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等到了約定那日,我把你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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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恆看著她,唇上勾出幾分笑:「我們是夫妻,太要臉怎麼會有沐兒。」

  「裴恆!」

  實在很難想像這種厚臉皮葷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他可是高嶺之花,在讀者心中清風明月一般的存在。

  如今儼然像是換了個芯子,讓他們情何以堪。

  「夫人不是厲害得很,這就害羞了?」裴恆眉宇間儘是薄薄的笑意。

  日子久了,裴恆也琢磨出謝昭昭的性子。

  雖然關鍵時候總是慫了些,但嘴上是不肯認輸的。

  謝昭昭:「……」

  休想對她用激將法。

  「怎麼,不敢?」男人笑得漫不經心,帶了幾分慵懶。

  「你等著,」謝昭昭美目一瞪,「等到了約定那日,我把你扒光。」

  裴恆黑眸盯著她,薄唇勾起的弧度性感又迷人:「那我等著。」

  「哼,到時你可別哭。」

  ……

  第二天,天色才剛蒙蒙亮,裴家門口便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她隱隱約約聽到聲音,心裡念叨了句一大早擾人清夢。

  但身體困得很,就是動不了。

  趙阿婆起身開了門,趙磊站在門口:「我是來找裴哥的,衙門出事了。」

  趙磊說這句話時裴恆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這個時候來敲門定然是有急事。

  「裴哥,秦舒失蹤了。」趙磊一見到裴恆急急道。

  秦舒是衙門中人,犯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大錯,最多就是丟臉。

  把人送回方城,到時唐郡守怎麼處置就和他們無關了。

  可如今人在刺史府牢房裡不見了,秦舒入獄又和裴哥有關。

  若到時追究起來,只怕裴哥不好交代。

  所以,他一接到消息,立刻讓人封鎖消息,親自來告訴裴哥,李刺史那邊還不知道。

  謝昭昭睡得迷迷糊糊,本來有些醒不過來。

  可恍惚間聽到那句秦舒失蹤了,整個人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腦子瞬間清醒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便要穿衣服出去。

  臥房的門在此時被打開,進來的是裴恆。

  見她醒著,過來謹慎地叮囑道:「我要馬上去衙門一趟,你今日最好不要出門了,和沐兒乖乖待在家。」

  他當然往最壞的情況打算,萬一秦舒是裡應外合越獄,只怕會找她報復。

  衙門出了這麼大事,他抽不出空在家裡陪她。

  「秦舒在邊城沒有熟人,誰會冒這麼大險劫人?」謝昭昭道。

  劫獄可是重罪。

  一般人不會為秦舒冒這個險。

  除非對方身份夠高,不將這些律法放在眼裡。

  邊城身份高的人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個。

  裴恆眉梢一挑,顯然也想到一個人。

  他向來膽大放肆,劫人的事他幹得出來。

  「我知道了,你安心待在家裡。」裴恆安慰道。

  「你放心便是。」謝昭昭道。

  裴恆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下,這才轉身離開。

  謝昭昭的睡意徹底消弭,天也漸漸亮起。

  ……

  陸容與正悠哉游哉地吃著早飯,裴恆闖了進來。

  「看來毅之很喜歡我這院子,不如搬進來一起住。」陸容與笑道。

  裴恆自然發現,他的早膳是雙份的,而對面的位置並沒有坐人。

  顯然,是在等他來。

  秦舒失蹤果然和他有關。

  裴恆自問脾氣不算差,八年過去,該磨平的稜角早磨平了。

  可這時卻有掀翻他桌子的衝動。

  吸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下:「你想做什麼?」

  「用早膳啊,你看,還有你喜歡吃的。」陸容與氣定神閒道。


  「秦舒呢?」裴恆直接道。

  秦舒犯的不是死罪,人在刺史府丟了,刺史府是要負責的。

  「先吃飯,邊吃邊說,別這麼沉不住氣嘛。」陸容與笑道。

  「陸容與,你要是太閒就滾回京城,不要在這兒給我添亂。」裴恆冷笑道。

  「我就知道你要生氣,你聽我說,鹽城杜家昨天傍晚就來人了,他們本是要去找你賠禮道歉的。」

  「我想著春宵苦短,不打擾你好事,就自己私下解決了,兄弟做到我這份上,夠體貼了吧。」

  陸容與一副和裴恆邀功的模樣。

  裴恆冷聲諷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陸容與坐直了身體:「這你可冤枉我了,你也知道鹽城杜家是有些勢力的,而且,杜紹義為了保這個女兒也是很豁得出去了。」

  裴恆瞥他一眼,冷冷嗤笑:「你什麼時候缺那仨核桃倆棗。」

  「你這話不對,蒼蠅腿也是肉,而且杜家是接她回去議親,從此以後秦司戶已死,世上只有杜小姐。」

  「杜家人保證她日後不出現在你面前,和氣生財,作為你的好兄弟,我就替你決定了,怎麼樣,感激我吧?」

  陸容與搖著摺扇,笑得跟妖孽似的。

  「你是在逼我拿謝慧敏償命。」裴恆看著他,冷漠寡淡的眉目透著少有的狂妄。

  陸容與啪的合上摺扇,似是著急的模樣:「這事和她無關,你別總找她麻煩,她現在掛在我名下呢。」

  裴恆唇角勾出幾分笑意,寡淡又寒涼:「是你先插手我的事。」

  「毅之,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好意呢,不就是一個小丫頭,人家都保證離你遠遠的,你還想怎麼樣?」

  「你和杜家做了什麼交易。」裴恆眉眼帶著明顯的嘲弄。

  「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的戶部郎中杜紹宇?」陸容與嘆息道。

  「是有些印象。」

  「他如今可不得了,是皇上面前紅人,你總該懂我的意思?」

  他也沒想到杜紹宇居然是秦舒的嫡親伯父。

  裴恆神色漠然:「和我有關?」

  「你說呢,如今正是關鍵時候,朝中有人說句好話可能效果不大,可若站在對立面就不同了。裴家族人的前途你還要不要了,你是不知道那位這些年蹦躂得有多厲害。」

  「她犯的又不是死罪,也吃過教訓了,過幾日找具女屍說越獄失足而死,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想杜家在這個時候查你的身份背景。」

  裴恆看著他眼睛,似笑非笑的眼中帶著一絲尖銳,直白且冷漠地陳述道:「我是不在京城,但杜邵宇幾斤幾兩我還清楚,他什麼時候干涉得了朝局?」

  裴恆表情頓時變得冰冷駭然起來:「帶過來。」

  話落,趙磊拿刀抵著謝慧敏的脖頸一步步走了過來。

  陸容與大驚,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毅之,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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