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西境戰況,難以破防的莎爾?我看未必!(昨天好像還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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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9章 西境戰況,難以破防的莎爾?我看未必!(昨天好像還出不來)

  「大人,就是這裡。」

  贊妮捂著鼻子,強忍著噁心,看著那些被她認為是不可戰勝的敵人,躺在廢墟之中。

  這裡是曾經屬於她的前哨站,但很顯然已經易主了。

  不過有時候,易主不一定是壞事。

  起碼她大清早趕來時,看見的不是自己的朋友們躺在烈火之中。

  整除營寨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裡面一共十幾個變成怪物的士兵也都死在其中。

  烈火雖然沒有徹底焚燒掉他們的屍體,卻也將其熏得發黑。

  騎士讓開身位,同人頭盔下的雙眸熱切地看向贊妮。

  只希望這位貴女可以多看自己一眼。

  然而,心中被另外一個自己不斷影響的贊妮,根本顧不上這位她甚至沒記住名字的騎士。

  「下手狠,切口平滑,對方是一名出色的戰士。」

  黑暗贊妮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不過卻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戰士?

  「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啊?」

  「危險?呵,他要敢來,我倒是不介意多出來一個僕從。」

  只有她才能看見的黑色人影舔了舔嘴角,身後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搜尋他的下落,這個人我們不能放過,最起碼,不能落在霍華德手中。」

  「什麼?不,這麼厲害的人我們不應該去招惹他!」

  黑暗贊妮發誓,如果自己有身體的話,一定拿小皮鞭抽自己幾下。

  怎麼就這麼沒腦子呢?

  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麼從王都活到西境,甚至混到現在一哦,原來是靠母親的力量,那沒事了。

  「把控制權給我!」

  她現在恨不得把贊妮一腳踢開自己來。

  然而,贊妮怎麼可能讓這個邪惡的自己掌控身體,那樣肯定會掀起巨大的災難。

  黑暗贊妮冷笑幾聲,獺得繼續跟她廢話。

  不過,她覺得自己一定得加快步伐,再讓這女人敗家下去,哪怕她接管也不可能打得贏了。

  「公主大人,我們發現了可疑的蹤跡!」

  一名斥候跑回來報信,他的肩膀上還能看見一道血痕。

  「蜘蛛!好多蜘蛛!那兩個女人看起來很邪惡!」

  他的臉仍然殘留著驚悸,很顯然受到什麼刺激。

  斥候還打算說些什麼,口中卻朝著外湧出白沫,臉色蒼白,一隻蜘蛛從他頸部後面出現。

  「有毒!快,保護公主大人!」

  在騎士的指揮下,所有士兵迅速反應,圍繞在贊妮身邊保護著她。

  「是卓爾!」

  黑暗贊妮語氣十分肯定,贊妮揉著自己的衣角,她也認出來眼前的手段,正是那群久居地底的邪惡種族慣用的。

  「這下,你可不得不去追捕他了,哦不對,大概率是她。」

  黑暗贊妮語氣揶揄,話里話外充斥著譏諷。

  如果贊妮放任兩個卓爾精靈在自己的地盤不管,想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接到一個又一個聚集地被攻破的消息。

  不要對卓爾的道德品質有什麼太高的指望。

  能爬到地表的卓爾基本沒有弱者,因為弱者連出口都找不到就死在路上了。

  哦,不弱者連她們自己的社會都沒資格踏出。

  「當然,你也可以賭他們不會找你的麻煩,而是找霍華德的麻煩。」

  大概是怕贊妮真的縮起來,黑暗贊妮又連忙加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贊妮憤憤地看了她一眼,但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轉向身旁的騎士。

  「卡西斯騎士,麻煩你去通知一下迪卡儂伯爵,讓他派出最好的人手,我們無法容忍有卓爾在領地中肆虐。」

  被點到名的騎士,心跳聲大得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遵命!」

  他翻身騎上斥候的馬,連自己的愛馬都舍下,前往伯爵領通知對方。


  「呵呵呵—」

  耳邊是另外一個自己那刺耳的笑聲,這讓贊妮拳頭忍不住緊握著,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她知道,自己真的太弱了,弱到無法左右任何事情。

  贊妮撫摸著腰間那根看起來是腰帶,實則是寒鐵鍛造的長鞭。

  難道,她真的要去使用惡魔的力量嗎?

  在她聽說的傳說中惡魔都是邪惡的,可在自己母親的口中,她聽到的卻是另外一個版本。

  美坎修特是仁愛的領主,她從不委屈自己的女兒一所有魅魔都是她的女兒,哪怕沒有絲毫血緣關係。

  祂平等的喜愛世間的每一個生命乃至個體。

  她,要不要使用這股力量呢?

  猶豫的贊妮,並沒有發現另外一個自己那掛在嘴角的弧度。

  用吧,多用點,直接擁抱你內心的黑暗吧。

  哪有什麼人格分裂,不過是一個傻女孩不斷拒絕真實的自我罷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霍華德·亞歷山德羅,王國的二子,一輩子被他那個混蛋哥哥壓了一頭的王子,素有賢名。

  除了他自己和心腹,沒人知道當他收到自己哥哥在南境失手,被人殺死的信息時有多麼興奮。

  他,總算不用活在自己哥哥的陰影之下了。

  「主人,有情況。」

  一名打扮滑稽的人抓著一張紙條進來。

  他是前任國王的弄臣,也就是宮廷小丑。

  作為弄臣,他們的所有權利來源於國王。

  當國王死去,弄臣便不再是弄臣。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有一天被發現死在臭水溝里,他給自己找了個新主子。

  「拿來我看看。」

  霍華德沒有留鬍子,或者說,被他剃得很乾淨。

  一頭金髮也學著某人梳成一個背頭。

  他的所有行為,甚至是穿著打扮,總是下意識去模仿某個永恆的夢魘,哪怕他已經不在。

  「什麼?!」

  原本優雅的儀容在看見手裡的紙條時蕩然無存。

  「一個晚上死了100名士兵,丟了三座營地,而且沒有觸發任何警報?你們幹什麼吃的!」

  弄臣被他一腳瑞得滾了幾圈,但只能咬咬牙起身繼續回答。

  「抱、抱歉大人,昨天一晚上實在沒有發現異常,不管是魔法還是崗哨,都沒有察覺。」

  「滾!滾出去!讓所有負責守夜的人來見我!」

  弄臣擦了擦衣角的血漬,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三位騎士走了進來。

  和那些普通士兵不同的是,他們身上的異化症狀更少。

  看起來就像長有龍類特徵的人類。

  後掠的雙角,棘冠,覆蓋著龍鱗的雙爪。

  以及鼻孔隱約可見的點點火星。

  「你們三個,昨天晚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的目光在眼前的三人中掃來掃去。

  雖然他們的身高都比他高很多,但氣勢上卻完全無法相比。

  「報告,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一名騎士出列,半跪著匯報自己昨天的一切。

  「哐當!」

  墨水瓶直接砸在他頭盔上,液體灌入頭盔之中弄得他眼睛十分難受,可他卻一動不動。

  另外兩名騎士也連忙跪下,把頭埋低。

  「廢物!你們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霍華德一腳踹翻自己的書桌,氣得直發抖。

  血液上頭,就連他身上單薄的衣物都有些太厚了,他需要散散熱。

  扯開自己的紐扣,將胸前那茂密的毛髮露出,散開自己體內的熱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紙條寫的內容,只是他的暗哨傳來的,具體的事情還需要這群給自己匯報。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壓下自己的脾氣。


  「昨天晚上有兩名卓爾突然闖入我們的領地,對著我們進行無差別攻擊—」

  騎士聲音依舊冷靜,紅龍的血液讓他強大,但卻也讓他明白,不能忤逆。

  「卓爾?我們附近有通往地底的通道?」

  「不,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您,沒有這種地方,我們在這裡出生,長大,從來沒有見過卓爾。」

  霍華德呼出一口氣,有些將信將疑。

  眼前的騎士,確實是西境本地人。

  可,這樣根本解釋不通為什麼他的領地內會出現卓爾·

  王國對於地底的通道,都只有一個手段。

  那就是,炸毀,然後派人嚴加看管。

  也就是說,對方可能不是通過正規渠道來的。

  「偷渡客嗎—有點意思,你們三個,各自帶著人出去,把這兩個可惡的傢伙給我殺不!把她們給我抓回來,我還沒試過卓爾的味道呢。」

  他一邊說著,手一邊朝著腰間摸去。

  一瓶裝滿紅且透,就像明火一般液體的透明容器出現在他手裡。

  「咕咚—」

  騎士喉結明顯的動了動,這一幕自然也被霍華德捕捉到。

  他心中曬笑,這群人,飲用這種被稀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龍血,就會變得如同癮君子一般。

  時時刻刻惦記著他手中的劣質龍血。

  他不知道那位財務大臣是從哪弄到的龍血,也不關心。

  但他不會傻到將龍血給這群普通人使用。

  尤其是對方的服從度還不足以讓他動心的這會。

  「喝下去吧。」

  他將龍血遞過去,三位騎士幾乎是爭搶著將自己的頭盔撇下,接過裝有龍血的藥劑一人一口。

  地上的頭盔是特製的,剛好可以讓他們露出雙角。

  畢竟,角可不是擺設。

  喝下龍血的他們,身體上或多或少出現異樣。

  瞳孔逐漸變成豎瞳,身形也越來越高。

  沒有相對儀式,這群人不可能變成半龍,但吸食一條半神巨龍的血液。

  哪怕是被稀釋掉,對他們來說也幾乎是大補之物。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飲下龍血便意味著死亡。

  第一次飲用便足以讓他們的壽命折半。

  達克索娜又不是他們的什麼人,怎麼可能好心為這群人送來戰力。

  她的血液,只不過是在壓榨這群人自身的所有潛力。

  將生命力以及肉體作為獻祭換取的戰鬥力罷了。

  「去吧,我的獵犬們,為我找到獵物。」

  飲下龍血的騎士雙目通紅,那裡面蘊藏著無邊無際的憤怒。

  紅龍本就是易怒且傲慢的暴君,襲擊凡人城市的傳說里,出現最多的身影便是紅龍。

  而這群人,自然也被那霸道的天性所影響,變得好戰。

  「是!」

  三方幾乎是同時行動起來。

  霍華德的龍血獵犬,贊妮的騎士團,以及明薩拉兩人,就像一條交匯的線,終將匯聚在一起。

  這些遠在天邊的高德,自然不知曉。

  他手捏著莎爾的下巴,感受自己體內那股奔騰的熾烈情緒。

  「你很開心?」

  冷不丁的,被束縛的女神忽然來了一句。

  「我沒有,因為我對你並沒有興趣。」

  「呵~試圖用這種態度來激怒我嗎?你成功逗笑我了。」

  高德不再說話,只是一味重複勞動。

  要不是諾娃的影響,他根本不會在這裡。

  他只想離這個瘋子遠點。

  但神靈的權柄就是如此不講道理。

  哪個男人可以對一位美麗的女性內心哪怕沒有一丁點想法?

  高德也不例外,而諾娃,或者說淑妮,便是將他這個情緒無限放大。

  大到他以為自己愛上這個女瘋子!


  要不是他的靈魂經歷一次次遭遇,早就強大了不少,此時恐怕早就淪陷了。

  他知道諾娃沒有惡意,但這不是你把自己男人往外推的理由啊?

  你是覺醒什麼奇怪癖好不成—

  「哼—哼—你就繼續得意吧,就算你摧毀我一具化身,也不會對我的本體有任何影響。」

  高德沒有理祂,雖然這是真話。

  真神的化身只是本體實力一小部分顯現,幾乎可以說微乎其微。

  毀了就毀了,影響不了什麼,更加不可能對本體造成傷害。

  「但是會把記憶帶回去,不是嗎?」

  「呵—你不會覺得,我會對你的這些行為有任何情緒波動吧?你的生命影響了你的見識,不過是一隻螻蟻—」

  「那被螻蟻關押的你又算什麼?」

  高德挪動了下身子,腿有點酸。

  沒有神力,權柄也無法調動,莎爾只不過是屬性高一點的大號超級兵。

  這位女神掌控著陰影以及隱秘等等領域。

  那些弱小的領域諾娃可以屏蔽,但陰影這個強大領域她也沒辦法。

  因此,這處房間的「陰影」概念,早就被諾娃剝離,為了防止出現黑暗,整個空間也永遠處於一種朦朧的光輝之中。

  「無知賜予你狂妄,狂妄必讓你遭受滅亡。」

  「哦。」

  他早習慣了。

  可能是活太久了,又或者是見過的太多。

  莎爾對他的所有行為都沒有反應,之前的怒火針對的是淑妮。

  從始至終看高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縷塵埃,也沒半點反應。

  要不是諾娃調動挑逗權柄,他連門都進不去。

  「你就得意吧,等那個女人死在你懷裡的時候,希望你還能像現在一樣得意。」

  此言一出,高德的動作忽地一頓。

  「你說什麼?」

  大概是感受到變化,原本一直面無表情的莎爾,竟然露出了頗為愉悅的表情。

  別人越是痛苦,池就越是開心。

  「原來如此,可憐的孩子,那個賤人沒告訴你嗎?」

  莎爾反手捏住高德的下巴,強迫雙方的距離縮短。

  池眉頭一皺,但還是強忍著不適,臉上掛著譏諷之色。

  「她快死了。」

  見高德沒有回答,祂又重複了一遍。

  「你聽到了嗎?她快死了。」

  「告訴我—」

  高德掙脫池的手,整個人壓在祂身上,瞳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豎瞳。

  「告訴我真相,不要試圖擺弄你的權柄,我不想讓我們兩個變成死仇。」

  他現在和莎爾的矛盾,本質是池和淑妮矛盾的嫁接。

  只要莎爾還想藉助他身上的黑暗之魂,對抗洛山達,就不可能現在殺了他。

  雖然囚禁的概率較大。

  至於誓約?試圖用誓約束縛神靈—高德腦子沒病。

  「你求我,怎麼樣—嗯!你!」

  黛眉皺成川子,祂對於高德打斷話頭很顯然有情緒波動,不過也只是一瞬之間。

  「告訴我。」

  高德掐住祂的脖頸,語氣讓人聽不出喜怒。

  「呵—呵—呵呵呵—功「你不說?可以。」

  見到高德忽然抽身離去,莎爾露出輕蔑的笑容。

  「有什麼把戲,統統呈上來吧。」

  於是,祂看見數隻藍色的手從虛空中浮現,每一隻上面都抓著一枚圓形的晶體。

  「呵—打算記錄我狼狽的樣子來要挾我?是什麼讓你如此天真—」

  「誰說我打算要挾你?」

  那些水晶球,不是留影用的?

  莎爾皺起眉頭,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猜錯他的想法。

  「那讓我猜猜,你打算將這些東西,賣給蘇倫,對不對!你一定要這麼做!」


  高德只是咧咧嘴,沒有回答。

  他腦子沒病。

  他現在敢把這東西拿去蘇倫教會招搖,晚上月亮一出來,包跟他玩線下的。

  莎爾可以找蘇倫的麻煩,蘇倫也想毀滅莎爾。

  但兩姐妹不會要看見對方被人在大腿畫正字。

  而高德的正,M都畫到背上了。

  「那你想幹什麼?」

  「折磨,你最喜歡的,噢!還有服從。」

  說完,他轉身離開,並沒有解除法術效果。

  當門緩緩關閉之後,四周再度陷入寂靜。

  莎爾冷笑一聲,閉目休息,沒有神力,池這具軀殼還是太弱了。

  竟然被一個凡人折騰得感覺到疲憊。

  「該死的賤人—」

  正當祂感受著那短暫的休憩時,四面八方忽然傳來高德的聲音。

  「銀色之線,摯愛的蘇倫,我們的月下之女—」

  莎爾的童孔猛然瞪得老大,雙眸中充斥著憤怒。

  「願月光指引我們,讓人生不再迷茫。

  願您用最純淨的淚水滋潤我們,讓心靈不怕彷徨—」

  池試圖起身,卻被無形的力量所束縛,動彈不得。

  「閉嘴!閉嘴!閉嘴!!!」

  但事物從不以「人」的意志轉移。

  被禁錮了神聖本質,此時的莎爾如同凡人。

  或許祂的本體依舊在履行著池那為世界帶來寂滅的責任。

  但這具身軀與本體早就切斷了聯繫。

  唯有哪天重新連接,或者這具化身死亡後,雙方的記憶才會同步。

  每個化身都相當於分裂一個獨立的自我。

  雙方思維記憶完全同步,但卻可以獨立自主行動。

  直到回歸這段記憶才會重新納入腦海。

  四面八方的聲音不斷傳來,一段段對於蘇倫的禱文隨著高德那可惡的聲音灌入莎爾的大腦。

  祂的情緒再也保持不住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可惡的小鬼!」

  就連其他神靈,都不敢如此侮辱祂。

  此時的高德,找到了諾娃,她正在哄著愛麗絲。

  「你來啦?」

  高德輕輕將愛麗絲抓起,隨手塞進她的遊樂園中,同時封閉出口以及聲音,讓雛龍只能眼巴巴看著父母。

  pa.」

  高德坐在床沿,拉著她一塊坐下,兩人互相對視著。

  「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嗎?」

  諾娃沒有辯解,只是眼神一暗。

  很顯然,她早就有所預料。

  或者說,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凡世的秘密是莎爾不知道的。

  只要你涉及到「隱秘」祂便有所觸動。

  「不要解釋,也不要辯解,我需要答案。」

  高德反手握住了她,讓兩人的距離無比接近。

  「這具軀殼早就在死亡邊緣了,是你一直在修補她,認清這一切吧,高德。」

  「我?」

  「你身上那股被你稱之為系統的力量,其實就是一種神力的具現,只是連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從哪獲得這種東西。」

  女孩輕輕掙脫,上身傾斜依偎在他肩上。

  「霍恩海姆確實是一位天才鍊金術師,但賢者之石是不可能造出來的,哪怕是他創造的那一枚,也只不過是偽造之物。」

  「能夠影響現實的,從始至終只有諸神的力量,所謂賢者之石,本質便是竊取神力,

  但由於表現形式與祈願術相似,故而被凡人誤以為那是可以無限許願的造物。」

  高德的視線對上可憐巴巴的雛龍,下一刻直接無視。

  爸媽談心呢,委屈你一下。

  同時,困擾他許久的問題終於得到解答。

  如果賢者之石,是神力的顯現,那就合理了—


  要知道,哪怕是德拉克帝國傾盡舉國之力,也只不過是打造出一枚可以自我充能的三願戒指。

  普通三願戒指用完就變成普通戒指。

  而現在,卻有人告訴他,一個凡人製作出可以無限許願的賢者之石,他怎麼可能會信但如果是神力,那就正常了。

  「這具身體就是賢者之石製作的,從嬰兒胚胎開始,我藉助他妻子的身體誕生,這也是為什麼他請我替他謀取更多權力時我沒有拒絕。」

  「但是,因為害怕被別人發現,我對這具身體的使用期就是20年,是你一次又一次修復她,延緩她崩潰的時間。」

  修復—我到底怎麼修復的?

  高德詢問著自己,隨即看向懷中的女孩。

  修復—

  「不錯,是情緒。」

  錨定愛神化身不破碎的,只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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