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現在知道疼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胤話音落下,顧傾傾臉上頓時浮上一抹喜色,連忙開口道。

  「只要麗妃娘娘和殿下喜歡,臣女便覺得是值得的。」

  她的話,馬上得到麗妃讚許的目光,「你這孩子,就是討人喜歡,日後你同胤兒大婚之後,可得常來這裡陪陪我。」

  一聽到大婚兩個字,顧傾傾兩頰浮上羞赫,不自覺看向容胤。

  因著父親同他說,太子對大婚一事似有不滿,故而她才今日進宮,想要從麗妃這裡探探口風。

  方才麗妃這句話,總算是給了她一個定心丸。

  而還沒等她在心裡竊喜完,容胤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今日上朝之時,大臣上奏,北方寒災,已經殃及不少郡縣,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這竺蘭雖好,但從竺國運來,一路耗費太過奢靡,如今我祈國百姓還在受苦,今日顧相在朝堂之上,還提議要開國庫賑災,憂國憂民。

  孤眼下見著這竺蘭,卻是有幾分感慨了。」

  容胤說完,眼見著顧傾傾和麗妃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尤其是顧傾傾,更是緊張的將手裡的帕子緊緊絞在一起。

  殿下這話,分明就是在提醒她,自己做出此等勞民傷財之事,只顧討好麗妃,卻根本沒有想到百姓之苦。

  尤其殿下還提到了父親,這更是在敲打他顧家,表里不一。

  想到這裡,她連忙跪了下去,「北方百姓受苦,臣女也很擔憂,此事是臣女考慮不周,還望殿下恕罪。」

  聽到顧傾傾的話,容胤淡淡掀眸,並沒言語,而一旁的麗妃見著,趕緊朝他看去。

  「胤兒,傾傾一片孝心,此事因本宮而起,你就不要再怪她了。」

  見著麗妃開口,容胤這才揚了揚手,「孤並無責怪之意,只是有感而發而已,今日這竺蘭孤也見著了,孤還有些奏摺要看,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只留下顧傾傾仍然跪在地上,神情哀怯的目送著他離開。

  「快些起來吧,地上涼。」

  麗妃伸手將顧傾傾扶起,卻見她雙目泛紅,「娘娘,殿下是不是討厭傾傾了?」

  「怎麼會,胤兒近日確是因著北方寒災之事憂心,你日後是要做太子妃的,不要胡思亂想。

  過幾日先皇后生忌,陛下讓太子隨本宮一道去雲峰寺點長明燈為先後祈福,你也一道去,屆時你可要好好討胤兒歡心才是。」

  「是,多謝娘娘,傾傾定然會好好陪殿下的。」

  顧傾傾壓住心頭思緒,麗妃點點頭,「好了,別難過了,走,隨本宮到屋裡去暖暖吧。」

  顧傾傾扶著麗妃回到內殿,而此時,容胤已經離開,德安跟在身旁,見著他面色不虞,也沒敢開口。

  走了一小段路後,只見他停下腳步,轉了個方向,朝著南宮的方向走去。

  ……

  南宮中。

  孟婉睜開眼睛,渾身猶如被抽去了一身筋骨,軟到沒有一絲力氣。

  「姑姑醒了?」

  聲音傳來,孟婉轉眸望去,看見小全子時,眼神一怔。

  「小全子?」

  「是我,姑姑,您可總算是醒了,我家貴人昨兒守了您一夜,方才才去偏殿小憩。」

  「你家貴人?」

  孟婉皺了皺眉,昨兒她痛死過去,確實是齊良人救了她。

  「替我多謝你家貴人,若不是她,只怕我出不了慎刑司。」

  她開口,嗓音有些沙啞,小全子趕緊開口,「姑姑快別這麼說,倒是我家貴人覺著連累到了姑姑,見著姑姑傷成那般,心裡難受極了。」

  「我已經沒事了。」

  她輕輕開口,雖然手指仍然疼痛難忍,但她不想齊良人救了她,還為她擔憂。

  「對了,齊良人的身子好些了嗎?」

  「有御醫在,貴人身子好多了,對了,姑姑可想吃些什麼?」

  孟婉搖搖頭,此時目光轉向了小全子身後,驟然定住,視線之中,身著蟒服的容胤,五官噙著冷意,正望著他二人。

  「姑姑,您怎麼了?」


  見著孟婉這般,小全子不禁開口,而這時,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迴轉頭,頓時嚇的趕緊離開床榻,對著容胤就跪了下去。

  「殿,殿下,小全子給殿下請安。」

  「你下去。」

  容胤冷沉而出,小全子擔憂的看了眼孟婉,「是,小全子這就下去給姑姑準備膳食。」

  他趕緊退下,容胤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孟婉轉過目光,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見著她不理自己,容胤面色比剛才更沉,眉頭深擰,倚坐在她榻邊。

  「為何不說你昨夜同孤在一起?」

  他說起這話時,聲音透著暗啞,廝磨著孟婉的耳朵,讓她緊緊抿住唇。

  見著她不說話,容胤伸出手,將她臉頰輕輕掰正,對上她緊閉的雙眸,無奈的斂去臉上的沉意。

  「若孤不讓齊良人過去,你是不是死也不說?」

  「殿下既是知道,又何需再問?」

  她睜開眼睛,眸底浮上一抹黯然,當時她是這麼想的,就算是死,也不會再提及他。

  可是如今看來,此番她被齊良人救出慎刑司,又是他安排的。

  這救命之恩,只怕他不會輕易罷休。

  果然,這句話,自孟婉口中說出來的剎那,容胤原本斂下去的沉意,再一次浮上眼底。

  他注視著孟婉的容顏,蒼白的毫無血色,宛如他將她從天牢里接出來那日,甚至比那日還要讓人生憐。

  這女人,如今全身上下,都是硬的,哪怕躺在這裡,嘴巴里的每一個字,都是利器。

  「你欠孤一頓辣湯絲,孤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在慎刑司的。」

  他的話,讓孟婉一時無言,她都傷成這樣了,他卻還記著那碗辣湯絲。

  而容胤見著她不說話,以為她又不想搭理他,於是只得沒事找事,伸出手,想將她臉頰上散落的髮絲撫到耳後。

  卻不料,只是這一個動作,卻讓原本沉默不語的女人,伸出手擋了過來。

  「嗞。」

  指尖打在他手上,孟婉疼的倒抽了口氣,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卻在下一刻,手被托住,容胤語氣里是難忍的戾氣。

  「動什麼?還嫌傷的不夠?若你不想要這雙手了,孤替你廢掉!」

  明明說著最冷戾的話,可手上卻柔的不像話,幾乎是吼完這句之後,便叫來一直候在外面的德安,臉色難看到極致。

  「把御醫叫過來,給她的手好好看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