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哄起男人像在逗狗一般,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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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雙目赤紅,帶著幾分歇斯底里,遠遠就抬起了手臂。

  她一定要毀了謝昭昭那張狐媚子臉,好好出這口惡氣。

  只是她還沒靠近,護衛便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秦舒也是帶著人進來的。

  只是她的人如何能和王府護衛比,很快便被制服。

  比起秦舒的暴怒,謝昭昭顯得氣定神閒。

  抬眼輕笑著睨向她,隱隱帶著些若有似無的挑釁。

  「秦大人是記性沒長夠嗎?」

  謝昭昭這話更讓秦舒怒氣暴漲,上次讓她丟盡顏面。

  這次徹底毀了她。

  「你簡直惡毒至極,」秦舒衝著她吼道,「若是裴恆他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定會休了你,你根本配不上他!」

  謝昭昭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起身走到她面前。

  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又嫌棄地收回,拿帕子擦了擦:「秦大人操心的事可真不少,我和我夫君之間關你什麼事?」

  「怎麼,想上杆子做妾?」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秦大人是覺得自己比我美?」

  「又或者秦大人有什麼讓男人俯首帖耳的手段?」

  「但我看秦大人姿色平平,又蠢又壞,我夫君的眼光還不至於這麼差。」

  謝昭昭的話絲毫不留情面,明晃晃地輕視,甚至都不掩飾自己的跋扈和言語的刻薄。

  秦舒恨不得撕碎她,歇斯底里地吼道:「謝昭昭,我要殺了你,不要以為自己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秦舒也是進了房間之後才發現萬秋娘也在的。

  不過,不重要了。

  謝昭昭毀了她,她總要討回來的。

  「是呀,我有人撐腰自然春風得意,最怕的就是你這種無人撐腰還想作威作福,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謝昭昭意味深長道。

  秦舒如同被踩了尾巴般,整個人瘋了般嘶吼:「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害我。」

  「我害你什麼?」

  秦舒咬著唇瓣,死死地瞪著謝昭昭,卻是說不出來。

  她怎麼說得出口。

  她本以為上次在玉樓春已經是她最屈辱的時候。

  沒想到竟是今日。

  秦舒閉了閉眼:「謝昭昭,你不會一直這麼得意的。」

  謝昭昭已經聽到了腳步聲,聽聲音,來的人還不少。

  謝慧敏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秦姐姐,你去哪裡了,讓我好找。」

  謝慧敏看秦舒被人架著手臂,以為秦舒的算計成了,正被謝昭昭報復。

  謝昭昭髒了,裴恆自然不會要她。

  但,更不會放過秦舒。

  是她自己蠢,怪不得別人。

  秦舒一見謝慧敏如見到救星一般:「慧敏妹妹。」

  一開口,眼淚便隨之而出。

  她真的好恨,也好委屈。

  「這是怎麼了,你怎麼……阿姐?」謝慧敏做出一副才發現謝昭昭的模樣。

  謝昭昭也不打斷她,安靜地看著她演。

  謝昭昭已經重新坐下,右手端著酒杯,左手輕輕敲打著自己的膝蓋,姿態閒適又透著輕視。

  「秋姐姐,真是不好意思,難得和你一起喝杯酒,這些蒼蠅蚊子都趕著飛來,可真是擾人興致。」

  萬秋娘冷笑一聲:「那還不簡單,將人都給我丟出去。」

  王府這些護衛可都不是善茬,老王爺方達擔心女兒被算計,挑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郡主發話,他們自然是要將人丟出去的。

  「等一下,阿姐,阿姐,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謝慧敏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謝昭昭衣衫整齊,髮髻一絲不苟,那張動人心的眼眸也仍是一汪清泉,不見絲毫戾氣。

  這哪像被強暴的女人。

  倒是秦舒……

  謝慧敏不經意的一探究竟更是一陣心驚。


  秦舒脖子上的紅印那分明,分明是男女歡好時的印記。

  難道……失敗了?

  謝慧敏握了握拳,這個秦舒這般沒用。

  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那些護衛可不會聽謝慧敏的,人被拉到門口時,忽聽一道聲音:「是誰敢動本王的人。」

  陸容與來了!

  謝昭昭挑眉。

  也不知該說他是攪屎棍子還是陰魂不散。

  陸容與扶住了謝慧敏的手臂,她才沒有摔倒。

  秦舒可沒那麼幸運了。

  那裡本來就疼,又被如此野蠻地丟出來,身體越發疼了。

  她一抬眼,發現不遠處的裴恆。

  她受的這些委屈都是為了他。

  秦舒一張口,眼淚洶湧而下:「裴哥。」

  裴恆嫌惡的皺眉,也生生止住了腳步,沒有再靠近。

  與秦舒中間隔了好幾個人的距離。

  他不知發生了何事,隨陸容與和刺史過來的。

  謝慧敏在陸容與懷裡穩住了身子:「我來找秦姐姐,不想她竟在阿姐房間裡。」

  謝慧敏蹙著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裴恆聽到那句阿姐陡然變了臉色,昭昭在這裡?

  謝慧敏和秦舒也在,只怕昭昭受了委屈。

  他人已經大步朝房間走去,任何人也攔不住的架勢。

  謝昭昭看到裴恆時他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幾乎是下一瞬就把人從椅子上抱起。

  手扶著她的肩膀一臉緊張道:「有沒有受傷?」

  謝昭昭垂眸,再抬起,一雙瀲灩的眸子便如染上了秋水,委屈似連綿不絕一般。

  她抬起自己有些紅腫的右手:「好疼的!」

  裴恆握著謝昭昭的手吹了吹,像哄沐兒一般。

  謝昭昭白淨的小臉立時有了笑意:「夫君好厲害,不疼了呢。」

  一旁的萬秋娘差點沒壓住唇角的笑容,這個動作若換個人做,多少有些做作。

  可謝昭昭眼神都是明晃晃的笑意和真誠,非但不做作,反倒有著小女生的天真爛漫。

  完全不似在談判桌上那般精明幹練。

  謝昭昭這個女人,她徹底服了。

  哄起男人像在逗狗一般,手拿把掐。

  裴恆又吹了幾下,若不是這麼多人在,他恨不得抱懷裡哄。

  裴恆的目光看向門外的陸容與,他和她保證過什麼。

  不過才幾日,便讓昭昭受傷。

  陸容與被這目光看得一驚,他壓根就不知道謝昭昭在這裡。

  之所以過來,也是因為有個小二來說他們的同伴出事了,他才過來的。

  陸容與連忙看向謝慧敏,神色都冷了幾分。

  他早警告過她,讓她做他的幕僚,他會讓她無限風光。

  但讓她不許再打謝昭昭的主意。

  謝慧敏整個人一個激靈,陸容與現在可是她的救命稻草。

  萬不能得罪了她。

  「我找到這裡時,秦姐姐已經被護衛攔在房間,二人似乎發生了什麼不愉快,我也不知發生了何事,阿姐又是如何受傷。」

  謝慧敏連忙將自己撇清,到時不管如何,她都可以自保。

  陸容與也鬆了口氣,和她無關就好,否則他保不住她。

  再看向裴恆的目光也有了底氣。

  「夫君,那個秦大人好兇的,幸好秋姐姐在,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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