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裴恆,我,我勸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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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恆穿好外衫正要離開,背後傳來謝昭昭的聲音:「你們兩個見面要不要搞得和偷情一樣?」

  裴恆腳步一頓,聲音帶著一抹哄寵:「昭昭!」

  「前半夜哄我,後半夜陪他,不嫌累啊!」謝昭昭輕輕地哼了一聲。

  裴恆又退了回去,在床邊坐下低聲哄道:「容與找我有事要談。」

  「什麼事這麼見不得光,非要等我睡了之後才去。」謝昭昭睨他一眼。

  趁她睡著偷偷溜出去不止一次兩次了,那個暗號連她都聽出貓膩了。

  裴恆發誓,真的沒有見不得光。

  更不是故意瞞著她。

  他白日沒空,下衙之後著急回家。

  回家之後更捨不得離開。

  自然是忙完之後才騰出一點時間見他。

  沒想到被發現了。

  「絕沒有那種事,不去了便是,我們睡覺,嗯?」裴恆好脾氣地哄著。

  話才落,那個暗號聲又起。

  謝昭昭嗔他一眼,抬手推了他一把,翻過身不理他。

  裴恆直接將人摟進懷裡,柔聲道:「是我錯了,不去,不去了。」

  「我可沒不讓你去。」

  「是我自己不想去,和夫人無關。」

  外面像是不甘心似的,又連著叫了兩聲。

  陸容與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毅之到底怎麼回事。

  睡得也太沉了吧,要是有刺客,這還不一鍋端了。

  果然溫柔鄉都是英雄冢啊。

  陸容與飛身進了院子,直接貼到窗戶下又叫了兩遍暗號。

  這次總該能聽到吧。

  可陸容與在窗台下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反應。

  陸容與著急的在原地走了兩圈,著急的就差敲窗戶了。

  但一想到謝昭昭那個脾氣。

  萬一把那位姑奶奶吵醒了,可沒好果子吃。

  於是,陸容與又叫了兩聲。

  這次終於有動靜了。

  陸容與鬆了口氣。

  可算是聽到了。

  房間門打開,裴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陸容與正要開口,他身後又走出另一道身影。

  陸容與下意識要跑。

  「小王爺大半夜的光臨寒舍,不留下喝杯酒?」謝昭昭笑道。

  這一開口,倒是讓陸容與一愣。

  自從他不找謝昭昭麻煩,又經歷了豐城的事,關係有所緩和。

  但謝慧敏死而復生這事讓他挺無顏見她的。

  著實沒想過謝昭昭會開口留他。

  「小王爺不賞臉?」

  「不敢,不敢!」陸容與乾笑道。

  「我去備酒。」謝昭昭說完離開。

  陸容與不可置信的走到裴恆身邊:「怎麼回事這是?」

  「我家夫人賢惠。」

  「我不是說這個,我嗓子都喊啞了,年紀輕輕就耳背?」

  陸容與為了表示自己沒撒謊,手指捏著喉嚨,清了清嗓子。

  「方圓十里的貓都被你召來了,我能聽不到?」裴恆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聽到怎麼不出來?」

  「我怎麼出來!」

  陸容與一副自己懂了的模樣:「我知道了,懼內,懼內是吧?」

  裴恆抖了抖袍角,睨他一眼:「你懂什麼?」

  「我也不想懂。」陸容與還要再說,看謝昭昭端著酒進來,連忙識相的閉嘴。

  不過,看到桌上只有酒時,他直接看裴恆。

  在廚房忙活了這么半天,就整了一壺酒?

  下酒菜沒有,酒還是冷的。

  裴恆一臉淡定看他一眼,抬手倒酒。

  有酒就不錯了,不愛喝滾。

  他家夫人不做伺候人的活計。


  謝昭昭倒是也想給他們弄兩個菜。

  可惜,廚藝有限。

  大半夜的萬一燒了廚房就不好了。

  有酒總比他們兩個大半夜在外面找地方好。

  而且,陸容與要動身回京了。

  早知道他要來,她就讓趙阿婆早些準備。

  如今這大半夜的,實在不好叫她老人家再起身。

  「多謝嫂夫人。」陸容與恭敬道。

  「你們慢慢談,我去看看沐兒。」謝昭昭藉口離開。

  陸容與看著謝昭昭身影消失才收回視線,正對上裴恆看他的目光。

  那眼神占有欲極強,還夾雜著對他的不滿。

  陸容與端起酒喝了一杯:「酒不錯。」

  「有事說事。」

  「白雀庵的事幕後水深得很,你那個弟弟不簡單。」陸容與道。

  他一直在京城卻未曾察覺裴忱背地裡竟然和他的老仇家勾結在一起。

  裴忱好深的心機。

  知道他和毅之的關係。

  他們之間絕不可能是朋友。

  所以早早選擇了敵對陣營。

  「裴家知道嗎?」

  「你是想問你爹知不知道?」陸容與一針見血道。

  「有什麼分別?」裴恆輕嗤一聲。

  「裴太傅畢竟是太子之師,裴家還不至於如此糊塗,但,」陸容與語氣頓了下,再次看向裴恆,「但以後如何就不好說了。」

  裴家經歷一場浩劫,還能不能堅持當年的選擇?

  畢竟付出的代價太過慘烈。

  「你回京之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必有所顧忌,更不必看我的情面。」裴恆眉目勾出冷銷的神色。

  「京城是我的地盤,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裴忱這些年一直遊走在暗處,他了解你,你不了解他,你更該多小心。」

  裴恆微微皺眉,如果今日昭昭遇到的那個女子果真是謝慧敏。

  要麼是易容之術,要麼是人皮面具。

  這樣日後便可以有無數個靜月口中的玄郎。

  靜月的證詞便沒用了。

  男人薄削的唇勾出一抹冷低笑,眉梢亦是冷厲:「你安心做你的事。」

  「一切小心,若遇到難處,你可拿此印找傅東海借兵。」

  陸容與任錦麟衛指揮使,私下自然有自己的勢力。

  這個傅東海便是他的人。

  但皇上最忌諱朝中大臣和地方官員勾結。

  所以,他輕易不會動用。

  便是那次豐城遇刺也沒有用過傅東海。

  這次把印信留給裴恆,便可知他對裴恆信任。

  ……

  裴恆回房的時候謝昭昭睡得迷迷糊糊,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小王爺走了?」

  「嗯!」

  裴恆低低嗯了一聲,把人撈進自己懷裡,一顆顆解她衣服的扣子。

  謝昭昭推開他作亂的手,把扣子系上:「你幹嘛,困死了,快睡覺。」

  「你睡你的,我一會兒就好。」裴恆索性直接吻了上去。

  謝昭昭才剛系了一顆的扣子又開了,甚至比剛才開得更多。

  整個衣襟都散開了。

  謝昭昭一惱:「裴恆,我,我勸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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