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沈顯允這老小子,沒安好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昭昭這次是真用了力的,比力氣她是比不過他。

  可擰耳朵可就不同了,越掙扎越用力越疼。

  裴恆也曾在街上看到過有人被婦人提著耳朵往家擰。

  他沒想到自己竟有一日也會被擰耳朵。

  雖新鮮,但卻是真疼。

  裴恆不得不把頭往她手邊湊,以此減輕疼痛。

  「夫人大人大量,饒恕則個吧。」

  「不知夫君做了什麼需要為妻原諒呀?」謝昭昭挑眉,卻沒有鬆了手上力道。

  「今日是孟浪了些,夫人原諒。」裴恆整個身子都是彎著的,貼著她的肩膀,啞聲低語,蠱惑到極致。

  謝昭昭瞪他:「少來!」

  手上力道不自覺地又用力了些,尖尖細細的指甲掐在耳骨上。

  裴恆悶哼一聲,當真是疼。

  身體又貼了幾分,順勢圈住了她的腰:「真的知錯了。」

  說來的確是他的錯。

  仗著夫人最近對他好脾氣,不會不理他,更不會躲著他,便有些放肆了。

  「嘴上認錯,死性不改,你哪次不這樣。」

  這次要好好給他立規矩。

  他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誰能想到人前端著架子冷清肅然的裴參軍私下竟是這副樣子。

  果然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謝昭昭嗔他一眼,只是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反倒更讓人想欺負。

  「再不敢的,夫人,我有事要與你說。」裴恆低笑著道。

  她和沐兒一樣最愛聽故事。

  沐兒喜歡聽她講西遊記。

  她最喜歡聽他講探案的故事。

  還說等積累夠了素材,要把這些探案故事寫成偵探話本。

  所以,他料定她必然會問起。

  「休想轉移話題,下次你再敢胡作非為,就讓你在院裡跪上一個時辰。」

  「惹了夫人生氣莫說一個時辰,便是一夜也跪的,夫人莫要氣壞了身體。」

  裴恆知道今日惹惱了謝昭昭,自然伏地做小,什麼軟話都肯說。

  再說,跪自家夫人而已,又不是跪旁人。

  「你最好記得你今日的話,」謝昭昭輕哼一聲,這才狀似無意道,「你要同我講什麼事,說吧!」

  謝昭昭的確是有些氣他,但這些不滿也有幾分是裝的。

  讓他長長記性。

  就他這個臭毛病,也難怪原主躲著他,要上京找情哥哥。

  裴恆揉了揉被揪得發紅的耳朵:「夫人可還記得靜月。」

  「記得啊,她怎麼了?」

  「死了!」

  謝昭昭果然好奇:「她雖中了奇毒,但不至於這麼快毒發。」

  裴恆點頭:「正是如此,已經派人去方城請仵作驗屍。」

  「你前腳毀了那些窩點,後腳靜月就死了,你不覺得奇怪?」謝昭昭從他懷裡坐起,「不過這倒是證明的確和裴忱有關,他若是一直躲著,或者回了京城,可如何是好。」

  「他應該還在邊城。」

  「你怎麼知道?」

  「直覺。」

  裴忱做這些事除了為了銀錢最重要的是對付他。

  只要他還在邊城,他就不會輕易離開。

  躲在暗處隨時準備著撕咬他一口。

  謝昭昭眼波流轉,忽然有了個主意。

  「你還記不記得那日我誆靜月,說有一筆銀錢,靜月也承認了,我們可以無中生有,願者上鉤。」

  照靜白的口供白雀庵這些年做了不少暗度陳倉之事。

  積累下的金銀自然不菲。

  只有靜月見過裴忱的真面目,裴忱這個時候殺人滅口顯然是怕靜月說了不該說的話。

  但財帛動人心。

  裴忱可以殺靜月,可未必捨得銀子。


  「夫人果真在世諸葛。」

  昭昭想法倒是和他不謀而合。

  「少來花言巧語,今日罰你睡書房。」謝昭昭把枕頭塞他懷裡,又踹了一腳,不許靠近。

  裴恆說什麼好話都沒用,只能抱著枕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夫人若是冷了一定叫我,我好幫夫人捂腳。」裴恆站在門口道。

  「夫君放心,我早裝好了湯婆子,不冷,夫君快去睡吧,早些休息,做個好夢。」謝昭昭笑著朝他擺手。

  既然戲都唱了開頭,自然是要繼續演下去。

  教訓肯定是要給的。

  ……

  大雪整整下了三日,今日倒是晴了,可冷得很。

  謝昭昭一直在家沒有出門,大雪封門,書信往來不便,也不知那消息有沒有傳到京城。

  謝昭昭又嘆氣,這個時代就是不方便。

  若是在她的時代,不管什麼消息那就是一夜之間的事。

  不對,甚至幾個小時。

  裴恆這幾日哪怕是大雪紛紛也都日日前往衙門,周密布局。

  既然餌已經下了,就一定要釣條大魚。

  他才進院子便聽到屋裡的琴聲,裴恆看了眼隔壁院子,臉色沉了沉。

  沈顯允這老小子,沒安好心。

  沐兒一個三歲孩童彈什麼相思曲。

  這是孩子該學的嗎?

  裴恆進了屋,裴沐越發認真起來。

  就算裴恆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說,沈顯允人不怎麼樣,但的確是個好老師。

  沐兒還是跟他學了些東西的。

  也就是他太忙,有些看顧不便。

  等沐兒長大些,他還是要親自教導。

  縱然如此,裴恆還是挑剔了幾句。

  當然,他針對的不是兒子。

  謝昭昭看著兒子滿眼歡喜,果然是親生的。

  怎麼都看不夠。

  自然沒注意到裴恆的表情變化。

  裴恆見謝昭昭一臉歡愉模樣,心中又是酸澀。

  就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

  又是皮貨,又是相思曲。

  狗東西!

  裴恆輕咳一聲:「夫人,我回來了。」

  謝昭昭手托著腮,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他回來有一會兒了,還對兒子的琴藝指指點點,忒不識趣。

  「夫人,來信了。」

  謝昭昭聽到來信,這才回頭:「是不是秋娘的信,快,拿給我。」

  算算時間早該有消息了,想必是被這大雪給耽誤了。

  裴恆又是一陣心塞。

  曲子比他重要。

  信比他重要。

  他連著睡了五日書房,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謝昭昭接過信,迫不及待地拆開。

  看完信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往外走:「成了,成了,姑姑,我們的計劃成了。」

  裴恆看著一陣風離開的謝昭昭,心情更別提了。

  姑姑也比他重要不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