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有多喜歡我,會不會毫無底線地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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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恆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鎖在自己的懷裡。

  謝昭昭只記得小時外婆和奶奶哄自己睡覺。

  後來,她創業搬出家自己住,已經許久沒有人這般抱著她睡了。

  讓她這段時間一直惶惶不安的心終於有了寄託,很快便又睡著了。

  聽著她的呼吸漸漸均勻,裴恆才又睜開眼看向身側的女人。

  手指輕輕地撥開她臉上的碎發,白皙嬌媚的容顏完整的露了出來。

  裴恆低頭,輕輕親了親她額頭,給她把被子蓋好,剩下的被角遮住了自己腹部。

  ……

  謝昭昭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床上就她一人。

  兒子不在,裴恆也不在。

  她急急忙忙地起身,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已經五月底的季節,光著腳走路反倒舒服。

  出房間就看到父子倆在廊下玩積木,裴沐許久不見父親,格外黏著他,整個人都依在他懷裡。

  裴恆身上穿著青色直綴,袖子往上挽起一半,露出結實修長的小臂,清冷又不乏溫柔。

  「裴恆。」謝昭昭開口喚道。

  她只穿了白色裡衣,風吹起她纏綿的長髮,整個人像是要羽化而去的仙子。

  裴恆人高腿長,三兩步便走到她面前,將人攔腰抱起:「怎麼不穿鞋子。」

  「醒來沒有看到你和沐兒。」謝昭昭看了眼身後的兒子。

  裴沐已經追著爹爹的腳步跟了上來。

  「阿娘是不是又做夢了?」裴沐仰著小臉道。

  「什麼夢?」裴恆接話道。

  「阿娘在夢裡叫奶奶,還有外婆……」裴沐回憶道。

  他有幾次晚上被阿娘吵醒了,還有一次阿娘還哭了。

  他第二天就沒有出去找二牛玩兒,一直陪著阿娘。

  「他們是你很重要的人?」裴恆道

  謝昭昭雙手圈著他脖子,臉蛋蹭了蹭他,垂眸道:「嗯,遠方長輩。」

  裴恆被她蹭得有些心猿意馬,自然沒心思再追問這個遠房長輩。

  「以後記得穿鞋子。」

  謝昭昭點頭,心裡卻是鬆了口氣,若他真追問他們是誰,她還真沒想好怎麼說。

  原來夢中真的會泄露秘密,希望她以後在夢中別再說其他的。

  「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抱我。」謝昭昭像小女孩一般地撒嬌。

  說話時還晃了晃小腿,有點恃寵而驕的味道。

  這個姿勢,她的褲子往上皺了些,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腿。

  她小腿的皮膚和他小臂蹭在一起,裴恆只覺一陣灼燙,極力才穩住腳步。

  謝昭昭發現他腳步滯了一瞬,故意搗亂:「你行不行啊?」

  裴恆眼底晦暗如墨,低沉清雋的嗓音有些啞:「謝昭昭!」

  「作甚?」謝昭昭微微仰頭,看著他的俊臉。

  「你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裴恆低啞著聲音道。

  雖然那個約定還有五十七天,但男人也不是非要到那一步才能滿足。

  辦法還是有的。

  男人都有劣根性,只看他會不會讓自己放縱。

  他只是不捨得委屈她。

  「威脅我啊?」謝昭昭下巴一抬,很是傲嬌。

  因為她篤定裴恆就是正人君子,他是連親吻都是規規矩矩不會上下其手那種。

  所以才敢一而再地撩撥他。

  「沐兒,去看趙阿婆的午飯做得如何,幫一幫她。」裴恆垂首和一旁的兒子道。

  裴沐點了點頭,轉頭端著自己的小凳子就跑去廚房幫忙了。

  他可以幫阿婆剝豆子,阿娘最喜歡吃他剝的豆子。

  裴恆快步回了房間,長腿一勾便將臥室的門關上,直奔床的方向。

  看到他布滿欲望的雙眼,謝昭昭這才有些怕了:「你玩真的?」

  裴恆低笑出聲:「我把沐兒支開了,你說呢?」


  話落,手扣著她的腦袋俯首重重地吻下去。

  和平日不同,他的吻又深又重,沿著她的下顎輾轉往下。

  大膽又放肆。

  謝昭昭徹底慌了。

  果然,男人禁不住考驗。

  「裴恆,夫君……」

  可是,裴恆壓根不理會她。

  叫什麼都沒用。

  甚至以吻封唇。

  比起喋喋不休,此時她的唇顯然更時候親吻。

  「你別欺負我。」謝昭昭聲音帶著求饒的味道。

  她戀愛都沒談過,哪經歷過這種事。

  為數不多的經驗都來自師姐那款app。

  可虛擬網絡碰到真刀真槍真的是弱爆了。

  她毫無經驗。

  男人見她眼睛都紅了,這才放開了她,不過,唇瓣仍貼著她的,留戀不舍。

  呼吸炙熱,嗓音黯啞:「剛才不是很厲害?」

  那般撩撥他,真當他是聖人?

  「我哪有,你好重啊,快放開我。」謝昭昭蹙眉。

  裴恆這次完全就是把她固定在他身下,占有欲十足的姿勢。

  她的力氣也不算小,但男女天生力量懸殊。

  她完全動不了。

  也是現在才意識到,他只是順著她,若是他想,她壓根反抗不了。

  更何況,她對他還是喜歡的。

  身體會比她更誠實。

  「剛才不是膽子很大撩撥我?」男人的聲音壓得格外的低。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從胸腔中發出陣陣震動,震進她心裡。

  謝昭昭表情撇嘴,可憐巴巴的:「我不是撩撥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有多喜歡我,會不會毫無底線地寵我。」

  裴恆手指撫著她溫軟的臉頰,低低地笑出聲。

  他就知道她最會哄人。

  知道說什麼話最能讓他心軟。

  他怎麼拒絕?

  怎麼好讓她難過?

  「謝昭昭,到底誰派你到我身邊的。」

  如此折磨得他抓心撓肝,偏他毫無辦法。

  「你不喜歡呀?」

  「喜歡!」

  「抱我起來,我有事要和你說。」謝昭昭看著他,柔軟又乖順。

  本來昨晚就要說的。

  可那會兒她對他只有想念,也不想打破那麼好的氣氛。

  後來一番纏綿又困了,一覺醒來便是現在。

  「說吧?」裴恆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一副看她又要耍什麼花樣的語氣。

  「如果我和陸容與同時掉進河裡,你先救誰,看著我的眼睛不許騙我。」謝昭昭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

  她是很認真的在問他這個問題。

  「這是什麼問題。」裴恆蹙眉輕笑,眼中她胡攪蠻纏的意味明顯。

  如果她要說的是這個,那他更願意親她。

  好不容易才支開沐兒。

  「必須回答我。」

  「自然是你。容與會鳧水,不用我救。」裴恆並沒有瞞著她的意思。

  如果連這種都需要他來救,陸容與大概會羞憤而死。

  謝昭昭撇嘴:「那如果他不會鳧水呢,他是你生死可托的好兄弟,我算什麼,如果他要欺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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