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八方定神法
第158章 八方定神法
焰蛛王國的的領地多以山川林海為主，綿綿春雨一直沒有停歇，隨著微風乍起，將原本就細膩的春雨吹散，形成朦朦晨霧如同絲滑的綢緞般環繞在綠意盈盈的林海當中。
豌曲折的山道上，隨著蜘蛛們的腳力不同，彼此之間的差距越拉越大。
也有和四葉它們一樣，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隻蛛組成一個小團體，它們走走停停，時不時還攀爬到附近開著花朵的樹上看看是否有原力波動。
蜘蛛們雖然想找神賜之種，但對此也並非十分焦急迫切，王國內的無蟲區這麼大，以它們的速度和精神力擴散範圍，即使搜尋十輩子也搜尋不完。
有時候它們一群小蜘蛛一年都不一定能夠找到一顆神賜之種，這個時節出來，更多的是玩票性質。
天上的雨好像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蜘蛛們雖然頂著荷葉，卻也沒有要挨雨淋的癖好。
澤瀉指了指一棵大樹頗為乾燥的樹底：「去躲一躲雨？」
其它蛛沒有意見，紛紛挪動八腿前去避雨。
「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苦蕒走到樹下，用雜草刮蹭腳上的泥土，
雨下久了，不僅僅是尋找神賜之種困難，就連走路都比較麻煩。
「誰知道，說不定要從春天下到夏天。」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過，它們聽虎杖山主說，連續下十年雨的時候都有。
「這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別去想太多。」
積雪在地上鋪開一張頗為龐大的蛛絲布，解開背上的蛛絲袋，取出幾條撒著芝麻的肉乾：！「我在白腿焰蛛部族的朋友創造了一種新的吃法。
它們將肉乾烤熟以後撒上各種香料，叫做脆皮五花肉，十分美味，我請大家嘗嘗。」
回春也取出些果乾：「我去年冬天曬的果乾，味道也不錯。」
石韋拿出幾串串起來的昆蟲，
白芷也將平時珍藏起來吃的蜂蜜拿出一瓶。
四葉掀開背上的海神號角，海神號角裡面被它塞了滿滿當當的食物，二三十厘米的海神號角剛好和它的主軀幹差不多大，海神號角用處多多，沒用到的時候還可以直接拿來當做隨行倉庫使用，它從裡面拿了些冬季吃不完的牡蠣干出來..·
天空中的雨還在浙瀝瀝地下著，大家躲在樹蔭底下，相繼拿出平時吃的零食湊出一桌盛宴，大家吃吃喝喝，完全就是把尋找神賜之種之旅當做郊遊。
白芷用樹葉擦了擦爪子，捻起一片積雪切出來的脆皮五花肉，粘點蜂蜜吃得津津有味。
其它蛛有樣學樣，它們蜘蛛沒那麼愛乾淨，有時候土也會吃，其它的就更不用那麼講究了。
四葉捻起一片脆皮五花肉，打量了一下：「積雪，這個肉油性很足啊。」
「是的，很能填飽肚子，在森林裡吃一條能頂三五天。」
四葉看著積雪背甲上高高隆起的蛛絲袋，好像帶了很多的樣子，這是要打持久戰嗎？
它將肉片塞進嘴裡：「積雪你打算找多久？
積雪：「春季沒什麼事，我準備在叢林裡待兩個月。』
「我們也打算在叢林裡待兩三個月。」
白芷正吃著東西呢，聽到積雪說這話，熱情邀請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啊。」
「那可不行，」積雪認真道：「你們第一次到叢林內搜尋神賜之種，不知道這裡的一些規矩。」
「在這裡搜尋神賜之種最好是單獨行動，要是集體行動，找到神賜之種後容易起爭執。」
「爭執？」
積雪有些嚴肅地道：，「我們搜尋神賜之種，都是在要搜尋的一片山林上用一根蛛絲線做好記號，劃分好領地，然後在領地內搜尋，這樣可以避免蜘蛛浪費氣力多次尋找。
同時，由於神賜之種太過珍貴，要是領地不劃分清楚，大家一起找到的話，說不清到底是誰發現的，很容易產生矛盾。」
「哦，」四葉大概懂了：「這些虎杖山主好像沒有教過。」
「虎杖山主也不可能什麼都教，這些都是小戰士們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規矩和經驗，其它蛛教給我了，我把規矩也和你們說一下。」
白芷連吃都顧不上，連忙舉爪詢問：「積雪，那我還可以和四葉一起嗎？」
積雪：「最好不要，除非你們商量好神賜之種怎麼分配，而且王國這麼大，也沒有聚在一起搜尋的必要。」
「好吧！」白芷失落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吃吃喝喝。
四葉好奇道：「最近這幾年有蛛在叢林內尋找到神賜之種嗎？」
「有，」一旁的回春壓低精神意念回覆：「去年聽說有隻高級焰蛛得到了一顆苦苣菜神賜之種，由於是草本植物，它去年年底進化一個齡期，直接納入命囊孕育為命種了。」
石韋它們納悶：「我們怎麼不知道？沒聽說過啊！」
回春：「苦苣菜神賜之種是去年晚秋才成熟的，拿到爪的是蒼耳山主那一脈的蛛，和我們不是很熟，黑糯年底在蒼耳山主領地幹活才聽到一點風聲。」
這麼說大家就懂了。
在聽到真的有蛛得到神賜之種後，大家吃喝完畢，也積極地邁上尋找神賜之種的旅程。
一群蛛花了兩三天的時間趕到了傳說中的望春花樹下，原本聽說有獸族戰士的，也沒看到它的身影，這讓從沒見過獸族戰士的蛛們失望了好一陣子。
出瞭望春花樹的範圍，外面就是無蟲區，大家互相告別後就四下散開，
各自去尋找有機率出現神賜之種的山林。
白芷和四葉沒有分開，兩隻蛛繼續往前走。
山道兩旁，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蛛絲線拉起來，示意這片山頭有主了。
白芷左顧右盼，見到的都是有蟲的領地：「四葉，我們好像來的有點晚了。」
四葉：「沒辦法，我們的腳只有這麼大，哪裡跑得過那些高級戰士？
不過也不用擔心，當歸老早就出發尋找神賜之種了，這樣比較起來，我們可比它們快多了。」
「是啊，」白芷反應過來：「當歸哪去了？怎麼沒有看到它的蟲影？」
「當歸老早就跑到無蟲區去尋找神賜之種了，我們說好五天以後在山道上匯合。」
「五天？現在過去多少天了？」
「兩天啊！」
白芷愣然：「那我們還要行走三天？」
四葉：「我們可以先去找片領地搜尋兩天，等到第五天的時候站在山道上等就行了。」
白芷有些擔憂：「這麼多條山道，它找得到我們嗎？」
「放心，我早有準備。」
四葉取出一紮蛛絲編織的細布條，布條頂端有朵四葉草標誌，它抽出一條布條綁在山道旁的樹枝上。
看著迎風飄揚的布條，四葉滿意道：「我每隔一段距離綁一根小布條，
它會沿著布條來找我們的。」
白芷詢問：！「那我們要分開尋找神賜之種嗎？
四葉道：「我隨便啊，就如積雪所說，無蟲區這麼大，分開後尋找到神賜之種的概率大一些，但也可以不用分的太開，我們找片相鄰的領地，每隔一星期聚一次。」
「那也行，」白芷覺得四葉這個建議很不錯，它興沖沖道：「我們去尋找無主的領地。」
無蟲區的山間小道很多，很雜，甚至是根本沒有。
兩隻蛛在亂七八糟的山道上七拐八彎又走了一天多的路程，可以看到道路兩旁拉起來的蛛絲線明顯減少很多，有時候隔著十來千米都見不到一根蛛絲線，能見到的只有各種從冬眠當中甦醒捕食的動物。
樹叢內隨處可見蹦跳的兔子，站在樹上好奇打量看它們的松鼠，還有盤踞在植物根部的毒蛇，以及時隱時現的野豬等大型動物。
白芷嘴角流出不爭氣的口水：「四葉看那裡有隻兔子，還有一隻蜜灌，
蛇看起來也好嫩啊！」
四葉：「看到了。」
「這邊的動物好多啊，比王國有主的領地內多多了。」
四葉理所當然道：「廢話，為了防止動物禍害領地內的命種和栽種的植物，青楓領主它們會定時清理王國當中的獵物，根本沒有它們繁衍的機會好麼？」
白芷詢問道：「四葉你準備在哪裡尋找神賜之種？我看這片地方就挺好的，要不我就留在這裡吧？」
四葉當然知道白芷為什麼要留在這裡，但它也沒阻止，反正尋找神賜之種都是看個蛛的興趣，即使沒找到也沒什麼損失。
四葉道：「那你就留在這裡吧。」
它又抬起前足指著不遠處的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我看那邊挺好的，
我去那邊尋找神賜之種吧！」
「好，」白芷搓動雙足，它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四葉提醒道：「你要小心一點那些大型猛獸。」
「知道了。」白芷現在可是中級戰土，它的體型已經有七八十厘米大小，自身又有原力，只要不遇上那種超大的猛獸基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原力生物對非原力生物是擁有威感的，可以說，只要它不作死，
基本不會存在什麼危險。
「當歸要是過來了，你和它說下我的位置。」
「好的，」白芷爆發原能戳死一隻兔子：「要不要先吃個午餐再走？」
四葉：「.—·
四葉懶得理會白芷，它找到一條溪流，春季的溪水並不算多，相比較錯綜複雜的林地，沿著溪流行走更容易一些。
它很快就走到峰底下，看著兩座相連在一起的山峰高度幾乎同等，它覺得很吉利，於是給這兩座山峰取了個雙子峰的名字。
取完名字以後，它第一時間開始拉起蛛絲線，主要是在靠王國的那一面拉一條蛛絲線就行，否則這麼大的山峰要拉一條蛛絲線把它圍繞起來，四葉估計都要拉成蛛干。
神賜之種的誕生完全就是隨機，隨意，這麼久以來，焰蛛王國也只知道有新品種植物誕生，會降下法則神賜。
至於隨機神賜，只要有原力，都有誕生的概率，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有竅門找到。
對於尋找神賜之種，四葉自己也沒有個明確的目標，或者說誰也沒有個明確的目標，只能憑感覺和運氣，在一朵朵盛開的花朵當中尋找擁有原力波動的那朵。
這種憑感覺的事情四葉在行，它的運氣也不錯，但它的精神力有些房弱，終究還是太小了，即使有海神號角輔助，用處也並不是很明顯。
不過，雖然對於神賜之種的誕生它們掌握不了竅門了，但它在請教過虎杖山主以後，虎杖山主教導了它一個在野外能夠更快搜尋神賜之種的方法。
這個方法名為八向定神法，聽起來好像有些懸乎乎的，但其實方法很簡單。
將一座山峰分為八個方位，北面向陰，植物比較少，基本可以忽略。
同理，東北，西北兩面光照較少，平常時也可以先行忽略。
主要搜尋東，東南，南，西南，西，五面，這樣起碼可以節省近半的時間。
當然，要是東北，西北兩面要是有大林地，那還是值得搜尋一番的，看個蟲選擇。
同時，有高大喬木成林的地方，不必搜尋低矮草本植物和灌木，土壤貧瘠樹木稀少的地方，基本也可以忽視，把這些因素都排除以後，一座山峰需要搜尋的地方就沒多少了。
這個方法並非無稽之談，要知道，神賜之種可是很需要土壤的肥力和光合作用的，北面向陰，一天當中光照時間總共沒多少，普通植物生長都難，
況論神賜之種？
即使有僥倖誕生的神賜之種，很快也會因為養分不足而和母株一起天折同理，高大喬木成林之地，光照都被喬木吸收了，下面的低矮灌木又怎麼存活得了？土地貧瘠的地方，又怎麼讓神賜之種開花結果？
至於說萬一這些地方真的誕生神賜之種，而沒有找到？那只能算它們倒霉，算背時，算命不好。
八個面分好以後，先選東，東南，南三面，要是沒找到神賜之種再去西，西南兩面。
要是找到了，那就可以不用去了，一片區域範圍內同時誕生兩顆神賜之種的概率，比誕生一顆神品神賜之種的概率還小，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多餘去尋找。
當然，類似於油菜花神賜之種的這種情況另外說。
焰蛛王國的的領地多以山川林海為主，綿綿春雨一直沒有停歇，隨著微風乍起，將原本就細膩的春雨吹散，形成朦朦晨霧如同絲滑的綢緞般環繞在綠意盈盈的林海當中。
豌曲折的山道上，隨著蜘蛛們的腳力不同，彼此之間的差距越拉越大。
也有和四葉它們一樣，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隻蛛組成一個小團體，它們走走停停，時不時還攀爬到附近開著花朵的樹上看看是否有原力波動。
蜘蛛們雖然想找神賜之種，但對此也並非十分焦急迫切，王國內的無蟲區這麼大，以它們的速度和精神力擴散範圍，即使搜尋十輩子也搜尋不完。
有時候它們一群小蜘蛛一年都不一定能夠找到一顆神賜之種，這個時節出來，更多的是玩票性質。
天上的雨好像有越下越大的趨勢，蜘蛛們雖然頂著荷葉，卻也沒有要挨雨淋的癖好。
澤瀉指了指一棵大樹頗為乾燥的樹底：「去躲一躲雨？」
其它蛛沒有意見，紛紛挪動八腿前去避雨。
「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苦蕒走到樹下，用雜草刮蹭腳上的泥土，
雨下久了，不僅僅是尋找神賜之種困難，就連走路都比較麻煩。
「誰知道，說不定要從春天下到夏天。」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過，它們聽虎杖山主說，連續下十年雨的時候都有。
「這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別去想太多。」
積雪在地上鋪開一張頗為龐大的蛛絲布，解開背上的蛛絲袋，取出幾條撒著芝麻的肉乾：！「我在白腿焰蛛部族的朋友創造了一種新的吃法。
它們將肉乾烤熟以後撒上各種香料，叫做脆皮五花肉，十分美味，我請大家嘗嘗。」
回春也取出些果乾：「我去年冬天曬的果乾，味道也不錯。」
石韋拿出幾串串起來的昆蟲，
白芷也將平時珍藏起來吃的蜂蜜拿出一瓶。
四葉掀開背上的海神號角，海神號角裡面被它塞了滿滿當當的食物，二三十厘米的海神號角剛好和它的主軀幹差不多大，海神號角用處多多，沒用到的時候還可以直接拿來當做隨行倉庫使用，它從裡面拿了些冬季吃不完的牡蠣干出來..·
天空中的雨還在浙瀝瀝地下著，大家躲在樹蔭底下，相繼拿出平時吃的零食湊出一桌盛宴，大家吃吃喝喝，完全就是把尋找神賜之種之旅當做郊遊。
白芷用樹葉擦了擦爪子，捻起一片積雪切出來的脆皮五花肉，粘點蜂蜜吃得津津有味。
其它蛛有樣學樣，它們蜘蛛沒那麼愛乾淨，有時候土也會吃，其它的就更不用那麼講究了。
四葉捻起一片脆皮五花肉，打量了一下：「積雪，這個肉油性很足啊。」
「是的，很能填飽肚子，在森林裡吃一條能頂三五天。」
四葉看著積雪背甲上高高隆起的蛛絲袋，好像帶了很多的樣子，這是要打持久戰嗎？
它將肉片塞進嘴裡：「積雪你打算找多久？
積雪：「春季沒什麼事，我準備在叢林裡待兩個月。』
「我們也打算在叢林裡待兩三個月。」
白芷正吃著東西呢，聽到積雪說這話，熱情邀請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啊。」
「那可不行，」積雪認真道：「你們第一次到叢林內搜尋神賜之種，不知道這裡的一些規矩。」
「在這裡搜尋神賜之種最好是單獨行動，要是集體行動，找到神賜之種後容易起爭執。」
「爭執？」
積雪有些嚴肅地道：，「我們搜尋神賜之種，都是在要搜尋的一片山林上用一根蛛絲線做好記號，劃分好領地，然後在領地內搜尋，這樣可以避免蜘蛛浪費氣力多次尋找。
同時，由於神賜之種太過珍貴，要是領地不劃分清楚，大家一起找到的話，說不清到底是誰發現的，很容易產生矛盾。」
「哦，」四葉大概懂了：「這些虎杖山主好像沒有教過。」
「虎杖山主也不可能什麼都教，這些都是小戰士們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規矩和經驗，其它蛛教給我了，我把規矩也和你們說一下。」
白芷連吃都顧不上，連忙舉爪詢問：「積雪，那我還可以和四葉一起嗎？」
積雪：「最好不要，除非你們商量好神賜之種怎麼分配，而且王國這麼大，也沒有聚在一起搜尋的必要。」
「好吧！」白芷失落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吃吃喝喝。
四葉好奇道：「最近這幾年有蛛在叢林內尋找到神賜之種嗎？」
「有，」一旁的回春壓低精神意念回覆：「去年聽說有隻高級焰蛛得到了一顆苦苣菜神賜之種，由於是草本植物，它去年年底進化一個齡期，直接納入命囊孕育為命種了。」
石韋它們納悶：「我們怎麼不知道？沒聽說過啊！」
回春：「苦苣菜神賜之種是去年晚秋才成熟的，拿到爪的是蒼耳山主那一脈的蛛，和我們不是很熟，黑糯年底在蒼耳山主領地幹活才聽到一點風聲。」
這麼說大家就懂了。
在聽到真的有蛛得到神賜之種後，大家吃喝完畢，也積極地邁上尋找神賜之種的旅程。
一群蛛花了兩三天的時間趕到了傳說中的望春花樹下，原本聽說有獸族戰士的，也沒看到它的身影，這讓從沒見過獸族戰士的蛛們失望了好一陣子。
出瞭望春花樹的範圍，外面就是無蟲區，大家互相告別後就四下散開，
各自去尋找有機率出現神賜之種的山林。
白芷和四葉沒有分開，兩隻蛛繼續往前走。
山道兩旁，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蛛絲線拉起來，示意這片山頭有主了。
白芷左顧右盼，見到的都是有蟲的領地：「四葉，我們好像來的有點晚了。」
四葉：「沒辦法，我們的腳只有這麼大，哪裡跑得過那些高級戰士？
不過也不用擔心，當歸老早就出發尋找神賜之種了，這樣比較起來，我們可比它們快多了。」
「是啊，」白芷反應過來：「當歸哪去了？怎麼沒有看到它的蟲影？」
「當歸老早就跑到無蟲區去尋找神賜之種了，我們說好五天以後在山道上匯合。」
「五天？現在過去多少天了？」
「兩天啊！」
白芷愣然：「那我們還要行走三天？」
四葉：「我們可以先去找片領地搜尋兩天，等到第五天的時候站在山道上等就行了。」
白芷有些擔憂：「這麼多條山道，它找得到我們嗎？」
「放心，我早有準備。」
四葉取出一紮蛛絲編織的細布條，布條頂端有朵四葉草標誌，它抽出一條布條綁在山道旁的樹枝上。
看著迎風飄揚的布條，四葉滿意道：「我每隔一段距離綁一根小布條，
它會沿著布條來找我們的。」
白芷詢問：！「那我們要分開尋找神賜之種嗎？
四葉道：「我隨便啊，就如積雪所說，無蟲區這麼大，分開後尋找到神賜之種的概率大一些，但也可以不用分的太開，我們找片相鄰的領地，每隔一星期聚一次。」
「那也行，」白芷覺得四葉這個建議很不錯，它興沖沖道：「我們去尋找無主的領地。」
無蟲區的山間小道很多，很雜，甚至是根本沒有。
兩隻蛛在亂七八糟的山道上七拐八彎又走了一天多的路程，可以看到道路兩旁拉起來的蛛絲線明顯減少很多，有時候隔著十來千米都見不到一根蛛絲線，能見到的只有各種從冬眠當中甦醒捕食的動物。
樹叢內隨處可見蹦跳的兔子，站在樹上好奇打量看它們的松鼠，還有盤踞在植物根部的毒蛇，以及時隱時現的野豬等大型動物。
白芷嘴角流出不爭氣的口水：「四葉看那裡有隻兔子，還有一隻蜜灌，
蛇看起來也好嫩啊！」
四葉：「看到了。」
「這邊的動物好多啊，比王國有主的領地內多多了。」
四葉理所當然道：「廢話，為了防止動物禍害領地內的命種和栽種的植物，青楓領主它們會定時清理王國當中的獵物，根本沒有它們繁衍的機會好麼？」
白芷詢問道：「四葉你準備在哪裡尋找神賜之種？我看這片地方就挺好的，要不我就留在這裡吧？」
四葉當然知道白芷為什麼要留在這裡，但它也沒阻止，反正尋找神賜之種都是看個蛛的興趣，即使沒找到也沒什麼損失。
四葉道：「那你就留在這裡吧。」
它又抬起前足指著不遠處的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我看那邊挺好的，
我去那邊尋找神賜之種吧！」
「好，」白芷搓動雙足，它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四葉提醒道：「你要小心一點那些大型猛獸。」
「知道了。」白芷現在可是中級戰土，它的體型已經有七八十厘米大小，自身又有原力，只要不遇上那種超大的猛獸基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原力生物對非原力生物是擁有威感的，可以說，只要它不作死，
基本不會存在什麼危險。
「當歸要是過來了，你和它說下我的位置。」
「好的，」白芷爆發原能戳死一隻兔子：「要不要先吃個午餐再走？」
四葉：「.—·
四葉懶得理會白芷，它找到一條溪流，春季的溪水並不算多，相比較錯綜複雜的林地，沿著溪流行走更容易一些。
它很快就走到峰底下，看著兩座相連在一起的山峰高度幾乎同等，它覺得很吉利，於是給這兩座山峰取了個雙子峰的名字。
取完名字以後，它第一時間開始拉起蛛絲線，主要是在靠王國的那一面拉一條蛛絲線就行，否則這麼大的山峰要拉一條蛛絲線把它圍繞起來，四葉估計都要拉成蛛干。
神賜之種的誕生完全就是隨機，隨意，這麼久以來，焰蛛王國也只知道有新品種植物誕生，會降下法則神賜。
至於隨機神賜，只要有原力，都有誕生的概率，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有竅門找到。
對於尋找神賜之種，四葉自己也沒有個明確的目標，或者說誰也沒有個明確的目標，只能憑感覺和運氣，在一朵朵盛開的花朵當中尋找擁有原力波動的那朵。
這種憑感覺的事情四葉在行，它的運氣也不錯，但它的精神力有些房弱，終究還是太小了，即使有海神號角輔助，用處也並不是很明顯。
不過，雖然對於神賜之種的誕生它們掌握不了竅門了，但它在請教過虎杖山主以後，虎杖山主教導了它一個在野外能夠更快搜尋神賜之種的方法。
這個方法名為八向定神法，聽起來好像有些懸乎乎的，但其實方法很簡單。
將一座山峰分為八個方位，北面向陰，植物比較少，基本可以忽略。
同理，東北，西北兩面光照較少，平常時也可以先行忽略。
主要搜尋東，東南，南，西南，西，五面，這樣起碼可以節省近半的時間。
當然，要是東北，西北兩面要是有大林地，那還是值得搜尋一番的，看個蟲選擇。
同時，有高大喬木成林的地方，不必搜尋低矮草本植物和灌木，土壤貧瘠樹木稀少的地方，基本也可以忽視，把這些因素都排除以後，一座山峰需要搜尋的地方就沒多少了。
這個方法並非無稽之談，要知道，神賜之種可是很需要土壤的肥力和光合作用的，北面向陰，一天當中光照時間總共沒多少，普通植物生長都難，
況論神賜之種？
即使有僥倖誕生的神賜之種，很快也會因為養分不足而和母株一起天折同理，高大喬木成林之地，光照都被喬木吸收了，下面的低矮灌木又怎麼存活得了？土地貧瘠的地方，又怎麼讓神賜之種開花結果？
至於說萬一這些地方真的誕生神賜之種，而沒有找到？那只能算它們倒霉，算背時，算命不好。
八個面分好以後，先選東，東南，南三面，要是沒找到神賜之種再去西，西南兩面。
要是找到了，那就可以不用去了，一片區域範圍內同時誕生兩顆神賜之種的概率，比誕生一顆神品神賜之種的概率還小，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多餘去尋找。
當然，類似於油菜花神賜之種的這種情況另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