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翻船
上京城，青石街。
天剛亮不久，各種小吃攤就開始營業了。
一個白衣少年，跟著一位粗布衫大漢，正在這條街上悠閒的漫步。
這白衣少年正是李玄風變幻而成。
他一副悠然的樣子，欣賞著各類小吃。
小吃種類繁多，應有盡有。
有售賣熟羊頭肉、熟豬肚豬肺、紅白腰子、乳肉、牛肚、牛百葉的。
也有賣烤熟的鵪鶉、兔子、斑鳩、鴿子等野味的。
甚至還有賣螃蟹、蛤蜊等水產品的攤位。
李玄風面帶微笑地看著，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美妙。
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會回想起前世吃烤肉喝啤酒的時光。
可惜如今這副神體無法凝實，沒有進化出味蕾來。
再好的美食，也只能幹看著。
最多也就是吸取一下食物的精氣。
但大黑不同，他可是實實在在的妖虎肉身。
看到這麼多美食，那麼強壯的漢子，都快走不動路了。
「大人……」
大黑憨厚地叫了一聲。
李玄風停下腳步回頭，笑著問：
「大黑，怎麼了？」
「沒……沒什麼……」
「哈哈，你是不是饞了？想吃就買啊，咱們的錢不都在你那兒嗎？」
大黑聽到李玄風應允，不禁咽了下口水。
「大人，可以嗎？」
「哈哈，當然，有錢不花留著做什麼，難道攢起來娶媳婦？」
李玄風笑著回應，然後走到一個賣烤兔子的攤前，要了兩隻烤野兔。
攤主遞給大黑，大黑一手拿一隻，左瞧右瞧，饞得口水直流。
攤主看到大黑憨厚的模樣，好心地說道：
「這位官人，你可以這樣把肉撕下來，然後再吃……」
可沒等攤主說完，大黑就咬了下去。
一口吞下了一隻兔腿。
嘎嘣嘎嘣地嚼碎，連骨頭渣都沒吐出來。
攤主驚得張大了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後咽了下唾沫才說道：
「大哥真豪爽！」
李玄風則哈哈一笑，沒在意大黑的吃相。
轉身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喊道：
「翻船了，不得了啊，翻船啦，一船人都掉下去了……」
青石街離汴河不遠。
汴河上有什麼風吹草動，青石街很快就能知道。
很多人聽到翻船，慌忙朝著汴河方向跑去。
也不知道他們是去救人，還是去看熱鬧。
李玄風作為專門出來看熱鬧的神靈，自然不會錯過。
於是領著大黑，朝著汴河方向走去。
…………
汴河沿岸站滿了觀客。
但是，沒有一個人下河去救人。
而那艘傾覆的船還露出少許，已經快要完全沉沒了。
「淹了很多人嗎？」
李玄風向身旁的路人詢問道。
「是啊，一船的人呢！都沉到河底了！」
「怎麼沒人去救啊？咱們沿岸這麼多人就眼睜睜看著人淹死嗎？」
李玄風又問道。
沒想到那人聽到李玄風的話後，噓聲說道：
「你不懂，這一船的人八成是得罪了汴河大神，所以才會翻船的！
汴河大神要懲罰那些人，誰敢去救呀？」
李玄風有些不解，疑惑地問：
「你怎麼知道他們得罪了汴河大神？」
那人左顧右盼了一下，神秘地說：
「我也是剛聽說的，這一船人也不是都被淹死了。
船工游上了岸，他說船上的乘客是從紅柳鎮來的。
路經上京城，是要到青墨山祭拜玄風神靈的。
你說說，這些人祭拜玄風神靈，卻從汴河上坐船經過，這不是在打汴河大神的臉嗎？
所以，汴河大神發怒了，湧起一丈多高的浪，一下子就把船打翻了！」
這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有其他人聽到了。
另外一個人偷聽之後笑著說道：
「要是這麼說，去給玄風神靈燒香的人被汴河大神淹死了，那玄風神靈的面子往哪擱？
玄風神靈連自己的信徒都保護不了，不也被打臉了？」
先前那人聽後愣了一下，覺得這話有道理。
馬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你這麼說有點道理啊，玄風神靈與汴河大神會不會打起來？」
「嘻嘻，這神靈打起來不知道會怎麼打呢？你說誰更厲害？」
「這……我覺得還是汴河大神厲害點。」
「為什麼？」
「你想想，整個汴河多繁華！
能占據這條河說明實力不一般啊。
而玄風神靈，嘿嘿，據說在北城郊外，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兩個同樣懷著八卦之心的人一見如故。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滔滔不絕，抑制不住的興奮，發表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李玄風聽到這裡，眉頭緊皺，已經隱隱有了怒意。
他冷冷地看向汴河大神的廟宇，將神識向那裡延伸。
果然，有幾個神靈站在虛空之中，正在觀看汴河上下的情況。
其中間的一位神靈，頭戴官帽，臉如紅棗，像是個中年人。
他似乎察覺到了李玄風的神識。
突然轉頭，朝著李玄風的方向看過來。
李玄風果斷地切斷神識，隱匿在人群里。
他已經確定，那個臉如紅棗的神靈就是汴河大神。
而其他幾位，或許是汴河大神的手下，或許是東神會的成員。
這起翻船事件，肯定和他們有關。
東神會，汴河大神……
李玄風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大黑，準備救人！
既然是來我玄風廟宇燒香的信徒，我們就不能不管！」
「是，神靈大人！」
大黑立刻回答道，然後脫掉上衣，露出黝黑結實的脊樑。
一個縱身就跳到了河邊。
『噗通』一聲鑽進水裡，去救那些沉底的人了。
而在青月酒樓內，姬青月也接到了李玄風分身的命令。
她高聲對招募來的武夫喊道：
「汴河有翻船事件，奉玄風神靈旨意，到河裡救人！」
…………
蓮花娘娘的宮殿。
蓮花盛開，仿佛春天已經到來。
蓮花娘娘端坐在蓮花座上，非常的悠閒。
近來，她的信仰已經傳播到了北城，填補了不少北城大神死後的空白。
「嘻嘻，那個小弟弟還是太嫩了！
北城大神死後，留下的那些無主香客他根本消化不完。
還不是得乖乖分給姐姐一些？」
蓮花娘娘正愉悅地自言自語時，突然右眼一眯，朝著一處虛空說道：
「小弟弟，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見李玄風一身白衣如雪，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天剛亮不久，各種小吃攤就開始營業了。
一個白衣少年，跟著一位粗布衫大漢，正在這條街上悠閒的漫步。
這白衣少年正是李玄風變幻而成。
他一副悠然的樣子，欣賞著各類小吃。
小吃種類繁多，應有盡有。
有售賣熟羊頭肉、熟豬肚豬肺、紅白腰子、乳肉、牛肚、牛百葉的。
也有賣烤熟的鵪鶉、兔子、斑鳩、鴿子等野味的。
甚至還有賣螃蟹、蛤蜊等水產品的攤位。
李玄風面帶微笑地看著，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美妙。
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會回想起前世吃烤肉喝啤酒的時光。
可惜如今這副神體無法凝實，沒有進化出味蕾來。
再好的美食，也只能幹看著。
最多也就是吸取一下食物的精氣。
但大黑不同，他可是實實在在的妖虎肉身。
看到這麼多美食，那麼強壯的漢子，都快走不動路了。
「大人……」
大黑憨厚地叫了一聲。
李玄風停下腳步回頭，笑著問：
「大黑，怎麼了？」
「沒……沒什麼……」
「哈哈，你是不是饞了？想吃就買啊，咱們的錢不都在你那兒嗎？」
大黑聽到李玄風應允，不禁咽了下口水。
「大人，可以嗎？」
「哈哈，當然，有錢不花留著做什麼，難道攢起來娶媳婦？」
李玄風笑著回應，然後走到一個賣烤兔子的攤前，要了兩隻烤野兔。
攤主遞給大黑，大黑一手拿一隻，左瞧右瞧，饞得口水直流。
攤主看到大黑憨厚的模樣，好心地說道：
「這位官人，你可以這樣把肉撕下來，然後再吃……」
可沒等攤主說完，大黑就咬了下去。
一口吞下了一隻兔腿。
嘎嘣嘎嘣地嚼碎，連骨頭渣都沒吐出來。
攤主驚得張大了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後咽了下唾沫才說道：
「大哥真豪爽！」
李玄風則哈哈一笑，沒在意大黑的吃相。
轉身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喊道：
「翻船了，不得了啊，翻船啦，一船人都掉下去了……」
青石街離汴河不遠。
汴河上有什麼風吹草動，青石街很快就能知道。
很多人聽到翻船，慌忙朝著汴河方向跑去。
也不知道他們是去救人，還是去看熱鬧。
李玄風作為專門出來看熱鬧的神靈，自然不會錯過。
於是領著大黑，朝著汴河方向走去。
…………
汴河沿岸站滿了觀客。
但是，沒有一個人下河去救人。
而那艘傾覆的船還露出少許，已經快要完全沉沒了。
「淹了很多人嗎？」
李玄風向身旁的路人詢問道。
「是啊，一船的人呢！都沉到河底了！」
「怎麼沒人去救啊？咱們沿岸這麼多人就眼睜睜看著人淹死嗎？」
李玄風又問道。
沒想到那人聽到李玄風的話後，噓聲說道：
「你不懂，這一船的人八成是得罪了汴河大神，所以才會翻船的！
汴河大神要懲罰那些人，誰敢去救呀？」
李玄風有些不解，疑惑地問：
「你怎麼知道他們得罪了汴河大神？」
那人左顧右盼了一下，神秘地說：
「我也是剛聽說的，這一船人也不是都被淹死了。
船工游上了岸，他說船上的乘客是從紅柳鎮來的。
路經上京城，是要到青墨山祭拜玄風神靈的。
你說說，這些人祭拜玄風神靈，卻從汴河上坐船經過，這不是在打汴河大神的臉嗎？
所以，汴河大神發怒了，湧起一丈多高的浪，一下子就把船打翻了！」
這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有其他人聽到了。
另外一個人偷聽之後笑著說道：
「要是這麼說，去給玄風神靈燒香的人被汴河大神淹死了，那玄風神靈的面子往哪擱？
玄風神靈連自己的信徒都保護不了，不也被打臉了？」
先前那人聽後愣了一下，覺得這話有道理。
馬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你這麼說有點道理啊，玄風神靈與汴河大神會不會打起來？」
「嘻嘻，這神靈打起來不知道會怎麼打呢？你說誰更厲害？」
「這……我覺得還是汴河大神厲害點。」
「為什麼？」
「你想想，整個汴河多繁華！
能占據這條河說明實力不一般啊。
而玄風神靈，嘿嘿，據說在北城郊外，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兩個同樣懷著八卦之心的人一見如故。
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滔滔不絕，抑制不住的興奮，發表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李玄風聽到這裡，眉頭緊皺，已經隱隱有了怒意。
他冷冷地看向汴河大神的廟宇，將神識向那裡延伸。
果然，有幾個神靈站在虛空之中，正在觀看汴河上下的情況。
其中間的一位神靈，頭戴官帽，臉如紅棗，像是個中年人。
他似乎察覺到了李玄風的神識。
突然轉頭，朝著李玄風的方向看過來。
李玄風果斷地切斷神識，隱匿在人群里。
他已經確定，那個臉如紅棗的神靈就是汴河大神。
而其他幾位，或許是汴河大神的手下，或許是東神會的成員。
這起翻船事件，肯定和他們有關。
東神會，汴河大神……
李玄風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大黑，準備救人！
既然是來我玄風廟宇燒香的信徒，我們就不能不管！」
「是，神靈大人！」
大黑立刻回答道，然後脫掉上衣，露出黝黑結實的脊樑。
一個縱身就跳到了河邊。
『噗通』一聲鑽進水裡，去救那些沉底的人了。
而在青月酒樓內，姬青月也接到了李玄風分身的命令。
她高聲對招募來的武夫喊道：
「汴河有翻船事件，奉玄風神靈旨意，到河裡救人！」
…………
蓮花娘娘的宮殿。
蓮花盛開，仿佛春天已經到來。
蓮花娘娘端坐在蓮花座上，非常的悠閒。
近來，她的信仰已經傳播到了北城，填補了不少北城大神死後的空白。
「嘻嘻，那個小弟弟還是太嫩了！
北城大神死後，留下的那些無主香客他根本消化不完。
還不是得乖乖分給姐姐一些？」
蓮花娘娘正愉悅地自言自語時，突然右眼一眯，朝著一處虛空說道：
「小弟弟，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見李玄風一身白衣如雪，從虛空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