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有點水平,不多,反其道而行之,我們血戰就是缺你這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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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 有點水平,不多,反其道而行之,我們血戰就是缺你這樣的人才

  遠距離進行射擊,近距離則需要學會如何用單手弩去對敵。

  被近身了還得學會如何使用短刀與敵人搏鬥。

  拉爾夫可以說,這段時間他學到的東西,比他這輩子加起來還要多!

  同時,他也理解了,領主之前為什麼覺得沒見過血的士兵不是兵了。

  真到臨近戰場,才能知道那種壓力有多大。

  歐靈帶著這兵力還打不過800個?

  高德聽著他們描述,表情好怪異。

  這系統安排完全就是為了讓士兵快速進入狀態,學習成長。

  否則,那兵力配置怎麼可能打不過骷髏—.

  能帶出這麼多兵力,怎麼都有魔法,魔法隨便甩幾個都贏了。

  想到這,高德搖搖頭,反正又不是他進去打,高血壓也壓不到他。

  「把你們學到的東西,表演一遍。」

  相比起模擬戰的內容,他更好奇這兩人在裡面發生了什麼變化。

  莎莉看起來就只是背部多了把弓,身上換了套衣服,其他的看不出來。

  於是跟著他們來到了射手崗樓。

  拉爾夫大概是極為自信,於是站出來,打算在領主面前秀一下自己。

  他並沒有對準崗樓中的靶子,而是瞄準了城外的樹。

  他將背後的長弓拿在手,看向領主。

  「大人,我將為您射下那片樹葉!」

  高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他竟然指著300米開外的一顆小樹苗。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好都看不出他在說哪,

  那棵樹很奇特,或者說,運氣很好,因為周圍其他都被高德派人砍了。

  領主可以說除了他城堡附近作為裝飾綠化的,稍微遠一點的樹木都在他的砍伐名單內。

  300米都能射到?他可記得以前拉爾夫超過50米就不太準了,還得打固定靶,移動靶怕是超過30米就容易脫靶了。

  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獵戶有什麼太好的箭法,他們靠的是陷阱,是經驗,而不是自身的戰鬥力誰會沒事去和獵物肉搏呢?你再能打,你打不過狼群,打不過老虎,打不過棕熊,

  得到高德首肯後,他撫摸著那把硬木長弓。

  弓身黑,上好的牛筋作弦,兩側還篆刻著獅鷲圖案。

  遊戲中的弓箭手可沒有弓,那名為弓箭手,實為弩手。

  標配是鍋盔,布甲,升級後則是鎖子甲,輕弩變成重弩。

  拉爾夫彎弓搭箭,對準了城外的那棵樹,或者說,那棵樹苗最頂端的那一片樹葉。

  屏息凝神,手上青筋畢露,但卻不見一絲抖動。

  機械式的拉弓射箭,他已經干太多次了,以至於此時拉爾夫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和之前比,變化的遠遠不僅僅是準度。

  還有其他方方面面。

  「嗖!」

  箭矢划過長空,在高德視線中,擦過樹枝,徑直穿透樹葉,連帶著一截樹枝被壓斷。

  見到自己沒失手,拉爾夫挺直了腰杆,目光期待看向高德。

  「不錯。」

  高德對於他的表現很滿意,誰能想到,在七天之前,這位獵戶還是個超過50米就會脫靶的人呢?

  得到他的讚譽,拉爾夫就連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那麼你呢?」

  他又看向克拉克,這位偷獵者又學會了什麼呢?

  克拉克到現在都有些拘謹,畢竟他和拉爾夫這種根苗正紅出身的人不同。

  他屬於有黑料的,出身不太乾淨,因此面對高德的詢問,仍然心有戚戚。

  「我、我會——」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拉爾夫看不下去,幫腔道。

  「大人,他的弩用得不錯。」

  「喔?表演下我看看。」

  克拉克被拉爾夫推了一把,才緩步走到靶子前。


  將掛在腰間的單手弩取下,看了拉爾夫一眼,結果撞上後者快急死的表情。

  一個勁的沖他使眼色,讓他正常表現即可。

  克拉克手掌摩擦了下握柄,將上面的汗水擦乾。

  因為緊張,他不敢和拉爾夫一樣,選擇城外的樹木。

  而是看著對面50米外的靶子,心中默默告訴自己一句。

  「你可以的!」

  隨即兩把單手弩被他平舉。

  嗯?

  高德一愜,你這射擊姿勢,是在用弩還是在用手槍啊?

  怎麼還平舉瞄準的。

  「嗖嗖——」

  接連的破空聲響起,隨後是箭矢沒入靶子的聲音。

  喂!咄!喂!咄!『

  接連4聲,每根箭矢都精準的沒入最中心的圓環之中,沒有一根脫靶。

  「原來如此,這些手弩可以連續發射兩枚箭矢嗎?」

  看著裝填弩箭的克拉克,高德若有所思。

  這麼看的話,確實不錯,遠程時用長弓射擊,近距離也有單手弩可以幫忙壓制,減緩敵人靠近的速度。

  實在不行,就抄起彎刀拼了。

  「你很不錯,希望以後可以擺脫以前的陋習,好好干,爵位或許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遠。」

  他馬上,就要執行對安姆間諜的拔除計劃,這些士兵將會是他的利刃。

  兩人同時挺胸立正,目光灼灼看著高德「辛苦了,回去和家人們團聚吧。」

  進去就是一周,家裡人肯定急壞了。

  「遵命!」

  當他們離開後,高德才轉頭看向身旁的莎莉。

  和他想的不同,少女沒有任何越,只是一直默默跟在他身旁。

  就連剛才他要求兩人做出測試的時候也沒開口。

  「那麼,你又學會了什麼?可以讓我看看嗎?」

  「謹遵您的命令。」

  同時,高德也在查詢起莎莉的面板。

  【姓名:莎莉·班瑞】

  【等階:2(半英雄)

  【等級:5(45/50)】

  【屬性:力量13/敏捷15/智力11/魅力15】

  【技能:鐵骨3/強擊2/強擲1/強弓5/跑動4】

  【特性:預知之箭(每次射擊可預知射擊結果)月之力(伊莉絲翠的信徒可以引動月光的力量

  怎麼還多了一個?

  多出來技能他倒是能理解,不過這妹妹技能有點猛啊強弓5點,跑動4點,是因為長期躲避羅絲追殺練出來的?

  能在地下生存下來的伊莉絲翠信徒,無知、無能中不會同時出現兩個。

  因為出現這兩個已經活不下來。

  沒腦子的一定很能打,不能打的腦子一定很好。

  又不能打,腦子又不好的,一般都去餵蜘蛛了。

  莎莉站在城牆邊緣,搜尋著自己的目標。

  過了一會,她指著東方。

  「大人,您看那。」

  高德抬眼望去,發現是一隻掠過天空的鷹隼。

  「嗯?」

  第一眼,他只以為是普通的鳥類,可當他仔細看時,卻注意到一件事。

  鷹的腿部,好像綁著什麼東西。

  於是,他丟出神目鳥,朝著鷹隼飛去。

  「竟然真的有東西—」

  那是一隻紅鳶,這種羽毛顏色鮮艷的鳥兒,可不是什麼好馴服的。

  它的腿部懸掛著一個銀色信筒,就像高德曾經使用過的那樣。

  這裡起碼快1000米開外,具體多少他也目測不出來,而他經過數次強化的視力,還得凝神注目才能發現。

  而旁邊的卓爾竟然只是一眼就看中了。

  「我可以為您打下來。」

  雖然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東西,但紅鳶飛行的方向明顯是朝西,而那裡,正是王國的西境。


  「打下來吧,別把它弄死了。」

  直到紅鳶從他頭頂正上空飛過時,高德才緩緩開口。

  其實,他現在完全可以展翅飛上天空。

  但他作為堂堂領主,多丟分啊。

  「遵命。」

  只見莎莉如同要雜技一般,也不見她什麼動作,背在背後的弓便流暢得落入手中,轉身,斜挽弓,搭箭。

  就在高德以為她要一箭將紅鳶射下時,卻又見她動作一頓。

  緊接著箭頭平移,就像在尋找什麼。

  卓爾目光緊閉,似乎是擔心視力影響到自己的判斷。

  箭頭不斷改變方向,最終以一個高德覺得詭異的方向射出。

  箭矢在空中划過一道好看的弧線。

  「喉!」

  一聲驚慌失措的蹄鳴,天空那隻紅鳶與箭矢幾乎是擦肩而過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竟讓這隻畜生嚇得忘記了本能,雙翼不再扇動,直挺挺從半空中落下。

  這就是預知嗎?

  領主看著神色平靜的莎莉,心中感慨萬千。

  好誇張的特性,相當於你有了一個可以時刻模擬彈道的外掛啊這是。

  他原本以為,所謂的射擊前,是指箭矢出去以後才算。

  現在看根本不是,只是做出準備射擊動作就可以生效。

  換句話說,只要給莎莉足夠的力氣,以及可以承擔她力量的弓,理論上她能超遠程定點打擊任何靜態目標?

  不!她甚至可以打擊動態。

  看著正在落下的紅鳶,高德心中閃過一個想法:可怕的能力。

  誰說刺客必須潛入?殺敵於千里之外,未嘗不是一種刺客。

  如果這是他的敵人,他恐怕連覺都睡不穩,深怕哪天睡下去就變成永眠。

  「幹得不錯。」

  高德誇讚了一句,等那隻紅鳶落下得差不多以後,朝著它施放了一個羽落術,讓它如同降落傘一般緩緩落下。

  得到誇讚的莎莉,雖然抿著嘴一言不發,不過高德能注意到少女的眼神就快眯成縫了,抿著嘴也也壓不住的嘴角。

  紅鳶在半空中掙扎,但卻無法發力。

  這也是羽落術的一種用法,畢竟,正常人不會學習如何在空中施法,或者射擊。

  因此如果對於高處落下的敵人,套上一個羽落術,就可以讓他在空中變成一個緩慢移動的活靶子。

  沒有著力點,意味著無法發力,敵人連想改變方向都沒。

  就像紅鳶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背朝下,緩緩墜落。

  高德早早就舉起手,接住了落下的鳥兒。

  紅鳶體長大概在60厘米左右,體重約有1000克左右,被他捏在掌心,動彈不得。

  信件被高德取出,鳥兒則被他隨手放在城牆上,

  剛放上去,紅鶯便嚇得白色糞便噴出來,見高德注視著它,更是嚇得雙腿一軟。

  沒有理會這隻鳥,那些鳥糞,到時候自然有人清理,

  他剛才突發奇想,主要是覺得,自己好像可以考慮這隻鳥來給凱文送信。

  距上次相見已經過了很久,但高德卻怎麼也聯繫不上凱文,這讓他心裡確實空落落的。

  信件是用上等的羊皮紙,一看就是用羊羔製作的。

  「親愛的亞歷山德羅殿下,我已為您從塞爾找來了一支優質的僱傭兵隊伍,他們將成為您在暗夜中的利刃。不過作為回報,我希望您為我們提供最新鮮的屍體,如果可以保證完整度就更好了一一哦,忘了說了,不要您手底下那群吸收了那個古怪藥劑的士兵,他們已經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對了,博德之門下個月就要舉行一場會師,領主聯盟那群笨蛋總算反應過來安姆不是打算小打小鬧,所以您大可以安心解決您身邊的麻煩。希望當您手刃姐妹,登上王位之時,能讓我們入住您的國家。一一您最忠實的朋友,骸骨女土。」

  信件的內容不算很長,高德一眼掃下去就看完了。

  塞爾?這個位於大陸東方的國家,距離這裡可足夠遠的,中間起碼跨越三個國家才能抵達金蘭花。


  而現在,這裡還能看見他們摻和一手?

  而且,安姆這一次,竟然是大面積入侵博德之門嗎—

  信件的內容雖然不多,但卻很重量級。

  高德也沒想到這一次,以往一直小打小鬧的博德之門和安姆會開戰。

  以博德之門的實力,肯定不夠安姆打,但別忘了,人家是領主聯盟的一員。

  只要博德之門的大公爵向著上面的城市發出求救,他們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深水城和銀月城可是以施法者為首,他們想支援一個地方太方便了。

  而且,無冬城,深水城,博德之門與安姆共同連接著劍灣。

  如果安姆試圖從水路進攻,一旦無法短期攻破博德之門那如同天塹的巨牆,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兩面夾擊。

  深水城的聯軍率先抵達,隨後則是無冬城,

  當援軍抵達後戰局將會陷入僵局,到那時來自北方的銀月城援軍再度揮軍南下。

  到那時,安姆必敗無疑,除非他們這次目的不是為了博德之門高德手指敲擊著城牆,大腦飛速轉動。

  而莎莉則是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

  難道這麼快就要動用賈拉索?

  不再等等高德覺得現在還有點太急,剛埋下的棋子,哪有立即調用的道理。

  西方西方—·

  高德忽然覺得,既然對方扶持二王子,那麼,自己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贊妮,他有印象,是個不錯的女孩。

  嗯,不過也僅僅是不錯了,對方怎麼說呢,像個公主。

  但你說國王,那只能說一句「望之不似人君」了,畢竟他沒見過會公開場合哭哭蹄啼的王室成員。

  「走,召集一下人員,我要帶他們去升級。」

  既然決定要干一場,那就需要有足夠的實力,

  光靠嘴皮子和入場券可不夠,還需要自身條件足夠硬才有入場的資格。

  「下一位,奧爾!」

  高德忙著帶著土兵刷墓室時,地獄之中的某支冒險小隊也在被折磨中。

  黑色的石頭組成的巨大監牢,這裡沒有獨立房間,所有人都被關押在這裡,

  他們中有的人已經開始出現部分魔鬼的特徵,地獄的力量正在無時無刻侵蝕著他們。

  派克的武器重新找回來了,但他們卻連打出去的可能都沒有。

  因為附近不是幾百個,也不是幾千個。

  是數萬成建制的魔鬼軍隊,這是扎瑞爾的移動行宮,是他的堅固堡壘,還是為他提供士兵的地方。

  在這處地下設施中央,是一處螺旋通道,洪亮的聲音正從裡面傳遞出來。

  那是前往競技場的通道,魔鬼大公還算仁慈,起碼沒讓他們內鬥。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他們需要面臨各種怪物作為對手,必要時,那些看台上的魔鬼甚至會親自入場玩玩。

  「我餓了—」

  歌利亞野蠻人摸著肚子,目光楚楚可憐,看著自己的隊友。

  他已經5小時沒吃飯了,就連今天早晨也就吃了三斤肉,這根本就填不飽肚子。

  「噢~又來了,天吶,你讓我死了吧!」

  斯克蘭捂著頭,靠在牆上,派克也在一旁唉聲嘆氣。

  3個人的食物,是固定的,因為奧爾最近的良好表現,他們每天可以分到的食物在這裡也算多。

  但這根本沒用,兩個人把自己大半的分量給予野蠻人,也不夠他吃。

  現在是午餐時間,但他們還有比賽沒打,沒有資格去進食。

  「這見鬼的破地方,我好想回家。」

  斯克蘭站起來,手指天空破口大罵。

  然而吟遊詩人的話音未落,就聽到破空聲傳來。

  「啪!」

  一條鞭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抽打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苦瞬間從他屁股後面傳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上去!」

  在他背後,一名夢魔,也就是男性慾魔,或者說墮天使演化而來的特殊魔鬼。


  雖然擺出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樣,但其實這名夢魔並不敢真的下重手。

  這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偉大公爵扎瑞爾大人的奴隸,是他寶貴的財產。

  它要敢打殘甚至打死,別說遠的,那群渴望上位的人立馬就會把這事捅出去,到時候被扒皮的人就是它了。

  永遠不要小瞧一名魔鬼的功利心,哪怕它剛重生為魔鬼那一刻還保持著內心所謂的「美好」,

  那麼在遭遇地獄這個大熔爐幾百年的時間,足夠它們把內心那些所謂的美好丟到特角晃了。

  在它的催促下,奧爾滿臉不情願地走向通道。

  走上通道頂端,一處燃燒著火焰的環狀門自動打開,露出後面坐在一處金屬台子上的棘魔。

  這種有著紫色皮膚,看起來就像大蝙蝠的魔鬼是地獄的空軍主力。

  它們長滿倒刺的後背和蝠翼可以保護自己不被別人攀上背部。

  同時,這些倒刺也是它們的武器,如果有傻瓜覺得棘魔是背對著你的話,等著知道什麼叫鋼背吧。

  「嘎嘎嘎,大個子,今天我給你準備了這個。」

  它打了一個響指,旁邊足足十幾個小魔鬼聯手抬出一柄錘子,行走間還能聽到它們倉促的呼吸聲。

  火紅色的皮膚也透露著幾分蒼白。

  「來試試我給你製作的新武器!」

  眼前的大傻子簡直就是天生的實驗品,那些它自己都不太肯定能否派上用場的造物,都可以丟給他使用。

  一旦確保成功,它則會去找上司邀功。

  別看它的外表是棘魔的模樣,它可是這裡不折不扣的後勤主管。

  而它的上司,自然是坐在王座上的那位,

  魔鬼的普升不代表必須更換自身形態,你要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與女大公的副手,那位被稱之為拜爾的將軍一樣,保持深淵煉魔的姿態。

  只不過,某些形態因為天生缺乏足夠的特性,被許多魔鬼嫌棄,但也不排除有些魔鬼就喜歡這模樣。

  它們中也有個保持小魔鬼模樣快一萬年的同僚,

  奧爾面露苦色,但想想上次被人丟進岩漿里,把身上毛髮衣物都燒個精光,要不是派克見狀趕緊用聖光護住了他,可能現在就不僅僅是損失毛髮這個問題了。

  他咬咬牙,伸手拿起送來的戰錘。

  戰錘大約1.5米長,握手和成人大腿差不多粗,錘頭則足足比兩個人頭還要大。

  錘頭的模樣呈山羊狀,還能看見眼眶中火光四射,嘴巴處更是不時飄出黑煙。

  「嘎嘎嘎,好好干大個子,我給你準備了一頭牛,只要你幫我做完這個實驗,我還會給你更多,更多的肉!」

  「好了,現在,你該出去了,別讓大人等急了,為了扎瑞爾!」

  「為了扎瑞爾!」

  「為阿弗納斯的榮耀!」

  「擁抱戰鬥吧!哇噢噢噢噢噢~」

  棘魔突然豪了一嗓子,也不知道給誰聽,旁邊的小魔鬼更是應激似的喊出一連串的口號,喊完人都萎靡了幾分。

  奧爾不情不願的走向位於這處房間左邊的匝道。

  另外一側通往競技場內部,但那裡被重兵把守,他們根本不可能過得去。

  畢竟,那裡最差的都是高階魔鬼,隨便來一隻都能一巴掌拍死他們。

  匝道是自動向上的,人只要走上去,它感應到有人後,便會持續向前。

  在匝道的盡頭,一條岩漿河流淌攔住了去路,如果繼續站在上面,就會被直接推進岩漿之中。

  奧爾眼見距離差不多,連忙半蹲,運起全身力氣,奮力一躍,

  「啊一—喝!」

  巨大的動靜自然吸引到競技場中觀眾的注意力,以及對手的注意力。

  「嗯?這是誰?我競技場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傢伙?」

  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頭頂一個燃火圓環,那曾經散發著聖光,是純潔的象徵,而現在,那是毀滅的代名詞。

  「是您之前抓來的,說是打劫了您車隊的凡人。」

  「喔~」

  這位,便是阿弗納斯之主,毀滅之女扎瑞爾。

  他饒有興趣看著正在登台的奧爾。

  「希望他們能給我帶來點樂子,最近前線有點缺人啊。」

  為倒酒的欲魔打了一個哆嗦。

  這句話,言下之意就是,大公要拉人上前線了。

  前線是哪?血戰!

  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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