舊愁容滿面，顯然對曹浪的話半信半疑。
曹浪見狀，笑著繼續說道：「我和這孩子有緣，他讀書的錢我出了！」
說著，曹浪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裡面裝著一些銅錢。
「這怎麼使得？」男孩的父親看到錢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卻沒有伸手去接。
曹浪卻不由分說，直接將錢袋塞進他手中：「別客氣，你家孩子聰明伶俐，臨危不懼，是個讀書的好苗子。若是不讓他讀書，他這輩子只會走你的老路。」
男孩的父親聽到這話，眼神微微動容，但仍有些猶豫：「可是無功不受祿，我實在是無法接受這份施捨。」
「這不是施捨！」曹浪語氣堅決，「全當是我借給你們的。讓孩子去讀書，等他長大成人，有了學識，參加科考，做上官員，欠的錢從他俸祿里扣！」
「啊？」男孩的父親聽到這話，有些懵，思索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大人，你們是……？」
李白正想開口介紹曹浪，卻被曹浪搶先一步。曹浪指著李白說道：「這位是海州文化局局長李太白，微服私訪而來，就是想看看縣裡的教育執行得如何。」
聽到這話，男孩的父親立刻拉著孩子跪了下來：「草民王季參見大人！」
李白尷尬一笑，連忙擺手：「別客氣，起來吧！」
曹浪將他們父子二人扶起，接著說道：「不過，我還需要你家孩子幫我一個忙。」
「大人請說！」男孩的父親語氣激動。
「我想帶著你的孩子去一趟縣中的學堂，看看情況。」曹浪解釋道，「縣中若有官員欺負百姓，我們必定嚴懲不貸。並且，我會保證你家孩子的安全，等事情辦完，就給你送回來！」
男孩的父親王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眼中雖有不舍，但還是點頭道：「既然是大人的命令，草民必定遵從！」說完，他將孩子往前推了推，叮囑道：「跟大人們去，要聽大人的話，不要鬧事，早點回來！」
「哦！」男孩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低著頭走到了曹浪身邊。
曹浪牽著孩子，與王季告別後，一路朝著縣城中的學堂走去。路上，曹浪對小男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二牛！」男孩回答，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表現得比較鎮定。
「這樣跟我們走了，怕不怕我們是壞人？」曹浪打趣道。
「反正都落到你們手裡了，壞不壞人、好不好人也沒什麼區別。」二牛聳了聳肩，「反正我的命又不值錢，就跟著你們去看看唄。」
曹浪被二牛的話逗笑了，於是說道：「性命沒有高低貴賤，所以你不要這麼輕視自己。現在你雖然還小，但以後的命運誰都不知道你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只要自己相信自己，就可以辦到很多事情。死很簡單，但要怎麼樣去死才更有價值，這很難。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並且，有的人死了，他卻還活著；而有的人活著，其實他已經死了。」
小男孩聽著曹浪嘴裡說的這些道理，有些迷茫地撓了撓頭，然後蹦出三個字：「聽不懂！」
曹浪嘴角一抽，確實難為這小孩了。這種道理對於他這種沒有讀過書的小朋友來講，理解起來確實很有困難。
等到了學堂門口，曹浪帶著小男孩就要進去。可是剛剛走進大門沒幾步，迎面就來了兩個護衛模樣的青年上前阻攔。
「又是你個狗東西，不是讓你別來了嗎？」護衛語氣兇狠。
小男孩有些害怕，躲在了曹浪的身後。
「兩位火氣怎麼這麼大呀？」曹浪笑道，「跟一個十歲的小孩子生氣，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你他娘的又是誰呀？」護衛很是囂張，看向曹浪一臉不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縣中學堂，禁止喧譁，閒人免進，趕緊給我滾出去！」
「我知道這是學堂！」曹浪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所以我帶我家孩子過來讀書，沒有問題吧？」
護衛上下打量了曹浪一番，見他穿著樸素，不像是個有錢人，於是冷笑道：「讀書？你讀得起嗎你？」
「怎麼讀不起了？」曹浪反問，「我看過紅巾軍頒發的條令，讀書可是免費的！」
「哈哈哈哈！」兩個護衛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讀書確實是免費的，但沒有書你讀個屁啊！」護衛譏諷道，「得花錢買書，花錢買筆，花錢買墨，才能進去讀書。」
「好說！」曹浪從懷裡掏了掏，將從外面買來的書本筆墨拿了出來，「我們有這些東西。」
護衛眼睛一眯，冷冷道：「必須在學堂裡面買的才行，外面買的不算。」
「哦？」曹浪故作驚訝，「那不知道學堂裡面怎麼賣的？」
「全部打包，一共五兩銀子！」護衛伸出兩根手指。
「五兩銀子？」曹浪聽到這個數目，差點沒笑出來，「什麼筆墨這麼貴？你們乾脆去搶呢？」
「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滾！」護衛將袖子擼起，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模樣，「休要在這裡糾纏！」
五兩銀子對於曹浪來說，確實是個小數目，但對於普通百姓來講，這可是一大筆錢。尤其是對於這些逃難來的流民，飯都難以吃飽，更不用說還有閒錢能夠存下來了。
就在這時，學堂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儒生。他見這邊吵吵鬧鬧，於是走了過來。
「何人在此喧譁？」儒生背負雙手，緩緩走來。
兩個護衛看見他後，立刻畢恭畢敬，連忙抱拳：「孔先生，有人在這裡鬧事！我們想把他們勸出去。」
儒生看了一眼曹浪，語氣冷淡：「這裡是學堂重地，如果是討飯的話，去主街，那裡人多。」
男孩的父親依舊愁容滿面，顯然對曹浪的話半信半疑。
曹浪見狀，笑著繼續說道：「我和這孩子有緣，他讀書的錢我出了！」
說著，曹浪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裡面裝著一些銅錢。
「這怎麼使得？」男孩的父親看到錢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卻沒有伸手去接。
曹浪卻不由分說，直接將錢袋塞進他手中：「別客氣，你家孩子聰明伶俐，臨危不懼，是個讀書的好苗子。若是不讓他讀書，他這輩子只會走你的老路。」
男孩的父親聽到這話，眼神微微動容，但仍有些猶豫：「可是無功不受祿，我實在是無法接受這份施捨。」
「這不是施捨！」曹浪語氣堅決，「全當是我借給你們的。讓孩子去讀書，等他長大成人，有了學識，參加科考，做上官員，欠的錢從他俸祿里扣！」
「啊？」男孩的父親聽到這話，有些懵，思索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大人，你們是……？」
李白正想開口介紹曹浪，卻被曹浪搶先一步。曹浪指著李白說道：「這位是海州文化局局長李太白，微服私訪而來，就是想看看縣裡的教育執行得如何。」
聽到這話，男孩的父親立刻拉著孩子跪了下來：「草民王季參見大人！」
李白尷尬一笑，連忙擺手：「別客氣，起來吧！」
曹浪將他們父子二人扶起，接著說道：「不過，我還需要你家孩子幫我一個忙。」
「大人請說！」男孩的父親語氣激動。
「我想帶著你的孩子去一趟縣中的學堂，看看情況。」曹浪解釋道，「縣中若有官員欺負百姓，我們必定嚴懲不貸。並且，我會保證你家孩子的安全，等事情辦完，就給你送回來！」
男孩的父親王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眼中雖有不舍，但還是點頭道：「既然是大人的命令，草民必定遵從！」說完，他將孩子往前推了推，叮囑道：「跟大人們去，要聽大人的話，不要鬧事，早點回來！」
「哦！」男孩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低著頭走到了曹浪身邊。
曹浪牽著孩子，與王季告別後，一路朝著縣城中的學堂走去。路上，曹浪對小男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二牛！」男孩回答，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表現得比較鎮定。
「這樣跟我們走了，怕不怕我們是壞人？」曹浪打趣道。
「反正都落到你們手裡了，壞不壞人、好不好人也沒什麼區別。」二牛聳了聳肩，「反正我的命又不值錢，就跟著你們去看看唄。」
曹浪被二牛的話逗笑了，於是說道：「性命沒有高低貴賤，所以你不要這麼輕視自己。現在你雖然還小，但以後的命運誰都不知道你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只要自己相信自己，就可以辦到很多事情。死很簡單，但要怎麼樣去死才更有價值，這很難。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並且，有的人死了，他卻還活著；而有的人活著，其實他已經死了。」
小男孩聽著曹浪嘴裡說的這些道理，有些迷茫地撓了撓頭，然後蹦出三個字：「聽不懂！」
曹浪嘴角一抽，確實難為這小孩了。這種道理對於他這種沒有讀過書的小朋友來講，理解起來確實很有困難。
等到了學堂門口，曹浪帶著小男孩就要進去。可是剛剛走進大門沒幾步，迎面就來了兩個護衛模樣的青年上前阻攔。
「又是你個狗東西，不是讓你別來了嗎？」護衛語氣兇狠。
小男孩有些害怕，躲在了曹浪的身後。
「兩位火氣怎麼這麼大呀？」曹浪笑道，「跟一個十歲的小孩子生氣，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你他娘的又是誰呀？」護衛很是囂張，看向曹浪一臉不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縣中學堂，禁止喧譁，閒人免進，趕緊給我滾出去！」
「我知道這是學堂！」曹浪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所以我帶我家孩子過來讀書，沒有問題吧？」
護衛上下打量了曹浪一番，見他穿著樸素，不像是個有錢人，於是冷笑道：「讀書？你讀得起嗎你？」
「怎麼讀不起了？」曹浪反問，「我看過紅巾軍頒發的條令，讀書可是免費的！」
「哈哈哈哈！」兩個護衛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讀書確實是免費的，但沒有書你讀個屁啊！」護衛譏諷道，「得花錢買書，花錢買筆，花錢買墨，才能進去讀書。」
「好說！」曹浪從懷裡掏了掏，將從外面買來的書本筆墨拿了出來，「我們有這些東西。」
護衛眼睛一眯，冷冷道：「必須在學堂裡面買的才行，外面買的不算。」
「哦？」曹浪故作驚訝，「那不知道學堂裡面怎麼賣的？」
「全部打包，一共五兩銀子！」護衛伸出兩根手指。
「五兩銀子？」曹浪聽到這個數目，差點沒笑出來，「什麼筆墨這麼貴？你們乾脆去搶呢？」
「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滾！」護衛將袖子擼起，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模樣，「休要在這裡糾纏！」
五兩銀子對於曹浪來說，確實是個小數目，但對於普通百姓來講，這可是一大筆錢。尤其是對於這些逃難來的流民，飯都難以吃飽，更不用說還有閒錢能夠存下來了。
就在這時，學堂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儒生。他見這邊吵吵鬧鬧，於是走了過來。
「何人在此喧譁？」儒生背負雙手，緩緩走來。
兩個護衛看見他後，立刻畢恭畢敬，連忙抱拳：「孔先生，有人在這裡鬧事！我們想把他們勸出去。」
儒生看了一眼曹浪，語氣冷淡：「這裡是學堂重地，如果是討飯的話，去主街，那裡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