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大早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昭昭裊裊輕笑:「她怎麼不能來?」

  裴恆一噎。

  以前不知道就罷了,知道王秋霜竟有過那個心思,自然是要避嫌的。

  而且,王秋霜之前和謝慧敏交好,他自然擔心她會對她不利。

  「不過一個單純的小丫頭,你用得著這般如臨大敵的樣子。」

  「正是因為單純才容易被人利用。」裴恆拉著謝昭昭坐下,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裴恆倒不是對人懷有惡意。

  而是事關她的安全,他不得不重視。

  畢竟,他不能時時在家護著她。

  謝昭昭現在已經習慣被他抱,坐的也自然。

  不止她,連沐兒都習慣了。

  有時候沐兒坐在裴恆懷裡時還會留一條腿讓阿娘過來坐,搞得她有時都很無語。

  「是這樣沒錯,但小姑娘現在整個人都變了,之前多囂張啊,現在戰戰兢兢的,都不敢看我,王阿婆是個厲害人。」謝昭昭挺佩服王阿婆的。

  「好,聽你的,」裴恆在她唇上親了下,「不過,倒也不必因為王家的關係遷就她,王家是王家,她是她。」

  「知道了,她今日來倒是告訴了我一件稀奇事。」謝昭昭眉間都是慵懶的笑意,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什麼?」

  裴恆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要翻舊帳吧?

  他雖然和王虎交好,但和王秋霜也沒說過幾句話。

  「秋霜妹子說陸小王爺要舉辦賞花宴,昨日她在街上碰到謝慧敏,還說要給我們下請柬。」謝昭昭看向裴恆,「你的好兄弟沒告訴你?」

  裴恆聽到好兄弟三個字時眼神明顯亂了一瞬。

  雖然一閃而逝,但謝昭昭看得分明。

  哼,她才不信他們之間因為那一刀就斷了。

  說不定早就偷摸和好了。

  「我不大清楚。」

  裴恆是真不知道,陸容與沒有和他提過。

  「你們偷偷私會的時候他沒告訴你?」謝昭昭輕嗤道。

  裴恆聽到私會兩個字,有些忍俊不禁。

  她的確沒有因為女人吃過醋。

  反倒是每次提起陸容與,醋意很重。

  上次還教訓他不讓他亂吃醋。

  她這醋吃的豈不是更沒理由。

  他對男人完全沒興趣好吧。

  「笑什麼,」謝昭昭嗔了他一眼:「我說錯了嗎,你身上還沾著他薰香的味道呢。」

  裴恆下意識嗅了下自己的衣服,做完這個動作便知不好。

  這不就更說明他們私會,不對,見過面嗎?

  「還不承認!」謝昭昭忍不住動手在他胸口捶了下。

  陸小王爺矜貴得很,便是到了邊城也不改昔日奢靡。

  他身上龍涎香的味道二里地外都能聞到。

  裴恆握著她的手貼在胸口上,一副受傷的模樣。

  這個時候只能出賣下好兄弟:「他死皮賴臉的,我總不好不給他機會,你不是說,做男人要大度些?」

  其實倒也不算出賣,陸容與臉皮的確是厚。

  「呵,」謝昭昭撩起紅唇,勾出一抹冷艷的笑容:「我這句話你倒是記得清楚。」

  裴恆捉住謝昭昭的手,討好的意味明顯:「夫人的話我自然要牢記,賞花宴我們不去便是,你彆氣,我去找他,讓他看好謝慧敏。」

  「正好給你們倆見面機會是吧,不許去,也不許管他們家的破事。」謝昭昭冷著臉道。

  謝慧敏現在是陸容與的臉面,她打著他的名義辦賞花宴,若是丟臉丟的也是他的面子,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裴恆立刻附和:「不去。」

  他們家破事的確多,陸容與如今也真是出息了。

  「宴無好宴,我才不去湊那個熱鬧。」謝昭昭表情冷靜,又帶著一層輕薄的嘲諷。

  謝慧敏不管喜不喜歡陸容與,他們兩個現在都是栓在一起的螞蚱。


  她側妃的身份足夠她在邊城橫著走。

  明知道是鴻門宴,她沒必要自討沒趣。

  「不喜歡就不去,沒必要委屈自己。」裴恆對此倒是並不在乎。

  「他什麼時候回京啊,每天跟蒼蠅似的飛來飛去,煩都煩死了。」謝昭昭不悅嘟嘴。

  他堂堂一個小王爺,也一把年紀了,都沒在朝廷任什麼職嗎,一天天這麼閒。

  「不理他的事了,想想我們的事。」裴恆低頭吻了吻她額頭,語氣溫柔。

  「我們什麼事?」

  「還有五日。」裴恆低低地笑。

  每一日都過得煎熬,他都不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虧你還記得,我還以為你和好兄弟重歸於好,我已經失寵了。」謝昭昭瞪他。

  確切的說,聽到那兩口子的消息時就不高興。

  他們還真是隔三岔五的就在她心尖上撒野。

  裴恆本就被她的小情調拿捏的抓心撓肝,這會兒被她這麼一瞪,心尖像是被什麼震了下,一圈圈盪起漣漪。

  像是受到蠱惑一般,直接貼上她的唇瓣。

  謝昭昭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突然親她。

  她正在生氣好不好?

  可唇瓣貼上來的時候竟捨不得拒絕了。

  好像沒有必要因為旁人的事影響他們的感情。

  這樣,陸容與豈不更趁虛而入了。

  這個吻,沒有持續多久。

  否則,裴恆怕自己沒有那個自控力可以收放自如。

  ……

  裴恆好不容易哄好謝昭昭,第二日一大早便收到了以陸容與名義下的帖子。

  裴恆氣的差點把請帖扔灶台里燒了,這是嫌他日子太好過是吧。

  昨晚他差點就被趕到書房睡了。

  他努力了這麼久,差點毀他手裡。

  裴恆差點,差一點點就把請帖砸陸容與臉上了。

  陸容與一大早的被趙磊叫起來,還以為裴恆要請他用早膳呢。

  樂呵呵的就來了。

  沒想到,甩給他一張破紙。

  「一大早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怎麼,你娘子又跑了?」陸容與調侃。

  上次謝昭昭一走就是半個多月,他沒少看他的臭臉。

  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陸容與,沒腦子不要緊,但不要一直進水,自己好好看看,你身邊都養著什麼玩意兒。」裴恆忍不住罵人。

  謝慧敏要是攪黃了他的好事,這帳肯定是記他頭上的。

  陸容與一大早什麼都沒幹,先挨了一頓罵,火氣也上來了。

  「被你女人傳染了,嘴巴都跟啐了毒似的,好好說話不行?」

  「沒腦子眼睛總不瞎吧,自己看那是什麼東西。」

  陸容與這才氣呼呼的撿起面前的破紙,這一看不要緊,怎麼就那麼眼熟呢。

  可不眼熟嗎,這是他慣用的請柬。

  打開請柬一看,兩眼蒙逼,什麼賞花宴,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