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是怕姐夫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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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雀把丫鬟摁在地上,扯了她的衣裳,手起刀落。

  眼見刀尖已劃破了皮膚。

  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宋雲纓幽幽道:「本宮知道你是跟沈家簽了死契的。可你弟弟妹妹呢?你忍心他們為奴為妓嗎?」

  刀雀把帶血的布料仍在地上。

  那丫鬟瞪大了眼睛,這是她弟弟妹妹的貼身衣服,她大喊,「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宋雲纓眯著眼睛,「怎麼樣就要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宋雲纓勾勾手,刀雀又要對這丫鬟動手。

  眼看動了真格。

  「我招!」丫鬟嚇得渾身發抖,連聲求饒,「王妃饒命,我招還不成嗎!」

  刀雀這才鬆手,讓她跪在宋雲纓面前,「敢說一句假話,當心你的舌頭也保不住。」

  宋雲纓見震懾的效果已達到,「想活命,就老實交代,鄔三小姐的事是誰指使的?」

  丫鬟嘴唇囁嚅著,「只怕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管。」

  刀雀:「少廢話,說!」

  丫鬟道:「你們把我抓來,不就是衝著我家主子嗎?但她可是皇后血親、穆小公爺的嫡妻,就算我招了,你們殺的動嗎?」

  見丫鬟還嘴硬,刀雀直接把她的右臂拉脫臼。

  「再有一句廢話,我廢了你另一條胳膊!」

  丫鬟痛得高聲求饒,「是我家主子去南郊買了迷羅花,又讓我把東西交給陸姑娘,讓她在鄔家宴會上見機行事……」

  「你胡說!」陸夢蝶臉色驟變,撲到那丫鬟身上,「是你主子黑心爛腸,與我何干?」

  那丫鬟才不怕陸夢蝶,嘴角掛著血冷笑著,「我家主子說得對,就算東窗事發,拉你們王府的人當個墊背也是好的。」

  宋雲纓明白。

  沈嬌嬌拉陸夢蝶下水,無非是盤算著宋雲纓會投鼠忌器,就算查到真相,也會顧念表親,忍了這口氣。

  這樣,沈嬌嬌一則可以報復鄔家,二則可以讓譽王府吃癟。

  而陸夢蝶那邊,也可以成功甩掉汪家的親事。

  一舉三得。

  正因如此,沈嬌嬌和陸夢蝶才狼狽為奸,勾連在一起。

  宋雲纓冷冷地看著陸夢蝶,「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陸夢蝶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雲纓目光如刀,「夢蝶,我本念在你我姐妹一場,想幫你尋一門好親事,沒想到你竟如此蛇蠍心腸。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毀了汪、鄔兩家的清白。」

  什麼都不如當面對峙來得直擊人心。

  陸夢蝶此時跪在地上,淚流滿面,「表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

  宋雲纓眼底恨意漸起,「原諒?你害得汪母自盡,汪哲入獄,鄔家祖母病重垂危,你讓我如何原諒你?」

  陸夢蝶哭得更厲害了,「表姐,我是被沈嬌嬌的花言巧語騙了,是她說,汪哲一介酸腐儒生,不堪託付。我要是嫁過去只怕這輩子就毀了。我真不是存心害他的。」

  「不堪託付?汪哲是科舉進士,天子門生,仕途大好。難不成你是宮裡的公主娘娘,眼高於頂,還覺得他配不上你嗎?」

  宋雲纓怒其不爭:「退一萬步講,你不想嫁他,跟我說就好,我還能逼你不成?」

  「我……」

  「你以為沈嬌嬌為何會找你?不過是因為你好騙好利用。你聽她的,那是與虎謀皮。她出了事有國公府和皇后保她,你有什麼?」

  「表姐,我是你身邊的人……」

  「你這會兒想起我這個表姐來了?下藥的時候,不是挺有主意的嗎?」

  陸夢蝶早已泣不成聲:「我……我一時豬油蒙了心,表姐,你救救我吧。」

  宋雲纓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冰冷:「鄔家和汪家死的死,傷的傷。你闖下這彌天大禍,我救不了,你自去應天府衙說明吧。」

  「表姐!你是譽王妃,皇親國戚,你一定有辦法的!」

  「皇親國戚如何?你當我在這徽京城一手遮天,無所不能嗎?我頭上還有王爺,還有皇上,還有朝廷律法!你懂不懂啊。」


  陸夢蝶死死拽著她的裙角,「我不能去府衙,我是你表妹啊,你難道忘了,當初我娘是怎麼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嗎?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正因你是我的表妹,我才要及時點醒你。」宋雲纓掙脫她的糾纏道:「若是平日你與人吵嘴,打砸東西,都不要緊。若是爛了心腸,壞了德行,誰也救不了你。」

  陸夢蝶如墜冰窟,她沒想到宋雲纓竟如此絕情。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的一顆棋子。

  宋雲纓站起身,對刀雀道:「把她們兩個送去應天府衙,告訴府尹大人,人證物證俱在,請他務必秉公執法。」

  刀雀應聲,準備押著人去公堂。

  「表姐!」陸夢蝶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人也變得癲狂起來,「你好狠的心!」

  宋雲纓冷冷地看著她。

  只見陸夢蝶掙脫束縛,跪在地上,「我若上公堂,還能活命嗎?」

  宋雲纓嘆氣,「你終歸不是主謀,丟不了命。若打板子打傷了,我給你治。若判了流放,千里之外我也會托人照顧你。但犯了錯,就要認罰,這是公道。」

  「好一個公道。」陸夢蝶撕心裂肺道:「我懂了,你就是恨我,恨我惦記過姐夫。我若上了公堂,廢了殘了,姐夫再也不會看我一眼,這樣你就徹徹底底的贏了!」

  宋雲纓見她如此執迷不悟,也是可笑,「我從不恨你。男人都那麼回事,不值得費心傷神。」

  「虛偽……」

  她總是這樣輕描淡寫。

  顯得別人的歇斯底里是那麼可笑。

  陸夢蝶把心底的怨氣說了出來,「你不就是怕姐夫瞧上我,嫌我礙眼,才上趕子要把我嫁出去。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都是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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