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眼神摩擦出火花,情況真是急轉直下啊!打造一片屬於亡者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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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眼神摩擦出火花,情況真是急轉直下啊!打造一片屬於亡者的家園

  經過這麼一遭,高德不敢小瞧正朝著他緩緩走來的機器人。

  如此強大的神靈造物啊!

  「你說想修復它,只能不斷餵養元素精魄?」

  「如果你能找到你說的那些比長老更好的精魄的話,一個就夠了。」

  高德一聽,瞬間索然無味了。

  比長老還要好的?那不就是副官以及元素領主了?還是你要我去找元素親王?、

  總不能讓我去獵殺一頭原始元素吧?

  元素親王一般便是那群上古時代便存留下來的元素生物。

  他要有這實力,還窩在這邊境幹嘛?早去把北地收復,然後一路向南了。

  嗯?慢著—北地?

  高德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模糊想法,但又不太確定是否可行。

  北地.

  「老闆,我把石頭給您送來了,您開下門!」

  矮人粗魯的聲音從後面響起,高德這才打了個響指,讓閘門緩緩上升。

  不過巨大的動靜也吵醒了休息的兩位隨從,馬林更是毫無形象擦了擦流得一胸口的口水。

  他太累了,變強以後,大人給他的任務更繁重了,這讓年輕的騎士產生一個想法。

  變強,真的一定是好事嗎?

  矮人帶著那群囚犯,一人背著一點石頭就過來了。

  只不過相比起他直接背在懷裡,那群囚犯就不行了,他們必須用高德提供的籃子裝。

  這群往日氣勢洶洶的暴徒,此刻正滿臉頹廢地提著籃子,步履購珊。

  事實上,有人剛才來的路上試過逃跑,但結果除了身上多出來一處燒傷外,沒有任何效果。

  並且那名怪物還說了,如果有人再敢逃跑,就準備接受他的熱情擁抱吧!

  對方身上散發的溫度就能燙傷人了,要是被他抱在懷裡強盜們紛紛打了個哆,沒人再敢動這個念頭。

  畢竟,他們也是愣,被燙也知道痛鴨!

  「怎麼少了一個?」

  高德粗略一掃,發現少了一個囚犯。

  「哦,那個矮子躲在角落裡,天天在念叨著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不知道他在幹嘛高德越聽越糊塗了,我隨口口嗨一下,他在幹嘛?

  還有,聽這意思,怎麼好像不用幹活似的?

  他瞄了一眼火矮人的鬍子,那上面殘留的魔法痕跡太明顯了,他想不注意都難。

  算了,就當給他找個小弟,讓他放鬆放鬆吧,畢竟是他領地發展無聲的功臣之一。

  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6:55,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再聊。」

  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高德還沒想好怎麼花。

  一行人依舊圍在酒館中,該吃吃,該喝喝,高德則是在沉思。

  「在想什麼?」

  菲奧娜的詢問打斷了高德的沉思。

  「在想未來。」

  因為資源的緊缺,他每次一摸到資源就開始糾結要哪個。

  理性上來說,他現在應該修建2級塔,也就是升級魔法行會。

  但感性一一哦,這個有點給自己找補了。

  賭狗之魂在他體內熊熊燃燒,讓他有點賭一波大的。

  那就是,跳過2級塔,造出兵營以後,直接摸出寺廟。

  遊戲中的寺廟,就只是一群僧侶,祭司,一個樸實無華的遠程兵。

  不,甚至可以說有點爛。

  因為屬性太垃圾的,和塔樓4級兵大法師相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優勢。

  但那是遊戲,從蝴蝶的變化來看,僧侶對標的,不就是信徒?

  而祭司不就是牧師?

  你信徒,牧師就得有一個信仰對象。

  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高德忽然很好奇,這個信仰對象,是誰?

  要知道,如果真的能成,那麼他將擁有一支完全屬於自己,可控的聖教軍!

  把這個想法告訴劍姬之後,其他人也停下進食的動作,將目光聚集到高德身上。

  「您應該一步一步慢慢來,畢竟您將會是未來的神中之神,王中之王。」

  出乎高德預料的是,第一個勸阻他的,竟然是一向不喜言語的防火女。

  不過答案倒是沒有出乎他的預料,就是,沒什麼實質性的意義—更加像安慰性的。

  他也知道黑魂牛逼,但問題他沒地方找燃料啊!

  缺人,缺錢,缺糧。

  缺人的問題無解,只能慢慢發展,畢竟沒有什麼魔法可以催生一個人,讓他們從受精卵短時間內變成胚胎再生下來。

  最後還打個激素把孩子瞬間變成填線寶寶。

  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納悶愛麗絲能出來,德拉克家族孕育一名子嗣,起碼孵10年蛋,而愛麗絲連一年都沒就破殼而出。

  最終,想不明白的高德,只能把這個鍋甩到淑妮頭上,肯定是這位女神乾的。

  錢,他已經在慢慢解決了,有了議會以後,他勉強有了一定的穩定收入,雖然這個收入依舊是杯水車薪。

  但好過沒有是不嗎?

  接下來只要試試能不能打開商路,北上沒希望,那麼就試試能不能繼續南下。

  和安姆交易,燭堡不接受交易,那就越過燭堡往博德之門去。

  這也是高德之前想到的點子,北地什麼最有名?

  領主聯盟!

  他之前考慮的是,路斯坎可以想加入領主聯盟,他為什麼不行?

  如果他把整個南境變成自己的地盤,到時候只要加入領主聯盟,他就可以夾在安姆和金蘭花中間生存。

  不過這個問題也有一個缺陷,那樣會直接把他暴露在整個大陸的局勢當中。

  從藏在角落,忽然一躍來到棋盤中。

  好處也有,只要加入,憑藉他的身份,應該可以成為香饒饒,只要在那群人中周旋,就能偷偷發育。

  他認識旅者,對方來自深水城,如此強大的施法者不可能籍籍無名。

  銀月城精靈居多,德拉克名頭好使。

  這樣權衡下來,他有兩張牌可以打。

  不一定有效,但起碼不是一無所有。

  糧食也同理。

  「你最近有些急躁,是擔心什麼事嗎?」

  這句話,美狄亞和菲奧娜同時說出,並且兩人出乎意料的同步。

  她們同時坐到高德身旁,握住他合十的手背。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十分寂靜。

  兩人的視線就快擦出火花了。

  「啊—額—嗯?」

  情況真是急轉直下啊。

  怎麼好端端就變成這樣了?

  高德一邊摟著一個,心裡想著。

  明明,不應該這樣啊。

  他看向其他女孩,發現她們也直愣愣看著他。

  不是,你們不要誤會啊,是她們先動的手,我什麼都沒幹啊,

  剛開始兩人只是握著他的手,合十的手一人一邊,緊接著就不滿足於此,把他的手分開握住他的手掌。

  結果不知道怎麼就開始較勁似的,一個挽住他的手,另外一個嘗過腥的直接玩波夾流。

  最後就變成現在這樣。

  高德上一秒還在思考未來該怎麼樣,下一秒就變成左擁右抱了。

  「所以,你有什麼煩心事,可以告訴我,如果覺得當眾不合適,我們可以私下說。」

  女劍士意有所指般,語氣不太正常。

  見她這模樣,魔女也不樂意了。

  「親愛的,晚上帶上諾娃,我們聊聊好嗎?」

  好!不對,不好!我們是正經人,不應該在這種場合討論這種事情!

  眼看其他女孩的目光越來越古怪,高德只能硬著頭皮給了兩人一人一下,讓她們各自歇火。

  「乖,最近的麻煩事太多了。」

  先是西邊開戰,緊接著是羅絲盯上自己,以及躲藏在暗處的安姆影賊。

  前者還好,再怎麼也打不到自己頭上,

  但後兩者就不一樣了,安姆影賊號稱「錢到位,人干碎。」

  如果六人議會真的把他的命掛得很值錢的話,那真的是狗皮膏藥了。

  如果是強大的勢力,影賊那句口號就是放屁,說到底就是一個不能見人的地下組織,拿頭去殺那些政要。

  但對於他這種小卡拉米就不一樣了,人家真的能把他干碎。

  還有一個大麻煩,卓爾。

  或者說他們背後的那位蜘蛛女神,羅絲,以美艷,殘忍出名的女神。

  以及,最最出名的,是的喜怒無常。

  上一秒可能還覺得你是她的心頭寶,下一秒就覺得你這信徒怎麼那麼礙事,反手把你扭曲成醜陋的怪物。

  而她之所以能這麼橫,很簡單,有一個好老公是的,雖然羅絲對精靈主神柯瑞隆發起了叛亂,並且因此而遭到驅逐,但,她依舊是精靈」

  她依舊是在柯瑞隆這位精靈守護者的守護範疇之內·

  如果你試圖推翻羅絲的統治,甚至說,你打算成為羅絲的新配偶,那都沒什麼。

  但你如果打算試圖讓這位邪惡女神隕落的話,恐怕你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位女神。

  實際上當高德從記憶寶庫中,挖掘出這一信息時。

  內心不自覺閃過一個念頭:好龜的男。

  換他來,早特麼劈了,這能忍的啊?

  也正因為如此,他得了一種看見羅絲以及手下的卓爾就頭疼。

  打,打不過,打得過你也不能打。

  躲?你還能比卓爾能躲?

  卓爾幾乎每個成年男性都是資深的戰士兼刺客。

  至於為什麼是兼職,因為對於他們而言殺個人就是下班時順手幹的事。

  卓爾成年可能不會刺殺,但卓爾不會刺殺有點不太可能。

  「你的擔心是對的,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嘴裡塞著一根雞腿的saber含糊不清說了一句。

  「作為王,你的基礎太差,你連人都找不到,就算建立你說的那所奇蹟建築又有何用?沒有足夠的基礎,哪怕讓你蓋起萬丈高塔又如何?不過是空虛之物。」

  高德有點驚訝,畢竟這位騎士王其實很少在他政治上指手畫腳,更別說開口建議了。

  原因,他自然清楚。

  她的政治理念和他是完全衝突的,雖然平時口嗨說要奪權,但雙方其實都知道。

  假設把軍政權放給她,結果就是雙方戰場相遇。

  因為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那麼她從一開始就不介入好了。

  「彆扭的女人。

  高德心中暗道一聲,不過還是出言感謝,

  「你們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容我再思考一下。」

  留下這句話,高德離開了酒館。

  這一夜,他沒有去誰房裡,更沒有回自己房。

  而是利用蛛行術爬到鐘樓頂層,俯瞰著這片屬於自己的領地。

  該怎麼做?

  慢慢提升,還是賭一把?

  凱文爺爺最近完全聯繫不上,這才是高德為什麼心發慌。

  他發現自己掀桌的底牌不靈了。

  鴉後·

  看著手裡的印記,他還沒把事情告訴劍姬。

  鴉後不可能護著他,因為是死亡,死亡如果過度干涉,其他神就要有意見了。

  之前還可以說是阻止邪惡,現在可沒任何正當理由。

  麻煩一個接一個,高德真心覺得,如果自己手裡實力再強點,底牌再多點就好了。

  他開始翻起自己的道具欄,試圖看看有沒有什麼自己遺漏的東西。

  這一找,他就看見留在角落的一枚鱗片。

  妙影之鱗。


  我現在,也算變強了,你會回應我嗎?

  沒有任何回應,不過他也不氣。

  卓爾的通道,就在古戰場,他早知道了,可他也管不到那啊。

  『不對...誰說我TM管不到?!

  「吁一清脆的口哨聲打破領地的寂靜,不等守夜的士兵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匹龐然大物從領地馬方向衝出。

  並在一個位置翹首以盼。

  主人也沒有讓它多等,從鐘樓上施加了羽落術的高德,就這麼斜著慢慢飄下來。

  「走,帶我去古戰場。」

  士兵發現深夜領主還要出城,不禁有些疑惑,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閘門已經升起,黑馬就像旋風一樣,裹著領主疾馳而去。

  「領主呢?」

  當領主離開不久,身後傳來的話語嚇得他們一哆嗦,轉過身才發現是領主那位魔法顧問。

  「夫人,我們也不知道,大人他騎著坐騎就這麼離開了,沒有說任何話———」

  他們哪敢問領主要去哪啊,領主再仁慈也不是他們放肆的理由。

  其他領地里,你多看幾眼領主都可能會被責罰呢。

  美狄亞越過他們,盯著那幾不可見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追上去,她始終相信高德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戀愛中的女人便是如此,更別說這位戀愛腦魔女了。

  夜幕中,一匹黑馬載著一位銀髮男子在林中小路狂奔。

  一路上稍微低一點的樹木都得被馬匹帶起的狂風壓彎。

  「快點再快點!」

  得到主人授意,黑馬腳下競冒出一縷紅光,原本迅捷的步伐又進一步得到了加強。

  西凡納斯的賜福藥劑不斷在改善黑馬的體質,讓它已經逐漸脫離了普通生物這一概念。

  在沒有高德任何魔力的加持下,它自身竟然已經出現了一縷魔力,想來用不了多久,它就能變成魔法生物了。

  一路上算不得安全,可在高德疾馳之時,卻方獸退讓,

  那些冬眠剛甦醒,準備進入狩獵的食肉動物們,在接觸到那一人一馬的氣味後,果斷掉頭離開它們是餓了,不是傻了,哪怕是啃食樹皮,再不濟就吃巢穴中腐爛的殘骸,也好過去招惹對方。

  兩側景色飛速倒退,古戰場已經近在尺尺。

  曾幾何時,他騎著黑馬出門需要一整天的路途,此時只不過是稍微發呆一會就到了。

  高德和黑馬鬧出的動靜,幾乎大老遠就能發覺,此地的亡靈也是如此。

  但和以往那張牙舞爪,夾道歡迎不速之客不同。

  此時的亡靈們非但褪去了它們那駭人的面目,露出生前的模樣,臉上更是帶著一縷笑容。

  見到高德來還朝他行禮。

  髏和行屍這些已經完全失去生前器官的,只能用自己獨特的方式打招呼。

  或是摘下顱骨,或者是僵硬地揮舞著手臂。

  逐漸露出生前模樣的幽靈們,則是朝著高德虛空下跪。

  之前鬼混所組成的市場,依舊在那,但重複著生前那一天的亡靈們卻獲得了第二次人生。

  這裡,真真正正意義上做到了一座屬於亡靈的國度。

  高德做不到這樣,里奧也做不到。

  能做到的,唯有天上那一閃而過的渡鴉,

  在高德的求情之下,鴉後勉強寬恕了這裡的亡靈,但作為懲罰,他們死後將完全喪失輪迴的資格。

  失去輪迴的資格後,亡魂們會被送到各個位面化為飛灰,成為世界的基石。

  不過,鴉後還留給了它們一點時間,作為告別,它們將獲得50年的時光可以存留在主位面,並獲得生前的記憶,以及自我的意識。

  50年後,所有曾經的瓦拉幾亞公國的子民,以及那些入侵者們,會被渡鴉拖入墮影冥界,並且跳過審判那一步驟,直接來到湮滅。

  這段時間,渡鴉使者會監控這片土地,任何試圖逃脫的亡靈都會被打得灰飛煙滅。

  這已經是鴉後看在高德的面子上,最大的退讓了。


  生與死,輪迴不止。

  沒有哪個生命可以躲避死亡,就像不朽者也有凋零的一天,他們或許會歸來,但你不能說他們便是永恆。

  高德對於它們的禮儀自然也是一一回應,這些人很可憐了,他犯不著在它們面前秀一下什麼。

  土壤中的負能量並沒有進一步破壞地面,甚至反而在催生出一些植物。

  那是亡靈們試圖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家園,但遺憾的是這根本不可能。

  能出現一抹綠色就已經是極限了,負能量對於土壤的破壞幾乎是不可逆的。

  需要德魯伊或者是派遣一整個教會用上數百年的時間來恢復土壤中的生命力,可誰樂意呢?

  地母教會願意,但他們就那點人,別看教會各地都有,其中真正的牧師其實都是少數,而且極為分散。

  畢竟這個世界諸神的信仰可以做到讓人們跨越國界,但自身的國籍可不允許。

  一個國家的牧師去幫助另外一個國家可以,但如果是敵對的話,他就要面臨很大的壓力了。

  他或許可以不在乎,但他的家庭一定在乎這也是許多神職人員往往會放棄家庭,選擇孤身一人。

  孤身意味著自由,不被束縛。

  黑馬載著主人往古戰場的西方趕去,那裡是曾經的大公城堡。

  綠色的詭異光芒將這裡照得十分明亮,那是鬼火。

  末路幽冥,引路燈熒。

  鬼火從遠處看,就像在黑暗中搖曳的燈籠,它們的顏色會隨著環境而改變,通常在廢棄建築或是街頭小巷。

  一旦有好奇者循著光輝過去,就會發現,那裡藏著的哪裡是什麼燈籠,有的不過是一群亡靈生物或者陷阱罷了。

  年久失修即將塌的廢棄房屋,饑渴難耐潛伏於黑暗中的食屍鬼,殘存著致死詛咒的遺蹟。

  當生人踏入其中,並變得虛弱後,鬼火就會汲取其生命力。

  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亡靈們依靠鬼火照亮起了一個個區域。

  它們試圖以此來假裝自己還是生前的模樣。

  破布殘木組成的集市,只剩下兩根頂樑柱的行會,除了鐵匠和它的鐵砧什麼都沒有的鐵匠鋪。

  雖然連酒都沒,也發不出正常聲音,但一群鬼魂還在那狂歡的酒館。

  還有明明是一群髏,卻坐在土坑裡假裝自己在洗澡。

  城堡很快便到了,殘磚破瓦的城門口甚至站著一排行屍,雖然它們肢體殘缺,甚至還有連腦袋都沒了一半,但依舊讓自己站的筆直。

  見到高德來,行戶們朝著他豎起手,準備行禮,其中一名行戶的手直接朝著他甩來,還好他反應快偏頭躲了過去。

  對方聲帶早腐爛完了,想跟他道歉也沒辦法。

  不過高德只是擺手示意沒關係。

  城堡幾乎就是斷壁殘垣,連個像樣的東西都沒,高德來到一處小土包前,里奧正站在那裡,大劍插入地面做冥想狀。

  那雙橘紅色的雙眼少見的不再發出光芒。

  那是他妻子與孩子的埋屍之地闊別數十年,當他回來時,只有殘缺的骨骼留在原地。

  也幸好這裡的亡靈雖然陷入癲狂,卻還是有意識守護著城堡,否則他可能連家人的殘骸都找不到。

  高德並沒有打斷他,這位死亡騎士的家人靈魂早已不知所蹤。

  他不是沒試圖找到,但沒有,

  而現在,他想復活也不行了,鴉後不會允許有人在他面前褻瀆死亡。

  死物就該離開俗世,前往該去的地方。

  過了不知道多久,里奧結束冥想,轉身朝向高德。

  「您來了,是有什麼吩咐嗎?」

  「我要你搜尋關於幽暗地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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